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堇洁坚定的说道:"革命成功,将祖国建设得繁荣富强。
方叶思索了一下,便又问道:“如果将你们兄妹调到别的单位,你们去不去?””别的单位?"陈堇洁疑惑的看向方叶,没听说同安县有什么别的单位啊。
方叶拿着安全帽煽了煽风,说道:“一个保密级很高的单位,现在还在施工,不过年底前应当能建好。
“那你与首长们联系的工作怎么办?"陈堇洁虽然不知道方叶说的是什么单位,但是就她心底而言,这几个月来确实算无所事事,她和哥哥多少还是希望能有些事做。
方叶笑道:“还是你联系啊,只不过你们到了新单位,以后总归有了一一个升迁的通道,话又说回来,你们兄妹二人就这样一直待在我身边,这不是耽误你们的前途嘛。”
“怎么样?考虑考虑?”方叶拿起帽子又给她煽起了风,似是一脸讨好。
“这事需要上报首长。"陈堇洁没有拒绝。
方叶点起头道:“不拒绝就行,上报的事,到时发个电报。
她见陈堇洁思索了起来,怕她多想,便说道:“你不要多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你们跟着我几个月了,我也观察了一番,觉得你们二人很可靠,所以才邀请你们加入。”
“新单位在哪里?"陈堇洁低声问道。
方叶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说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还在同安,它对处称呼是同安县经济发展办公室',内部代号为‘五二六工业工程局’,这个工程局不受任何单位管辖,是一个独立的运行机构,归中央直辖。
方叶叼起了-一根烟,笑嘻嘻的看向陈堇洁说道:“我是局长,你来了给我当小秘怎么样?”陈堇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严肃:“方叶同志,你怎么这时候还开玩笑。”
拍,方叶打着火点起烟吸了一口,而后也严肃了起来,他迷着眼看向陈董洁说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陈堇洁目光微转,而后嘀咕着说道:“什么小秘,那么难听。”
方叶弹了下灰烟,将安全帽扣到了头上:“小秘是开玩笑,但是科长是真的,过去了那边,你们兄妹怎么着也是科长起步,不能亏待了你们这几个月-直贴身保护我安全的辛劳。”
他看向陈堇洁说道:“你就当我局的机要科长,对外称呼为顾问秘书’。等到工程局建好了,你们就要开始负责那边的部分工作了。”
“你这人可真是神奇。"陈堇洁也站了起来。
"神奇吗?哈哈。"方叶笑道:“以后说不定还有更神奇的,走吧。”
方叶迈开了步伐,就走出了凉棚,陈堇洁立即抬步跟上,水壶在她身上碰得叮当作响。
她看着走在前方的方叶,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这几个月来从没听他说起过家庭,也没有听他说起过任何人生经历,平日里偶尔神经大条,但做起事来却又十分专注,-丝不苟,有时候还非常严厉。
他的穿着和气质与她见过的时下男子都不同,一直以来衣着都很低调,-袭黑色服饰,大夏天身上还套着一件极薄如丝绸般的长袖外套,但是衣着布料很豪华。
他的神情始终那样自信,博学广识,表达的观点也十分的新颖,甚至很多时候看待国内外的一些观点,更是她闻所未闻的。
他能与诸教授这样的归国专家谈论技术问题,时常引得教授和工厂里的技术员们都对他交口称赞;他还能坐在田间地头与同安的乡亲们吹牛打屁,没有一-丝造作伪装;能办工厂、能管工地、还能搞农业,好像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
同安县的书记和县长,对他礼敬有嘉,行政公署的曾书记在他面前也从来不摆身份,两个月前,甚至彭老总竟然会秘密来到同安与他站在田间地头,上个月更是有弼时首长在他的小院中住了好些天。
她总结起方叶来:这是一个神秘的人,一个神奇的人,似乎还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
方叶似乎感受到了背后那灼热的目光,他回过头朝陈堇洁看了一眼,叼着烟笑了笑:“看啥看,又不是唐僧肉。这里是工地,多看脚下,多看天上,安全第一。”
陈堇洁瞬间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她快步上前,跟上了方叶,说道:“你这人正常起来一-本正经,轻佻起来就像个二流子。”
“那是当然的。"方叶吸了一口烟笑道:“工作要一本正经,生活要轻松愉悦,你家生活还一本正经啊,那日子可怎么过。”
陈堇洁说道:“革命是严肃的,必须认真对待,革..。
“停停停。”方叶连忙摆起手来:"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有谈革命理论的功夫,不如去工地上抬一根钢筋。”
“你!~"陈堇洁顿时就被气着了。
方叶没再多作解释,他看到前面一根电缆直刺剌的躺在水泥路上,便拿起了对讲机:“局长同志,局长同志。
“收到收到,请讲。”对讲机里传来了鲍局长的声音。
“02辅道叉路口这里的这根电缆怎么直接摆到路上了? OVER"方叶说道。
"收到,请等-下,我这就和安全员过去,完毕。
“收到。”
不一会鲍局长和一名年轻的安全员骑着脚踏车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鲍局长一看顿时就怒了,他对安全员喝斥道:“怎么回事?说过多少次了,所有电线电缆过道时必须埋入地下,实在紧急也要穿钢管,电工呢?这边用电谁在负责?”安全员立即答道:“我这就叫电工。"随即他拿起对讲机呼叫了起来,又过了一会,一名电工跑了过来。
方叶看着人都到齐了,一改轻风和煦,而是严厉的批评了起来:“知道这有多严重吗? 380V的电缆,-旦破损,人员接触会瞬间被电死,如果遇到雨天,会-死一-大片。
他看向三人说道:“我不管你们谁负责,今天这事必须严肃批评,整个工地的用电必须立即检查。另外,明天早上的施工会,要进行全工地通报,安全员、电工,各项目和施工负责人,现在全部叫来,我们在这里开现场检讨会。”
鲍局长听完方叶的话,顿时整个人感到头皮发麻,他是懂电的,方叶这话说的没错,这事看着好像没啥,真要是出事,那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即拿起对讲起呼叫了起来。
会上鲍局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倒是方叶讲明利害之后,没有再多作批评,而是让人找了几把铁镐过来,扔到了他们面前:“你们都是现场负责人,今天我和鲍局长就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上去挖,刨出一条够电缆深埋的坑道。
鲍局长沉着脸问向方叶:“要挖多深?”“不低于0.5米。”
鲍局长点了点头,也没多话,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镐,大喝-声:"挖!"说完,扬起铁镐,碰的一声就砸到了水泥路面上。
方叶不是不通人情,但是他知道安全的问题,即便在21世纪都无法完全避免,但是那里的人员都有起码的安全意识,而这个年月,绝大多数人不是之前握枪的就是握锄头的,这种意识还十分淡薄,所以在方叶看来,说千万遍,不如让他们亲自感受-遍现实的教育。
铁镐、铁钎、铁锤轮番上阵,一群入叮叮当当砸了起来,方叶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砸得汗流浃背,身边的陈董洁看得有些不忍直视了,她朝方叶问道:“这么坚硬的水泥路。。。,是不是太过份了些。
“过份吗?"方叶吸了一口烟,指了指远方拖钢筋的拖拉机说道:"只要几辆车来来回回一压,电缆很容易会被损坏,到那时电死了人,过不过份?
“批评一下,安排工人处理不就行了吗?”“呵呵。”方叶呵呵一笑:“没什么比实现教育更好的,这些同志挖了今天这-回,能让他们记住很长一段时间,如果记性好,也许能记一辈子。”
二十多人轮流上阵,足足挖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挖出了一条深坑,电缆被抬着放了进去深埋,而后每个人都累得不轻,可方叶却没有任何同情,而是说道:“所有临时架设的电线包括分电箱,请你们再亲自去检查一遍,以后每天都要形成惯例。安全第-,希望这四个字能刻进各位的灵魂里。”
安全用电,安全施工,方叶几呼每天都在不停的讲,但是工地上存在的安全隐患依然很多,方叶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这年月,懂得的人太少了,而他能做的,也就是将这种理念灌输给他们,至于成长的路,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随着建设的展开,各种材料陆续被运进了场地,人员进场前,方叶又带着人巡视起了现场,--处-处的讲要注意的重点,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过了十几天,方叶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来到了9月20日。
他记得这一天,是朝鲜内部争论达到最顶峰的时刻,游击派、甲山派、南劳派、延安派、平壤派,为朝鲜接下来的应对方略和是否向中国求援的问题争论不休。
这其中除了早在四零年平壤派领军人物玄俊赫被暗杀后,就已经失势的平壤派之外,其它几派目前都是较大的势力。
在这场救援之争中,有人认为应当向苏联求援,而有人则认为应当向中国求援,会议从9月18日开始一直争论了两三天,最终朴宪永让金日城给予评判。
金日城此前一直没有说话,只到这时才说道,'要先向苏联求援,等到苏联答复之后,再向中国求援。就从朝鲜的角度看,金日城之前不情愿向中国求援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苏联一直在支援朝鲜统--战争,不经过苏联而直接向中国求援是不合适的。
朝鲜的电报很快就发到了莫斯科,然而此时的斯大林并不在首都,而是于克里米亚半岛度假,他思考了几日最后表示苏联无法出兵支援朝鲜与美军作战,同意朝鲜向中国求援。
时至9月30日,国庆节的前一天,金日城在平壤官坻连夜紧急召见了驻朝大使倪志亮和武官柴成文。
第50章 最终决策
平壤夜,首相官砥。
倪大侃和柴武官刚刚到来,金日城就紧紧起身,与二人握起了手:“形势紧急,还望两位同志谅解。’三人坐下,倪大使便说道:“从朝鲜的报纸上看,人民军的形势尚算不错啊。”
倪大使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使馆根本没有得到朝鲜官方的情报通知,而都是武官处自己收集而来的,这也是后来总理为什么发彪,对苏联说我们对朝鲜战局形势的了解,都是通过朝鲜报纸获得的原因。
金日城挥了挥手:“自9月14日美军登陆以来,人民军的形势出现了极其不利的局面,现在人民军第一方面军的8个师,已经被敌人切断了退路;第2方面军也尚未能到达指定位置,我们受到了敌人全面攻击,目前伪军已经抵进三八线,有情报表明近两日美伪联军很可能攻过三八线,形势危在旦夕。”
历史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拐点,原本被围在南部的朝鲜人民军的情况,中国在朝鲜通报以前并不十分明了,而后第二方面军司令员武亭'擅自撤退',最后被解除了军职,但是这一-次由于武亭在撤退之前,就接到了来自中国的私下通知,所以他并没关闭电台,而是在与平壤联系后再进行的撤退。
第二方面军的第13师依旧如历史一样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武亭将剩下的部队都带了出来,虽然他仍旧没有完全的执行平壤的命令,留下了瑕疵,但也没有像历史一样,被苏联顾问斥责为'个人主义,所以他目前仍旧是二方面军的司令员。
倪大使听完了金首相的通告,便也严肃了起来:“不知道首相同志有何计划?”金日城急急的说道:“如今人民军的阵形已乱,各部兵力的编制也都乱了,平壤的防卫又空墟,如果敌人全面进攻,我们将难以抵挡,因此我与朴宪永同志向中央写了-封救援信,希望中国同志能够出兵援助。我们期望大使同志,能迅速的将这一情况上报中央。”
倪大使点头道:“没有问题,还请朝鲜同志将情况如实告知,我们这就发回国内。”
金日城站了起来,再次伸出了手:“感谢,感谢,我方特使朴一禹将连夜出发,前往北平递送朝鲜的亲笔请援信。”
是夜,总理接收到了驻朝大使馆的来信,他认真考虑之后,便立即回了一份电报,电文与历史上的如出一辙,一是认为被切断的人民军一-方面军考虑分为两个部分,四个师北撤,四个师留下打游击,另外询问二方面军的位置,同时建议部队应当立即北撤。
新中国一周年的国庆节,全国人民欢呼国庆,一片欢乐的海洋,但是下午时分,南中海里却是十分的严肃,主席接到了朴一禹带来的求援信,也向其了解了朝鲜的情况,但是并没有表明中国会出兵支援。
事实上这时主席和几位首长与历史上不同,早已经达成了出兵的共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主席甚至还特别提醒,不得向朝鲜和苏联公开中国将出兵的决策,这也与历史一致,当然这还是为了保密的需要。
此时的苏联和朝鲜都搞不清中国到底会不会出兵,因此斯大林对于中国模棱两可'的态度很是恼火,其实这也与他自己的决策有关。
七月初,斯大林得知中国将在中朝边境驻9个师,一时喜出望外,他让罗申告知总理,如果中国决出兵,苏联会为在朝鲜作战的中国军队提供空中掩护。
到了七月中旬,他再次让罗申告知总理,如果中国在中朝边境驻军,苏联将会派--个喷气歼击机师来中国驻守。
斯大林前后给了北平两份‘承诺",主席在得知了斯大林的‘承诺后也很高兴,当即表示,将会让苏联来的空军,部署在沈阳、鞍山和辽阳,并且与安东的空军混编协同作战。
结果中国调了十三兵团北上,组成了东北边防军驻在了中朝边境,而斯大林却是变了卦。此时的中国确实驻有苏联空军,自1950年2月14日,《中苏同盟友好互助条约》签订之后,苏联在中国的上海、南京、苏州驻有一个航空兵师和高炮师,飞机118架,高炮60门。
无论是否开了透视,此时的主席都不会再告知苏联和朝鲜中国的出兵计划,保密确实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而另一一个问题是,目前内部还是要说服-一些人。
继9月30日,总理发表外交声明,美军越过朝鲜三八线中国不会坐视不理后,时至10月2日,总理再度通过印度大使潘迦尼正式的告知美国,如果美国执意兵发北朝鲜,中国不会坐视不理。
美国的杜鲁门对中国的声明完全不屑一一顾,在朝鲜的麦克阿瑟更是直接命令南朝鲜伪军和联合国军越过三八线展开了进攻,面对联合国军装备和兵力优势,人民军根本不是对手,被迫向北撤退。
联合国军展开了进攻,朝鲜人民军全面后撤,战火即将烧到鸭绿江畔,在此之际,上下意见统一,达成出兵的决策已经克不容缓,于是在南中海的颐年堂一场决策会召开了,这一次彭老总没有赶场,而是早早就到了会议现场。
“都说说看嘛,这里的决策不做会议记录,讲的就是一一个畅所欲言。”主席笑着从烟盒里抽出了-颗烟。
主席音落,全场寂静,五大书记,主席在点烟,朱老总在喝茶、总理合上了记事本,少奇同志吸了一口烟朝四周看了看,而弼时轻轻咳嗽了一声,推了下眼镜,只是朝彭老总看了看,也并没有说话。
擦咚一声,一阵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传来,就见彭老总第-个站了出来,他声色沉稳的说道:“没什么好说的,就一一个字:打!
咳咳咳,林总靠在椅子上,偏着头咳嗽了一声,-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却是没有说话,彭老总也没再多话,说完就坐了下来。
主席朝彭老总挥了下手,表示坐下说就好,不用站起来,而后吸了--口烟,环视向众人:“都说说看嘛,有什么都可以说。”
依旧没有人发声,会场再次陷入了冷场,主席便朝林总看了过去:“林总,你是什么看法啊。”
'咳咳*林总咳了两声,轻声缓语的说道:“打容易,如何胜?”他朝彭老总瞥了一眼,不再言语,彭老总便在桌上摊开了手,说道:“我看这不是胜不胜的问题,而是不得不打的问题,美国人现在过了三八线,到时候兵抵鸭绿江,我们要怎么办?”彭老总粗沉的声音铿锵有力:“现在不打,等着敌人的战火烧到我们的国土上吗?所以我的观点也很简单,这--仗无论如何都要打,打不赢没关系,大不了解放晚几年,但如果我们不打,那么美帝国主义就永远在我们的国土边上悬了-把刀,它随时都可能扎向我们。
彭老总的话刚落音,林总便说道:“美帝国主义打到鸭绿江边对我国国土安全构成挑战这一点我同意,但是我还是认为这仗不必打。
他接着说道:“理由有四点:其一,国内战争刚刚结事,台湾尚未解放,国内残匪猖狂不绝;其二,我与美帝国力军力差距巨大,此时开战不是好时机;其三,美帝海空军十分完善,我出国与其作战,万-惹怒了美帝,到时沿海城市如何保?他们还有原子弹的。
其四,这场战争本就是苏联挑起来的战争,我们没必要出这个头,他挑起的让他去打就行了,我们可以量力给予一定的支援。”
“是啊,林总说得有道理,我国与美国各方面差距太大,国内打了二十多年仗了,好不容易和平了,现在又要打,还是和美帝这样的世界大国打,需要认真考虑。”
“国内百废待兴,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
“就算出兵了,少了也不管用,如果抽调大量的部队,万-美帝与蒋匪合谋向我发动侵略又如何?现在出兵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随着林总长篇大论之后,众人也都开了口,比之刚才的沉寂倒是好了不少,但是会议依旧相当的严肃,主席依旧在那里抽着烟,其余的四大书记也没有人发表任何观点,这倒是让不少同志觉得奇平时开决策会时,都是首长们提出一一些看法,然后大家给予不同支持或者观点,今天这会开得真的是奇怪了,五大书记全都默不作声。
谈着谈着,会议又安静了下来,再度陷入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五大书记,只见主席续起一颗烟说道:“同志们的建议我都听到了,但我想问的是,美帝要是打到了鸭绿江畔,过不过江啊?要是过江我们又要如何应对啊?还有美帝干涉我国解放台湾,有没有在将来占领朝鲜半岛之后,利用半岛、台湾和日本向我们发动大规模骚扰甚至侵略啊?”主席将烟吸了一口:“这场仗,不是我毛某人想要打。老实说,我是真的不想打啊。就像林总刚刚说的--样,打了二十几年了,多少老百姓,多少烈士伤亡啊,国家百废话待兴,这个时候就应当休养生息,练好内功。
"可是不打不行啊,不打我国的国土防卫的战略空间在哪里?到时被台湾和朝鲜两边夹着,海海出不去,陆地陆地遭到随时随地的轰炸威胁,人民如何安定?国家如何发展?”“所以,我也表达一-下观点,这-仗啊,是不打也得打。这一点上我是认同老彭的,他说得就很好嘛,大不了晚解放几年,一共也就这点团团罐罐,要真打烂了,那我们就从头再来!”主席说完抽起了烟,朝朱老总看去,老总心领神会:“我也表个态,这场仗不是我们要打,是美帝甚至是形势逼得我们不得不打,我支持出兵入朝作战。”
朱老总刚刚发完言,少奇同志就站了起来,他手里夹着烟,朝众人说道:“同志们的观点都是好的,其中的很多观点我也是认同的,我国与美帝的实力差距确实巨大,但是就如主席所说,这个仗我们要是不打,以后的地缘安全就会受到极大的挑战,所以是不打也得打,由不得我们做出太多的选择,因此,出兵的事,我是支持的。
“总理的看法呢?"主席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他靠到椅子上看向总理问道。
总理点了下头,而后站了起来:“我看打仗也不影响我国建设嘛,我们可以一-边打,-边建设。我估计入朝的部队有两三百万足够了,而我国还有两百多万兵力,加上地方的民兵队伍和预备、公安力量,剿匪的问题不大。
总理继续说道:“在经济建设的问题上,财经委员会已经制订了一系列的方案,我们也完全可以借用战时,来-步步的平抑当前的通货膨胀问题;同时在工业发展的问题上,苏联为我国提供了多项援助和工业改善升级方案,目前这些都在有序且顺利的进行。
“因此,只要我们全力-心,统筹好各项工作,抗美援朝的战争,就算持续几年,也不会对我国造成过大的破坏。最后我再说一点,关于入朝作战的问题,我认为这场仗无论输赢都是不得不打的,我的议建也很明确,边打边建设嘛。
总理拿着铅笔的手朝空中挥了一下:“我的发言完了。"而后就坐了下来。
“弼时,轮到你了。“主席抽着烟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弼时同志站了起来:“我没那么多话,坚决支持主席出兵援朝的作战提议,我的发言完毕!”随着五大书记全部发言完毕,会场顿时出现了一阵嗡嗡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是什么啊?五大书记居然达成了出兵援朝’的一致意见,居然一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大家参加中央的会议这么多年了,何时出现过这么整齐的声音?
坐在位置的林总,顿时闭起了眼,脸上看不出什么丰富多彩,他依旧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头,会议开到这里,其实所有的争论都可以停止了,核心首长都达成了-致,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所以这场会议,没有了历史上那些弯弯绕绕。
会议刚结束,林总就被请到了菊香书屋,两人分座在沙发上,主席关心的看向林总问道:“身体怎么样了啊?
林总摇了摇头:“最近感觉身体很是不适。”
主席看了看拿在手上的烟,便又放回到了桌上,说道:“请您来是有个事商量:当前我国出兵入朝作战,已经是不得不下的决策,但是在入朝人选的问题上,我最开始考虑的是粟育,可是他的身体情况很不好,我就让他去青岛休养了。”
主席端起茶不喝了一口,而后看向林总说道:“东北那边你熟啊,部队上上下下大多都是你的老部下,我和其它几位同志商量了一下,认为还是你最合适当入朝部队的司令员。”Q Q 书群7408 171 5 0主席说完便停下来,静等答案,林总想了想,便说道:“首长们已经下了决定,我当然也是支持的,只是我还是请首长们再多作考虑,这样的大战--旦开打,很容易引火烧身,何况苏联都不出兵,最后却让我们与美帝打了起来,破坏了国家好不容易获得有安稳。
主席笑了笑:"理是这个理啊,可是会上也已经说了,这仗是不得不打。"主席略-停顿接着说道:“我们还是认为你入朝最为合适。
林总沉默了下来,没有再答话,主席等了半晌,最后才说道:“这样,请你回去再考虑考虑,我是很期待你能同意啊。”
林总点了点头:“好的主席,我会认真考虑。
不过三日的时间,主席便收到了消息,林总的病情突然加重,出现了怕风、怕光、怕水、声音..许多怕的病情,而且见风感冒,还出现的严重的拉稀症状,连着几日他在北戴河,--座--座别墅的换,就是要找一个没有上述引起病情的地方。
此时林总的家中所有的窗户都封死,人员进屋必须紫外线消毒,空气全部进行过滤,林总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主席十分关心林总的身体情况,派了傅琏璋亲自带着专家组前往诊治病情,傅部长刚到住所,就被这边的景象给吓了一跳,这边的管理真的太严格了。
进得屋来,林总虛弱的躲在病榻之上,他看到傅部长进来,痛苦的呻吟了起来:“傅部长呀,我活了不啦,你要救我呀!
傅部长不敢大意,立即亲自带人诊治了起来,各科专家各种能用的先进仪器全部用上,最后终于检查完毕,就当他要离开之时,叶裙将他拉到了-旁。
叶裙眼中满是诚色的说道:“那个,林总现在这身体很不好,希望老傅你能开个病情证明啊。
傅部长说道:“如果身体确实不好,这个证明当然可以开。目前经过我们检查之后发现林总的身体暂无恶化的症状,可能还是和精神压力有关,因此专家组建议,多晒晒太阳,多呼吸新鲜空气,还有多吃水果和蔬菜。
结束了诊治傅部长便离开了,而后中央保健组的一-份诊疗记录就到了主席的手上,主席看过之后,对林总的病情依旧很关心,他嘱咐中央保健组,-定要看尽力诊治好林总的病情,让他早日恢复健康。
由于林总最终因为身体状况,无法带兵入朝,首长们经过认真考虑,最后决定任命彭老总担任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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