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472章

  余令笑了笑:“我给你人,你负责找,我负责杀!”

  “好!”

  余令说罢就去找秦良玉去了。

  白杆军很强,余令想借个几十人一起组个队,和游走在这雪原的建奴碰一下。

  “又来,就不能安生一下么?”

  望着又发唠叨的钱谦益,余令无奈的笑了笑,压低嗓门道:

  “凉凉君我不瞒着你,我觉得建奴真要大军压上,沈阳必丢!”

  “说吧,要我做什么?”

  “托关系,搞火药,越多越好,我现在有点怕,我准备把曾公的地雷阵搞起来,没有这些,我准备随时回长安!”

  余令很现实,从不做大梦。

  自己现在手底下三千人出一点头,又不是总兵,小小的一客军小将,三个总兵心还不齐。

  若是建奴八旗齐至,这要怎么打!

  所以余令要火药,没有火药不安心。

  钱谦益本以为余令这次又是开玩笑,但见余令的神色,他知道余令不是开玩笑。

  自信满满的余令头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别抱太多的希望,沈阳也缺火药!”

  “有多少我都不嫌弃!”

  钱谦益走了,一条线上的蚂蚱,余令好他就好,余令若是不好,他也不好。

  这个浅显的道理他还是看的明白的。

  ……

  辽东的雪停了,京城的雪开始了。

  八月的雪让很多人觉得这是上天再送先帝,欢迎新的皇帝。

  关于新帝的年号众人也商议出来了。

  定为泰昌年!

  考虑到先帝已经故去,若是再继续沿用万历到今年年底众人觉得有些不妥。

  所在七月之前是万历的旧年。

  七月之后的月份就是泰昌元年。

  八月初一皇帝登基。

  皇帝登基后各种政令如潮水般涌出来,这都是提前拟好的,以此来彰显新气象。

  朝廷里群臣的位置也有了些许的变动。

  孙承宗以左庶子充任东宫日讲官,主要讲授经史和治国方略。

  余令为右庶子,负责辅导太子、侍从启奏、文书讲读!

  与左庶子相似,右庶子也是太子东宫的辅佐官员。

  但相较于左庶子而言,其影响力可能稍逊一筹。

  这个消息一出来朝臣哗然,余令这个升官的速度太快了,直接成了太子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下一任从龙之臣必有余令。

  所有人都在想这余令是谁举荐的,内阁是如何商议的。

  “叶大人,你可知?”

  叶向高点了点头,低声道:“这人是皇帝坚持要写上去的,给太子选庶子是皇帝家务事,内阁捏着鼻子认了!”

  “方阁老那边都同意?”

  “陛下内帑?花了一百万,朝中御史多浙派臣子,你说他能不同意一个没根基的小子么?”

  左光斗懂了,卖个人情,相当于一笔交易。

  也不亏欠什么,一个没根基的余令,这次还立了大功,顺水人情罢了!

  杨涟看了看周围的人,接着说道:

  “我听说余令得太子看重,太子开口说话了!”

  叶向高笑了笑,眯上眼继续养神。

  政令一下达,余家新府邸就热闹了起来。

  知道余家只有女眷在家,大家也知道登门拜访不好,礼物和礼单一留,人就走了。

  卢象升已经开始头悬梁的苦学了。

  新皇登基,新的年号出来,他觉得他要考试了,也知道时策怎么写了。

  如今正在疯狂读,写,背!

  他要成为新皇的进士,天子的门生。

  如今的皇帝放内帑犒赏军队,召回被贬的大臣、废除矿监等措施。

  皇帝和之前“窝囊”的太子形象大相径庭。

  朝臣的人事有变动,二十四衙门的也有变动。

  登基当日,站在朱常洛身后的不是王安,而是崔文升。

  一个原本属于郑贵妃宫中的亲信太监。

  今日站到这里,这也代表着司礼监掌印今后是崔文升。

  不是王安不讨喜,也不是王安犯下了大错。

  而是在万历离开后,司礼监里重要的职位被郑贵妃安插了人手。

  王安的权力来自于万历。

  万历死了之后他王安就是前朝遗臣。

  如今的朱常洛名义上是皇帝,可在这后宫,他依然不是经营多年的郑贵妃的对手。

  为了稳住后宫的势力,朱常洛只能捏着鼻子认。

  他这皇帝手里没人,也没权,做起事情来除了以退让来息事宁人他并无其他的办法。

  这些政令与其说是他下达的,不如说是内阁下达的!

  他就是一个人形的印章。

  不过朱常洛并未觉得自己已经输掉了,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他相信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一定也能熬出头。

  望着又吵起来的群臣,朱常洛脸色不变。

  如今的朝堂各派争斗不断,朱常洛要做的就是把东林人往上抬。

  把以方从哲为首的浙派官员往下压。

  所以,他选择了孙承宗为左庶子,担任朱由校的老师。

  这是自己皇家的内部事,他选择谁这是他的权利,也因为他的这个安排,浙党和东林人斗起来了。

  至于余令……

  余令是自己儿子选的,朱常洛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没根基,也不拉帮结派。

  虽有人说他和钱谦益关系匪浅。

  可余令做的每一件事也都局限于私交而已。

  如今朝堂上最恐怖的不是东林人,东林人自称“清流”。

  他们以德行要求别人,为了服人自然也要求着自己。

  至于谁道貌岸然,就看谁藏的最深了。

  如今的朝堂,浙党官员最多,昆党、宣党等诸多小团体紧随其后。

  朱常洛觉得自己的破局之法就在这上面。

  一个好的官位只能坐一个人,让谁上呢?

  朱常洛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想握拳,就必须让这些派斗起来。

  他们打的越狠,自己悄悄地做事情的可能性越大。

  “陛下很聪明!”

  方从哲长吐一口浊气:“是啊,陛下很聪慧,比我想象的都聪慧,阳谋都用了,我们不上也得上!”

  “要不把余令的右庶子之位弄下来?”

  方从哲摇了摇头,望着跟着自己说话的御史冯三元道:

  “让谁去?孙承宗是左庶子,一个右庶子谁去了还不是被压一头,太子还年轻,等到太子登基,你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么?”

  “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做?”

  方从哲望着皇帝身边的崔文升,他知道,宫里的郑贵妃依旧是皇帝难以处理的一个绊脚石。

  方从哲笑了笑,淡淡道:

  “对,我们什么都不做,看着就行了!”

  说罢,方从哲用仅仅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低头的,谁打烂了碗,谁就吃上饭!”

第22 章 赫图阿拉城的爆炸声

  余令不知道自己升官了!

  余令不知道他成了太子的人,成了太子的一位先生。

  现在的余令正在和建奴的斥候打的不可开交。

  从八月一日到现在的八月四日,外出打猎的王辅臣已经干掉了二十七人。

  这些人当场被杀死,有的被拖回来的时候还活着。

  他们活着也只能活一会儿!

  当知道有活口的时候苏怀瑾眼睛亮的吓人,斩获的军功不要了,说什么也要把活口换走。

  吴秀忠这个不怕死的非要跟去看热闹。

  看了一会儿吴秀忠就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吐。

  这一刻他对锦衣卫这三个能让“小儿不敢夜啼”的字有了新的理解。

  苏怀瑾和吴墨阳根本就不是审案。

  这两人是单纯的泄愤,先给人吃最好的肉,喝最好的肉汤,吃饱喝足后还给人茶水解腻。

  一个时辰后两人开始动手。

  两人一边哭,一边折磨。

  军营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余令也没打算告诉其他人。

  余令只是在期盼着建奴能多来一些,期盼着自己做的那些能奏效。

  赫图阿拉城外来了一队慌乱的骑兵。

  这些人一进城,那些巡逻的建奴就开始忍不住的叫唤了起来。

  挂在马背上的人太惨了,实在太惨……

  消息很快地就传到了皇太极那里。

  等皇太极出来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皮狂跳,面容也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老马识途,马背上的人被剥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