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35章

  这前前后后也就是十天时间,林澈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还想着跟以前一样,使用最直接的武力,就可以收拾林澈。现在看来,要正视一下林澈了。

  绝对不能在阴沟里翻船。

  “父亲,丢失的五十万,孩儿会补上的。这些年里,孩儿也得到了不少奖赏,这钱孩儿补上。”

  林破军听了这话,稍稍的缓和了一下神色。

  “嗯。你记住,凡事多用用脑子。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待在府里,好好反思。”

  “是。”

  林破军终究是对这位长子格外宽容,道:

  “那些大儒学子入宫告御状,你也不用管。丢失的五十万两银子,我已经让人去报明镜司。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林摇光闻言大喜,想不到这件事竟然能惊动明镜司。

  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谁出手偷袭他?

  ……

  林澈的马车一路前行。

  眼看就要到皇宫大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哗啦啦地冲出了四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

  他们头戴黑帽,腰间配着长刀,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在他们的胸口位置,有着明显的标志,是一块银色的圆镜。

  “明镜司办事!”

  “都给我停下!!”

  一声冷喝,像是利刃一样灌入林澈的耳朵里。

  马车被硬生生地拦截了下来。

  林澈掀开帘子,看着拦截在前面的四位明镜卫,问道:

  “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明镜卫,将腰牌亮出,冷声道:

  “明镜司办事,劳烦靖安伯跟我们走一趟。”

  林澈眼眉一挑,也提高了声音:

  “我现在,奉旨入宫见驾!你们明镜司有什么事,等我见完陛下出来,再说不迟。”

  “等不了。还请靖安伯,现在下马车,跟我们走。”

  想不到,这个明镜卫态度如此强硬,就连奉旨见驾,也敢拦截。

  林澈咬牙道:“我可是奉旨,入宫见驾。你们也敢拦?”

  噌——

  其中一位明镜卫直接拔刀,寒光四射,惊动了皇宫门口的众多护卫。

  “靖安伯,我们明镜司也是奉旨办差。”

  “还请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别逼我们动刀!”

  林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盯着拔刀男子那一张面孔,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明镜司,卫长,白守冷。”

  林澈点点头:“很好,我记住你了。”

  “记住了就行,走吧!”

  林澈不再说话,跟着四位明镜卫走。

  妈的。

  明镜卫如此硬气,可不是唬人。

  听说天都城有三千七品强者镇守,其中明镜司就占了八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明镜司要将他带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明镜卫

第33章 我究竟是不是囚犯?

  哐当!

  沉重的牢门被重重地关上,声音回荡在冰冷的牢房里。

  林澈眨了眨眼睛,眼见几个明镜卫就要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喂喂喂。等一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林澈双手抓住冰冷的牢门,对着明镜卫大声喊话。

  这什么都没说,将他带回明镜司,就直接关起来了?

  也不审问。

  也不给他戴枷锁铁链什么的。

  就是直接关牢笼里。

  这算怎么回事?

  “你好好待着,好好想一下,自己犯了什么罪。我们会来审你的!”

  白守冷丢下一句话就走,走了几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道:

  “我劝你,别搞小心思。明镜司里,就连王爷,皇子,一品大臣都抓过,也死在了明镜司里。你小小的靖安伯,什么都不是!”

  “好吧——我这还没有吃午饭呢。你们管饭吗?”林澈嬉皮笑脸地问道。

  白守冷没有回答,直直地离开了。

  林澈看着白守冷离开,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他飞快地走到那一张木床上,一躺,直接闭上眼睛。

  外人看去,他是在睡觉。

  实际上,他脑里在飞快地思考。

  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明镜司来抓他,应该不简单。

  是因为他带头公开捐款名单,得罪很多人了?

  也不应该啊,这可是纪布大儒在外面带头,陛下万分支持的,谁敢因为这件事搞他?

  难道是周献春家里?周献春就是被他告御状送入明镜司的,这货的爷爷还是前户部侍郎。

  也不对,之前他在醉月楼,主动约见前户部侍郎,还想着坑一笔周家的,可是周家没有这个态度啊。

  他们表现出很害怕陛下责怪。

  那还有什么事?

  镇国府?

  难道是暴打了林摇光一顿?可是,没理由有人发现是他啊。这才一天一夜,就算明镜司要查,这就查到他了?

  林澈睁开眼又看了自己的双手双脚一眼,自己真的不像犯人啊。

  他没有换囚服,就连身上的东西都没有搜,银票可都在呢。

  关着老子是几个意思?

  想着想着,忽然外面又是“哐当——”一声。

  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两个明镜卫一左一右的拖拽着一个犯人的双臂,将这个犯人拖拽了进来。

  这个犯人披头散发的,浑身血淋淋的,显然是被毒打过。

  看样子,还已经是被打得昏死过去了。

  哐当,哐当。

  两个明镜卫就将这个犯人关在林澈旁边的牢房里。

  “真是贱骨头,非得用刑。哼。”一个明镜卫一边锁牢门,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你说,会不会真的不是他干的?要不然,这都多久了。有什么他都招了吧。”另外一个明镜卫疑惑地接话。

  “肯定是他干的,只不过他是死守着秘密,不肯吐而已。走吧走吧。”两位明镜卫闲聊了两句,就往外走去了。

  林澈瞥了旁边的囚犯一眼,看起来这个人像是死了一样,被丢在牢房里那么久,一动不动。

  就这样,林澈一直想着,干等着。

  终于到了傍晚时分。

  有明镜卫亲自提着饭菜进来,这是给犯人们用晚饭了。

  “你的!”

  明镜卫将一份饭菜,放在铁门外面。

  林澈看了看,一共有两个碗,一碗是稀粥,另外一碗,也是稀粥。

  “哎哎哎,这怎么吃啊。能不能换一点肉啊。”

  那明镜卫闻言刚想发火,但看了林澈一眼,笑了笑,道:

  “可以啊。想吃肉,得给钱。”

  林澈也不客气,摸了摸口袋,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帮我换点好的,这都是你的。”

  这明镜卫的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拿钱,但又停住了:

  “一百两不够,一千两吧。我外面还有几个弟兄呢。”

  “行。你先把饭菜拿过来。我关在这里,跑不了的。”

  明镜卫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马上就去了。

  没有多久,他就去而复返了。

  这一次手上提着足足两个篮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美味菜肴还真不少。看样子应该是在附近的酒楼买回来的。

  还十分良心的给林澈配了一壶酒。

  妈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点也不假。

  林澈甚至认为,只要他掏出一万两,眼前这些明镜卫可以帮他找个女人进来陪他过夜。

  一手交钱,一手交饭。

  交易顺利完成。

  “哈哈。那你慢慢吃,明早我再过来收。”这明镜卫可一点也没有犹豫,拿着一千两的银票,笑嘻嘻地走了。

  林澈看着两个篮子,心中就更加奇怪了。

  最主要,这明镜卫绝对知道他身上有银票的,竟然没有进来没收。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妈的,我究竟是不是囚犯?

  林澈将饭菜全部摆在地上,刚想开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目光瞥向了旁边牢房那个浑身是血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