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959章

  小爱知道自己会被卖,知道这些她的心里也恨。

  努力学些诗词才艺就是为了卖个好价格。

  如果没遇到钱谦益,她将会被卖给周家。

  文人雅士的爱好一直都很特殊。

  有人喜欢少妇,有人喜欢艳女,有人喜欢年轻的,也有人喜欢年纪小的。

  周家老爷喜欢年纪小的!

  小爱听人说这个周家老爷就是特殊的那种人,喜欢小的。

  他喜欢把人抱着坐在他的膝盖上,这是他的雅趣!

  用余令的话来说这是狗屁的雅趣!

  都是男人,想的是那个啥,要做的也是那个啥。

  要做那个啥还非要冠一个名头,真是又当又立,装什么啊!

  周家要买小爱,定钱都给了,结果没买成!

  具体发生了什么小爱也不知道。

  他就知道那段时间朝廷派人去了苏州,问范家有没有一个叫做范文程的族人。

  这事闹的挺大,这个范文程听说是卖国贼!

  自从这个事传开,就算范家在苏州很有名望,他们也知道事情不是他们想不管就不管的。

  因为余令也去信了,点名要弄范文程,不死不休的那种。

  刀就架在脖子上。

  哪怕范家和江南诸家关系都好,可这个事没人敢帮。

  建奴在辽东杀得人太多了,范家真要有范文程那就是大麻烦,岂不是范家也在投敌卖国?

  这个事情必须给朝廷的一个答复。

  范家找到了在朝廷很有权势的周家,周家找到了钱家,小爱就成了钱家人。

  范文程那个事情老爷在路上也说了。

  江苏范家,洛阳伊川范家,辽宁辽阳等各支范家血脉里,都不会出现一个叫范文程的!

  以前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这个范文程是假冒的范家人。

  不管范文程是不是范家人,在范家的这个声明出来后。

  他范文程就是孤魂野鬼,跟范家没有丝毫的关系。

  是一个顶着范家姓氏的无耻小人,是建奴的野猪。

  这里面的利害小爱不懂,她只明白她现在是钱家人了!

  钱谦益之名他听到过,常熟奚浦的钱家谁人不知。

  到了钱家的小爱不求别的,只求哪天老爷腻了,别把自己送人就行了!

  可能是这些年的经历过于闷苦,在小爱的内心最深处,她最想要的就是安稳。

  念头才落下,钱谦益就来了。

  “睡不着是么?”

  “回爷的话,初到北方是有点不习惯!”

  钱谦益笑了笑,往桌上放了一个话本,笑道:

  “没事看看吧,这就是今日最好的故事,余守心写的!”

  小爱一愣,小手捂着嘴巴,惊讶道:

  “他不是说不是他么,还拿出三百两银子要赠予写故事的人!”

  其实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也是钱谦益最欣赏余令的地方!

  余令做事从不会不敢承认!

  “还三百两,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在告诉所有人。”

  钱谦益憋着笑道:“他余令就是在告诉缪家人,就是我余令做的,你奈我何?”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你看看吧,写的不错,很新奇,也很放肆!”

  钱谦益走了,小爱忍不住拿了起来,扫了一眼,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书名:

  《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

第38章 我怕你疼

  《禁忌的爱之郞的诱惑》在第二日彻底的火爆全城!

  本来就是一件好事,御马监的鹿大人疯了。

  书铺的伙计又来了,跟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三块金条的润笔费。

  “不是我写的!”

  伙计的职业操守很高,拍着胸口道:

  “大人放心,这故事都说是余大人写的,跟大人你没关系。

  今日小的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大人送润笔的,不瞒着大人,铺子掌柜是我亲爹!”

  “真的不是我!”

  伙计知道自己该退了,这事肯定不能多说了。

  就如火爆大明小说界的《金瓶梅》一样,只有当初刊印的掌柜知道作者是谁!

  外人就只知道一个兰陵笑笑生。

  书,大家都看了,书中劝人远离酒色财气立意绝对不是一个秀才能达到的高度。

  书铺伙计还知道。

  听说名臣王世贞家里有当前世面上唯一的手抄本《金瓶梅》。(在现存的记录中也还是他)

  鹿大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鹿氏给他端来热茶,见老爷不说话,鹿夫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金条悄然退去。

  “大管家,不要看大门了,把后院看好了!”

  鹿氏走路虎虎生风,一边快走,一边嘱咐道:

  “咱们家出大才子了,老爷又开始叹气了,看样子是要开始创作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管家赶紧应道:“知道的夫人!”

  “一会儿给我挨个的嘱咐,谁要是打扰了老爷,我就把谁赶出家门。

  对了,先发钱,从老爷昨日得到的那笔钱里拿,明日去找个铺子问问,问问现在的黄金兑白银什么价?”

  “夫人,万一不是老爷呢?”

  这话也就管家敢问,因为管家就是鹿氏嫁过来时候的嫁妆。

  水井,管家还有一口上等的棺材,都是鹿氏的嫁妆。

  “胜啊,我看你真是看门把脑子看坏了,你觉得那些商贾是傻子么?”

  “不是,他们无利不起早!”

  “是啊,比鬼还精的他们,会带着笑给咱们家送钱,?”

  “小的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做,外面的风声不要去管,咱们家不干这种事!”

  “明白了!”

  作者“京兆小小鹿”成了无数印书坊、茶馆掌柜最心心念的人。

  就如当初的兰陵笑笑一样。

  大家都在猜他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大家都在等……

  等“郞的诱惑”第二章回!

  缪昌期的病好了,他现在没有心情来猜这是谁。

  因为东厂动了,和他关系密切的那些官员被请去喝茶了!

  一张大网已经围了过来!

  现在的他没心情去管余令,他知道,被阉党称为智多星的他,完了!

  缪昌期坦然了,他喝了一碗安神的药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了懒觉起来的朱慈燃张嘴就开始哭,含糊不清的呼唤着大伴。

  余令点燃时香看着他哭,哭习惯了就好了!

  “快点哭,哭完了吃饭,还有,今后没有大伴,只有我。”

  随即哭声更大了。

  朱慈燃在宫里百试百灵的哭声在余令这里不管用。

  余令虽然不懂怎么把一个孩子养成天才。

  余令却懂什么是底线。

  不要以为四五岁的小孩什么都不懂。

  只要孩子脑子是正常的,他的哭如果不是因为被打,这个时候小孩的哭都存在试探。

  试探你的底线。

  一旦他一哭你就去哄,他那颗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心就会悟出来一个道理。

  只要哭,就能达成目的。

  所以,他就会用哭来使唤人。

  这个道理其实就是父母教的,和慈母多败儿一个道理。

  昏昏和仲奴就是这样。

  他们求取某一个东西的时候,在面对父亲余令和母亲茹慈,还有爷爷时是三个模样。

  “看着他,只要不爬高,不下水,随他折腾!”

  搬砖闻言赶紧道:“知道了大伯!”

  “不哭了后带着他来寻我!”

  “好!”

  六个小的忙碌了起来,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余令才跨出后宅的大门,身后的哭声就停止了!

  只有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回到书房,余令抬起笔不假思索道:

  “勿念,吃的好,睡的好,不哭也不闹,乖的让人心疼!”

  吹干墨迹,对着门口道:

  “五爷请进!”

  收拾并打扮了一番的肖五走了进来。

  肖五要进宫,这是朱由校很早之前就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