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的时候也可以满意度来决定进度,整个过程可持续数个时辰甚至数日!
十分的变态!
受刑者因为这个过程会极度痛苦而忍不住张嘴呼吸。
形似“大笑”,故得名“笑口常开”。
根本就没有人能扛到棍子从嘴巴里出来。
进到肚子里,内脏破裂,人瞬间就没了!
“各位,这是我第一次做,粗手粗脚的做不好大家多担待,我提前给大家赔不是了,来,吊起来!”
主动请缨来搭把手的司长命后悔死了!
他就想干个活儿显得自己有用混口饭吃,好把这个冬熬过去。
谁料想会跟了这么一个变态玩意啊!
说着温柔的话,带着最温柔的笑意,做着最狠的事情。
他的手真稳,都不带抖的!
还开口笑,司长命觉的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张着嘴巴笑了。
这人太变态了,实在太变态了!
他是魔鬼么?
余令这边才安静,四周就已经乱起来了。
大明的探马,草原的探马,建奴的探马,朝着四面八方飞奔而去。
新势力加入,草原这张不大的饭桌就必有人离开!
最慌的当数离兀良哈不远的奈曼部。
他们原本是元太祖十九世孙额森伟的领地,也是察哈尔八鄂托克之一!
这个部族位于兀良哈和嫩科尔沁(通辽)中间!
奈曼部存在的意义就是监视嫩科尔沁部。
在得知林丹汗被余令生擒后,奈曼部宣布脱离察哈尔林丹汗统治。
首领衮楚克已经开始和建奴接触了!
衮楚克在得知消息后立马向嫩科尔沁部和奴儿发出了求援信。
他不敢跟余令打,因为林丹汗打不过余令,他也打不过林丹汗!
跟随了余令一路的信使也转身朝着长城方向跑去。
草原的天要变了,余令再次跳过兵部,以另一种方式直接站在草原最显眼的位置。
余令的到来可能会影响山海关的布局。
待探子知道余令手底下的确切人数后,大战是必然的!
“春哥,一会儿你去找陈小肥领火器,在大雪来临之前尽可能的把散落在草原过冬的可怜人聚合在一起!”
“没吃的!”
“你难道不会抢么,打草谷去!”
见春哥低下头,余令对着黄得功道:
“功哥,最近你手底下的人辛苦点,把眼睛做好,让春哥加快速度!”
黄得功点了点头:“好!”
说罢,余令转头对着吉日格拉道:
“吉日格拉按照咱们路上说的,你把那些编成歌谣,让大家传唱?”
吉日格拉忍不住道:“奴儿的小儿子管他叫爷爷?”
“不够,他们不是爱说什么十三副铠甲起兵乃是天命所归么?
把他奴儿舔人沟子的事情说出去!”
“令哥这会不会有点假,别人会不会?”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趣,重要的要够野,重要的这就是事实,我要的就是众口铄金!”
“遵命!”
“对了,他不是号称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么?
我也就不用史料去反驳他了,真要不可敌就派一万人来打我,他都无敌了,不会这个都不敢吧!”
“遵命!”
吉日格拉觉得余令真是够无赖。
战场是大事,令哥说的这些也是大事,只要他奴儿想要证明这是谣言,他就输了!
见天色不早了,余令也不啰嗦了,站起身淡淡道:
“这片土地不安稳,明天开始以兀良哈为中心画圆。
先画五十里,五十里内的所有一切都是集体所有!”
余令深吸一口气:
“对待俘虏和降卒,行连坐之法,十一抽杀令!”
“遵命!”
第 47章 文武双全熊大人
司长命吐了,吐的昏天暗地。
虽然胆汁都吐出来了,可司长命心里却是佩服的。
那个文六指是真的厉害,在他的手里,真的没有一个硬气的汉子!
“笑口常开,好运自然来,呕~~~~”
司长命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工作,这个活再干下去他觉得自己活不长。
刀子割肉明明是割在别人身上!
他却像是受了一次刑罚,睁眼,闭眼,全是文六指那渗人的笑!
都说大金国的探子最是硬气。
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有的人明明并未受罚,也没轮到他,他却什么都说了!
其实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有一个马倌,他好像也好这一口,会亲自来指导。
他走后又来一个叫做陈光头和阳哥哥的人,这两人不但指导,还会上手演示。
三个人还会围着火炉讨论。
这一次,司长命学会了两个成语。
一个是笑口常开,一个杀鸡儆猴,字面意思他能懂,可他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
他也宁愿什么不懂!
这些人到底是干嘛,把人的心捧在手里看,讨论这颗心为什么不是黑色的!
看着他们的样子,司长命觉得那四个人还想尝尝咸淡。
吐完了刚吃下的饭,司长命可惜的摇摇头。
粮食,都是干净的粮食,没想到竟然吐了出来,可惜,真是可惜!
提着一桶污水,司长命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兀良哈变了,依旧繁华,人依旧多。
热闹劲还在,可当初桀骜不驯,多看一眼就认为你在挑衅的狠人也在。
他们的桀骜不驯成了低眉顺目,见司长命还会挤出笑容。
所有人都在忙,忙着收拾卫生,忙着清理密密麻麻的帐篷。
他们要把帐篷挪走,在指定的位置按照要求重新安扎,余令打乱了一切!
狠人还在,大明人现在是最狠的人。
“不准斗殴,不准寻衅滋事,不准别人看你一眼就要打人,挑事者也不能包庇,连坐之法,十一抽杀令!”
“举报有奖,举报建奴有重奖……”
“听好了,爷们不爱杀人,爷们来杀的是建奴,草原大明是一家亲,张牙舞爪是狼,怒而哈齿是狗……”
司长命一愣,喃喃道:
“怒而哈齿是狗?”
念着,念着,司长命突然捂住嘴巴!
宣传开始了,也代表着余令对建奴的入侵开始了。
奴儿哈赤喜欢散布谣言来动摇军心,余令也开始散播谣言。
在司长命的注视下,一队车马离开了营地。
曹家人走了,他要往营州后屯卫而去。(朝阳)
这一次刘州跟他一起,刘州的任务很简单,他要把那里的水搅浑!
他要去帮孙豫齐站稳脚跟!
在昨晚的会议后确定曹家是不可信的,不能全信。
最好的法子就是鸠占鹊巢,曹家依旧可以赚钱,依旧存在。
可他必须受监管!
营州后屯卫要建立一个情报点,藏在商队里,借此打入沈阳城。
刘州现在就怕苏堤死了!
营州后屯卫真是一个好地方。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营州后屯卫还在,可如今的营州后屯卫在北直隶三河县。
原营州后屯卫和现在的营州后屯卫不是一个地方。
原营州后屯卫位于辽河上游和大凌河流域,控制大凌河上游大片肥沃的土地。
九边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的存在代表当时的大明主动扩张的战略动向。
大宁都司在永乐元年整体南迁至保定府,营州后屯卫也就跟着南迁。
也就是如今的北直隶三河县!
这也代表着辽东边防体系由洪武时期主动扩张,开始变成了守备防御。
因为广宁之战的溃败,大批逃卒和百姓躲到辽西走廊左侧的深山里,刘州这次却也是去募兵的!
他不怕找不到人,只要有吃的,人有的是!
乱世佳人一张饼,盛世美颜值千金,乱世男儿贵如金。
余令缺后勤!
昨日的会议余令也说了,这一次的大战他准备把战场安排在嫩科尔沁来逼着奴儿哈赤做出选择!
他要是出兵援助嫩科尔沁,孙承宗就可以趁机拿下辽西走廊!
他如果不出兵,嫩科尔沁就会完蛋。
不但不会成为他奴儿的助力不说,嫩科尔沁可能对于努尔哈赤的袖手旁观心生芥蒂。
余令打的是明牌。
余令也不敢完全指望孙承宗,这个安排仅是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