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92章

  “下次见了他们要记得下马,不要扒人裤子揪人小雀雀!”

  “为啥?”

  “他们的爹叫余令!”

  “啊?”

  “他们的爹叫余令!”

  小枣后悔死了,他觉得队长是真坏,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事后再说。

  这夜里怎么睡的着啊!

  “你骗我!”

  “骗你作甚,这是两个大公子,大公主蠢蠢你应该见过了。

  二小姐和三公子你肯定也见到了,二娘子在不久之后会再带回来一个!!”

  “没见过二娘子!”

  “二娘子带着李定国在山西呢!”

  “我记得还有一个阎应元!”

  “他在长安......”

  两人的话越来越多,远处背篓的牛粪越来多,两个孩子的腰越来越弯。

  小孩子没有腰,身为大人的赵南星却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这么远的路,这一路的颠簸......

  行军途中虽然苦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可在极其规矩的作息下,赵南星突然发现自己在清晨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想到那个事!

  这个发现让赵南星大喜。

  他都以为他不行了,没想到还能重温躁动。

  肾主水,腰又是“肾之府”,气足,则腰腿强壮;肾气虚,就容易腰酸背痛。

  小孩子会尿床,头发细软,骨骼柔软就是肾气未充!

  自己对房事有了想法,那就是身体变好!

  念头到此,赵南星却开心不起来。

  现在已经过了山口来到了兀良哈草原,再有几日怕是就能见到余令了!

  赵南星很想告诉余令自己没错。

  自己的错是君子之过。

  余令也想告诉赵南星,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君子之过。

  君子讲究“正其谊不谋其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前提是你得真君子。

  可治国不能只靠道德宣言,靠“正其谊不谋其利”!

  错了就错了,错误的伤害不会因为你是君子它就不存在。

  赵南星这个想法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是官场里大家心照不宣且严格遵从的保命法宝。

  把地方治理的民怨沸腾是君子之过。

  把地方的百姓逼的人造反也是君子之过。

  只用“对的人”,不用“能的人”这样明显的排除异己也是君子之过。

  什么狗屁的君子之过,那是给自己的错误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这行为用余令的话来说得更无耻的点就是“戴套不算强奸!”

  问题是,那些高官都如此,自诩自己为君子,错了就是君子之过!

  罢官去职休息几年,然后直接升官再次回到朝堂。

  赵南星就在等,他知道他会回去的。(历史上崇祯上位,下旨召回,结果身体不争气,死在了山西。)

  在陕北待过一段时间的赵南星已经见识了人间惨剧。

  可他不认为余令所说的,说都是自己等人的错。

  这难道不是君王无道,地方官吏缺乏监督么?

  天灾不断,百姓易子而食等.......

  这难道不是上天对君王失德的警示,需要君王下诏罪己来恳请上天的原谅么?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余令从未想过赵南星这样的人会改过.

  这样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他只觉得把自己罢黜的人是错的!

  就是因为把自己罢黜了,所以才这样的。

  “陛下,这是上天对你偏信奸人的警戒啊!”

  在兀良哈休息了一夜,清早推开帐篷的时候赵南星呆住了。

  大军不见了,那个总是找自己讨论学问的曹变蛟也不见了!

  “人呢,人呢,人呢......”

  没有人会告诉赵南星曹鼎蛟去了哪里,大军的行程也没有人敢去窥视。

  曹变蛟这支人马就是一支奇兵!

  后方是建奴斥候窥视不到的地方,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曹变蛟这支人马的动向!

  “喂,喂,喂......”

  赵南星扯着嗓子叫,喊声还没落下,他的后背就多了一个大大的背篓!

  “捡满,中午有饭吃,不满,饿肚子!”

  这一点赵南星没有去问为什么,因为他习惯了。

  不干活,这群人真的会看着他活活饿死。

  “老天爷,老天爷......”

  “老爷,急信,辽东的急信啊!”

  正在写《普门医品》的王化贞抬起头,儒雅道:

  “咋咋呼呼,成啥体统!”

  “老爷,京城来信,怕不是老爷你要官复原职了!”

  王化贞笑了笑,净手后打开信件,粗略的扫了一眼,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好啊,你也有今日啊,让你偷我的马,让你偷我的马......”

  儒雅的王化贞冲到卧房,两大包器物摆在案面上。

  一包小兵器,里面各种型号的裁纸刀让人眼花缭乱。

  一包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细针!

  王化贞恨那姓孙的,最恨那姓孙的偷了自己的坐骑,害得自己逃命的时候险些被抓。

  “去,找马,给老爷我找最快的马,最好的马!”

  “叫你偷俺哩马,叫你偷俺哩马.....”

  (第二章在审核中……)

第 46章 辽东的号角声

  “令哥,王不二又抓了一个喇嘛!”

  正在忙碌的余令一愣,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过去短短的三天时间,王不二等人已经抓了八个喇嘛。

  “刘州大人,你知道原因么?”

  刘州得意道:“知道,咋能不知呢?”

  钱谦益搁下笔,阮大铖伸了个懒腰。

  誊写军功的张懋修也在不知不觉间端起了茶碗,然后不着痕迹的看向了刘州。

  刘州是真的有东西。

  他这几年在辽东不仅把事情做的漂亮,他还学会讲故事。

  余令爱讲水猴子吓人,刘州就讲黄皮子人参娃娃。

  他见的多,也知道的多,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辽东拥有广袤的原始森林,有冰封的江河,有那漫长的黑夜和极端严寒,再加上多民族的融合......

  刘州嘴里的故事可不是京城说书人那老掉牙的桥段。

  大部分人听故事就是听故事。

  像钱谦益,阮大铖,张懋修这样的人可不是简简单单图一乐。

  因为很多部族的历史都是通过故事传播。

  因为他们太容易昙花一现,又没有史官记载,很多部族只有一个名字流传。

  有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而从故事和传说恰恰能窥视一点他们的过往!

  余令不行,一点都窥视不到。

  没有一个博览群书知识面,是做不到把那些知识点联系在一起的。

  “不讲故事,也不准跑题,更不准说那些神啊,鬼啊,精怪钻人被窝吸阳气,今日直接说事,不准说别的!”

  钱谦益叹了口气,不满的瞪了余令一眼后拿起笔。

  “小余大人,从奴儿还没立国开始,喇嘛就来了。

  神宗四十三年,他命人在赫图阿拉建七座大庙,建塔供奉舍利!”

  刘州认真道:

  “说的再多,其实就一个话,“兴黄教,即所以安众蒙古”,这也是辽东这边为什么有这么多草原人的原因之一!”

  “这也是,为什么草原各部在广宁之战骗王化贞的根本原因!”

  众人抬起头,这是军报和公文看不到的内容。

  “都是喇嘛带来的对吗!”

  刘州点了点头继续道:

  “主要原因是喇嘛在帮建奴,其次是那边的林丹汗信红教,最后的原因就是你小余大人把草原打扫了一遍!!”

  余令点了点头,轻声道:

  “那这封信?”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信一定是真的,这信纸就不是建奴可以伪造的,尤其是这种砑花纸更是不可能!”

  余令扭头看向了沈毅。

  沈毅点了点头附和道:

  “砑花纸在制纸时需要用精美花纹的硬木版在纸面上反复碾压,形成暗纹,需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清!”

  “建奴做不出来,造纸的材料这里没有。”

  余令点了点头,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王不二在喇嘛身上搜到了事关袁崇焕的密信。

  关于用纸,从大明立国开始就有一套特定且严谨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