傻柱叭叭地说了个不停。
大院里的住户都看出来了,傻柱现在主打一个嘴硬。
不过,大家伙儿心里也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自从周大桃嫁进来之后,傻柱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确实收敛了不少。
以前动不动就要在大院里惹是生非。
现在只要他一有苗头,周大桃一个眼神瞪过去,他立马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灰溜溜的回去了。
唯一郁闷的就是贾张氏了。
想当初,傻柱天天围着秦淮茹转,贾家可是没少沾光,隔三差五就能吃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小炒肉。
可这阵子倒好,自从周大桃进了门,别说是肉了,贾家连个空饭盒都没见过。
贾张氏眼馋得很,好几次在院里堵住傻柱想要点油水。
可一看到周大桃那砂锅大的拳头,顿时就怂了,只能在心里暗骂傻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然后悻悻作罢。
李爱国蹲在水池边,乐呵呵地看完了这场早间闹剧,三两下洗漱完毕,便转身回了家。
徐慧真已经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了,吃饱喝足,骑上摩托车来了轧钢厂。
此时一辆小型运货的火车已经停在了站台上。
马专员正在招呼工人们卸货,看到李爱国走过来,笑着说道:“爱国,你来得正好!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鞍钢特地派来的王副主任,专门负责调运这批特种钢材的。
这次咱们急需的合金能这么快就运抵京城,可是多亏了王主任在中间积极协调啊!”
“王主任,你好,你好。”李爱国笑着打招呼。
别看王主任级别不高,手中却握着实权。
在这大搞工业建设的年代,特种钢材那可是战略物资,各地的工厂都在眼巴巴地盯着。
就算你手里捏着上面批下来的红头文件和调度单。
人家要是想卡你,随便找个“运力紧张”、“正在排产”的借口拖你个三个月半年的。
你也只能干瞪眼,一点脾气都没有。
“爱国同志,你客气了,我在鞍钢就已经听过你的名字了。你设计研发的那套重型吊装行车系统,我们鞍钢的几个车间都已经全面安装投入使用了。
不仅大大减轻了工人们的劳动强度,还极大地提升了生产安全性,效果非常好啊!”
王副主任对李爱国的印象很好。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出了很多成绩,却没有一点骄傲。
“客气了。”
李爱国看向马专员:“老马,我看这卸货的进度,等全弄完估计也快到中午饭点了。
这样吧,你先去小食堂跑一趟,跟傻柱交代一声,让他中午务必开个小灶,弄几个拿手好菜。
王主任大老远地跑一趟不容易,还有司机同志们也都辛苦了,中午咱们必须好好招待大家吃一顿!”
“好嘞。”马专员连连点头。
这次人家帮忙了,请人家吃饭是应该的。
李爱国看了看那些工人:“还有这些工人师傅,也一并请了。”
现在维修车间靠着摩托车、电热毯,每个月都能赚到海量的外汇,也不缺这一点。
果然,那些工人们听到这话,个个更加积极了。
而在站台旁边,那些刚才嫌累没凑过来帮忙的工人们,这会儿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随便搭把手搬点东西中午就能美美地吃上一顿肉,他们刚才就是挤破头也得上啊!
在这些郁闷的人群中,贾东旭的脸色尤为难看。
“呸!这该死的李爱国,整天装什么大尾巴狼!
明明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住着的街坊。
他宁愿请那些工人和鞍钢的人大吃大喝,也不说叫上我这个邻居!真是狗眼看人低!”
“贾东旭,你说什么呢?”许大茂这时候突然出现了。
“我什么都没说....”贾东旭觉得许大茂是李爱国的狗腿子,连忙否认。
他眼睛一转说道:“对了,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给我扯闲篇。上次咱们俩打的那个赌,你可是输了!赶紧的,愿赌服输,掏钱吧!”
“我输了?我什么时候输了?”
“是啊,李爱国搞的那些跑车已经运出去那么多天,也没听说卖出去几辆啊。
你不是输了是什么?”
许大茂闻言,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贾东旭。
“说你是个蠢货,你还真是不负众望!太特么蠢了!
那些高档跑车都是要出口卖到海外的!
漂洋过海,隔着上万公里的路程呢,在海上飘都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到港口。
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大白菜呢,交钱就能拿货?
没见识的土包子!”
“是吗?那好,我就等着。”贾东旭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压根就不担心。
开玩笑,那些底盘低得恨不得贴在地上、外形奇奇怪怪的跑车。
外国人又不是傻子,谁会愿意花那么多大价钱去买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破铜烂铁?
....
轧钢厂的车间里面,生产科长召集了一大批老师傅,带头的自然是刘海中了。
刘海中现在身为车间主任,随着轧钢厂和维修车间的合作越来越紧密,刘海中隐约成为双方联络人。
“爱国,你说该怎么干,我们全听你的。”刘海中也很高兴。
要是这次的任务办好了。
那么等到年底,说不定他就能拿到优秀车间主任的称号了。
“刘师傅,这次的工艺比较复杂,需要先轧制,然后......”
李爱国把后世制造直升机螺旋桨的工艺拿了出来。
当然了,考虑到这年代的技术水平,李爱国做了不少简化。
虽然难度很高,但是这年代的高级工人,可不是后世能够比拟的。
刘海中召集了几个老钳工,商量了起来。
易中海站远处,想要凑过去,但是看看李爱国还站在那里,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扭头回到了工位上。
李爱国把制造工作布置下去后,便回到了维修车间里。
现在搞定了螺旋桨,机身有压铸机,问题也不大,最关键的难点,还是发动机。
纵观现在的世界航空工业,直升机所使用的发动机,绝大多数还停留在航空活塞发动机阶段。
这种发动机的工作原理与汽车发动机类似。
都是依靠汽油在气缸内燃烧膨胀,推动活塞做功,最后通过曲轴输出轴功率。
虽然技术相对成熟,但活塞发动机的缺点也同样致命。
首先是功率重量比极差,死重太大,严重影响了直升机的有效载荷。
其次是高空性能极其孱弱,随着海拔升高,空气稀薄,功率会急剧下降,根本无法在高原地区执行任务。
比如老大哥家目前最先进的米-4直升机,以及咱们国家后来仿制改进的直-5,使用的就是这种活塞发动机。
在航空领域,有一句至理名言:动力,决定了飞行器的上限!
对于直升机而言,动力直接决定了它的最大起飞重量。
所以在这个年代,虽然米-4机舱两侧可架设S-5 57mm火箭发射巢,小美家的贝尔47也装了机枪吊舱。
但是都是应急所用,算不上真正的武装直升机。
更谈不上武装直升机作为一种兵种出现在战场上了。
一直到涡轴发动机出现。
单台发动机的输出功率可以突破1000马力的大关。
直升机才有了充足的动力冗余去披挂重型机炮,挂载反坦克导弹等重型武器。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真正意义上的专用武装直升机才正式登上战争的舞台。
李爱国要搞的就是涡轴发动机,还是更加完善的分轴式涡轮轴发动机
跟传统的单转子涡轴相比较,分轴式涡轮轴发动机的燃气发生器转子、动力输出涡轮相互独立。
可在不同转速工作,启动快、故障容错强、油耗更低。
最为关键的是。
它的高原、高温等极端环境适应性极强。
“如果技术达标的话,输出功率应该能达到1600kW....这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李爱国拿起钢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
......
远在万里之外的伦敦,随着夏季的到来,连日阴沉的伦敦,也沉浸在了灿烂阳光中。
今天是周末,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肆意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
普通人约上朋友逛街,看电影。
有钱的那些公子哥们,则开着各种的跑车,在道路上疾驰。
而在伦敦的地下赛车圈子里,名为比利·卡文迪许的年轻人,绝对是其中最为耀眼的。
比利出身于著名的老钱家族,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是家族继承人。
本来应该像其他家族继承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去上牛津大学。
毕业后穿上定制的萨维尔街西装,出入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最后进入家族董事会,过着枯燥而安稳的精英生活。
然而,比利的骨子里却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
他是个无法忍受沉闷生活的狂热分子。
他疯狂地迷恋着那种引擎轰鸣的极致速度感。
凭借着家族雄厚的财力支持,他重金改装了自己那辆捷豹C-Type跑车。
并在地下飙车中屡战屡胜,成为了整个伦敦地下赛车界威名赫赫的顶尖车手。
被圈内人敬畏地称为“极速比利”。
此时,在伦敦郊外一处专门用于赛车的私人庄园赛道旁。
“嘿!极速比利!别擦你那辆老爷车了,快抬头看看我这辆新座驾怎么样?够不够拉风?!”
极速比利正在打理自己的爱车,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轻佻的呼喊。
他微微皱眉,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一辆造型极其夸张、颜色极其骚包的亮橙黄色跑车旁,得意洋洋地冲他挥手。
这辆跑车瞬间就吸引了比利的目光。
它的颜色是那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橙黄。
更让比利感到惊奇的是它那前所未见的奇特外观。
车身低矮得不可思议。
而在车尾部分,四根粗壮的金属排气管嚣张地探出。
“样子倒是挺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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