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林总接受专家会诊的时日里,彭老总已经到了沈阳,又不过两日,随着一辆火车驶进车站,两辆猛士也从火车上开了下来。如今这两辆猛士,彭老总十分喜欢,已经成为了他的心头肉,只是除了特殊出行,他平日里都不舍得用。
1950年10月15日,第13兵团、第9兵团都已经做好了入朝的准备,而同一时刻,远在同安县的方叶家中,杨永福也收拾起了行囊。
第51章 直接绑走
吱~哐,公共汽车停在了一片并不大的空地之上,拉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同安县公共汽车站原本于1950年12月25日建成,然而随着方叶的到来,大量外地人员来到同安参加建设,因此汽车站比历史上早了近半年就建成了。
玥~,车上的方叶趴在窗口,不停的往下呕吐着,引得下车的乘客纷纷躲避,倒是陈堇洁轻蹙着眉头,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拍着:“都说了公共汽车又慢又颠,你会受不了,非要逞能,一路上这都几回了。”
方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下嘴,靠在座椅上,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陈堇洁赶紧将水壶拎开递了上去,方叶接过倒了一大口,嗽了下口,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同志,我们的车已经到站了,还请尽快下车。”男售票员这是在赶入了。
方叶只好起了身,在陈堇洁的搀扶下走出了车门,他看了下刚刚初升的太阳,吸了一口清爽空气,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董洁,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这年月的公共交通,哪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人都快颠散架了,小时候坐过爬山的三轮车,可这体验完全不一样啊。
陈堇洁在他后背上下抚了抚,这才松开了口气:“什么叫这年月,这年月不都是这样么,现在还开通了公共汽车,你知道在以前是什么样子?从这个县到那个县,赶得上还有骡车、驴车,赶不上就得靠两条腿,从早走到晚,一天走上七八十里,晚上还要借宿人家。’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汽车站的门口,-一只大手高高的摇了起来:“堇洁,我在这里。
方叶扭头一看,就看到陈克俊正高兴的挥着手,他见方叶弯着腰,两只手扶在膝盖上,似乎出了什么事,便立即跑了过来:“方同志,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没啥,晕车罢了。”方叶抬手挥了下,这才直起了身。
陈克俊扶上了方叶说道:"行不行,要不我背你。”
“别。”方叶连忙摇头:“没啥事,休息下就好了。”
靠在212吉普车.上休息了好一-阵,而后又抽了根烟,方叶这才平静了下来,接着便自顾坐进了驾驶室,坐车难受,但开车则会好得多,这种心理作用,也是挺特别的。
汽车在路上起起伏伏,坐在副驾驶的陈克俊忽然说道:“方同志,有件事要跟你说下,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杨永福同志,今天就要离开了,原本--大早就要走的,听说你早上回来,才准备等下来和你打个招呼。
滋!~方叶-脚刹车,停了下来,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他要走去哪里?”"回北平,昨天傍晚听他说的。”
方叶没有再说什么,他立即发动了汽车,然后飞也似的往回赶,不过十来分钟,车子停在了太平巷的家门口,方叶-把推开车门,也不顾后面的两人,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刚刚走进门,就见客厅里,杨永福和思齐正坐在那里,地上和桌上摆着两只藤箱和一个旅行包,他见方叶走了进来,便也走下了台阶:“方叶同志,你回来了。”
方叶没答理,而是问道:“你回去要干啥,你别跟我说要到北边去。”
杨永福脸上顿愕:“那个,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你爸同意了?”方叶问道。
杨永福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方叶一把拉起杨永福又确认道:“你爸真的同意了?”说完,方叶便对陈克俊说道:“克俊同志,我和永福同志谈点事,请帮忙到门外看一看。”
陈克俊兄妹二人,还有守在门口的两名战士立即退了出去,这时思齐也走了上来,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显然对于自己丈夫上战场的事,她是很不舍的。
就见思齐面露悲切的说道:“一周前,永福给北平寄了电报,昨天爸爸来电同意了。”
他们俩人结婚到10月15日的今天,刚好一-周年纪念,如今新婚不久,却要送夫上战场,经历生死离别,何况她现在还有身孕,心思更加敏感。
方叶看着她面有悲苦,再看看杨永福,顿时心里有些恼怒,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想弥补历史的遗憾么,现在明明这件事已经告知上面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他完全无法理解。
方叶走到思齐身边,说道:“你坐在这里休息-下,我和永福谈谈。”说完,拉起杨永福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门刚关上,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2025年,同安市的田野间,方叶给杨永福递了-根烟,原本不抽烟的他,想了想接了过来,方叶给各自点上,呼了一口烟,而后问道:“你怎么想的?
“那么多父母的孩子都上了战场,我是主席的孩子,我没有理由不去。”杨永福抽了一口烟,却是咳嗽了起来。
“战场上缺你--个杨永福吗?你是能冲锋还是能操炮?”方叶也不管不顾,-屁股坐到了田梗上。风吹过金黄的稻穗,发出一阵沙沙作响。
杨永福也坐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回道:“斯大林的儿子都能上战场,毛泽东的儿子也不比他们差。”
“仅仅是因为模仿吗?或者说是因为榜样在前?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为什么要按照别人的道路来走?"方叶很是不理解。
杨永福摇了摇头,他看向方叶说道:“方叶,我不仅仅是主席的儿子,我还是一-名普通的革命战士,一名共产党员,无数的党员都上了战场,我不能缩在后面当一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方叶侧过头,就见阳光映照在杨永福的侧脸上,轮廓分明,而他一脸坚决的表情,使得方叶陷入了沉默。
他在想,主席已经知道了永福曾经面临的历史,但他还是送自己的儿子上了战场,这个决定他肯定下得无比艰难,但最终他还是下了。
方叶从一个后时代利己主义者的角度,或者从一个普通父母的角度,就他个人或者大多数人而言,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主席却做了这个决定,这或许就是一一个普通人与伟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方叶抬起头看向了太阳,阳光是那样的耀眼,晃得他都不由得闭上了眼,这--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东西,他想弥补历史的遗憾,但是历史自有它的轨迹,很多事就算他上报了,或许最终也没有办法改变,或者说站在主席的角度,他得到这样的历史,也许会更加坚定的做出抉择。
这件事一开始就不该告诉主席方叶如是想到,可是如果他不告诉,历史又会按照他的轨迹继续发展,方叶思绪良久,最后还是将一切都放到了杨永福的身上。
所有人都将这一切全部认定到了主席的身上,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当事人,没有多少人去认真的思考过,杨永福作为主席的儿子,却能坚决的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平凡的事。
他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作主席的儿子,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只将自己当成了-名普通的革命战士,一名共产党员。
至于走.上战场,是他作为一名党员,应当有的态度,而不是他身上主席之子的身份。他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成特殊的存在,他是一名优秀的革命者,-名有着坚定信仰的共产主义战士。
“你有想过在战场上可能遇到的危险吗?”方叶问道。
杨永福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光荣了,那是一名革命战士应有的归宿。
“假如你真的为共产主义事业献身了,你有考虑过主席的感受了吗?”杨永福却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相信爸爸会理解的,无数中国人民的儿子都能战死沙场,我为什么不能,我相信爸爸一定会为我而感到骄傲。”
“你已经让他骄傲了-次。“方叶抽了一口烟。
杨永福身体一-僵:“什么意思?"方叶掏出了手机,在百度中键入了他的名字,而后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完之后再告诉我你的想法。”
杨永福接过手机看了起来,不多久,杨永福就将手机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只见他抿着嘴,仰起头一言不发,方叶看了看他,轻声说道:“四个多月前,主席将你派过来,我当时高兴极了,我想着终于可以改变他的遗憾,在这个时空,他再也不用承担丧子之痛,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而主席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方叶站了起来,从广阔的稻田看向了无尽的远方,天空中白云朵朵,一片祥和安宁,两个身影就这样矗立在无尽的旷野之中:“历史现在就握在你的手中,你可以继续做出决定。
方叶说道:“相比起你和你们,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利己主义者,在两界靠着倒腾物资发点财,所谓弥补历史的遗憾,也不过是站在历史下游,体验一下修改它的快感罢了。我没有崇高的理想,没有坚定的唯物主义信仰,甚至我连党员都不是,也没有多少兴趣来相信什么信仰。”
方叶转过身看向杨永福继续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位老人,在他暮年时,还将他这一-生的期盼与期望打得粉碎,这对他太过残酷了,他已经为革命牺牲了数位亲人,他不能再失去了。如果真的还要这样,上天对他就很不公平,如果这世界--定要这样选择,我宁愿做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你什么意思?”杨永福看向方叶。
“我要将你留在这边!"方叶说道。
“你!”杨永福张了张嘴,却见方叶说道:“我不懂什么政治,也不想参与政治,但是这一-次我就要任性一-回,哪怕我破坏了什么,得罪了谁,我仍然会这么选!”“我是一名共产主义战士,你不能用你的想法,来破坏我的信仰。"杨永福说道。
方叶将烟头往田梗上一丢,踩了-脚说道:“你保留你的信仰,我当我的小人,什么他妈的信仰,都没有活着重要,这世界谁死了地球都照样转,什么狗屁信仰,几十亿年后,太阳熄灭,人类-样灭亡。
“不行,那是你的想法,你放我回去,我有我的决定。”杨永福一把拉住方叶。
方叶却是不肯:“你知道你牺牲后,这个时空的一-些人是怎么抹黑你和你父亲的吗?他们说你的父亲这样做是为了让你去战场上镀金,然后将来好接他的班,而你这样做就是为了积累政治资本。都是一群放屁之徒,你说你都牺牲几十年了,最后照样会有人栽脏,如今再来一遍,又有什么意义?”杨永福却是不肯撒手:“无数烈士的牺牲,就是为了将来的人民能过上好日子,现在这边繁荣富强,我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至于人民怎么评价,那是他们的事,而我们有我们的历史任务,所以我必须要上战场。”
“那你就别想离开这边。”方叶又叼起了一根烟,却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这是绑架!"杨永福终于恼了,他说道:“自古忠孝难两全,为国家民族尽忠这是大义,你怎么能用你的思想来绑架我!
方叶只是丢下了一句:“你等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50年同安县方叶的房间里,他打开了门走了出来,就见思齐坐在那里发着呆,她的身孕已有三个月了,见方叶拉开了房门,便站了起来朝方叶身后看了看,却是没有看到丈夫跟着出来。
方叶走上前,笑着对思齐说道:“永福有些事,我要带他出几天差,暂时就不走了?”“他人呢?”思齐好奇的朝房门看去。
方叶说道:“他在里面思考人生,你不用管他,我们待会就走,这些行李我帮你搬回房间里。'说完,方叶便笑呵呵的,将行李箱往屋里搬,不过一会,方叶便打开了大门,将几人叫了进来,他对陈堇洁说道:“永福同志要跟我出差几天,思齐这边你多照顾,还有将情况报告给克农首长。”
陈堇洁点头答应了下来,就见方叶直接走出了门,独自朝着远方走去。
在25年位面田野里的杨永福,此刻正坐在田梗上生着闷气,奔赴沙场,那是革命战士的热血期盼,可是这个家伙倒好,完全不讲道理,直接将自己给绑架了过来。
“怎么,还在生气啊。”方叶从几米开外走了过来。
杨永福嘴里叼着一枚草根,他站了起来,对方叶说道:“你得放我回去啊。”
"回什么回,在这边享受歌舞升平不好吗?只要你有钱,你什么都可以得到,美女一大群,山珍海味吃不完,干嘛要到战场上出生入死。”
杨永福恼道:“你还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方叶叼起一根烟,笑道:“是啊,就是这么贪生怕死。”他从嘴里将烟拿了下来,然后抬手环了环田野四周:“文明是什么?你在这世界才存在,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了不起在史书里给你记上寥寥几言,有个蛋用。
沉默片刻,杨永福知道方叶这是铁了心要绑架自己,便也慢慢接受了现实,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问道:“你们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没有信仰吗?
嘶,呼~方叶将烟吸了一口:“信仰?那是你们那个时代了。现在的世界嘛,那都是统治阶级的麻绳,是官僚资本集团的赚钱工具,是政治上排除异己的借口,是洗白人民价值观的说辞。”
方叶向天伸开手掌举了起来,继续说道:“倘若我手持信仰,我就能以高尚的名义,让你们做出奉献,而我则可以将这些奉献占为己有,任何反抗者都是违抗信仰的暴徒。当然了,为了尽可能避免你们的反抗,我会留下些残羹剩饭,让你们来争抢,并且告诉你们,这是发展过程中的必然。
“放他妈的屁!"杨永福这下是真的怒了。
“呵呵。"方叶呵呵一笑:“苏联就是这样玩的啊,这是历史事实发生过的,也许它们现在还在哪里发生着,谁知道呢?如果你不信,我会带你看到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只是期望你能平静的看待,客观的分析,而不是陷入思维的另一个极端。”
方叶挥挥手,示意杨永福跟上,两人走了好一阵,最后才来到了马路上,因为没有车,所以两人一直沿着马路,又走了两三里地,终于来到了郊区的主干道上,挡了一辆回城的出租车,回到了方叶的家中。
“衣服换一下,另外你的化名也要改一下,暂且叫李福永,没问题吧。”方叶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这是杨永福上一次来留下的。
不一会,杨永福就换好了衣服,两人又休息了一阵,方叶才说道:“走,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不过提醒一下,最好多看少说,尤其是少问。”
杨永福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在这边多了解一下,毕竟上一次来,一直待在医院,身边的人和事与社会上大多情况,可能还是不一样的。
第52章 历史搅拌机
丰泽园里,克农首长将电报递到了朱老总的手上,而后便不再发一言,老总看了好一阵,随即也沉思了起来。
半晌之后,却见老总抬起头来说道:"我们几个书记都在劝主席,可是都没能劝动,老彭得知后,也向主席表达了看法,见主席下了决心,他才接受了下来。”
克农首长说道:“方叶同志这一-次直接来了硬的,也不知道主席会不会生气。”
老总想了下,而后笑道:“以方叶的谨慎性格,想必是下了决心的,这件事啊,我看是好事。”
克农首长也笑了起来:“这种事也只有方叶做合适,要是真的等人回到了北平,到时再劝也没有用了。”
老总点了点头:“是啊,还好当初岸英被派往了同安,要是留在北平,我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席已经为中国革命牺牲了数位亲人,他不能再失去了,方叶能如此机敏,真是让人欣慰,换作旁人,谁敢这么大的胆,方叶这事啊,干得漂亮!
说完朱老总就起了身,--脸笑呵呵的出了门,走向了菊香书屋。
时值十月十五,此时总理和林总去了苏联,正在克里米亚的别墅里同斯大林讨论苏联对华武器援助的事。
刚开始,斯大林并没有确定中国已经决定出兵,因此对于武器和空军援助的事模棱两可,总理向斯大林提出,如果苏联不能给予空军支援,那么中国就无法出兵,话说得非常到位,但斯大林还是没有给予正面答复。
一直到主席亲自给他发了电报,斯大林这才心情大快,表示愿意给予中国空军支援,也愿意用贷款的形式为中国提供武器装,并于15日当时,下达了在沈阳组建第64歼击航空军的命令。
为此,苏联从各空军部队抽调了米格15、雅克9YII、拉9/11、伊尔10型强击机,另有图2轰炸机、波2型通信机和雅克10教练机,这些飞机全部进行拆卸,而后以农业机械的名义用集装箱运送到中国境内组装,组成16个喷气机飞行团,不过运输和转场需要两个半月左右。
“主席啊。”朱老总走进书屋里时,主席正一-边抽着烟,一边在书架上摸索着。
“哦,老总啊,你先坐下,我找找。”主席说完又在书架上找了起来。
朱老总并没有坐,而是走到了书柜的小扶梯旁,他扶着扶梯问道:“主席这是在找什么呢?”主席摸索了一下,又抽出一-本书,高兴的从扶梯上走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书籍说道:“前段时间确实太忙了,没有顾得上,现在大事已定,来而不往非礼也啊。
他看向朱老总问道:"你们都为方叶同志准备了什么呀。”
朱老总说道:“原本想把那支手枪送过去,但是想了想,方叶在那边也用不上,至于其它的东西方叶那边也不缺,所以就题了一幅字。”
“少奇、弼时和总理呢?”主席笑着问道。
“都各自写了一幅字,上面还盖了印章呢,说是过几年,方叶要是经济不宽裕了,还能卖点钱花。"朱老总乐呵着说道。
“哈哈哈。"主席走到书案边,放下书拿起了烟点了起来:“嗯,这个想法好,既文雅又有实际的价值啊。
他指了指书案上的两本书说道:“一-本是鲁迅先生的文集,就是我在上面写写画画涂了不少字,另-本是明朝冯梦龙的《智囊》。”
说完主席就拿起书案上的毛笔,而后翻开《智囊》书页,在扉页上写下:“谨赠方叶同志,预祝马到功成。"又在另一-本鲁讯文集上提道:“谨赠方叶同志,望惠存。"各自签上了名字和日期。
而后便又摊开一册纸,提起毛笔在上面写了起来,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笔杆摇曳,龙飞凤舞,不过片刻,一幅《沁园春长沙》书法便完成了,依旧题上了赠方叶同志以及签名,而后主席从抽屉里拿出了印章盖了上去。
他喊了叶子龙进来,而后说道:“将这些-并交给克农。”
叶子龙离开了,朱老总这才说道:“方叶同志这边的户藉落在了同安县,不过这些东西将来拿出来,恐怕会有些麻烦,还要给他编一-个身份。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等总理回来了,到时在再讨论一-下,还有他的个人问题也要解决了,过完年就36岁了,不能一-直这么单身。”
朱老总笑了笑,而后才掏出了口袋里电报递给了主席:“老毛,这是克农送过来的。
主席拿过一看,将烟抽了两口,思索了一会,而后才说道:"罢了罢了,岸英入朝的事以后等他回来后再说吧。”
朱老总见此事终于有了一个了结,这才松了口气,将话题转移到了苏联的事情上来,说道:“--切都没有变化,明天蒽来就将回国了,苏联也会改口,不会派出空军进入朝鲜作战。”
16日总理从苏联回国,起程前突然收到了莫洛托夫的通知:苏联空军只在中国境内驻防,保护中国领土和中国军队的后方,并且以后也不准备进入朝鲜作战。这件事虽没有发生,但是它依旧会发生。
主席说道:“那这件事还是不要改,等蒽来回来后我们了解下详细的情况,过去的历史已经只能作参考,照着书本上来,那是要出大事的。
朱老总点头道:“是这个道理,等我们在长津湖要是将美帝陆战一师歼灭,那后面整个历史将会全部改写。‘主席吸了一口烟说道:“这场仗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过也要考虑战略的问题,如果真的一口气将南朝鲜的联合国军全部歼灭了,整个历史都将会改写。”
朱老总说道:"是啊,真把美国人打急了,很可能会不顾一一切,这种情况也必须要考虑到。
“嗯。”主席示意老总坐下,而后说道:“人家美帝也要面子的嘛,咱们和他有来有回,这件事还能玩得下去,真要一口气将美帝从南朝鲜全部赶下海,美帝是有可能同时武装日本和台湾的,这件事必须得考虑。”
主席将烟吸了一口说道:“从整个战略上来看,苏联人当然巴不得将战事扩大,甚至整个中国都卷进来最好,利用中国的广大国土与纵深同美国死磕到底,消耗他们的实力,但是我们不能上这个套,所以战事要尽可能的保证在朝鲜境内完成,这也是我们出兵的根本目的。”
朱老总说道:“美国人不想扩大战争,这一点与我们的想法是一致,但是苏联和朝鲜则希望志愿军投入更多的力量。
主席笑了笑:“金日城想利用苏联,人家苏联也利用他,现在我们也被迫加入了进来,--旦美帝知道了我们出兵,他也必然会控制战争,我们双方都有这个意愿,也就彼此都有了分寸。”
“以现在我们所知的情况看,是有可能灭掉陆战一师的,这个问题主席怎么看?”主席说道:“灭他一-个陆战一师,从整个战略上来看,问题不大,美国人最多跳下脚。从目前的实际情况看,要将南朝鲜的美军全部赶下海也不现实,双方的实力还是有差距的,我们胜在作战勇敢灵活,美军胜在装备先进,这场仗还是要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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