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死死地把刚才那张狰狞的脸给压了下去!
“快,让后厨开火~~~”
余令骑着马,脑子里想的其实还是缪昌期。
余令还是想不通徐霞客念叨那么多次的一个人,竟然是这个样子。
若是喜欢女人,余令倒也不会说什么!
喜欢男人余令也不会说什么,这是对美的欣赏,无可厚非。
如果喜欢一个男人,还抱着把人那个啥的心思,还是以势压人,强迫的……
余令觉得接受不了。
现在回想起来,余令觉得地扁蛇说的没错。
缪昌期喜欢美男应该错不了,他家那个给自己牵马的小子比梦十一都好看。
缪的家仆都很好看。
冯家到了,余令翻身下马,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心情。
不能让人从自己脸上看出来自己是来八卦的!
看着慌忙走来的冯铨,余令感叹了一声可惜。
十八岁中解元,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
在昨晚看的履历里,当年的冯铨轰动了整个直隶和北方士林。
他也成了无数北方士子为之努力的目标。
可这个被称为未来之星的北方年轻进士一进到官场就被针对了。
先不说他和缪昌期的事情,他的父亲冯盛明在革职后不久含恨离世。
亲父离世,自己被羞辱,这怕是他黑化的根源。
在成了阉党之后,一年多时间里他就成了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顺利进到内阁成了阁臣!
东林党会玩啊,挑的对手都是天才。
“怪不得喜鹊一直叫,原来是在提醒我贵客登门!”
余令看着迎上来的冯铨,不得不说这家伙他是真的帅气。
二十多岁的余令都有点嫉妒他这张脸。
他娘的,都是人,为什么他就这么好看!
冯铨见余令盯着自己轻轻咳嗽了起来。
现在的冯铨很敏感,在出了那档子事后他很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这张脸看。
现在余令就在盯着他看!
“抱歉,失礼了!”
“余大人请!”
冯铨认为余令这是来找他询问朝堂局势的,他并不知道余令根本就不重视朝堂,根本就懒得问。
“缪昌期为什么被称为智多星?”
“余大人是想问宣府刺杀天使一事是吧!”
“是!”
余令看着冯铨,忽然道:
“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了缪昌期那里,你和他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厌恶他这样的人!”
冯铨猛的站起,恶狠狠的盯着余令。
冯铨的恶只是小恶,真要排资论辈,余令才是异类,是官场最没底线的人。
有伤天和,为人不齿的京观都立好几个。
奴儿的皮都剥了,腿骨都做成了笛子,谁有余令恶!
回到京城的奴儿只有一个脑袋,身子都没了。
“虽然你现在做法让人不齿,可我没有来奚落你的意思,我没骗你,你也没资格让我骗你,因为我是余令。”
望着霸气的余令,冯铨轻轻地坐下。
“劫杀天使的事情不只是一个人,有东林人,也有现在的阉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回来做什么,都不想让你回来!”
“我以为你会把这件事推到东林人身上!”
已经成为阁臣的冯铨看着余令,他有些撑不住,他根本就摆不出身为上官该有的架势!
“我并不是很想成为阉党,可我若不这么干,我受的那些屈辱该怎么还!”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
“把你知道有谁参与这件事的名单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出手就根本就没商量的余地了!”
余令笑了,也懂了!
“冯大人帮我带句话,就说阉党是人,东林党是人,我余令也是人,我余令怎么能杀人呢?”
“我要杀了人,他们的父母和孩子怎么办,族人会不会痛苦,妻子会不会守寡,子嗣会不会无人照看?”
余令站起身,轻笑道:
“我自己查,只要被我查到了,他们的妻子,孩子,族人都不会痛苦了!”
余令叹了口气:“唉,我这个人太优柔寡断,太善了!”
余令喝了一杯茶,拱手后大步离开,一个被凶器伤害的男人,跟了一群没有凶器的人!
“余大人......”
“冯大人不用送了,我希望这些人里没有你!”
余令走了,京城却来了新的客人。
珊瑚姑娘看着眼前人泣不成声,这一走就是数年,她都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爷,你回来了!”
“回来了,想你熬的米粥,想你腌制的咸菜,也想你......”
珊瑚姑娘的脸猛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上, 见老爷正看着自己,赶紧道:
“老爷回来的正好,等天一暖就吃不成了!”
“那就赶紧吧!”
珊瑚姑娘让开身子,老爷信步踏入,随着老爷的进入,珊瑚姑娘忽然发现老爷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长相娇美的小姑娘。
“她叫小爱,在屋舍里给她收拾一间空舍出来。”
珊瑚赶紧道:“记住了!”
“山君回来了?”
珊瑚点了点:“昨日到的京城,要我派人去告诉他老爷你回来的消息么?”
“不用,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钱谦益回来了,他本不想回来。
奈何他在先前已经拒绝了叶向高一次,这一次他就不能拒绝了。
所以,就回来了!
余令不知道钱谦益回来了,余令只知道缪家派人去大理寺告自己了!
缪昌期把余令的话琢磨透了,让他琢磨透的根由就是管鲍之交。
哪是什么狗屁的告诫,话里话外全是骂人。
当懂了那句“人要走正道,不能走后门”后,缪昌期猛的吐出一口血。
他从未见一个人把这么美好的一件事说的这么恶心。
“奸贼,狗贼,恶伲吩簦吩舭�......”
“狗贼啊.......”
第36章 故事的另一种写法
缪昌期病倒了。
余令被告了,大理寺的官员在余家门口探头探脑!
大理寺怕余令打人,当年的兵部尚书某某多嚣张,被打了不也不敢说话!
大理寺卿派了一个七品小吏来请余令去大理寺回话。
余令之名再次响彻京城官场!
虽然他病倒这件事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是余令所为,但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余令。
因为缪昌期在前日还能去钓鱼!
在昨日被余令拜会之后就倒了,余令还被告了!
有人说余令动手了,把缪昌期给打了。
有人说余令骂人了,用恶毒的言语把为人正直的缪昌期气倒了!
回京的第一天就犯下如此恶事,余令名扬京城。
缪昌期不说发生了什么,缪家子侄不愿意了。
开始如往常一般搞起了舆论战,企图以舆论来先声夺人!
矛头再次指向余令,恶毒的论调再次铺天盖地。
余令不吃亏的性子爆发!
仅用了一个时辰,余令就写出一个落魄老书生强逼书童和他相爱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在京城没市场,因为这样的故事太多!
可余令写的故事却在当天下午突然爆火。
因为余令在故事里用了“后庭”诗词,“搅屎棍”俗语,“钻头觅缝”的成语。
怕人不理解,余令还特意的加入诸多诗词帮助理解。
如“可怜数点菩提水,倾入”……
如“玉树流光照后庭”等等这样的诗词助于理解。
本来就是艳词,写男女那点事,并无多大的亮点。
可若是以官场为根写的故事呢?
这故事可不是那些酸腐秀才写的富人吃什么的胡编乱造。
余令就是把名字改了,故事的情节就是缪昌期仗势欺人的情节。
可若是男人和男人呢?
如此一来,故事里的那些“后庭花”,“搅屎棍子”.......
“水道不通走旱道”,“谷道热肠”,“钻头觅缝”......
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就猛的一下钻到了脑子里。
这种故事写作很新奇,角度很刁钻。
学习要掌握方法,是有诀窍的。
故事听完,大字不识的老汉都知道钻头觅缝是什么意思了,都记住这个成语了。
街头巷尾全是嘿嘿的笑声。
看到春日的狗在干那个什么,好事者都会来一句“钻头觅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