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没有?”在他身旁的王胜当场笑了。“我还以为这二人能捣鼓出来个什么,要整这个,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小胖子真的是差点没当场笑死,你要比点别的,估计还有点新奇感,但要比诗歌?
他从小跟着吴狄混,那些动听朗朗上口的歌曲比比皆是,更何况大哥的高音也是一绝好吧。
张浩被这么一提醒,也是想起来了,吴狄可是中华小曲库,昔年还在学堂求学时,他也偷摸跟着学了几手。
如果说吴狄的才学天资,是他平生仅见的话,那诗词歌赋中的歌更是前无古人。
“哈哈,真的是多余担心,下一次再有这种事,都别拦着我,张某要直接笑了!”
两人的自信把郑启山都整得一愣,陆夫子就更是找不着北了。
莫非,这个吴狄也行?
“小豆,音综上唱将进酒的几个版本都给我找一下,另外,把曲谱也找出来,最好是古乐器的曲谱!”
【好的,这边为您推荐……陈楚生……】
小豆一如既往的给力,不多时,就连带视频曲谱,全部奉上。
这个视频以前吴狄无聊的时候刷过,当时一听便眼前一亮,那时还只当逗乐子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用来装逼。
今日这四百两他吃定了,李白来了也没用,他说的!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原创?
“哈哈……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当一次文抄公了!”
吴狄激动的捂着额头,表情一抽一抽的。
“你说什么?”赵峰和徐子进二人没太听清,两人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没事,我说你们两个可真是小天才,排除了所有错误选项不说,还他妈挑到了一个最硬的。你们两个可真是卧龙凤雏!”吴狄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管他,他只想静静的笑一会儿。
“可恶,事到如今,竟然还公然小瞧我等。赵兄,给他点颜色看看。”
“放心吧徐兄,这可是你我二人琢磨多时的惊世佳作,今日,正好借机踩着他吴狄的名头,你我二人也好扬名。”
说着赵峰大步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拿起狼毫,饱蘸浓墨,故作沉吟,便洋洋洒洒在宣纸上写下一首七言律诗。
字迹工整,笔锋颇见功力,引来台下不少文人的低声赞叹。
与此同时,徐子进则走到会场一侧,那里早已摆着一架古筝,还有几位乐师手持笙、箫、笛等乐器候着——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坐在古筝前,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拨琴弦,一串悠扬婉转的音符便流淌而出。
待赵峰写完,立刻有仆从将诗作送到徐子进手中。
徐子进扫了一眼,随即抬手示意,乐师们纷纷奏响乐器。
他一边弹奏古筝,一边引吭高歌,将赵峰所作的诗词缓缓唱了出来。
“锦城烟柳锁晴川,翰墨飘香聚俊贤。
玉笛横吹云外月,金樽尽醉镜中仙。
胸藏丘壑书千卷,笔走风雷赋百篇。
今日论才情满溢,敢教风雅傲云天~!”
歌声伴随着悠扬的乐声,在会场中回荡。
诗词本身意境开阔,辞藻堆砌华丽,再加上徐子进高亢的嗓音,乐师们的配合默契无间,一时间竟引得不少人点头称赞,连一些原本中立的童生,也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此二者若单独分开,或许只能称之为眼前一亮,算不得什么惊艳天下的绝笔。
可,问题就出在二者,实在太过互补,徐子进的音律,搭配上赵峰的这首诗,难得的合拍。
吴狄还抽空认真听了一下,怎么说呢?算是首不错的说唱,但是没有freestyle!所以他并不认可!
没错,徐子进虽然琴弹的不错,但唱功方面只能说相当一般,或许在他人看来婉转悠扬,但是在他看来狗屎罢了。
也就是在座的,也算是没吃过啥好的,这种生拉硬凑勉强合拍的歌曲,这要放在中国有嘻哈,某加拿大缝纫机工作者,当场就给你一个大碗宽面罩头上。
“好!词曲婉转悠扬,音律让人魂牵梦绕,这算是我这两年听到为数不多的佳作之一了!”坐在齐如松他们那边,一个五星评论家当场站起来拍手称赞,脸上满是激动。
而他身旁的老铁,情绪值也是拉得相当满,憋了半天,才红着脸憋出一句:“妙!实在是妙啊!赵公子的诗,意境开阔,辞藻华美,徐公子的曲,婉转缠绵,与诗词相得益彰,简直是天作之合!这等水准,便是许多成名已久的文人墨客,也未必能及,不愧是赵徐二位公子,才学果然不凡!”
“是啊是啊!”
“诗中有画,画中有乐,乐中有情,此等境界,太难得了!”
“看来今日这场比试,胜负已分啊!吴狄就算再厉害,怕是也难以超越这等珠联璧合的佳作吧?”
附和声此起彼伏,台下的文人墨客们大多被这曲诗歌打动,看向赵峰和徐子进的目光中满是赞叹,而看向吴狄的目光,则多了几分同情和质疑。
赵峰听得这些赞誉,腰杆挺得更直,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负手而立,目光倨傲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吴狄身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挑衅:“吴公子,献丑了!轮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无敌’,究竟有何本事!”
徐子进也放下古筝,站起身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附和道:“不错!我们二人的这首《咏汉安风物》,可是耗费了数月之功,反复打磨才成的。
你若是识相,便早早认输,交出那一千两彩头,再给我们赔个不是,此事便也罢了!”
吴狄:“喝——忒!什么玩意?尼玛听得我耳朵差点瞎了……”
第115章抬手就是抄,准备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喝——忒!什么玩意?尼玛听得我耳朵差点瞎了!辞藻堆砌一坨,文笔拉胯如翔!”
“还有你,唱的什么鬼东西?就这也配叫诗歌?老兄,赶紧下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也不怕笑掉旁人的大牙?”
吴狄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倒不是他山猪吃不来细糠,实在是这两人的水平太一般了。
大乾王朝传唱度高的乐府诗篇并非没有,他先前也曾品鉴过不少。
人家那是韵律铿锵,词句熨帖,意境浑然天成,虽与现代歌曲的曲风截然不同,但人类对美好事物的品鉴能力,本质上是相通的。
这两人整的这一出,非要和大乾这边的上乘诗歌做个比较的话。
大概就相当于周杰伦的《夜曲》碰上辛芷蕾的《遨~游》。
《咏汉安风物》和《遨~游》艺术抽象成分差不多,但传播度方面不可一概而论。
至少【傲~游】还是挺牛的,传播度都上了新歌榜,差点把周杰伦都斩于马下喽!
可这俩货整的这东西,不能说艺术成分不行,只能说毫不相关。
“吴狄!你怎可在此信口雌黄?此乃我与赵兄数月呕心沥血、反复推敲打磨之作,你怎能凭空污蔑,肆意诋毁?”徐子进当场绷不住了,脸色涨得通红。
明明他自己听着浑然天成,在场众人也都露出沉醉之色,吴狄凭什么如此贬低?
“哼!诗歌一道,首重底蕴风骨,次论声律相和,乃是真正的上乘风雅!你比不过便比不过,何故行此哗众取宠之态?如此毫无君子气度,你也配称之为读书人?”赵峰也是横眉冷目,语气里满是讥讽。
若是先前,他心中还有几分忐忑,此刻却是彻底放下心来。
吴狄这番刻意的贬低与挑衅,恰恰说明对方根本拿不出能与他们二人抗衡的作品。
毕竟,胡乱作一首打油水准的诗词并不难,只需刻意堆砌辞藻,做到字句对仗工整,便能算一首合格的诗作。
可若是要与音律相协,融诗入乐,化作可传唱的乐府佳篇,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这其中不仅要讲究诗的平仄格律与乐的宫商角徵羽相合,更需意境与曲调浑然一体,难度较之前者,可谓是指数级攀升!
“就是,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你看看你恶毒的表情,面相都变了!”
“哼,嫉妒使人面目丑陋,依我看他这是诈胡不行,准备开始耍赖了。最典型的就是开始贬低对手,不惜代价的污蔑。就这还府试案首呢,依我看也很一般嘛。”
…………
小黑子见缝穿针,一看己方占了上风,一个个又开始发力了。
周围的其他文人墨客似乎也有些不太赞同。
在他们看来,赵峰和徐子进二人的这首诗歌,虽然称不上什么天作之合,但已然是一首比较优质的诗歌了。
虽稍有不足,但也不能说完全就是一坨狗屎吧?
这要是说是一坨狗屎,那在场不如他们的,该如何处之?
“伯言,这吴小友,是不是也有些……咳咳,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徐子进他二人,其实看上去还不错,应该也没有那么差吧。”齐如松有些尴尬的说道。
按理来说老友在场,他自然应该是帮老友这边的。
可是,吴狄说的太过直白,否定的过于彻底。
如此行径,现场局势完全不利于他。
只因为这么贬低,不是在拉低对手,而是变相的在抬高自己的难度。
如果他无法拿出,超越二人作品的实力来,无疑会成为在场文人墨客的一桩笑谈。
此后,每每想起皆会大笑不已,读书人的气节可就毁了。
淮之节也是点了点头。“赵徐二位学子,还算是有点实力的。他们的作品虽说不算惊艳,但倒也说不上如此差劲。总的来说,中规中矩还过得去。”
“不过在这般年纪就能打磨出这样的作品,日后不可限量啊!”
陆夫子听闻二人所说,眉头也是狠狠的皱了皱。
说实话,以他的鉴赏水平来看,这首《咏汉安风物》,确实是狗屎一坨。
但麻烦的是,这话万万不能由吴狄来说,因为正如齐如松所想的那样,这不是在贬低对手,而是变相的抬高自己的难度。
“放心吧老陆,大哥他包稳的,且不问大哥实力如何?你就自己想想,他像是个会亏钱的主吗?”小胖子笑着给了颗定心丸,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担忧。
张浩也点了点头。“不错,虽然诗歌一道我也不行,不过这并不代表彦祖兄不行。世间有一词名为‘经天纬地之才’,以前我只当是夸张描写,直到遇见了彦祖兄我方知,这世上确有神人。
他们仿佛生而知之,仿佛无所不能。你我且安心就可,彦祖兄自会给出答案。”
话落,吴狄似乎像是听到了几人所说,他忽略了周围的喧嚣,径直走到中央,拿起笔墨,洋洋洒洒在白纸上挥毫而就。
他握笔姿势略有抽象,可下笔如有神,行文之丝滑,竟没有任何停顿。
当即就引起了在场一众人的注意。
当众人将目光投过去时才发现,吴狄并没有如他们所想般开始写诗词。
而是竟然写起了曲谱!
“这……这竟然是曲谱?莫非这位吴公子,真要和赵徐二位公子比拼诗歌?”
“不清楚,不过听着刚才那些人叫喊,我就很想说一句。人家吴公子敢站在这如此自信,胸中怎会没有二两墨?
依在下之见,吴公子既有盛名在前,想必才学必然不低。”
有贬低的,自然也有欣赏的,吴狄这般狂傲,亦有人可以共情。
这可不是水军,是纯路人粉!
而吴狄也注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不消片刻,一张完整的曲谱便被他抄写了出来。
抬起来抖了抖,亮了亮墨,然后他冲着老陆招了个手。
“帮个忙,风雅公子!”
老陆一尬,嘴角一抽。“你特么能不能别提这个?”
他就知道这个名号传出来,以后指不定必然得被这小王八蛋拿出来嘲笑不少。
不过虽然心里有了预警,但他这如今垂垂老矣的形象,突然被叫一句风雅公子,其实真挺尴尬的。
“唉!别在意那么多细节!”吴狄冲着老陆神秘一笑,随后小声开口。“你也知道,古筝这玩意我压根就不会。今天是你坑了我,这事你不能不管。
曲谱我写出来了,你别管我哪来的,总之你协调一下乐师团那边,看看能不能行?”
老陆闻言狐疑地在吴狄给他的曲谱上看了一眼,随后不看不知道,一看目光瞬时凝固。
“这……这曲谱……”
陆夫子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攥紧纸笺,呼吸瞬间凝滞。
这哪里是单一的古筝曲谱!
上面不仅有古筝的主旋,竟还密密麻麻标注着笙、箫、笛、鼓的协奏谱!每种乐器的工尺符号独立成列,却又通过旁注的节奏标记紧密勾连,错落有致。
他只扫了几眼,便瞬间断定——这绝非胡写!
宫商角徵羽的转换行云流水,音律符号间的碰撞浑然天成,主旋与协奏的搭配更是妙到巅毫,处处透着上乘之作的严谨与精妙。
“合奏谱……竟是完整的合奏谱!”陆夫子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中满是震骇。
“小子,你究竟哪来的这合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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