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自己真会挑,挑了这帮子人,这装备都可以打县城了。
“爹,娘,我烧的纸钱你们收到了么?”
……
队伍出发了,三条小船入水,在夜色的掩映下缓缓地朝着青龙山而去。
史可法吞咽着口水,紧紧地握着刀柄!
青龙山不大,应该是说水泊梁山里这些山头都不是很大。
徐鸿儒的父亲徐东明,母亲傅氏,以及白莲教里重要部属的亲眷都在青龙山。
可能是怕目标太大了……
这群人带的护卫不多,行事很低调。
就在前日,王不二靠着自己那张平凡的脸给他们送过菜。
通过送菜的间隔王不二估算出了大致的人数。
他们不知道,一群精锐正朝着他们扑来,来要他们的命!
青龙山到了,和预期的大差不差,天刚刚亮,能看见,数丈之外模模糊糊!
王不二看了一眼史可法,轻声道:
“好了,早点结束吧,令哥那边估摸也差不多了!”
袭杀开始了,院子里的狗突然狂吠了起来,一汉子揉着眼,恼怒的朝着狂吠的狗狠狠的给了一脚。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汉子忍不住道:“谁啊!”
他拿掉门闩伸出半个脑袋,伸着脑袋一看,惊骇之声还没喊出口,脑袋掉了!
梦十一望着肖五吞了吞口水,这五爷没开玩笑,他是真的杀过人!
“肖五和小法守在大门口!”
被踢伤的狗没有怨恨刚才踢他的人,反而尽职尽责的大吼了起来。
“敌袭,敌袭,有贼人摸到院子来了.....”
轰,轰,轰~~~
爆炸声响起,狗不叫了,守卫居住的屋子传来了爆炸声。
从听到示警到爆炸声响起,中间也就间隔了十几个呼吸,这些护卫还没摸到武器就躺了!
他们昨晚睡得晚,梁山泊位置的确好,水多,蚊虫也多,好多人都是后半夜才睡下。
睡得正香的时候谁会料到有贼人摸到院里啊!
满桂挑开门栓,一杆长矛就捅了过来,满桂不闪不避朝前就是一刀!
在这宅院里,满身甲胄的他就是无敌的!
远处也传来爆炸声,想必那边的也开始了!
“费什么话,火铳,火铳上.....”
火铳响了,打的人猝不及防,在这宅院里,想跑都跑不了。
“满大人,屋子没人了!”
“砸烂门窗,往后院清理!”
在强大的武力和绝佳的配合下,宅子的前后院很快就被清空。
在门口,一个汉子掩护着一个妇人往外冲,面对肖五,他的长刀不断的劈砍!
“是谁,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为什么!”
肖五憨厚道:“我是肖五,是你先动手的!”
肖五挥刀,刀背重重砸了下去,汉子胳膊一软,再也抬不起来了!
“夫人我来缠住他,你快走!”
史可法拿着火铳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强忍着恐慌道:
“走,往哪里走!”
史可法扣动扳机,燧石发出火星,轰的一声响,史可法打了个趔趄,面前的汉子捂着脸发出哀嚎。
肖五上前,揪住夫人的头发后轻轻的一拳。
汉子发出怒吼,朝着肖五再次发起进攻:
“你们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他,肖五直接挥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长刀挑起脑袋,缠在腰间,肖五喃喃道:
“烦死了!”
清理完前院的梦十一冲了过来,见肖五安全,然后又往里冲!
看着一个人来又一个人离开的梦十一,肖五叹了口气。
“完了,你的屁股要上药了!”
另一处宅院也清理完毕,王不二瞅着眼前的老头轻声道:
“姓什么,叫什么?”
老头不说话,王不二笑了笑,伸手将边上的一女子拽到怀里。
王不二把她的手温柔按在桌上,从她的手中拿下剪刀,把她的手指放到剪刀上。
撕心的痛呼声让人头皮发麻。
“姓什么,叫什么?”
“姓什么,叫什么?”
“姓什么,叫什么?”
.......
地上的手指由一个变成两个,三个,四个,然后五个!
“老夫徐东明!”
“徐鸿儒是你什么人!”
“我儿子!”
王不二笑了,站起身喃喃道:
“哎呦,你看这事做的,这做的,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
“咱这里有大夫么?”
第60 章 一碗柴火粥
“呼~~”
朱由校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不停地喘着粗气。
见四周黑漆漆的,朱由校拉了拉床头的吊绳,远处传来了铃铛的响声。
“爷,又做不好的梦了?”
魏忠贤来的很快,在东厂他是千岁。
在皇宫这边,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他是皇帝的贴心奴仆。
随叫随到。
灯光亮起,朱由校才缓缓地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地面。
刚才他做梦,梦到皇后腹中的胎儿丢了,满屋子都是血!
“去皇后那里!”
朱由校披上衣衫,慌忙的朝着后宫跑去。
此刻京城的天也刚蒙蒙亮,可小老虎早就起来了,如今正一边熬米粥,一边借着火光纳鞋底。
皇后肚子里的胎儿越来越大了!
如果没有任何意外,今年的九月底肚子里的孩子就会降世。
有孕事的人会变得娇气些,张皇后如今的胃口不是很好,闻到腥味就想吐。
想着当初照顾刘淑女那会儿,小老虎就给皇后也熬起了粥。
本想着就是试试,没想到皇后格外的喜欢,每天早上必然要喝一碗。
于是小老虎就又重复起了以前的日子。
低头纳鞋底的小老虎猛地抬起头……
脚步声临近,定眼一看原来皇帝和魏忠贤来了,小老虎赶紧起身行礼,然后规规矩矩站在一旁!
“皇后还好?”
“回皇上,皇后好着呢!”
朱由校闻言心里踏实了很多,不是他害怕,而是宫里的子嗣好像就是容易夭折一些。
要么没降世的时候丢了,要么就是活不到十岁。
没有孩子之前朱由校对这些感触并不是很大。
可随着张皇后的肚子越来越大,朱由校也就越来越担心!
他害怕事情会再次重演。
朱由校翻过本纪。
他发现皇子公主夭折的多是从穆宗开始的。
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大部分都是生下数月或者还没满月,就夭折了。
张皇后离临盆的时间越近,朱由校也就越怕。
噩梦并未发生,朱由校心里也就不那么着急了。
见被火苗舔舐的砂锅,略显破旧的砂锅里米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这锅不是宫里该有吧!”
宫里的吃喝用度皆为贡品,上到祭祖用的牲畜,下到器物小件都是贡品,都有编号,做什么都清清楚楚。
“回皇上,不是宫里!”
“为什么不用宫里的!”
小老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回皇上的话,奴是皇后的贴身奴仆,奴自然要给皇后最好的!”
“你这个就很好?”
小老虎闻言赶紧道:
“奴先前照顾刘淑女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用了好些年了,米汤养人,皇后爱喝米汤,奴就斗胆……”
朱由校点了点头:“赏!”
说罢,朱由校对着小老虎继续道:
“朕也饿了,给朕也来一碗,让朕也尝尝你的手艺,大伴,去御膳房取点酸黄瓜来!”
“是!”
知道皇帝来了,张皇后也不好贪睡了,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下,就赶忙朝着皇帝那边走去。
她以为皇帝心情又不好。
张皇后知道直隶地区有贼人在造反。
从造乱开始到今日,背着急报的信使几乎每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