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36章

  “喂喂喂。兄台。没死吧?别人都有吃的,怎么就你没有?”

  林澈飞快地腾出一只碗,将各种饭菜都夹了一些,还将一只烧鸭腿给拔下来。

  “来,我请你吃。”

  原本,那个一动不动的囚犯身体微微一颤。

  慢慢抬起头,从蓬松的头发里看了过来,似乎是在确认林澈是不是在跟他说话?

  明镜司的这种牢房,中间间隔着的也是铁柱,并非密封的墙壁。

  所以林澈尝试了几下,也就顺利的将那只碗递过去了。

  他将装满饭菜的碗放在地上,自己则是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一些安全距离。

  那个囚犯终于确认一切都是真实的,用力地爬了过来,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慢慢地爬到了那一碗饭菜面前,伸出脏兮兮的手,抓起饭菜就吃了起来。

  一开始吃得很慢,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吃。

  吃得太快了,还有些噎住了。

  林澈干脆将那一壶酒也递了过去。

  囚犯咕嘟咕嘟地将酒灌了下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很多年都没有如此舒爽过了。

  林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也没有多问。

  没有一会,囚犯就吃完了。

  吃完之后,这个囚犯也没有开口继续要,而是心满意足地挨在铁门上,像是发呆。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囚犯还在发呆,没有异样。

  好,饭菜没毒。

  可以吃了。

  林澈终于放心地吃了起来。

  以林澈现在的饭量,全部扫光,没有一点问题。

  吃完后也没有其他事情做,干脆又继续睡觉。

  只不过这一整夜,他可是真的睡不着,牢房里各种惨叫声,痛哭声,崩溃声音简直就没有停下过。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

  林澈以为又要花一千两吃一顿的时候,想不到明镜卫却来开门了。

  “靖安伯,走吧。”

  林澈心中咒骂一句,跟着两位明镜卫就走。

  林澈不知道的是,在明镜卫喊出“靖安伯”三个字的时候,隔壁牢房那位浑身是血的囚犯,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瞥了林澈一眼,接着又继续闭上眼睛……

  离开牢房后。

  仍然是那个卫长白守冷在前面带路:

  “走,法正要见你。”

  法正?

  这不是明镜司的话事人吗?

  这么大的级别,竟然要见自己?

  林澈心里就更加奇怪了。

  跟着白守冷一直走,明镜司衙门可真大,一直往后院走去,还有很多十分别致的楼阁。

  最终来到了一栋青瓦楼阁面前。

  这楼阁十分特殊,四周雕刻着的图腾,看着像是神灵的图腾。

  门口左右,还题了字。

  “法立,有犯而必施;令出,唯行而不返!”

  这字倒是一片肃杀之气。

  走入大门,就是上楼梯,楼梯口的扶手是麒麟的样子。

  在大乾的历史之中,麒麟可是能辨忠奸黑白的神兽。

  一步步从楼梯走上去,墙壁上还有地狱的场景,一些犯了大罪的人,死后是在地狱饱受折磨的。

  林澈也了解过,法家追求的是:法立令行,言出法随!

  他们会观想出一座地狱,以自身为明镜,要照亮整座地狱。

  这种力量很神秘,同时风险也很大,因为一旦自身不正,明镜被污染,他们是会被拖下地狱之中。

  至于是不是真的,林澈倒是也想亲眼看看。

  就是在这种特殊的气氛之中,林澈被带到了八楼去。

  一眼看去,八楼四周的窗户都是打开的,从这个高度眺望出去,能够看见大半个天都城。

  看着繁华的天都城,就在眼前,似乎会让人莫名的生出守护的责任感觉。

  在这楼阁里,四周摆放了不少书架,堆满了书籍。

  一张大大的圆桌,就摆放在最中央。

  失去了双腿的迁灵公,他就坐在主位上,正在翻看手上折子。

  很多时候,要送入宫中给陛下定夺的奏折,都要留在明镜司过夜,第二天才会被送入宫。

  “下官林澈,见过法正!”

  林澈看到了这位声名赫赫的迁法正,当即就主动上前行礼。

  按理说,他只是大鸿胪的特使,不属于明镜司管,可现在人都被抓来了,还是要上道一点。

  迁灵公闻言,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大儒学院里的教书先生,而不是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明镜司法正。

  “哦,你来啦!过来坐吧!”

  “正好有一件事,我想问问靖安伯。”

第34章 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事,还要关老子一整晚?

  这一千两就吃了一顿啊!

  要在外面,我一千两大吃大喝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法正,请问。”

  林澈没有多余的动作,坐到了前面的位置上。

  守在旁边的一名女明镜卫,不用吩咐,当即就上前来给林澈斟茶。

  还别说,这女子看起来身材可真好。

  尤其是穿上了这种束腰的劲装,十分养眼。

  “谢谢。”

  林澈笑笑,还对着这漂亮的明镜卫点头道谢。

  这一切,迁灵公都看在眼里,但他似乎也是见怪不怪了。

  “我司接到了报案,前天,镇国府世子林摇光闯入靖安府,还和一众儒家学子发生了冲突。是吗?”

  林澈抚摸着茶杯,道:“没错。这个林摇光太可恶了,他无缘无故冲撞我的府邸,还出手杀人。那么多学子都看着的……”

  林澈可不管那么多,飞快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迁灵公听得很认真,听完后,他淡然道:

  “这件事,影响很大。学子们都告到陛下面前了。陛下已经下旨,让我明镜司全力追查此事。”

  迁灵公说着,故意顿了顿,才问道:

  “林摇光被学子们使用浩然正气震成重伤,他在回去的途中遇袭。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真的?哈哈。”

  林澈一副才知道的模样,他捂嘴偷笑:

  “那他怎么样了?死了吗?”

  “死没死,你不知道吗?”迁灵公忽然反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知道?”林澈干脆装傻充愣到底。

  妈的。

  看来明镜司还真是冲这件事来的。

  但他们怎么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他们应该没有任何证据啊。

  迁灵公又低声道:“林摇光不仅仅是被偷袭,他怀里有五十万银票,也不翼而飞。这可不是小数目。”

  “原本这种事,我们明镜司也不会管。一方面是陛下过问了,另外一方面,根据案发地点附近的居民反映,偷袭的凶手,可能是人兽,或者妖族。这件事,我们就不得不管了。”

  “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林澈仍然摇摇头:“说实话,我时时刻刻都想着打死这个林摇光。如果你调查过我们,那你就知道我和林摇光的关系,势同水火。但奈何,我的修为可打不过四品境界的世子。”

  “我有证据。”

  迁灵公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看着林澈,像是猫在看老鼠,又像是带着一点欣赏。

  他轻轻一伸手,旁边的女明镜卫就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

  那一件衣服,脏兮兮的,都是灰尘。

  林澈瞥了一眼,一下子就判断出来,这就是前天他穿在身上的那一件下人的衣服。

  他当时随手塞在路过的菜贩子马车上了。

  怎么到了明镜司这里了?

  “什么证据?”林澈仍然是满脸疑惑地问道。

  迁灵公笑容淡然,用下巴示意一下旁边的女明镜卫,道:

  “仰秋月,跟在我身边不到五年。你听听她怎么说的?”

  仰秋月飞快地将那一件衣服摊开,认真地观察起衣服的细节来,飞快地分析道:

  “这一件衣服是一个拉蔬果的菜农马车上发现的。两天前的正午,他们在城门口检查时候发现了这一件多出的衣服。当时卫兵发现了异常,就上报上来。”

  “经过,我们走访调查,很多目击证人证实了,当日袭击林摇光的凶手,身上穿着的就是这件衣服。衣服上的灰尘,以及沾染现场晾晒的鱼干气味都是一致。可以断定,这件衣服就是当日凶手身上那一件。”

  “凶手逃离案发现场的时候,来不及处理衣服,所以直接塞到了农夫的马车上。”

  林澈仍然面无表情:“这就是证据?因为一件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衣服,你们就认为我袭击了林摇光?”

  仰秋月没有搭话,翻看起衣服来:

  “衣服的料子是上等料子,它和别的上等绫罗绸缎还不一样,它们有两重的针脚,在里面掺杂着金蚕丝。这属于标准的皇家布匹!”

  “从衣服的设计来看,它的口袋很多,这件衣服是做给身份不高的人穿的。最多的就是达官贵族府邸里的下人。他们拥有这么好的布料,但因为需要经常干活的原因,所以下人的衣服,口袋比较多。”

  “布匹是皇家布匹,但绣工却不是。从里面衣袖的行针来看,走了三遍。整个天都城,这样缝针的裁缝铺,只有五家。”

  “这是一件新衣服。相信拿着这件衣服去调查,谁有用皇家布匹,谁有给下人们使用皇家布匹裁缝衣服,到裁缝铺一问就知。”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