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67章

  只见少年双手叉腰,刚想大喊一声老子在这时。

  一旁的老陆却打了退堂鼓,刚进门就想走。

  “不是,老陆,你该不会是社恐吧?平日里瞧着也不像啊?”吴狄不理解地询问。

  陆伯言侧过脸,小声地开口:“走了走了,读书人当以自身学问为基础,这些书本之外的东西也就那样。你现在也不缺钱,有兴趣回头老夫教你。你看看这地界乌烟瘴气的,瞧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呆的地方!”

  老头子说着,弓着腰拽着吴狄就要往外走。

  可谁知偏在这时,评委席上的齐如松却见到了这一幕。

  “伯言?是伯言否?”

  齐如松仅仅是瞧见了一个背影,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高台,连忙来到了门口:

  “还真是你啊伯言,这当初一别,咱们都多少年没见了,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遇到你。”

  陆夫子:“什么伯言?你认错人了!”他撇着头,一个劲地躲避着目光。

  奈何齐如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言语格外认真:“虽说多年未见,但你陆伯言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第111章无论如何,今日老夫的面子,绝不能是鞋底子!

  清雅居门口的乱象,瞬间引起了在场文人墨客的注意。

  淮之节也见到了这一幕,并且通过齐如松的呼喊,瞬间想起了什么。

  只见其几步走到门口:“崇宁三年,第一次在各书院举行的风雅论道会中,就以一首《高山流水》的古筝弹奏,夺得了那一届大会的魁首。”

  “崇宁四年,又凭借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绝唱,在书画一道成为了冉冉升起的新星。”

  “之后三年,更是以无人可望其项背的曲画双绝,响彻各个学院之间,无一敌手。甚至老一辈的大家都感觉十分头疼,只因此子天赋太盛。”

  “妙笔生丹青,曲调自天来,绰号:风雅公子!”

  淮之节用郑重的目光看向了陆夫子,随后他以一个大儒的身份,竟然也在老陆的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吴狄当即嘴角一抽:“不是,原来你真是风雅公子啊?”

  陆夫子见身份被识破,索性也不装了:“不错,虽然我在学问一道,不如老瘸子,可论作画和曲道,我曾经也天赋卓绝。”

  陆夫子腰杆挺得笔直了些,虽然此刻小老头长得挺滑稽,但身上真就莫名其妙有了种意味不明的气质。

  “不过很可惜,传闻说后来风雅公子的某位挚友,赶考时出了事,从此一蹶不振。

  随后风雅公子明白,学问以外都是小道,立志要科举登高,等到爬得足够高,便要为挚友讲一讲道理。”

  “只是,此后数年连考未中,再后面也就没了踪迹。”淮之节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曾想,如今再见,竟已物是人非!”

  一番过往,揭开了另一个真相,吴狄、王胜几人一个战术后仰。

  这这这……这尼玛也太离谱了!

  要不然老话说人不占一样,总得占一样,合着老陆这个蒜头鼻矮冬瓜还真不简单啊?

  吴狄几人看向郑启山,想要问个所以然。

  可郑启山也是疯狂摇头:“你们别看我,我不知道啊。

  先生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事,甚至就从未教过我丹青和曲道。我们书院里连个二胡都没有,我也没想到先生还有这些过往。”

  吴狄:“嘶,藏得这么深?”

  王胜:“怪不得敢扬言回头要教我大哥,原来他真会啊?”

  张浩:“不是,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陆先生和咱们夫子还有这么一段爱恨情仇,难道你们就不好奇?”

  ……

  几人表情各异,属实是没想到这背景故事这么离谱。

  不过,话又说回来,淮之节好歹是一个书院的山长,算算年纪的话,和老陆还真认识,应该也没必要编个瞎话逗他们玩。

  而齐如松这边就更没问题了,老陆和陈夫子都是出自于柏林书院,貌似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伯言,多年未见,待会儿可一定得喝两杯。我是如何也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能遇到你。”齐如松很兴奋,看得出来这货很激动。

  而另一边,淮之节就是单纯的崇拜了:“伯言兄,想当年我对你可是追崇之极啊,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你渺无音信,实在是一桩憾事。不知今日前来,是否是有何妙手想要一展风采?”

  “诶!我已垂垂老矣,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何谈有什么风采?不过,我倒是有几位学生弟子,或许可以来你们这论道会上玩一玩。

  就是不知,你们这里水平如何?”

  陆夫子一改之前的偷感,整个人跟变了个样一样,突然浑身气势爆棚。

  真就颇有几分大家风范,不知是不是腰背挺直了的原因,感觉身高都往上拔了一截。

  “哦?竟还有这种事,不曾想伯言兄,竟偷偷摸摸培养了一位传人。不知是哪一位少年郎。”淮之节好奇的问道。

  齐如松也满是疑惑,眼睛不自觉在吴狄等人身上扫过。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一日公审之时的几位少年郎吗?

  当日之风采,可是令他二人十分叹服,如今再见依旧惊艳!

  陆夫子笑了笑,一把揪住吴狄:“是他,就是他,得我真传的小郎君,吴狄是也。另外最近外界议论的府案首也是他。

  景年弟子,我之学生!号称样样行的样样行!”

  “什么,莫非是昔日柏林书院陈景年之弟子?”齐如松表情管理又失态了。

  反正这老头,一直就咋咋呼呼的。

  而吴狄:…………

  他一脑袋的问号,方才还在吃瓜看戏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成主角了?

  还有,他什么时候得陆夫子真传了?

  这老小子捂得死得很,他有这本事,郑启山都不知道,他吴狄上哪去学啊?

  “喂,老陆,你特么别玩我!我特么就是个手残党,嘴上花花还行,但画画和弹琴我是真不行。”

  “要不您吹点别的?”

  吴狄小声的在陆夫子耳旁说道。

  而陆夫子也回以悄悄话:“话赶话都到这了,老夫不要面子的吗?你小子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实在不行你就和他们下下棋,拼拼诗,总之,今日老头子这面子绝不能是鞋底子。”

  噗!

  吴狄内心吐了一口老血,这尼玛哪还有硬来的?

  你自己都吹出去了,鬼才跟我比其他的。

  再说了,他下棋的名声大了去了,谁跟他玩这个?谁玩这个?谁不是纯找死吗?

  上辈子倒是学过一段时间素描,可他的水平也就停留在能画个苹果什么的,至于水墨画?完全没接触过啊!

  古筝也是瞎扯淡,他连弹个吉他F大横按,都特么练得够呛。

  这不是纯要整死他吗?

  好好好,本来说今天来这赚风头的,结果成了丢脸大会是吧?

  而,几乎也在这时,吴狄的名头爆出来的时候,赵峰和徐子进也注意到了他。

  两人目光如电,从上到下,恨不得把吴狄给看透喽。

  而他们的老舔,也是小话布满全场,一个个唧唧歪歪的,也不知道在说个啥。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准没好话!

  毕竟这群黑子就是干这个的,总不能还夸他帅吧?

  吴狄:其实这个可以有!

  “原来兄台就是吴狄吴彦祖,久闻其名,今日总算见着了。”

  “不错,要见彦祖兄一面,可是堪比登天啊。赵兄我二人拜帖邀请函不知送了多少,今日可算见到真人了。”

  赵峰和徐子进,一人一句,语气平淡,但表情火药味略浓。

  吴狄好歹也是两世为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两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小九九。

  故而只见他大方的一步迈前,先是朝着齐如松和淮之节拱了拱手。

  随后,目光又扫视向了全场,偏偏把赵峰和徐子进忽略了。

  “额……是的,在下就是吴狄,是那个当今棋圣和我有点关系,州府尹是我忘年交的吴狄。”

  “最近呢?有些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听说有很多人在找我啊!没完了~啊?”

  “呐,今日我就正面回应一下,那些背地里阴暗的死老鼠、什么臭鱼烂虾、第二第三之类的。既然想玩,吴某人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随便你们挑,在下不能说都擅长,只能说全部会。”

  “请拿出你们最强的姿态,来挑战我!吴某人专治各种不服!”

第112章线下真实小黑子!

  话音落下,如惊雷炸响!

  周遭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瞪大双眼,惊掉下巴,神情各有各的荒诞。

  自古以来,才学出众者,傲气无双本是常事。

  甚至每个时代,都会出现独领风骚的人物。他们仿佛是这一世文道的标杆,成了天下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可这些人狂归狂,却从未有人狂到放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任你们挑,在下无敌!

  “这位吴相公,当真硬气!只是不知是真有才学,还是口出狂言?”

  “嗯,此事我倒略有所闻。传闻他初入汉安府第一日,便执子为剑,连破辽东十绝与西域三十六国棋手,解了老棋圣的燃眉之急。

  其后府试一举夺魁,笔下字迹如龙蛇游走,更以‘以人为本,知行合一’之妙论,碾压一众学子。

  放榜之日公审,他又与几位同窗联手,力战汉安府第一状师方唐景,破计家诡谋,为冤者昭雪,彻底了结一桩轰动一时的新案。以寒门学子之身,为天下人讲了一个道理!

  更有金句震彻:法理为民,非男盗女娼者也,故,法,不可向不法让步!”

  “我去,这么厉害?难怪我刚到府城赶考院试,就听闻了一大堆他的传闻,看来这位吴公子,绝非池中之物也!”

  ……

  短暂的死寂过后,议论声轰然炸开。在场的文人墨客,大致可分为三类。

  一者,是志在秋末院试的赶考书生,皆已通过府试得童生名头,此番便是为更进一步而来;

  二者,是常年混迹风月场的文人骚客,既无功名在身,也无著作传世,却偏爱指点江山,此番是随齐如松等人而来充当评审,活脱脱就是一群“五星评论家”——专挑刺,不干活;

  三者,则是汉安府本地的世家圈子,多是些一丘之貉,以赵峰、徐子进的一众跟班为代表。

  关于吴狄的那些流言蜚语,十有八九便是出自他们之口。

  是以,当看到有些不明真相的文人士子竟对吴狄赞不绝口时,这最后一小撮人当即就炸了毛!

  “呵!狂傲之辈,不过是无甚真才实学的泥腿子罢了!这般年纪,能接触到什么风雅之事?”

  “不错!谈论四书五经,他或许还能嚼上两句,可今日这是风雅论道会,讲究的是诗词歌赋、丹青音律!这吴公子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让我们随便挑?依在下之见,怕不是虚张声势吧?”

  “就是!连读书人最起码的谦卑有礼都不懂,一来就放如此狂言,依我看也没什么真才,怕是连教养都缺了几分……”

  ……

  狂傲的代价,便是看法的两极分化!

  不知者震惊,好奇这吴狄究竟有何底气敢称无敌;而污蔑者则口出诋毁,主打一个死杠到底。

  陆夫子见此场面,嘴角疯狂抽搐。他虽是想让吴狄狂上一把,却也没料到对方竟上来就直接开了地图炮。

  如此嚣张的行径,便是他当年,也没敢这么玩啊!

  王胜当场脸黑如炭。吴狄是他大哥,是发小,更是真正意义上的挚友。这些不明真相的家伙,怎敢如此胡乱编排?

  张浩也满脸不忿,只因人群中那几人的敌意实在太过明显。

  “我*……”小胖子撸起袖子便要上前理论,谁知事件中心的吴狄却抬手拦住了他。

  “这个让我来。你小子骂得太优雅,没什么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