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128章

  “年弟,风浪是你挑起来的。

  不怕告诉你,你用的那个火铳山海关已经在做了,趁现在没开春,赶紧把辽东大军调回来,准备保卫京师吧!”

  “你挑起来的风浪,你怕不怕?”

  “我怕风浪大?”

  余令轻蔑一笑:“如果不是山海关地势实在好,易守难攻,一年前我就拿下山海关了,何必绕草原攻打辽东!”

  “狂妄!”

  余令深深的看了袁崇焕一眼,打开牢门:

  “袁嘟嘟,你自由了,回山海关吧,古大人,麻烦你送送他。”

  袁崇焕一愣,他知道余令安的什么心思,咬牙切齿道:

  “好恶毒的心!”

  余令轻轻的笑着,自信道:

  “大牙,给大同和宣府去信,调兵五万,只要袁大人一死,立刻堵死山海关,一粒粮食都不准放进去!”

  “遵命!”

  大牢的众人偷偷的呼吸着空气,生怕惹的余令不愉快。

  五万大军,余令手里哪来的这些人?

  “啃下山海关我没信心,但我有信心把里面的人饿死。

  我就不信了,一座不能移动的关隘,能拦住一个个鲜活的心!”

  烽火台被点燃,仅用了半日就到了大同。

  三万大军出动,从这一刻起,余令完全接手北方长城以内的所有区域。

  “只要拿下辽东,令哥就可以登基了!”

  “张哥,令哥是太子的先生,他要是不同意咋办?”

  张初尧恨铁不成钢道:“加九锡、封王、受禅”的故事你听说过么?”

  “听说了,那让谁来走那一步!”

  “五爷,肖大人!”

  “善!”

  (夷丁突骑这支原本为对抗满清而生的部队,关宁军核心的核心,在历史上最终为清朝效力,清朝打下中原,吴三桂真是下了吃奶的力!

  山海关的“投名状”放清军入关,吴三桂追杀大西军,吴三桂追杀永历帝等等

  可以说如果没有吴三桂,清朝在1644年几乎不可能那么顺利地接管京城,然后定鼎中原,吴三桂是清朝定鼎天下最关键的一把钥匙。

  吴三桂洗不了,注定遗臭万年。)

第 74章 李进忠

  “闹事的直接杀,不用来问我!”

  天津卫的海风像刀子一样,苏怀瑾看着脸上的口子语气冰冷。

  “瑾哥,不是因为闹事的人来叨扰你,而是京城来信,余大人换防京师大营,几家相熟的不踏实.....”

  “不用管,烧了吧,告诉他们,余令其实是最守规矩的人,善着呢!!”

  “明白!”

  门关上,报信的家仆叹气摇头的离开。

  今年正是个多事之秋,京城铺子全部清洗,只留下天津卫这么一处。

  夫人也不好,天天以泪洗面。

  瑾哥心里也难受,除了做事的时候会出门,剩下的时间都会把自己关起来。

  卧室的灯一亮就是一整夜。

  苏怀瑾在天津卫组建水军。

  自打他来了以后,天津卫的大沽港口和北塘港口就关闭了。

  不是生意不能做,而是任何和粮食有关的生意不能往北走,其他不禁。

  看似没影响,实则影响巨大!

  只卡了粮食的交易,港口力夫市场猛的瞬间就萧条不少。

  人不能闲着,一旦闲着就会出事,于是就有了闹事的人。

  苏怀瑾带人杀了好几批。

  天津卫“葛沽海防大营” 已经被顺利的接管。

  簿子上人数高达六万四千多人的“葛沽海防大营” 点卯的时候只到了三千二百多。

  这三千二百多全是老弱病残。

  水军并没有消失,港口的那些力夫其实就是水军将士。

  因为没粮饷,所以他们便选择自食其力,这就是现状,和边军差不多。

  “船还在么?”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来......”

  苏怀瑾嘴里的脏话被噎了回去。

  看着推门的肖五,看着站在门槛外的余令,苏怀瑾变戏法般的换了个人。

  “五爷,来看海了?”

  “儿子不要了?”

  孩子被塞到苏怀瑾怀里,看着人群后的骆氏,苏怀瑾的笑脸还有些阴沉。

  骆家人杀的太狠,他家把锦衣卫直接清理了。

  “船还在么?”

  “在,在,人也不缺,就是缺人心.....”

  大明虽然烂,数百年的底蕴还是有的,这是草原部族和家奴不具备的底蕴。

  血条厚,哪怕受了无数次重击,依旧活着。

  建奴和草原部族不行。

  不说一次大败,就是一次天灾就得缓好久。

  水师的船依旧在,不仅在,水师的造船技术依旧走在前列。

  看吃水线就知道这些家伙有多么的庞大,其实最大的应该是宝船。

  至于郑和下西洋的宝船,已经成为传说。

  这是水师心里的痛,也是余令的遗憾

  不仅宝船的图纸没了,跟着一起没的还有航行补给海图。

  现在匠人连宝船尺寸是多少都不知道。

  听人说是兵部郎中刘大夏给销毁或藏匿了。

  这个说法众说纷纭。

  有人说郑和下西洋耗费巨大是“弊政”,刘大夏作为一个有良心的清官,出于“爱惜民力”与“务实守成”的立场。

  他不想再次劳民伤财,就给毁了!

  也有人说他刘大夏漕运利益集团的代表。

  这个说法余令去查过,他的履历和政绩确实与治河保漕紧密绑定。

  可这也仅仅是一个说法而已,并不能证明有问题。

  大明自建国以来的谜题太多,事情过去一百多年,人也死了。

  不也有人说刘大夏烧的讨安南时的兵事档案。

  可这个事就是遗憾。

  无论是制造图纸还是被藏匿、销毁,最终结果是这些记录了七下西洋壮举的官方第一手资料,以及宝船图纸彻底在世间消失了。

  下西洋的壮举在当下就像神话传说一样。

  能够下西洋的大宝船没了,也造不出来!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山海关有了问题,袁崇焕带着家将赶去山海关,五十三个人,回来了三个!”

  苏怀瑾一愣,很是平静道:

  “辽东将门从成化帝到现在一直都不安分,这次又是如此。”

  余令点点头,轻声道:

  “这个问题已经不用过多去思量,我这次来只是告诉你,五月夏收后我要再征辽东,彻底的结束建奴!”

  “这次要走山海关么?”

  余令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从草原走粮草永远是一个大问题,山海关必须处理,他们这群人太不安稳,和建奴混到了一起!”

  “找死!”

  看着咬牙切齿的苏怀瑾,余令轻声道:

  “五日前我就已经派人断绝了粮道,今日来是告诉你水军这边必须动起来!

  为了打扫的更干净,这一次我会再调两万人,为了军心,这一次不封刀到战事结束!”

  苏怀瑾舔舔嘴唇:“守心,你真的不怕么!”

  “这个问题我不管,这次来我给你带了一百万银钱,你就算是用钱砸,你也要砸出来一支可用的水军!”

  “钱干净么?”

  “废话,抄来的钱怎么不干净,干干净净。

  下个月我就要抄文武百官了,有空回来看看,看看咱们大明是多么的富有!”

  苏怀瑾明白为什么京城回来信了,想必他们也预感到了。

  这个事苏家不掺和,也不能掺和。

  “山海关你觉得能扛多久?”

  “我去兵部查了,也问了袁崇焕,如果不人吃人,里面的粮草最多坚持到开春。!”

  苏怀瑾开心了,亲了下儿子。

  骆氏见状猛的松了口气,又开始掉眼泪。

  两家之间的事情她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死死的煎熬着她。

  指挥使一职本来就该是苏家的。

  在定这个事情的时候骆思恭还没死,先帝是一个知道恩情的人,念其在朝鲜战场的奋不顾身,这个事就定了!

  两家之间的问题就在这里。

  “海上的根基在陆地,他们也有家.....”

  “这个我明白,谭伯长已经带着巨款去了应天府,待解决辽东,剩下的问题大军南下,用刀子来解决!”

  说完正事,两人一起去了水军大营,边走边商议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粮道一断,山海关这边的问题如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

  吴三桂揉了揉冻肿的耳朵,瞅着浪涛滚滚的大海,喃喃道:

  “等不了,不然就真的死了!”

  夜幕缓缓降临,温体仁哆嗦着身子回到自己的府邸,在信王府邸前站了一天,信任自己的信王竟然没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