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是不是内向且自卑。”
“内向,我可以肯定,自卑……我不太确定,应该是的。”
“她酗酒、滥用药物、吸毒?”
“是的。”
“……”
事无巨细,冼耀文询问关于芭芭拉·赫顿的点点滴滴,尽可能将芭芭拉·赫顿的性格和行为特点勾勒出来。
当他离开芭莎,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三点。
他来到玛丽莲·梦露所住的酒店,坐在车上等了几分钟,克莱·辛普森坐进了车里。
“玛丽莲好点了吗?”
“状态很好。”辛普森看了冼耀文一眼,“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因为我没有上她,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辛普森轻笑道:“有可能。”
“你转告她,把裙子捂紧一点,花社会为她创造担任大片女主演的机会,不是什么床都需要爬上去。”
“Boss,若热·贵诺(经纪公司)要签她?”
“不,只是单纯的友谊。”
……
重生砖厂。
砖窑里,杨镜如拐了两道弯,来到齐玮文身前,“问出来了,他全程目睹伥鸡英被强奸,却不敢出面阻止,等道友昏迷,他才敢出去痛下杀手。”
齐玮文轻笑道:“废物情种,谁碰到谁倒霉。我先走,处理完吃宵夜。”
“明白。”
齐玮文无声无息离开,走出一里开外,上了自己的车。
半个小时后,她坐在深水埗的大排档,要了一瓶啤酒,拼了盘担篮先喝着。
冼宅,九号楼。
留声机播放着莫扎特,周若云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英文版的《鲁滨逊漂流记》,轻声朗读。
她从医生那里打听到胎教的理论,便开始了尝试。
三号楼。
苏丽珍打出一张牌,不自觉地朝九号楼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被“十二张包自摸”的话拉回。
“苏老板,你怎么还打万字。”
苏丽珍看一眼自己手里的牌,不慌不忙道:“不怕,我今天手风顺,杨老板不一定胡得掉。”
她也在做清一色万字,万字所有的断张都在她手里,她没得胡了,杨老板单吊万字也没得胡,还有十三张万字没出,她笃定杨老板舍不得不做清一色。
再说了,业务麻将输赢无所谓。
“棺材。”又轮到出牌时,她说道:“郑老板,明天样品能出来吗?”
“棺材,杠,我有三副棺材。”郑老板亮出三个八饼,捡回苏丽珍打出的八饼,在牌尾摸了一张,手一抹便一脸失望地打了出来,“明天上午就能出来,我给苏老板送过来?”
“不用,下午两点我去厂里,郑老板准备一下,客户会跟我一起去。”
郑老板满面春风道:“我会好好准备。”
另两个牌搭子不约而同心生嫉妒,“老郑这回是捡着了,公仔的单子可以做两年。”
子夜时分。
齐玮文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杨镜如迟迟赶来,在她对面坐下。
齐玮文给杨镜如倒了一杯酒,又拿出一支烟帮其点上,“我要派你去印度。”
杨镜如吐出烟圈,平静地问道:“印度哪里?”
“先去加尔各答的华埠塔霸,那里有四邑会馆,你可以找一个叫李敦祥的人,他只是熟人介绍帮忙的人。”
杨镜如点点头,示意明白齐玮文的意思。
“塔霸有不少华人开办的皮革加工厂,你在加尔各答解决好身份,以做皮革生意的名义去孟买。”
“长期潜伏?”
“可能是一辈子。”
杨镜如幽幽地说道:“我还能活三十年,日子还长。”
齐玮文轻笑道:“只要有钱,印度就是天堂,你的待遇小洋鬼子会亲自和你谈,他是我男人,不要打他的主意。”
“嘁。”杨镜如翻了个白眼,“你的男人是贾宝玉呀?”
齐玮文不答,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巴黎。
晚餐时间到来,冼耀文带上了斯蒂,同黛丽尤和她的“儿子”雅克·德库安共进晚餐。
冼耀文前两天不赞成黛丽尤安排自己的弟弟奥利维尔进入奥德·黛丽尤担任较高职务,但之前却毫不犹豫答应雅克担任总经理。
之所以差别对待,一是以当时她和黛丽尤的关系,他必须给黛丽尤一点面子,二是雅克的父亲亨利是一名在法国电影界有一定地位的导演,圈内的人脉甚广,即使雅克没有当总经理的能耐,单靠人脉,总经理的位子也可以给,最多就是后面慢慢架空。
而奥利维尔不过是一名小演员,电影圈的小透明,他的人脉就是黛丽尤,带不来一些新鲜东西,吃空饷就是给他最大的优待。
拍电影罕少遇见一个角色只有一个演员能演的情况,通常都有几个风格有点类似的演员能胜任,用谁不用谁,无非就是利害关系和亲疏远近,面对这种状况,有关系比有能力好使。
当下是女演员的黄金时代,在片酬方面超越男演员,而经纪公司要对外推销的商品就是女演员,薄利多销的实惠是不可能常给的,自降片酬永远需要一个他人认可为特例的理由,否则一降下来再想涨回去就难了。
诚意也是不可能随便给的,一睡当先是圈内常态,陪睡不是什么秘密武器,而是老掉牙的单打一,要显得有诚意,无非就是满足一些变态要求,那等于不拿女演员当人看。
让利和诚意玩不转,有能力也很难施展,有关系显然好用许多。
“丹妮尔,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情人》吗?”
“亚当,我没有得健忘症。”
“嗯哼。”冼耀文颔首,“这个项目我想争取‘优质电影’。”
二战后,法国为抵御好莱坞电影的冲击,通过立法设立电影津贴制度,对符合标准的影片提供资金扶持,符合标准的影片就被称为“优质电影”。
黛丽尤放下手里的刀叉,表情严肃地说道:“你了解过优质电影的评选要求吗?”
“文学名著改编、舞台化风格、明星参演。”
“《情人》是文学名著改编吗?”
“它可以是。”冼耀文用餐巾擦拭一下嘴唇,不疾不徐道:“丹妮尔,你要考虑下法国政府设立优质电影的用意,然后关注法国电影很难走出法国的事实。”
说着,冼耀文的目光看向雅克,“《情人》有能力走出法国,进入西贡的华人电影院,进入北美的院线,就凭这一点,也够资格拿到优秀电影。
而且,我们可以大方一点,拿到的资金一半用于慈善事业。”
“什么样的慈善事业?”黛丽尤不解地问道。
“针对评选人员的慈善事业。”
黛丽尤给了冼耀文一个白眼,“亚当,大家都这么做。”
冼耀文淡笑一声,“相比钱,我更看重优秀电影的称号,我们可以做得更好。雅克,你可以争取到吗?”
雅克点点头,“我想应该没问题。”
食讫,冼耀文早早回到费宝树的房子,昨天他没让费宝树回来,就在孙树莹的住处将就一夜。
从费宝树的怀里抱过卡米拉,冼耀文坐在沙发上,一边逗弄卡米拉,一边翻阅德赛兹送来的文件。
文件上显示,爱丽丝获得的遗产包括她在住的房子,一座城堡,以及城堡附近的10.3公顷土地,其中城堡占据遗产价值的大头。
“圣尔戈城堡?”
冼耀文没听过这个城堡,倒是听过名字相近的圣法尔戈城堡,显然这里不可能是笔误,看标注的地址,圣尔戈城堡离圣法尔戈城堡不远,大概是仿作。
城堡不是名人故居,说不出什么典故,又被列为历史古迹的存在,一律可以视为垃圾,给狗都不住,但一座建造年限不足二十年的城堡就不好说了。
冼耀文看向建造时间1928年,不由浮想联翩。
法国关于宝藏的典故有勒瓦塞尔藏宝图、拿破仑的消失马车、路易十六宝藏、圣殿骑士团的遗产、雷恩堡的1850万枚金币,全部不可能和圣尔戈城堡沾边,但犹太宝藏就不好说了。
不用去考证,单从人性的角度考虑,当年收缴犹太人财富的纳粹不乏存私心之人,其中一些财富一定被私藏起来,特别是负责集中营和强制劳动营的党卫军,只要动了邪念,非常容易藏私。
不说远的,可可·香奈儿那个相好就应该私藏了不少。
如果圣尔戈城堡曾经落入纳粹手里,倒是可以想象一下城堡里藏着犹太宝藏。
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冼耀文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想,一座狗屎的城堡要让他掏出一大笔钱,他只能保持乐观。
按德赛兹的说法,爱丽丝的债务有操作的空间,但至少也得掏出17万美元还债,17万呀,不少了,让他多少有点肉痛。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做的估值,一座破城堡估出30万美元。”
虽说冼耀文已经做好爱丽丝的遗产一文不值的心理准备,但假如存在只有他才能看出的升值空间,他的心里会好受许多。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17万美元就当是先期投资。
正当他神游外物,卡米拉抓住他的衣袖晃动,“Pipi。”
冼耀文闻言,将小家伙放在地上,小家伙趿拉着拖鞋,自己往卫生间走去。
目光跟着小家伙进入卫生间,冼耀文回过头来,放下文件,看向一边的阿依莎,这个小家伙情况好了一些,看着电视偶尔会有笑脸。
第643章 史无前例
在忙碌中,时间来到召开发布会的这天。
朱丽叶品牌管理的总裁唐纳德·肯德尔来了,代替冼耀文统揽大局,冼耀文退回幕后。
发布会下午五点开始,但三点钟方亭的外围、规划好来宾下车的位置,已是密密匝匝的记者和摄影师,有的被邀请而来,有的是自己闻着味过来。
一曲《春江花月夜》奏响,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又一个灯笼架来到事先画好的位置。
灯笼架形如风帆,一根竖立的木档上横着五条木档,每一条木档的两边各挂三只灯笼,每一只灯笼的灯身呈白色,绘着秘密的品牌标志。
灯笼架的摆放位置有讲究,从天上往下看,正好组成单词“Secret”。
天上飘着三个热气球,两个在方亭的正上空,有人在上面拿着对讲机指挥下面的工作人员,一个飘在方亭附近的空旷处,检查下方孔明灯的摆放位置。
待孔明灯升空,从下面往天上看,也会组成单词“Secret”。
冼耀文站在时钟楼上,拿着望远镜观察各处的细节,他的眼眸里,“$”如走马灯般上下滚动,目之所及,皆是经费在燃烧。
他的身边站着费宝树、孙树莹和孙树澄,三人心情愉悦如古时出门逛灯会的大小姐,瞅瞅这儿,指指那儿,充分想象待正点来临时的美景。
“姆妈,看那里。”
“阿姐,那个灯笼好看。”
此间繁华不属于冼耀文,未发现纰漏,他告别三女出了方亭。
发布会在巴黎警察局报备过,因为能列入巴黎旅游的卖点,有警察过来协助指挥交通和安保,罗密欧法国的总裁弗朗索瓦·塞律西埃正带着人给警察送福利,表现巴黎警民鱼水情。
冼耀文看了几眼,坐进车里,让谢湛然缓慢往酒店的方向行驶。
在方亭一里外,设了一个临时停车场,嘉宾乘坐的车辆会在这里临时停靠,然后有序驶向方亭,给每一组嘉宾留足走红毯的时间。
早就惦记在肚子里的戛纳电影节被冼耀文蹭到了好处,提前到来的各国女明星能拉的都被拉来参加发布会,再过几天,戛纳组委会十有八九会对冼耀文彼其娘之。
在停车场,冼耀文下车绕了一圈,观察了四周,检查了烟灰缸、移动厕所、移动化妆间,嘱咐工作人员口渴喝水避着点其他人。
发布会从头到尾只会给嘉宾提供一瓶绿瓶装的巴黎水,每个瓶子上都标了明暗两组记号,每瓶水到了谁的手里都会做好记录,谁想在水上做点文章,很轻松就可以锁定嫌疑人。
水发放在方亭准备的嘉宾座位上,停车场这里不提供饮品,口渴也只能憋着。
“停云,让方亭调一个裁缝、一个擦鞋匠、一个清洁人员到这里待命,清洁人员只负责打扫厕所。”
“明白。”
吩咐完,走向车子时,冼耀文再次翻开花名册,对照了停车场工作人员的长相。
确认无误,钻进车里。
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周前已经到位,按三人为一个小组进行分配组合,串联小组和进行工作分配的是两张熟面孔,小组需要其他小组帮忙,只能通过熟面孔进行安排,不能直接求助。
细节上还有不少安排,杜绝外人混入的可能。
上一篇:四合院:一心搞科技,却要我修仙
下一篇:刚改邪归正,重生成悟性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