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知道自己会被卖,知道这些她的心里也恨。
努力学些诗词才艺就是为了卖个好价格。
如果没遇到钱谦益,她将会被卖给周家。
文人雅士的爱好一直都很特殊。
有人喜欢少妇,有人喜欢艳女,有人喜欢年轻的,也有人喜欢年纪小的。
周家老爷喜欢年纪小的!
小爱听人说这个周家老爷就是特殊的那种人,喜欢小的。
他喜欢把人抱着坐在他的膝盖上,这是他的雅趣!
用余令的话来说这是狗屁的雅趣!
都是男人,想的是那个啥,要做的也是那个啥。
要做那个啥还非要冠一个名头,真是又当又立,装什么啊!
周家要买小爱,定钱都给了,结果没买成!
具体发生了什么小爱也不知道。
他就知道那段时间朝廷派人去了苏州,问范家有没有一个叫做范文程的族人。
这事闹的挺大,这个范文程听说是卖国贼!
自从这个事传开,就算范家在苏州很有名望,他们也知道事情不是他们想不管就不管的。
因为余令也去信了,点名要弄范文程,不死不休的那种。
刀就架在脖子上。
哪怕范家和江南诸家关系都好,可这个事没人敢帮。
建奴在辽东杀得人太多了,范家真要有范文程那就是大麻烦,岂不是范家也在投敌卖国?
这个事情必须给朝廷的一个答复。
范家找到了在朝廷很有权势的周家,周家找到了钱家,小爱就成了钱家人。
范文程那个事情老爷在路上也说了。
江苏范家,洛阳伊川范家,辽宁辽阳等各支范家血脉里,都不会出现一个叫范文程的!
以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这个范文程是假冒的范家人。
不管范文程是不是范家人,在范家的这个声明出来后。
他范文程就是孤魂野鬼,跟范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是一个顶着范家姓氏的无耻小人,是建奴的野猪。
这里面的利害小爱不懂,她只明白她现在是钱家人了!
钱谦益之名他听到过,常熟奚浦的钱家谁人不知。
到了钱家的小爱不求别的,只求哪天老爷腻了,别把自己送人就行了!
可能是这些年的经历过于闷苦,在小爱的内心最深处,她最想要的就是安稳。
念头才落下,钱谦益就来了。
“睡不着是么?”
“回爷的话,初到北方是有点不习惯!”
钱谦益笑了笑,往桌上放了一个话本,笑道:
“没事看看吧,这就是今日最好的故事,余守心写的!”
小爱一愣,小手捂着嘴巴,惊讶道:
“他不是说不是他么,还拿出三百两银子要赠予写故事的人!”
其实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也是钱谦益最欣赏余令的地方!
余令做事从不会不敢承认!
“还三百两,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在告诉所有人。”
钱谦益憋着笑道:“他余令就是在告诉缪家人,就是我余令做的,你奈我何?”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你看看吧,写的不错,很新奇,也很放肆!”
钱谦益走了,小爱忍不住拿了起来,扫了一眼,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书名:
《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
第38章 我怕你疼
《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在第二日彻底的火爆全城!
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御马监的鹿大人疯了。
书铺的伙计又来了,跟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三块金条的润笔费。
“不是我写的!”
伙计的职业操守很高,拍着胸口道:
“大人放心,这故事都说是余大人写的,跟大人你没关系。
今日小的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大人送润笔的,不瞒着大人,铺子掌柜是我亲爹!”
“真的不是我!”
伙计知道自己该退了,这事肯定不能多说了。
就如火爆大明小说界的《金瓶梅》一样,只有当初刊印的掌柜知道作者是谁!
外人就只知道一个兰陵笑笑生。
书,大家都看了,书中劝人远离酒色财气立意绝对不是一个秀才能达到的高度。
书铺伙计还知道。
听说名臣王世贞家里有当前世面上唯一的手抄本《金瓶梅》。(在现存的记录中也还是他)
鹿大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鹿氏给他端来热茶,见老爷不说话,鹿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金条悄然退去。
“大管家,不要看大门了,把后院看好了!”
鹿氏走路虎虎生风,一边快走,一边嘱咐道:
“咱们家出大才子了,老爷又开始叹气了,看样子是要开始创作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管家赶紧应道:“知道的夫人!”
“一会儿给我挨个的嘱咐,谁要是打扰了老爷,我就把谁赶出家门。
对了,先发钱,从老爷昨日得到的那笔钱里拿,明日去找个铺子问问,问问现在的黄金兑白银什么价?”
“夫人,万一不是老爷呢?”
这话也就管家敢问,因为管家就是鹿氏嫁过来时候的嫁妆。
水井,管家还有一口上等的棺材,都是鹿氏的嫁妆。
“胜啊,我看你真是看门把脑子看坏了,你觉得那些商贾是傻子么?”
“不是,他们无利不起早!”
“是啊,比鬼还精的他们,会带着笑给咱们家送钱,?”
“小的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外面的风声不要去管,咱们家不干这种事!”
“明白了!”
作者“京兆小小鹿”成了无数印书坊、茶馆掌柜最心心念的人。
就如当初的兰陵笑笑一样。
大家都在猜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大家都在等……
等“郞的诱惑”第二章回!
缪昌期的病好了,他现在没有心情来猜这是谁。
因为东厂动了,和他关系密切的那些官员被请去喝茶了!
一张大网已经围了过来!
现在的他没心情去管余令,他知道,被阉党称为智多星的他,完了!
缪昌期坦然了,他喝了一碗安神的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懒觉起来的朱慈燃张嘴就开始哭,含糊不清的呼唤着大伴。
余令点燃时香看着他哭,哭习惯了就好了!
“快点哭,哭完了吃饭,还有,今后没有大伴,只有我。”
随即哭声更大了。
朱慈燃在宫里百试百灵的哭声在余令这里不管用。
余令虽然不懂怎么把一个孩子养成天才。
余令却懂什么是底线。
不要以为四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
只要孩子脑子是正常的,他的哭如果不是因为被打,这个时候小孩的哭都存在试探。
试探你的底线。
一旦他一哭你就去哄,他那颗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心就会悟出来一个道理。
只要哭,就能达成目的。
所以,他就会用哭来使唤人。
这个道理其实就是父母教的,和慈母多败儿一个道理。
昏昏和仲奴就是这样。
他们求取某一个东西的时候,在面对父亲余令和母亲茹慈,还有爷爷时是三个模样。
“看着他,只要不爬高,不下水,随他折腾!”
搬砖闻言赶紧道:“知道了大伯!”
“不哭了后带着他来寻我!”
“好!”
六个小的忙碌了起来,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余令才跨出后宅的大门,身后的哭声就停止了!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回到书房,余令抬起笔不假思索道:
“勿念,吃的好,睡的好,不哭也不闹,乖的让人心疼!”
吹干墨迹,对着门口道:
“五爷请进!”
收拾并打扮了一番的肖五走了进来。
肖五要进宫,这是朱由校很早之前就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