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03章

  矮壮者听着老头的话,大大咧咧的说道:“爷爷说的是,费那事干啥。”

  “只我一人足以杀尽,这干酒囊饭袋们。”

  老头小眼一翻,敲了他一记板栗,骂道:“卦饬儿,少在爷爷这胡吹大气。”

  “瞧把你给能的,怎地不见你去割了,皇帝老儿的脑袋呢?”

  卦饬儿揉着额头,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嘴上嘟囔道:“这也不是不行...”

  见老头又要动手,他忙不迭求饶道:“爷爷说的甚是,却是小子不检点。”

  老头捋了下稀疏的胡须,冲他教训道:“爷爷知你也喜欢何沫,处处与阿里别着苗头。”

  “去吧,这次我不拦着你。”

  “将桥上剩下的全都宰了罢,门主早有家命,今夜不留活口。”

  “也让家门中人好好瞧瞧,你的‘剑真玄·七昧花’罢。”

  老头的话音方才落下,卦饬儿身形便已纵出。

  他如杂耍般连续拔出四柄剑,二手持双剑砍杀了两人。

  接着,又使双足踢御一对小剑,纵横来去的收割着人头。

  老头望了片刻之后,满意的微微颔首,向着身边少年问道:“诗诗,你也喜欢秀儿多年了罢。”

  “怎地,今夜不想让她瞧瞧,你的——‘风劫空·暴烈云’嘛?”

  诗诗望着正大杀四方的卦饬儿,面色如常的说道:“似此等垃圾,不值我出手。”

  老者斜睨他一眼,摇头轻声一笑。

  夜色染血,雨雪俱红。

  ......

  夜色阑珊,月浸兰轩。

  神侯府中,雨势滂沱,而雪片却悠悠飘落。

  铺满园中枯槁的榆树,榆钱子簌簌坠地,堆积如絮。

  观世湖上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岸畔的晴心亭静默无声,唯余风过檐角。

  小楼前曲径幽幽,一盏孤灯摇曳,晕染出几分萧瑟的意境。

  盛崖余端坐在轮椅之上,透过窗棂望着那盏灯笼。

  他的唇边带着抹笑意,似有几许讥讽,似有几分忿恨。

  待那笼光行至楼下时,终归于十分的漠然。

  登梯之声响起,只片刻的功夫,便行进来一汉子。

  汉子有张紫膛脸,身形极其壮实,顾盼有威,赤颊方颧,衣袂激荡着金风猎猎。

  此人腰间的刀鞘,系的松松垮垮,气势却极其豪迈。

  在舒朗的眉宇之间,自有一番慷慨豪烈。

  这人正是当今的御前带刀副总侍卫——“君无戏言”舒无戏!

  他非但有殿前舍命保驾的大功,更曾请命奔赴沙场杀敌无数。

  舒无戏一进屋内,便放了串又响又臭的屁。

  待长长的屁放完之后,他方浑身舒坦着,指天骂娘道:“该挨千刀的老天爷,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天气。”

  “寒风嗖嗖的直往肚子里窜,将老子的肠子都冻成了冰。”

  说着,他放下了提着的灯笼,将手拢进袖口后笑道:“不过,未点老子去昭应宫看门,总算它有几分眼力劲罢。”

  “哈哈,只是你那世叔与周侗、陈希真几人,想必已俱都冻成了狗。”

  盛崖余摩挲着扶手,冷笑着讥讽道:“呵呵,号称君无戏言,却是满嘴胡话。”

  “若不留你看着我,他却又怎能安心?”

  舒无戏又放了个屁,噎了半晌后,长叹道:“奶奶的,好人难做,坏人更难做。”

  “这世道想成事,真是难如登天。”

  “小盛,你也莫要怨恨,他心系社稷与百姓...”

  “所做得很多事,不能问对不对,只能说该不该。”

  “为保正统与江山,何处不是疆场,谁人不可牺牲。”

  “我...我知你身世凄楚,只是这庙堂之间,暂时还乱不得。”

  说到此处,他语气渐渐强硬:“金人虎视眈眈,皇宫与朝廷,万万乱不得。”

  “若要乱了分寸,便是狼烟遍地,倾覆亡国之灾。”

  盛崖余转椅回身,轻蔑的说道:“一心未复光明,却言天下之害。”

  “皇统继嗣半语蔽之,拘小节而负大义。”

  “将三纲五常奉为圭臬,却一心想做伊霍之辈。”

  他望向舒无戏,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便是我那世叔,当真是个伪君子!”

  舒无戏闻言面色一冷,手已按上了腰间刀柄。

  盛崖余盯着他的手,眸子虚眯的问道:“你的一刀镇九州,向来是见血而回。”

  “怎地,今夜他要你来杀我嘛?”

  舒无戏瞪了他半天,手从刀柄缓缓滑落,长叹道:“他只是让我,带句话与你。”

  “你若留下,他必保你。”

  “待得那江山变色之日,会倾力扶你坐上皇位。”

  “届时,他将自戕以谢天下,亦报了先帝知遇之恩。”

  盛崖余嗤笑一声,面色平淡的问道:“若我执意要走呢?”

  舒无戏捏了捏拳头,沉声回道:“你若走,他不留。”

  “但你若以身世搅乱社稷,他与我等必不会容你!”

  盛崖余沉默半晌,仰天而笑道:“皇位与我,不值一提。”

  “只是,我义父全家的性命,来日我必向他讨回。”

  说罢,他轻拍了下扶手,身子已穿窗而出。

  望着踏月而去的背影,舒无戏的手微微颤抖,终是未能挥出那一刀。

  ......

  胧月如纱,轻笼千水嶂畔。

  巨浪翻涌,似蛟龙出海,拍岸礁石,溅起碎玉琼花。

  何安手提青梅竹,风驰电掣,疾步而归。

  未及驻足,耳畔脆铃叮咚。

  薛初晴已翩然而至,与他并肩而行。

  疾风掠过,掀起她面纱一角,明艳之中更添几分神秘。

  薛初晴轻瞥了眼青梅竹,随口问道:“这便是你要接的人嘛?”

  “伤得如此之重,不知还有救嘛?”

  何安脚下不停,轻笑着讥讽道:“唉,谁说不是呢。”

  “晴姊姊,你却是不知。”

  “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自己会几手戏法。”

  “领着群酒囊饭袋,凭着满腔热血,便要去刺杀昏君。”

  “非但一事无成、身负重伤不说,还给旁人添了许多麻烦。”

  “你说这种人讨不讨厌?”

  青梅竹羞愤欲死,唾着血沫喝道:“你放我下来,我的死活不...”

  他的话音未落,二人倏然止步。

  忽见一道人影自身后疾掠而至,身法之快,竟逾风雪之迅。

  只见那人手中刀光徐晃,一抹寒芒横空斩来。

  何安手中短刃微颤,将青梅竹轻掷一旁,抬足欲迎,却觉肩头一沉。

  侧首观之,薛初晴伸掌推其肩胛,疾步后退。

  月色之下,她怀抱古琴,雨雪落于鲜衣,眉目如画,英姿飒爽,直如凌波仙子临尘。

  见那刀芒来势汹汹,薛初晴轻推何安向左,横移两步挡其身前,二指轻拨怀中五六琴弦。

  琴音袅袅振荡而出,与刀芒相击,两者俱化无形。

  那人见状,又挥刀而起,同时间劈出三道刀芒。

  薛初晴五指轮扫琴弦,一串促发之音振出。

  将刀芒消融殆尽后,仍不减分毫地轰向那人。

  那人翻身急避,仍被炸落半片灰布衣摆。

  他眸中寒光四射,手腕一翻,刀已无踪。

  随即足下疾踏,接连攻出四招。

  薛初晴手中琴音不绝,身姿曼妙,似在蹁跹舞蹈。

  于轻移之间,便躲过三招一腿。

  随即,她伸指轻弹,一道幽蓝火光向他烧去。

  那人似对此火甚是惧怕,身子微弓,在雪上倒滑而回。

  待避过音势与幽火之后,那人目光如炬,紧盯着薛初晴,缓缓道出:“七刹琴音,天魔之舞,九幽阴火。”

  “你便是三苗的阴火公主罢...”

  话音未落,何安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

  青梅竹勉强仰起身,双眸赤红,怒声喝道:“诸葛小花,你这狗贼!”

  “还我一家命来!”

  那人闻言,悠然一叹,身影已如烟般消散在夜色之中。

  只余下一句话,在空中久久回荡:“当年一念之仁,便成今日之祸。”

  “你且好生珍重,来日必取尔性命。”

? 更新通知

  父亲落葬的事比我想象的麻烦,还需要三天左右才能全部解决。

  因此,原定下11/16恢复两更的时间点,算是我食言而肥了。

  诚挚道歉,鞠躬致意!

  具体恢复时间为:11/18周二,开始恢复每日两章更新,保底8000字+。

  不过,我只能保证将两更坚持到本月底。

  下月初工作较忙,内部会议很多,估计还是会恢复一更。

  但,本卷最为高潮的章节,将在十二天之内更完,希望能让大家满意。

  这本书本就小众,全靠书友支持,才踉跄的走到现在。

  个人觉得书的质量比速度更重要,但凡写出去的每一个字,都要对得起读者的时间和金钱。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