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吴狄阔步走到会场中心的高台之上,目光如炬,精准锁定了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小黑子。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王八蛋,滚上来!”
他手指依次点过,赫然便是先前口出狂言黑他的那几人。
踏马的,都说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当个键盘侠在背后蛐蛐人家也就罢了,正主当面还敢这么跳?真不怕线下被真实是吧?
此言一出,被点到名的几人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今儿是风雅论道会,乃是由齐山长、淮山长等人牵头的盛会,你这乡野村夫可莫要乱来!”
“就是!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不过是说了所认为的事实罢了。你若觉得不妥,大可辩驳,或是拿出实力来便是,何故在此逞凶?”
“哼!乡野之人,果然粗鄙不堪!依我看,你不过是理屈词穷,便想动手以武力逼我等屈服!可我等读书人皆是铁骨铮铮,大家不必怕他!”
……
吴狄当场笑出了声,声音里满是不屑:“说你们几个是王八蛋,怕是连王八蛋都得骂娘!就你们几个蠢货,口上无德,相貌奇丑,身高五尺还差半寸,妥妥的女娲造人时的劣质品!长得丑,智商低,连最基本的社会性教育都缺乏!”
“吴某方才是不是说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任你们挑!喜欢狗叫的是你们,现在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又不敢上了。你们不是王八蛋,谁是王八蛋?”
吴狄一张嘴,向来从不吃亏!论别的或许还有点悬,但要说当小黑子,别说是眼前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便是小豆同学都得靠边站。
今日他要不把这些人整服喽、整怕了,他吴狄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真当他先前懒得理会那些风言风语,是怕了不成?
呵呵,不过是觉得无聊,懒得计较罢了。
今天既然撞到了,那就都别活了!
“你……”
果不其然,那几个先前还口花花的家伙,被吴狄这番话怼得脸色黑如锅底,一肚子话堵在喉咙里,愣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什么你呀我的!你他妈到底来不来?”
吴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人,那小子方才骂他“乡巴佬”的声音最响,“就你这个鳖孙,别以为老子刚才没听见,踏马的黑我最厉害的就是你吧?说老子是乡巴佬是吧?”
“行!今天你爷爷我给你机会,挑一个你最擅长的!不是要谈论风雅吗?我跟你玩到底!”
言罢,吴狄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高高举到半空,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诸位在座的兄台做个见证!我与这几个孙子有点私人恩怨,方才的话也主要针对这几个蠢货。今日我便小玩一把——这几个孙贼当中,但凡有一人能胜过我,这一千两银票,我拱手相让!”
“可若是胜不过我,凡输者需支付二百两赌约!他们不是自认为家世显赫、高人一等吗?
不是自认为最懂风雅吗?想必这点钱,几位王八蛋兄台,应该不会拿不出来吧?”
一番豪横出手,外加犀利的挑衅言论,瞬间将现场气氛拉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
一千两银票啊!这彩头妥妥的是巨款!
别看这几个小黑子顶着汉安府富人圈的名头,说到底家世也就算是个富裕人家,他们又不是一家之主,手里的钱财全由老爹掌控,平日里的零用钱也不过寥寥几两。
二百两银子,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他们肉痛到滴血的数目。
此刻,那几个被点到名的家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们方才叫嚣得有多凶,此刻就有多狼狈——想答应,却实在拿不出二百两赌约,一个个抠搜地在怀里摸来摸去,指尖攥着几个碎银子,脸涨得通红。
想拒绝,又怕落了个“色厉内荏、不敢应战”的名声,更怕被吴狄继续指着鼻子骂“王八蛋”。
一时间,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副进退两难的窘迫模样,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吴狄摇了摇头:“要钱没钱,要胆量没胆量,要学识没学识,就他妈剩一张无稽之谈的嘴了。读书人混到这个地步,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第113章你二位谁啊?哦,原来是败军之将!
“齐山长,淮山长!这吴公子如此大闹风雅会,怕是有些不妥,……”
风雅会场的司会,也就是主持人,见到如此无法把控的乱象,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请教齐如松、淮之节二人,想要寻个解决办法。
可谁知齐如松、淮之节见此,互相对视一眼,不过是笑着摇了摇头。
齐如松先道:“原本流程就暂且中断吧,老夫先前看的都快睡着了,如今这事有意思,读书人之间嘛,就该有点争执。”
淮之节记他之后又开口:“不错,这才哪到哪,想当年我们那时候吵得可比这个凶了。依稀记得各学院之间联合举行论道会时,那一次我们鹿鸣书院,和如松他们书院,吵得都快打起来了。
学子间各种口水骂战,可比这个玩的脏。”
说到这,他忽然一个停顿,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陆夫子。“伯言,我记得那时就是你开的头炮吧。原本大家都还只停留在口语争执,结果你伯言兄是最不讲究的一个,冷不丁就踹了一个黑脚,导致后来场面一度失控。”
陆夫子嘴角抽了抽。“胡说,老夫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应该是你记错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说的跟真的一样。
可,张浩,郑启山几人却想起了老陆之前吹的牛逼,说什么那一会儿和陈夫子他们一起玩儿,有啥事都是他开头炮。
现在看来,恐怕十有八九也是真的!
“走吧,咱们光在门口站着也不是回事,如今竞得伯言真传的这位学生,竟公然挑衅天下英雄,这么有意思的事,不得好好品一品,看看后面究竟是何人胜出?”
齐如松理了理胡须,旋即拉着陆伯言直奔评委席而去。
简答:吃瓜怎么能没有小板凳呢?
“是极,是极!”淮之节也频频点头,小跑着便跟上了队形。
王胜张浩郑启山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也加入了其中。
吴狄这人他们很了解,一般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如今,既然敢这么嚣张,那必须有十足的把握。
他们需要做的不是担心,也不是出头,而是当好啦啦队,摇旗呐喊!
赵峰和徐子进有水军,吴狄同样也有弹幕守护者。
“喂,如何了?墨迹这么久,到底有没有个结果?你们该不会是没有实力吧?不会吧,不会吧?刚才叫的这么欢,总不能连我这个泥腿子都比不过吧?”
吴狄脸贴脸对掏,线下真实小黑子,你别说还真爽。
“切,穷逼城巴佬,就这你还搞鄙视链,我看也不怎样嘛!”
……
“吴狄,你少猖狂了,不就是要文斗吗?何必欺负他人?我与赵兄自可陪你玩玩。”
“不错,素闻你才学过人,在下也是早想领教领教了。”
赵峰和徐子进,见自己友军被喷的体无完肤,当场也是坐不住了,又一次跳了出来。
他们目光直视着吴狄,战意灼灼。
吴狄所点到的这几个小黑子,乃是他们圈子里的马仔,而二人便是带头大哥。
如今吴狄欺辱到了脸上,自当也理应他们出头。
于是,只见二人一人掏出了二百两,眼皮都不眨的那一种,当场便凑到了吴狄的面前。
“不就是钱吗?我赵家虽非什么大族世家,但些许钱财也还是拿得出来的。吴兄既然想玩,那赵某就陪你玩玩。”
“哼,徐子进亦是如此,区区二百两罢了,你少看不起人了。”
话音落下,在场又是一阵喧闹,不少文人墨客窃窃私语,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他们很期待吴狄会如何回怼?
是一如既往的硬气,和二人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较量,也分出府试前三名之间的真正优劣。
还是,如先前某些人所说的,不过是虚张声势,真碰到了头铁的人就尬住了?
很显然,在二者之间,吴狄选择了第三者。
“额……你们两位是?”
没错,他竟当场来了一招不认识,并且懵逼的表情十分真实,直接把赵徐二人整得脸皮子直抽。
“你……”赵峰捏紧了拳头,随后狠狠一甩衣袖。
“在下赵峰赵家长子,此次府试第二,惜败你半招!”
徐子进也自报姓名。“再下第三,你的答卷文章我看过,写的不错,算是稍胜在下半筹,但总的来说,差距也没大到哪去,你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追赶之人!”
“哦!原来是手下败将啊!”吴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转而又变得戏谑了起来。
“不过既然是败军之将,你们究竟哪来的自信何以言勇?靠脸皮厚吗?”
“还有,吴某出一千两为彩头,虽是之前定下的规矩,不过本质是为了迁就尔等,毕竟你们家世显赫嘛!”
“但现在你二人这般拿着二百两就冲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出的是一千两呢。”
“来,乖!重新说,声音小一点,姿态放低一点。”
“你……”
赵峰和徐子进被吴狄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攥得拳头咯咯作响。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吴狄竟如此牙尖嘴利,不仅当众骑脸输出,嘲讽他们是败军之将,还拿二百两银子的事大做文章,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好半天,赵峰才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吴狄!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我们今日来此,比的是学问,是风雅,可不是比谁身上带的钱多!你先前便说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任我们挑,如今我二人已然应战,你到底敢不敢接?”
徐子进也强压着怒火,附和道:“不错!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此次风雅会,可是有齐山长淮山长这样的大儒在,你少在这里卖弄金钱这等肮脏之物了。既然要较量,那就痛快些,何故说些有的没的。”
两人话音落下,先前都被怼的哑口无言的一群小黑子,又纷纷叫嚣着附和。
其宗旨只有一个,他们要比的是才学,可不是谁身上带了多少银两的事。
吴狄摸着下巴,故作沉吟。
四百两银子,确实比他原本预期的一千两少了点,这买卖乍一看有点亏。
但转念一想,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俩蠢货主动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反正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中,他也就琴和画是短板,但也不是没有较量的法子。
大不了就拿出他的素描苹果一较高下,至于若是音律,大可让AI找些现代曲子直接以另类的方式比一比就行了。
反正又没谁规定,一定要亲自弹,更何况能够变相的写出曲子,不也是一种证明实力的手段吗?
所以最终,他撇了撇嘴,捏着鼻子认下了:“行吧,看在你们一颗赤诚之心的份上,吴某就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既然是你们选,那便挑你们最擅长的来,省得输了又说我欺负人。”
第114章唱的什么玩意?你有freestyle吗你就唱?
这话一出,赵峰和徐子进皆是心头一喜,暗道吴狄终究是不敢拒绝,当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自信。
“好!那我们便选诗歌!”赵峰朗声道:“一人作诗,一人为歌!我与徐兄早已准备妥当!”
二人早就已经想好了,他们这一手默契配合的绝杀,可不是谁来了都能接得下的。
原因是诗歌一道,本为互补,从来就不是什么单纯的文字堆砌。
诗与乐向来不分家,诗为歌之骨,歌为诗之声,所谓“诗歌”,本质上就是可以唱出来的篇章。
一首好诗,配上合宜的曲调与演奏,更能彰显其意境风骨,远非单纯的吟诵可比。
再举个简单的例子,其实所谓古代的诗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歌曲。
而李白在古代的地位,抽象一点来说,就是古时候的华仔!
像那些朗朗上口的边塞诗,其实就是摇滚。以战鼓为乐,呐喊出来的古风版摇滚。
而流传到现代,很多好的诗歌,最后只保留下来了文字,曲调却是遗失在了历史的洪流中。
倒也不是说所有的诗词都是唱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加入音律后,传唱度会更高。
“什么?竟然是诗歌?赵公子和徐公子居然玩这么大?”
“不错!文章非易作,曲谱尤难得,二者若要相辅相成、浑然一体,更是难如登天。谁曾想,此二人竟藏着这般合奏的本事,真是深藏不露!”
人群中立马有人惊呼,一首能够唱出来的诗歌可太惊人了。这玩意的制作难度可是相当高的。
甚至就连齐如松与淮之节,也瞬间不淡定了。
“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此二人一人善音律,一人诗词笔力不弱,既为好友,怎么可能没有合奏?”
“哈哈,是极!看来这一次有福了,不曾想此二人不过是小小童生,竟然就有了这等本事。这赵徐二家,倒是也有些底蕴!”
说着,齐如松又转头看向了陆夫子。“伯言,赵峰与徐子进二人藏了这等绝招,属实是令人意想不到。不知,你的学生,对此是否有涉猎?”
“有……有吗?”陆夫子一呆,语气有些结巴。
吴狄本就是被他强推出来的,这小子平日里学问不错,底子深厚,但你要说诗歌连在一起,那好像还真没有。
上一篇: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