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摆地摊 第18章

  徐梦莹记得很认真,方叶接着说道:“第二,月底,你可能要出一趟差,去河南那边,主要工作就是去看一看公司在那边订购商品的生产情况,什么时候去,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也自己看着办。上述工作的相关费用你找韩姐要。”

  方叶双手一拍说道:“好了,工作就这些,现在散会。”严肃的表情一变,又是一副嘻皮笑脸样。

  韩晓兰见此便问道:“老板在那边订货了?啥时候的事啊?”

  方叶笑了笑,这种事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财务,到时月底一结账,啥都清清楚楚,于是便说道:“前些天订的,订金已经付了。”

  想了想又对徐梦莹说道:“小徐,你再发个招聘,要求男,年龄24至45,最好会开车,如果不会开,人稳重懂应变也行,主要工作就是安排场地、收货,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四千五,试用期后五千,其它待遇不变,跟对方说清楚,能接受加班,偶尔出差。”

  韩晓兰说道:“轻轻松松一个月六七千,这工作哪找去啊。”

  当初方叶见美急色,但回过头来一想,女孩子出差真不是个事,何况是这样的大美女,万一碰到坏人,他方叶真负不起那个责任,想到此,他便又对徐梦莹说道:“小徐,出差的事,还是我来吧,你在公司就好。”

  “不干,我要出差!”徐梦莹扭过头去。

  “……”方叶语结,不知该说啥是好,只好说道:“社会险恶啊,懂不懂!”

  韩晓兰看向方叶,见这位老板一脸认真,又看了看徐梦莹,却见她背过身去,双手托腮,似乎不开心的样子,她一脸欣然,只是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

  方叶又在网上找起了布料,联系了一番,终于确定了常州的一家大型纺织厂,对方纺织、印染一体,将方叶的问题都给解决了,这种一站式解决能力,另一个位面是不敢想象的。

  在公司待了半天,方叶又急匆匆走了,他要去常州那边确定印染花色和色卡色号,公司里又只留下了两个女人。

  “我就是看能出差才来上班的,现在又不让我去。”徐梦莹气鼓鼓的。

  韩晓兰乐呵呵的笑道:“其实,我们老板人挺好的。”

  “说话不算数。”徐梦莹拿起圆珠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

  韩晓兰起身走到她边上,看着她在那生闷气,便问道:“你怎么还喜欢出差啊?”

  徐梦莹放下笔,双手托腮,秀眉微蹙着说道:“在家里天天都烦死了,一个个的都逼我结婚。”

  “你也不小了啊,该结婚了,我这么大时,二娃都三岁了。”韩晓兰说道。

  “不想结婚,那不是爱情,是交易,将我卖给人家换取他们的利益。”徐梦莹顿时眼中满是愤怒、不甘和恨意。

  韩晓兰轻轻一笑:“也是,女人啊,这辈子都这样,结婚了又怎样,照样离婚。”

  徐梦莹抬起对来看向韩晓兰:“韩姐,你离婚了?”

  “五六年了,两个孩子我带着,也习惯了。”

  “咋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这得多辛苦啊,前夫呢?”徐梦莹非常惊讶,这两天,她觉得韩姐非常独立,但是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韩晓兰似乎被提前了伤心事,只是勉强的笑了下说道:“一个赌鬼,不提也罢,莹莹,你找男人,可要擦亮眼晴,别跟我一样。”

  徐梦莹站了起来,展开双臂将韩晓兰抱了抱,安慰道:“没事的韩姐,女人自己照样能过好。”

  韩晓兰眼睛一红,在她的叙说中,徐梦莹才知道,韩姐与前夫,年轻时相识,那时的韩姐,年轻不懂事,在对方甜言蜜语和丰富多彩的生活下,很快就沦陷了,一直到共同生活在一起,韩晓兰才知道,前夫就是一个人渣,到处撩女人不说,还喜欢赌博。

  赌完了自己的钱,又开始拿韩晓兰的钱,后来韩晓兰有了身孕,无法工作,整个家庭完全没有了收入,然而就算如此艰辛,韩晓兰还是没有放弃他,只是时间会磨平一切激情。

  钱赌光了,卖房子,又赌光了,那男人甚至提出让她出去接客,韩晓兰被生活打击和摧残得体无完肤,尊严尽失,她终于做出了决定,选择了离婚。

  “真是一个渣男啊。”徐梦莹听完故事都感到可怕。

  “所以说要你要擦亮眼,那些甜言蜜语的多半不是好人。”韩晓兰说道。

  “韩姐,我们老板你了解吗?”徐梦莹有些好奇的问道。

  韩晓兰摇了摇头:“不知道,虽然我认识他比你久些,但是也没接触过两回。大概两个多月前吧,那时公司还在装修,我就见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后来月底来处理过一次财务,他还是一个人在忙前忙后。”

  “不过老板人挺大度,成熟稳重。”韩晓兰若有所思的说道。

  徐梦莹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你说反了吧,我看他一天到晚嘻皮笑脸,没个正形,那里稳重了。”

  韩晓兰伸出食指在她身上轻轻扎了扎,笑着说道:“莹莹,看人可千万不要只看表面哦,我们老板,不像一个简单的人。”

  “切,一个小破公司,能有多复杂。”徐梦莹傲娇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屑。

  方叶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两个女人口中的谈资,此刻的他正背着他那几十块钱买来的半旧背包,急匆匆的走进了前往常州的高铁里。

第12章 军区来人

  11405字2024-03-03 16:18:48庆州军分区,会议室门口两名卫兵,身形挺拔,目光烱烱,神情肃目,一动不动,阳光从窗户洒入室内,墙上挂着马、恩、列、毛四幅黑白图画,墙边两侧分置着党旗和国旗。

  一方长约七八米的木桌之上,一上一下摆着两盏茶杯,十几只椅子摆放得整整齐齐,只见一只身着棉大衣的粗糙大手,端起茶杯,就是一阵吸嗦之声。

  叮哐一声,茶杯盖上,一个沉稳中带着一丝审视的声音说道:“听说你金大司令员,在军分区里骂娘,骂军区像土匪,抢了你的财产,我和政治部李主任这次来也没别的,就是来听听你的雄壮之语,现在土匪来了,你打算怎么打?”

  上座之人,赫然就是皖北军区曾司令员,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正靠在椅子上,拿着一方手帕在那里擦着眼镜,他的左下之人是李主任,而金司令员则双手垂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脸上却是不服。

  李主任面前摊开着记事本,钢笔放于一侧,却也是靠在椅子上,一脸玩味的看着,站在对面的金司令员。

  却见金司令员说道:“军分区得了一笔捐赠,按理当然要上报,军区若有所取,那也是应当,可…。”

  “可是抢了你一大半的物资是吧。”曾司令员戴上眼镜,就是一声冷哼:“哼,人家捐给你的,就是你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那么大一笔捐赠,你也不怕吃噎着!”

  “部队的棉服都不够分,不少战士还穿着单衣,好不容易…,现在只有四千件,整个军分区又要怎么分?分给谁?”金司令员如同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在那里鼓着嘴,一脸的不忿。

  李主任笑了笑说道:“金司令员,我们知道庆州军分区还买了五千件,其实军区从你这里征用了六千件,也没有都留下,军区留了一千件,又送了一千件到皖西军区,剩下的四千件,送到中央了。”

  “啊!~”金司令员一脸愕然。

  曾司令员哼的一声,指着金司令员说道:“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只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全国棉花紧缺,你可知道,北方多冷,战士穿的是什么?还有,你身上的这件棉服,就连中央军委的首长都没得穿,你倒好,像个守财奴一样,还骂骂咧咧,你骂给谁听!?”

  金司令员双腿一并,昂首道:“首长,我错了,请首长批评。”

  曾司令员挥了挥手:“有好东西送到军区,算你识相,这次功过相抵,就不追究了,坐下吧。”

  金司令脸上的肃容一变,顿时嘻皮笑脸,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烟,就递给了曾司令员,见其接过,又打着火机,曾司令员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接过火点着,嘶的抽了一口。

  “日子过得阔绰了啊。”曾司令员瞥了他手中的打火机说道。更*新*书*群扣扣49643*1898“打火机军分区装备了一批,其它的和棉服、三轮车,一并都都送到了军区。”金司令员又抽出一根烟,扔向了李主任,对方站起接过。

  曾司公员早年从事情报工作,烟瘾很大,他将烟又猛吸了一口,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只是随着烟雾散开,他的面色变得谨慎了起来,见金司令员坐下,便问道:“对方什么来路,为什么要捐军区物资,调查清楚了没有?”

  金司令员想了想回道:“暂时没有搞清楚,其人为同安县口音,年纪自称三十五岁,不过据同安县政府的人说,看着三十岁是有了,其人衣着精良,谈吐不凡,颇有见识,年前还给同安县写了一份县域经济发展规划,从庆州专署张伟群专员那里了解到,这份报告在公署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前些时日张专员还带着报告到皖北公署作专门汇报去了。”

  “哦~?这么厉害?”曾司令员脸上满是惊讶。

  金司令员满是肯定的说道:“还不止这些,庆州机器厂缺少设备,此人还搞来了一台十分先进的大型车床,另有一台先进的铣床和五台摇臂钻床,机器厂试用之后,发现加工精度非常高,整个省恐怕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加工设备。”

  “是不是依旧卖得很便宜?”

  金司令员点了点头:“不到正常价格的三分之一。”

  “呵呵,当真是神奇。”曾司令员虽是呵呵一笑,眼中却满是思索,他拿起打火机看了看,然后便示意着对金司令员说道:“这个打火机,你们研究过吗?”

  “这有啥好研究的。”金司令员满是不解。

  一旁的李主任却是面容严肃地说道:“金司令员,军区技侦科拆解了两只打火机,你猜结果如何?”

  “如何?”金司令也颇感好奇了。

  “精密度太高,国内根本无法生产。省里的机械专家看过之后认为,如果单纯以技术和制造难度来说,这样的打火机,哪怕就是在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国家,其成本也绝对不低,批量造价不会低于1美元。”李主任说道。

  “啥?~!这,这怎么可能,那岂不是说,那位方叶仅打火机一项,就捐资上万美元?”金司令有些不可置信了。

  李主任说道:“打火机、猪板油、棉大衣三项捐赠,军区初步调查,初步估值大约为四万三千美元,金司令还认为这事不值得关注吗?”

  曾司令从口袋里拿出烟,又续了起来,说道:“这还是军队方面的,如果算上其人,这两个多月来,所有物资的总价值,已经超过十万美元了,还真是一位能人啊。”

  “庆州军分区就一点也没有引起警觉?”曾司令员问道。

  金司令脸色顿时通红,脸颊不由得抽畜了一下:“这个,军管会的赵福远主任和后勤部的韩先礼科长见过其人,我原本想见见,但是很不巧,几次他都没在。”

  金司令想了想,对曾司令员说道:“我这就将俩人叫过来。”

  不一会赵福远和韩先礼就走进了会议室,不过韩先礼与方叶也只是一面之缘,谈不上什么了解,只是说了一些对其认的初步认识。

  倒是赵福远已经和方叶打过数次交道了,他的汇报还是比较详细的。

  “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而且所用之物,特别是那样三轮车,开起来没有什么声音,听他说是电驱动的,就是车上装了蓄电池,当时也倒确实没有感到意外,现在想想,这样的车,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赵福远汇报道。

  “还有哪些特别之处吗?”曾司令员问道。

  赵福远想了一会,才回道:“要说特别,也确实挺特别的,他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来路,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运到同安这样的小县城的,要知道,这些货品都很不凡,必然要走海关,可上海一路上到这里,他只有一辆三轮,连其它的运输工具都没有,这些东西他是如何搞过来的确实像迷一样。”

  “另外。”赵福远思索道:“他捐给军分区的三轮车也挺奇怪,车上似乎装有铭牌,但是都被拆掉了,车上印刷的字体也是中文,像是国内生产的,可我从未听说过国内哪里有产这样粮良,豪华的三轮车,还有,三轮上的使用说明书也是中文,不过像简字,而且说明书里似乎被裁过。”

  “裁过?”曾司令员不解的问道。

  赵福远点了点头,回道:“我接车时就发现这个问题了,说明书印刷上成,讲解仔细,但是没有生产产家,每一份说明书的首页纸张,都比其它的短了一截。”

  这时一般的韩先礼也抬手拍了一下额头说道:“对对对,我将这事给忘了,确如赵主任所说,车上明明有申宗的简字,一看就是车子的品牌,可是说明书里却没有任何厂名、厂址。”

  “说明书有带来吗?”金司令问道。

  韩有礼回道:“我这就回去取,请首长们稍等。”其金司令点头,他便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使用说明书被取了过来,曾司令几人各拿着一份看了起来,印刷确实十分精良,正页写着‘申宗三轮摩托车’还有一些英文字母和数字混合的型号,打开一看,第一页确实被人为的裁剪过,而且似乎做得很急,一点都不工整。

  曾司令员继续往后翻,里面介绍了许多使用要点和注意事项,他翻过说明书看背页,发现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插图倒是没有变化,他大概推测出这是英文版的说明书。

  “报告首长,后勤处找人确认过,背面是英文版的使用说明书。”韩先礼立正答道,曾司令员则是点了点头。

  李主任却是合起了说明书,若有所思的说道:“一份说明书都制作得这样精良、豪华,不具备相当的工业能力是做不到的。”

  “同安那边谁在管?”曾司令员突然问道。

  金司令未作思索便答道:“驻军为黄健庭旅分驻,不过实际驻军只有一个营,由营长兼同安军管会主任陈斌负责,县武装大队配合。”

  “通知下黄健庭,就说我明天到同安县。”曾司令毫不迟疑。

  “是!”

  旅机关在桐庐县的黄旅长,当然知道了同安县发生的事,不过因为主要涉及民政,所以也并未引起了他的关注,以至于军分区打来电话之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军区首长就算要来视察,那也是先到师旅机关,直接跑到同安这是要做啥?

  “师长,这是出啥事了?”黄旅长耳边挂着电话,心里直突突。

  却听到电话中就是一阵师长的呼喝之声:“你问我,我问谁!?再说老子驻地几百里远,这一晚上就是车轮子跑废了也跑不到,那边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到时汇报。”

  “是!”黄旅长挂了电话,然后二话不说,骑上了马就带着警卫打马跑往了同安。

  吁~!时值傍晚,太阳的余辉刚刚落下,黄旅长就来到了同安县军管会,门口卫兵一见是旅长,立即立正行礼。

  “你们陈营长呢?”

  “报告旅长,在里面。”卫兵报告道,黄旅长二话没说,就走了进去。

  此时陈斌正抱着饭盒坐在桌上吃着饭,却听到外面一阵喊话之声:“首长到!全体都有,敬礼!~”陈敬不由得一哆嗦,一般团级也会喊首长,不过到了现在,大多时候,旅级以上才喊首长,他并没有接到团里的通知啊,怎么会有首长,突然到他这个小地方了,陈斌放下筷子,一擦嘴,整理了下军装就跑了出来。

  “首长好!”陈斌站在台阶下,长身挺立,敬起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黄旅长挥了下手,便朝四周看了看,这里去年剿匪时来过,现在的变化依旧不大,只是门口多了一个军管会的牌子。

  “都散了,该干啥干啥,陈营长进来。”说着便抬脚朝里走去,不一会政委也赶了过来。

  “我来就一件事,老实报告,最近同安县出了什么事?”黄旅长问道。

  “报告首长,没啥事。”陈斌立正报道。

  黄旅长挥了下手,原本脸上的严肃稍消,倒是和色了不少:“别紧张,这次来得突然,也没有通知你们团长,但事出紧急,你们两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斌和营政委两人一个抓了抓脑袋,另一个也挪了下腿,想了一会,才听陈营答道:“县内治安自剿匪后一直良好,确实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如果说有事,那就是县里出了一位奇人,能弄来不少物资,前些时日又搞了一个物资堆放场,请求军管会调了一个连警卫,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你是说那个叫方什么来着?”黄旅长一时间想不起来。

  “方叶,县里称方先生。”政委答道。

  黄旅长点了点头:“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政委和陈营长同时答道。

  一名战士端了两杯茶过来放好便离开,黄旅长一路飞马,也确实渴了,直直喝了一大口,方又思索了起来,直到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敲,似是想清了其中的关节,方叶给庆州军分区捐物资这事,他是知道的,部队里的打火机就是这么来的,现在军区首长突方,大概跟这件事有关。

  “那个堆放厂在哪里,我们去看看。”黄旅长问道。

  “报告首长,就在城北三公里左右的山凹里,那边自军管后,便不让进了。”

  “军队也不让进?”黄旅长有些诧异。

  陈斌点头道:“县里有规定,除方先生外,其它人进入,必须要经过县里批准,否则严惩不怠,县里的姚书记还说,不听劝告可以开枪。”

  “带我去见姚书记。”黄旅长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就走。

  军管会到县政府也不过一里来路,不一会就到了,此时姚书记也还没有下班,他见黄旅长突然到来,也同样一脸诧异,虽说现在军政分开,但是由于国内的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并没有那么严格,但平时军队也不会随便找地方政府的。

  黄旅长说明的来意,也通报了军区首长要来,这下子连姚书记和刘县长都有些面面相觑了,倒不是他们二人不明究理,而是他们对这一切了解得太清楚了。

  一辆三轮,载着三人到了城北的堆放厂,黄旅长走进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过他也确实证实了一件事,确如陈营长所说,这里的警卫连,完全一副临战状态,可以说守卫森严。

  姚书记和刘县长只是向黄庭长打了个哈哈,说这里堆放的物资十分重要,也为防止敌特破坏,所以才向军队申调了驻军,此时对于这样的连级调动,营里就有决策权,向团部报备一下就好,这件事也确实引不起什么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