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480章

  可她还在笑。

  那笑意很淡,却很凄厉。

  “单衣十二剑...”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说不出的狠厉:“呵呵,还余下十个。”

  “我送你等,一起上路...”

  剑光,再次亮起。

  那十个剑手,面无表情,继续刺来。

  剑网,第三次织成。

  愈密,愈疾,愈狠。

  王飞握着刀,立在剑网中央。

  浑身浴血,摇摇欲坠。

  可她的眸子,依旧亮得惊人。

  亮得仿佛要将这天地,都烧穿。

  刘豫理了下龙袍,抬步便向前走去。

  他甚至没瞧王飞一眼,只是边走边沉声吩咐:“朕要接见使团,便先走一步。”

  “尔等记住——”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森冷:“朕要活的。”

  “勿论是哪边派来的,与朕俱有大用场。”

  说罢,他一甩袍袖,疾步而去。

  那明黄色的龙袍,在雨幕中,渐渐远去。

  王飞望着那远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握紧了手中的刀。

  刀锋,在雨幕中,闪着幽幽的寒光。

  剑光,已到身前。

  她挥刀,迎了上去。

  刀剑相击之际,王飞忽地收了刀。

  不但收了刀,她还向后疾退了几步。

  当细雨斜飞入廊之时,一道身影立于她的身前。

  此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剑眉朗目,风流倜傥。

  一身白衣胜雪,衣料是上好的蜀锦,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腰间束一条白玉带,衬得那腰身越发挺拔。

  他站在那里,便如芝兰玉树,风姿绰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唇边常带着的那一抹笑容。

  那笑意极淡,却极有味道。

  说它文骚,便透着几分书卷气;说它暧昧,又藏着几分玩世不恭。

  这笑意挂在嘴角,配上他那双朗若星辰的眼睛,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的身量颇高,比寻常男子高出半个头去。

  站在那里,便有种鹤立鸡群之感。

  他的手中,持着一柄剑。

  那剑长七尺三寸,锋锐无比,寒芒四射。

  他握剑而立,白衣胜雪,笑意浅浅。

  似文士,似侠客。

  又似——

  今夜杀伐的开始。

  十名剑士齐收回了剑,如临大敌的严阵以待。

  此时,刘豫的前路,亦被三人所阻。

  两前一后,一男二女。

  男人约莫二十二三,穿着一身玄衣,生得一副好相貌。

  那玄衣是劲装,紧束腰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衣料是上好的云锦,乌黑发亮,在光下隐隐泛着暗纹——那是云纹,细细密密的,如水波,如流云。

  他的五官轮廓,似刀削斧凿般分明。

  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线刚毅。

  不是那种阴柔的美,而是刚硬的、英气的、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得——这人,该是沙场上的将军,该是江湖中的豪侠。

  身形高大挺拔,匀称得恰到好处。

  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可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那双眉毛。

  不是寻常的剑眉,也不是粗重的浓眉。

  那眉毛,形状奇特——微微上挑,却在眉尾处轻轻弯下,如两片漆黑的羽毛,静静地栖在眉骨之上。

  那弧度柔和得恰到好处,给他的英气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柔情。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很长很长的剑。

  剑鞘乌黑,以犀牛皮制成,皮纹细密,触手生温。

  鞘口镶着一圈银边,在光下闪着幽幽的亮。剑柄缠着银丝,丝丝入扣,握在掌中,沉实而稳。

  护手处光素无华,不见寻常剑镡,只一道细细的铜箍,将柄与鞘口相连。

  那剑极长,长得出奇,比寻常长剑长了足足一尺有余,剑尖几乎要拖到地上。

  他握着剑,静静地立在那里。

  剑与人,浑然一体。

  没有人知道,那鞘中藏着的,是怎样一柄剑。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剑若出鞘,必是惊天动地。

  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瞧上去更是年轻,约莫只十八九岁。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劲装,腰束丝绦,身形纤细,却透着几分英气。

  青丝以一支白玉簪绾起,干干净净,利利落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秀雅。

  瓜子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

  不是那种艳丽的眉眼,而是清淡的、素雅的、如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眉眼。

  鼻梁秀挺,唇色淡淡,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又透着几分出尘的疏离。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若论美貌,她当算绝色;若论气质,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站在那里,便如一幅画。

  一幅精致的仕女图。

  画中女子,本该执扇,本该拈花,本该倚栏望月。

  可她手中,没有扇,没有花。

  只有两杆枪。

  双枪。

  那是两杆一模一样的短枪,长约四尺,通体银白,枪身细长,枪尖雪亮。

  一杆悬在腰间左侧,一杆悬在腰间右侧,枪柄上缠着淡青色的丝绦,与她藕荷色的衣裳相映成趣。

  她的双手,轻轻按在枪柄上。

  那姿势,不像是随时准备出手,倒像是——

  抚琴。

  她静静地立在那里。

  古典,秀雅,如古人脱画而出。

  只是那两杆银枪,提醒着每一个看她的人——

  这女子,不只会抚琴。

  还会杀人。

  二人身后的女子,她立在那里,第一眼望去,绝不会觉得她美。

  她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长相。

  眉眼清秀,却不算绝色;鼻梁挺直,却不算精致;唇色淡淡,不施脂粉,与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相比,寡淡得近乎苍白。

  肌肤白净,却非那种吹弹可破的娇嫩,而是透着几分常年在外奔波的韧意。

  身量高挑,着素白劲装,宽肩窄腰,利落干净。

  腰间悬着两杆枪,左短右长,一黑一红。

  枪头系着白绢,锋刃煞是雪亮,与她清冷的气质倒有几分相衬。

  五官分开看,样样寻常。

  可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

  出尘。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气质。

  她站在那里,明明就在你眼前,却似隔着千山万水。

  她望着你,明明目光落在你身上,却似穿透了你,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风过时,她衣袂轻扬,如云出岫,如鹤临风。

  雨落时,她静立不动,雨丝绕着她飘落,却沾不上她的衣襟。

  她不言不语时,你只觉得她清冷疏离,如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即。

  她微微一笑时,那笑意极淡,淡得像远山的雾霭,淡得像清晨的露珠,转瞬即逝。

  可那一瞬间,你只觉得心中一片澄澈,所有的烦躁不安,都被那笑意抚平。

  她持长短双枪而立时,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的光。

  那光不是光,是气。

  是出尘之气。

  有人说她像仙女下凡。

  有人说她像月宫嫦娥。

  可她既不美,也不艳。

  只是站在那里,便让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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