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第70章

  “哎呀,都说了你别管,非要走一下程序是吧?‘书中自有黄金屋’,行了吧?”吴狄挥了挥手,一副无语的表情。

  “您老就麻溜地吧,我这边还有词没填呢,再磨叽会儿该天黑喽。”

第116章我唱一曲将进酒,请各位都给我跪着听!

  老陆捧着曲谱离开了,去跟角落团的那边乐师进行了一阵商谈。

  原本起初接过曲谱时倒吸凉气的只有老陆一个,可随着和乐师团那边的讨论后,倒吸凉气的人变成了一群。

  齐如松和淮之节就纳闷了,这上面写的究竟是啥,怎么一个个这么抽象?

  于是按捺不住好奇,他俩人也凑了过去。

  再然后嘛……

  “嘶,恐怖如斯,这这这……这真的是这位少年郎写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每个声部的排布竟如此和谐,搭配的简直是鬼斧神工!

  古筝为骨,笙箫为韵,笛音为魂,鼓点为脉,各乐器各司其职却又彼此呼应,高低错落间环环相扣,竟无半分冗余冲突之处,单看这曲谱便知,演奏出来必然是上乘音律!”

  两人的惊呼传出,五星评论家这边也坐不住了。

  一群各私立书院的老铁,也纷纷一个个凑着脑袋就过去了。

  随后惊叹声又是一阵连连,这把其余在场的文人墨客,给整的心痒难耐。

  吴狄究竟写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表情管理都失效了?

  “喂,老陆,好了没?到底能不能奏乐?不能奏拿过来我再改改!”吴狄也等得有些着急。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在古代唱K了,何止是一个着急了得?

  “哦哦,没问题,没问题!千万别改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老陆连忙点头,他是生怕吴狄这小子再一个瞎改破坏了这份曲谱中的美妙。

  随后,在各部协商妥当后,一声琴音率先破晓,紧接着箫声如流云般漫入,笛声似清泉叮咚相和,低沉的鼓点也恰到好处地响起,如大地脉动般沉稳有力。

  笙音袅袅,丝丝缕缕缠绕其间,与古筝的清越、箫笛的悠扬、鼓点的厚重交织在一起。

  各乐器的声部分明却又浑然一体,高低错落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它们串联,每一个音符的起落都精准契合,每一段旋律的衔接都天衣无缝,竟勾勒出一幅波澜壮阔又不失细腻婉转的音律画卷。

  不多时,婉转悠扬的前奏缓缓升起,在场一众看客,也纷纷入了神。

  徐子进最先绷不住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曲子?竟然还是合奏谱?这这这……”

  年轻的小徐不知挂逼的厉害,只是一个劲的疯狂摇头说不可能。

  想要捂住耳朵装听不见,但奈何那音律之美妙,又让他恋恋不舍。

  只能说年轻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挂逼,更不能去挑衅这样的存在,否则轻则一生都活在对方的阴影下,此生难有寸劲。

  重则……鸡蛋都得被摇散黄!

  吴狄感觉正来呢,哪有空理会这个憨货?

  对此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又一次提起笔,身形洒脱,挥起万丈毫墨。

  而每写下一句诗,歌也缓缓唱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云暮成雪。”(将进酒原版《惜罇空》,没写错!)

  (注:大乾就是个传统架空王朝,该有的山川地理皆有,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唐诗宋词,自然也没有这两个朝代。总之:都架空了,就别在意那么多细节了!)

  吴狄,前两句一出,当即变让在场文人墨客脑瓜子一嗡。

  那是一种从脚底板直达天灵盖的冲击,仿佛天上有神雷,直劈他们的小脑仁!

  诗词豪迈,唱腔悠扬,再搭配上吴狄这个麦霸,属实是给在场众人来了一次心灵上的冲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尽还复来。”

  待到音律跳到下一节,他又一次边唱边写,留下了震撼人心的诗篇。

  “是,是乐府诗!是汉乐府《鼓吹曲辞·铙歌》的旧题体例!”齐如松险些把胡子都揪掉了,声音激动得发颤。

  淮之节也是捏紧了拳头,嘴唇哆嗦着,半晌才迸出一句:“原来如此!他不是填词,是借古题之体,作今曲之诗!”

  两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在场文人墨客的困惑。

  所谓填词,必先有固定词牌,词牌既定,则格律、字数、平仄皆成定规,作者只能在这框架之内,填以新词,是为“戴着镣铐跳舞”。

  而诗仙青莲居士老李所写,绝非此道!

  他不过是借古乐府旧题之壳,抒万古豪情之志,不受格律桎梏,笔落即挟风雷之势。

  其诗自带金石之音,无需曲谱已然可歌可咏,字字皆含磅礴气韵,这才是乐府古体的巅峰境界,是借古题之魂,开一代诗风的绝世手笔!

  所以,如今即便吴狄用的是现代曲谱,也依旧可见其豪迈壮阔。

  只不过吴狄这小子聪明,唱到【岑夫子,丹丘生,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这里,果断把人名给改了。

  改成了陆夫子和老实人张子墨的名字。

  这下这一把他彻底是玩爽了,又唱又跳的,完全沉浸在了唱K的快乐中。

  唯一郁闷的也只有王胜和郑启山了,他们两个也享有参与感啊!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与尔同销万古愁。”

  高潮来临……吴狄直接以嘹亮而又高亢的纯机能顶上去,倒不是他的天赋如何如何卓绝。

  只不过是变声期还没到,故而小小高音,轻松拿捏。

  一曲唱罢,不少人都惊掉了手中的酒杯,更有甚者,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更有甚者:布豪,这踏马我得站起来听!

  不少人:你看你说这话,是我们不想站起来吗?是我们听麻了呀!

  “妙,妙,绝妙!此乐府是真乃千古绝唱,狂放豪迈且不羁,论这一副狂劲,老夫愿称他为最强!”

  “谁说不是?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这等豪言,古往今来,有几人敢说?最关键的是这吴公子,当真好才学呀!”

  ……

  五星评论团,一个个拍案叫绝,诗词难得,曲更难得!

  真没想到他们一个小小的汉安府、小小的梁州,竟然能出这等惊才绝艳之辈。

  别说是京城天枢府了,即便放眼整个天下,也很难找出这样的绝唱。

  赞叹声络绎不绝,吴狄享受其中。

  废话!这种时候都别说开挂了,他连老李的诗都搬出来了,这要是众人还淡定,那才是得去看看脑子了。

  只因为纯降维打击!

  吴狄最喜欢老李的诗,便是他年轻时所写的那些。

  狂放而又豪迈,他人落笔,字字句句总带着几分拘谨唯诺,再看人老李!

  要么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要么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尽是这般大气磅礴、蔑视俗世的锋芒。

  即便后世诗才辈出,如子美之沉郁、摩诘之空灵,各领风骚,佳作如林。

  但论这份刻入骨髓的狂傲与洒脱,李白可称独步千古,绝无一人可与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李比肩。

  虽然后来年纪大了,画风也有些抽象!

  但你别管,他年轻时候是真的牛,也是真的洒脱!

  “不,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他凭什么写出这样的诗?这一定是他抄的,这绝逼是他抄的!”赵峰崩溃了。

  比起徐子进的不敢置信,他一整个陷入了自我怀疑。

  千古佳作啊,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写出来的?

  “呵!”吴狄冷笑一声,这一题他会,这一题他简直不要太会。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抄的!可为什么只有我抄的到?你咋没抄到呢?你也去抄一个来我看看啊,是谁拦着你不让你抄吗?”

第117章斗酒狂写三百篇!

  “什么?是抄的?”

  继刚才的《将进酒》过后,众人又一次震惊了。

  只因,吴狄居然当众承认,这首千古绝唱,竟然是他抄的。

  在场众人的脑瓜子瞬间宕机,寻常文人墨客最要脸面,毕竟读书人之间的事,即便抄了,也不能承认。

  可吴狄,居然就这样公然承认了!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只是在没有十足的证据前,一般很少有人会这样公然跳出来质疑。

  可……当吴狄赤裸裸地把真相告诉他们时,人性的复杂,又使得他们觉得这里面必有猫腻。

  他们不太相信这个答案!

  “不,我觉得吴公子应该是在说反话,此等千古绝唱,若是抄的,应该有个出处才对,不应该籍籍无名。”

  “不错,别说是寻常读书人了,即便是那些著书立传、早已广为人知的大儒,但凡写出这么一首惊世佳作,也必然不可能藏着掖着。”

  “就是,这诗要是我写出来的,我特么巴不得天天跑到大街上吆喝,生怕别人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藏起来掖着?”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这首乐府诗,就是吴公子的原创。”

  ……

  人群中渐渐出现了议论声,但并非如赵峰所想一样,是谩骂是指责,而是一种他意想不到的另类质疑。

  “不,不是这样的,他都已经承认是他抄的了,你们怎么不信呢?他才多大,他不过是个泥腿子,他凭什么能够写出诗中的那种浩然文气?”

  赵峰几乎状若疯癫,相比起徐子敬的音律被比下去,他这个才是最难受的。

  其实吴狄也觉得可惜,像《将进酒》这样的大作,他本来是想留着日后再用的。

  去到一个更大的舞台,让更多人看得到时,在人前显圣。

  奈何今天刚好话赶话碰到了,没办法,只能大炮打蚊子了!

  “唉!我说我是抄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吴狄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都已经装了,他索性装到底!

  “笔来!”

  “墨来!”

  “酒来!”

  他于场中高呼,少年甩动衣袖,神采飞扬,于清雅居无数文人雅客面前,尽显豪迈。

  “他……他还要做什么?”

  淮之节瞳孔剧烈颤抖,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就是有些不可置信。

  齐如松也震惊到了说不出话,只因眼前的少年,虽站在他们面前,却好似光芒万丈,身后文海滔天!

  小胖子王胜和郑启山跑得最快。

  “大哥,给,这酒滋味还不错,我刚才尝过了。接下来带我一个呗,我也想有参与感。”

  “不错,彦祖兄,先生和子墨兄已经玩过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不允许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没玩过。”

  两人虽不知道吴狄要干什么,但他们本能地觉得,这种蹭一蹭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毕竟看上去就好玩,这要是错过了,往后半夜睡醒怕不是都得起来给自己两巴掌。

  “行,我来念你们写!”吴狄点头同意了,刚好接下来的量有些大,他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搞定。

  说着,吴狄拎起酒壶,豪迈痛饮一口,毕竟老吴家喝酒一向都这么野。

  “小豆,前有老李斗酒诗百篇,今我吴狄想狂写三百首,诗词不限,质量随便。要求只有一个,碾压过赵峰就行!”

  【没问题,创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