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例如不少女明星在拍新戏前会迅速切换自己的感情状态,迅速离婚找一个新的,勾搭制片人或导演,同男明星假戏真做,亦或者来一场艳遇。
这就是所谓的开机换男人模式或者叫男人重启术,按典型代表人物拉娜·特纳的解释,“新角色需要新能量,爱情是最好的灵感。”
当然,与其说这是迷信,不如说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的生存策略,用私生活争议对冲事业风险。
“老板。”
冼耀文收起手帕,转身面向辛普森,“克莱,有合适的人选吗?”
“拉娜·特纳正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只要付出一点代价……”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她要付给鲍勃·托平的赡养费就是50万美元。”冼耀文摊了摊手,“她不合适,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老板,拉娜·特纳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富婆,她不仅需要支付50万美元的赡养费,还有10万美元的诉讼费,和阿蒂·肖分手前,借给对方20万美元,4月份IRS向她追讨30万美元的欠税,还有12%的滞纳金。”
辛普森略有点幸灾乐祸地笑道:“她出演的《德州狂欢节》、《帝国先生》的票房都表现不佳,米高梅甚至没有支付她《帝国先生》的片酬尾款。”
“嗯哼?她的片酬是多少?”
“原来是5万美元/部,上个月刚刚续约,改成2万美元/部,且需要由她自己承担造型团队的费用,米高梅的人传出来的消息,续约之前拉娜·特纳和本尼·索去了酒店。”
“本尼·索是谁?”
“米高梅的制片主管和选角导演,专门负责处理米高梅签约演员的合约。”
“所以,米高梅本来准备放弃拉娜·特纳?”
“我并不这么认为,米高梅应该就是想压低她的片酬。”
冼耀文颔了颔首,“她是怎么处理债务?”
“还没处理好,今天上午房产经纪给我打电话,问我对北贝德福德路730号有没有兴趣,最低价可以压到9万美元。”辛普森耸耸肩,“房产经纪明显高估了我的实力。”
冼耀文淡笑道:“克莱,你是在提醒我给你加薪水吗?”
“并不是。”辛普森连忙否认。
“不是就好。”冼耀文收起笑容,平淡地说道:“克莱,你的薪水跑在最前面,你的枪并驾齐驱,而你的智慧远远地落在后面,等你的智慧追上薪水,我会提高你的待遇。”
“老板,我已经很努力。”
冼耀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继续保持,我看得见。OK,回到之前的话题,北贝德福德路730号是拉娜·特纳的房子?”
“是的。”
“实际的价格是多少?”
“15万美元。”
“你去过?”
“去过一次。”
“说一说房子。”
辛普森一边回想,一边说道:“面积好像是1.5英亩,有7间卧室、9间浴室,有游泳池、网球场、私人影院,我没去过卧室,但听说主卧浴室里的水龙头是镀金的,造价5万美元。”
“打给你的房产经纪,以我的名义买下房子,在你买下自己的房子前,交给你住。”
“谢谢老板。”辛普森欣喜道。
“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不收你房租,但房产税由你负责缴纳。”
“这是应该的。”
冼耀文看一眼手表,“给你一个小时把这件事情搞定,记住一个要点,不要问房产经纪之前房产税的缴纳情况,直接让律师出具一份包含卖方保证条款的合同,若有隐藏税务债务,买家有权利二十倍索赔。
希望拉娜·特纳是个蠢货,不找律师看合同直接签字。”
五十年代的美国当下,IRS罕见地展露温情,对房产税的追缴相对宽松,三四年没缴房产税的情况不少,一些买家不懂行,又不舍得花律师费和支出房价的0.5%购买产权保险,因为捡便宜踩雷的事件时有发生。
辛普森的鬓角冒出黑线,老板真是黑心资本家,买个房子还要在合同里设陷阱。
“如果没有直接签字?”
“律师知道该怎么办。”冼耀文指了指办公室的大门,“我在你的位子等,直接签字先给我来个电话。”
“OK.”
辛普森快马离开后,冼耀文进了办公室,坐在辛普森的办公室里翻阅公司的艺人花名册和简历。
不得不说,辛普森的工作做得还不错,第一眼,他就看见马龙·白兰度这个名字,找出马龙·白兰度的简历翻一翻,查看辛普森做下的备注,原来马龙·白兰度因为在百老汇出演《欲望号街车》舞台剧,被华纳直接选为同名影片的男主角,但给的片酬不高,仅750美元/周。
在拍摄过程中,马龙·白兰度拒绝背台词,坚持用舞台剧版的自然演绎,导致部分镜头NG多次,女主角费雯·丽更是因为其即兴发挥入戏太深情绪崩溃,拍摄后确诊躁郁症,华纳高层对其表现反感,影片拍摄完成后,也未按照惯例将试用合同改为正式合同。
试用合同并没有什么约束力,辛普森见缝插针将马龙·白兰度拐了回来,不过辛普森给马龙·白兰度做出承诺,半年内安排其担任一部大制作的男主角,且片酬不低于3万美元。
冼耀文眉尖蹙起,揿下通话器,“黛比,进来。”
三秒钟,辛普森的打字秘书黛比走了进来,“赫本先生。”
“黛比,麻烦你找出院线的待上映影片目录。”
“OK.”
黛比很快从文件夹找出目录,放在冼耀文身前的桌面。
冼耀文翻了翻,截至8月底的目录里,并没有《欲望号街车》的名字,再看一眼马龙·白兰度的签约时间,5月3日,这就意味着半年的承诺已经流失66.6%的概率借不到《欲望号街车》的助力。
如果辛普森心里对这个事没谱,他准备敲打一下,他不讨厌画大饼,但厌恶滥用。
放下马龙·白兰度,接着看花名册,另一个传奇的名字映入眼帘,詹姆斯·迪恩,一生仅主演过三部或四部电影,因为玩机车英年早逝的美国电影学会百年百大男明星第几名来着?
他没记住,反正蛮靠前。
“这家伙哪年死的?”
回忆片刻,他并没有关于此事的记忆,不过按一些零碎的记忆线索组织一下,估摸着詹姆斯·迪恩死得挺早的,也就是五十年代的事。
死的早不算是坏事,正好实践一下死人营销,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死人不用吃,活人还得活,能变废为宝,相信詹姆斯·迪恩的家人也会开心。
翻出詹姆斯·迪恩的简历,他在上面写下中文“复活”二字,在恰当的时间,需要安排詹姆斯·迪恩拍摄用于死后复活的影片片段,等他死后,再找相貌相似的人易容后重演。
对了,还得给詹姆斯·迪恩打造音乐创作天才的人设,视情况决定留下多少歌曲遗作。
也不知道詹姆斯·迪恩适合哪种风格,或许要向迈克·杰克逊的老岳父借几首歌使使。
死人钱参与分赃的人少,很是实惠!
嘴里哼起猫王的《Heartbreak Hotel》,冼耀文接着翻阅花名册。
很快,他又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尤尔·伯连纳,看其简历,此人生于原清朝的土地、原远东共和国的势力范围海参崴,童年时期在哈尔滨度过,1933年搬去巴黎。
看一眼尤尔·伯连纳的照片,冼耀文发现这个家伙已经是个光头,非常符合他记忆中的形象,也引出他的德古拉伯爵的记忆,上一世老头子强烈推荐乃至强行摊派他观看英国动画片《怪鸭历险记》,真是一段痛苦的记忆。
回忆片刻,冼耀文回到尤尔·伯连纳,觉得后世有不少光头角色适合此人,“We Are Family”那个傻帽、巨石强森、杀手47等等,大部分角色都可以被尤尔·伯连纳拿捏,此人拥有不错的开发价值。
第740章 世纪天团
接着往下看花名册,冼耀文看见帕特·希恩这个名字,她是去年的旧金山小姐,今年的加州小姐第六名,属于金发女郎那一挂的,登上过《花花公子》的封面。
这个妞十有八九和辛普森有过一腿,保持合作关系的玛丽莲·梦露,签约的简·曼斯费尔德,还有好几个类似的金发女郎,若热·贵诺已经足够组一个金发女郎组合,太多了,会陷入内卷,对公司发展不利。
但两分钟后,他又看到另一位金发女郎,玛米·范多伦,由于他比较关心霍华德·休斯的消息,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她是洛杉矶新闻俱乐部1949年的八球小姐,前一年玛丽莲·梦露曾加冕该称号,她是霍华德·休斯一段时间的玩物,合约应该在雷电华。
看一眼简历,玛米·范多伦在雷电华享受完霍华德·休斯打发人的合约,试图和拳击手未婚夫投资《十亿美元宝贝》舞台剧,但失败,身无分文一个人来了好莱坞,被辛普森捞进公司。
关于范多伦,他还知道简历上没有的消息,四月份,岑佩佩去参加了一个葬礼,亡者是查尔斯·菲舍蒂,原阿尔·卡彭的表弟兼心腹,芝加哥那边的走私商品提供商之一。
葬礼在纽约布鲁克林举行,《布鲁克林每日鹰报》做过连篇累牍的报导,其中有一则消息说范多伦和查尔斯·菲舍蒂在拉斯维加斯好过一段时间,不知道算情人还是露水姻缘。
放下花名册,冼耀文的手指在桌面敲击几下,辣妹合唱团的《Wannabe》在他脑子里蹦出来,然后“Blonde Girls”这个组合名字冒了出来。
“或许搞一个金发辣妹组合也不错。”
打开笔记本,冼耀文写下辣妹合唱团、乌克兰的NuVirgos(圣女天团)、八十年代意大利歌手萨布丽娜·萨莱诺、麦当娜、小甜甜布兰妮、蒂娜·特纳、凯莉·米洛等组合和性感女歌手的名字。
接着回忆并筛选适合当下“创作”的歌曲,第一首跳出来的就是麦当娜的《La Isla Bonita》,以及艾莉婕性感的扭腰舞。
想象一下六七个金发辣妹在舞台上一起和一个接一个跳扭腰舞,对男人的吸引力简直是核爆级,而且舞蹈媚而不骚,不会太僭越当下人的道德认知,简直再好不过。
嘴里哼着调子,他在脑子里构思舞台画面,手握着笔在纸上写出《La Isla Bonita》的简谱。
一首歌写完,另一个灵感也冒出来了,有一部商业失败的电影《星河战队》,片子很一般,但里面有一首插曲《慷慨赴义就在今天》非常不错,他印象深刻。
在影片里是征兵歌曲,很是主旋律,若是金发辣妹组合去韩国劳军时演唱,真他妈不要太政治正确。
“勇气!责任!荣誉!我们召唤自己的军队,在我们危难的时刻,我们的生活方式就是为此而战,旗帜高高飘扬,每天激励我们,
去完美完成每一个任务。
慷慨赴义就在今天,当你知道为何如此,公民权益需要捍卫,英勇地牺牲,当使命需要你付出代价,我将为联邦奉献出我的生命…”
一边写,他的脑海里一边勾勒金发辣妹们穿的演出服,修身性感的军装,舞蹈动作改编西点军校的花式操枪,柔中带刚,既红装又武装。
花社要印一期《花花公子》劳军特别版,没有文字内容,全是女人的照片,以金发辣妹组合的艺术照为主,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一批大兵铁粉,并将影响力打入韩国部队。
一旦韩国士兵能接受这种风格,友谊影业第一时间组建以韩国成员为主的女团,到乞丐碗里抢饭吃。
就是有一点麻烦,他不熟悉韩国女团歌曲,哼不出完整的一首。
呃,好像也不是麻烦,K-POP大概这个时候的韩国人还接受不了,恰恰和迪斯科反而容易推广。
又一首歌结束,他又想起另一首,草蜢的《忘情森巴舞》原版歌曲《Blame It on the Samba》,这是一首糅合了桑巴和爵士的歌曲,金发辣妹组合演唱可以试着将影响力扩散到以巴西为主的南美。
不过这首歌是迪士尼动画电影《旋律时光》的主题曲,向迪士尼要授权,不知道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迪士尼……”
冼耀文陷入沉思。
去年《仙履奇缘》上映之前,迪士尼濒临破产,华特·迪士尼抵押个人资产制作《仙履奇缘》,可谓是背水一战,这一仗打赢了,迪士尼渡过危机。
但不到一年时间,又推出300万美元成本的大制作《爱丽丝梦游仙境》,这是拿观众当韭菜割,吃相太难看,而且上映时间定在这个月,咋地,想开先河创造暑期档啊?
大片场制度的当下,无需竞争档期,空调影院又未普及,大热天谁他妈愿意跑影院去看电影,带孩子去郊区度假不好吗?
《爱丽丝梦游仙境》十有八九票房会失利,制作成本和宣发费用会耗尽迪士尼的现金流,想入股要抓住这次难得的好机会。
只是,他从哪里去抽调大几百万美元?
再借债吗?
少顷,捋出大概思路,冼耀文先放下迪士尼,回归歌曲。
随着思路扩展,一首需要和童趣联合运作的歌曲跳了出来,《芭比娃娃》,不,确切地说《朱迪娃娃》,这首歌简直是朱迪娃娃的完美推广单曲。
寻思时,通话器响了。
“赫本先生,布朗兄弟哈里曼银行的詹妮弗找你。”
“请接进来。”
冼耀文拎起话筒,“嗨,詹妮弗。”
“赫本先生,很抱歉打搅你。”
“没关系,有事请讲。”
“十分钟前,拉娜·特纳小姐打电话来银行,要兑现赫本先生开具的支票,金额9万美元,是否可以兑现?”
“可以。”冼耀文看一眼手表,“詹妮弗,非常感谢你的周到服务,等我回纽约请你共进晚餐。”
“这是我的工作,当然,我对晚餐很期待。”
“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拜拜。”
挂掉电话,冼耀文抚了抚下巴,看来拉娜·特纳真的很缺钱,星期六还打电话去银行,这是希望下周一第一时间就兑现支票啊。
开了小差后,又是一首《Sha la la》,然后想到了一首歌的主题——斯里兰卡是女孩最好的朋友。
关于钻石的歌曲,他只能想到蕾哈娜的《Diamonds》,不过这首歌根本不适合出现在当下的时代,歌只能放弃,但主题不能放弃,借着一首风靡全美的钻石歌曲,斯里兰卡正好可以将旗舰店开到纽约。
自己没能力创作,可以花重金向知名创作人邀歌,用钱砸出一首Billboard年度冠军单曲。
思考深入,他挖出多莉·帕顿的《9 To 5》,一首职场女性的颂歌,讽刺职场性别歧视,呼吁女性平等。
这首歌适合放在第二张专辑,当大众将金发辣妹组合看作是一个卖骚、肤浅的组合时,境界来上一次升华。
这个想法待定,如果大众就喜欢她们肤浅,就不要和钱过不去了。
“大众是爷,想看花国总统也给各位爷安排上。”
不多的时间,冼耀文做了不少事,已经弄了几首谱子,但他的记忆并没有枯竭,揿下通话器,“黛比,这里有爱尔兰哨笛吗?”
“乐器室应该有,我去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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