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52章

  严帆今天虽然暂时逃过一劫,可他心中也越发的紧迫起来。

  和曾世宏做了几十年的对头,他太了解曾世宏了。

  明白他只要出手,就不可能这样草草收尾。

  也知道曾世宏这样做,为的是他外孙李玄烨。

  这个大周朝的嫡子嫡孙,从名义上,无人比他适合继承大典。

  曾世宏这是在为他争取更大的力量。

  而满朝中也只有严帆手中的权势可以争夺。

  其余的要么已经在他麾下,要么其他皇子的势力。

  只有严帆手上的权势只属于皇上,没有偏向任何人。

  ……

  ……

  汴京,安平公主府。

  一名白衣女子呆呆的站在府前,牌匾上的鎏金大字,早已没了颜色。

  原本恢宏气派的公主府,也早已衰败不堪。

  这座院落已经空置十几年,不知为何宣武帝十几年间也没有赏赐给其他人。

  就任由它这样空置。

  这白衣女子正是李妙依,她轻纱下的面容带着淡淡的伤感,

  李妙依纵身一跃,翻进府内。

  无人打理的宅子,早已杂草丛生。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这陈设竟然十几年未曾变过。”

  脑海中熟悉的画面,重新浮现。

第67章 李妙依的心结,严彪之死

  李妙依回想起十几年前生活在这的场景。

  原本应当是幸福的一家,不知为何突然发生了变化。

  她爹突然消失不见,不见踪影。

  她娘安平公主寻遍汴京,也不见他的踪影。

  李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安平公主思念成疾,没两年就过世。

  而李妙依则因其根骨出众,被她的师父徐天理看中,带回山门修行。

  徐天理本是天魔宗的圣子。

  他自幼聪明过人,上知天文地理,下通幽暗人性。

  早就不喜天魔宗行事,将自己的师父杀死后,成为天魔宗宗主。

  他将天魔宗改名为天理教,自此天魔宗便消失在江湖中。

  徐天理本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自己喜恶。

  不过天理教身处南疆,鲜有在中原武林露面。

  李妙依此次下山,是因为她修行到了关键地步。

  即将突破三品,成为上三品高手。

  可惜不仅没能成功突破,反倒有些走火入魔的苗头。

  她师父徐天理道出缘由,原来是她尘事未了,心中尚有心魔作祟。

  让她下山了却凡尘俗事,再回山突破。

  并给了李妙依一些线索。

  李妙依心中症结就是年幼时,家庭的变故。

  父亲的失踪,她一直耿耿于怀。

  徐天理告诉她,李武尚还存活人间,空空儿手上可能有他的消息。

  李妙依离开公主府,潜入皇陵。

  那些看守皇陵的禁军,根本无法发现身为四品高手的她。

  来到安平公主的坟前,毕竟是皇家陵园,每日都有人清扫,不至于杂草丛生。

  看着青白石制成的墓碑,以及后面的孤坟。

  李妙依的面色一寒。

  “李武,我定要亲口问你,当初到底为何不辞而别。”

  十几年来,每当李妙依念及此处,心中的恨意便深一分。

  ……

  ……

  这几日,天牢来了不少大人物。

  全是因严彪而来的,沈砚不得不待在天牢。

  想要到街上的酒馆喝酒,茶馆听人说书都没空闲。

  严彪每日清晨出牢房,夜晚时分才被捕快送回来。

  可惜。

  因其吸引太多目光,没办法对他动用大刑。

  沈砚对此倒有些遗憾,关键是沈荣让他帮忙的事情没了着落。

  一堆人围着严彪,哪有沈砚动手的机会。

  “下次,沈荣给的钱,再也不收了,他肯定找人施过法。”

  严彪所犯之事本就铁证如山,没有多少审理的必要。

  那些人之所以提审,不过是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些严帆的黑料。

  几日的折腾,刑部的官员们,没能从严彪身上得到关于严帆的黑料。

  也只能作罢。

  严彪的死期很快也就到了。

  很快。

  甚至没让他活到过年,三日之后,菜市口问斩。

  沈砚来到严彪的牢房外。

  见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丰盛菜肴,这是严家给他点的断头饭。

  饭菜虽然丰盛至极,可严彪却全没食欲。

  他看到沈砚到来,原本死灰般的面容,燃起了一丝生机。

  冲到牢房门口。

  “沈大人,沈哥,沈爷,求求你,救救我。”

  沈砚见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那路边的野狗,遇到有人喂它吃食便在那摇尾乞怜。

  不禁摇头道:

  “救你?!莫说我没那个本事,就算真有办法,我又为何要救你。”

  严彪听见他的话,心中希望破灭,不禁破口大骂。

  “沈砚你不得好死!”

  沈砚笑道:“果然是路边的疯狗,见人就咬。”

  他心中知道严彪已经死定了,没人会来救他。

  现在最希望严彪早点死的反而是严家。

  前两日严彪被人提审时,就险些死了。

  还是方景行他们请医师保住一命。

  沈砚已经听到传言,有人在散布严帆贪污受贿的消息。

  茶楼的说书人都在煞有其事的说起来。

  说的一板一眼,还带着一些细节,显然已掌握部分内情。

  不过让沈砚奇怪的是,严帆这么久竟然毫无动静。

  任由清流一派这样攻击,方景行每次来天牢的面色都是带着笑意的。

  显然心情极好。

  汴京中‘倒严’的声音越发大起来,严帆处处龟缩,像个乌龟似得。

  不过这一切也都和沈砚没多大关系,他不过是个看客。

  “这银票又要往回送了。”

  沈砚看着怀里这一千两的银票,叹了口气。

  沈荣的钱收不得。

  下值后。

  沈砚将银票送到沈荣家,不巧的是他不在家,空跑一趟。

  是沈荣老婆接见的他,看到那双吃人的眼睛。

  沈砚是一刻也不敢多待,吓得连忙跑出沈荣家门。

  看着沈砚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不禁叹了口气:“哎!好俊俏的小郎君,可惜了,就是有些不解风情。”

  ……

  ……

  皇宫,西苑。

  宣武帝看着郑钧递交上来的消息,轻叹一口气。

  “这曾世宏真不想让朕过个好年,年关将近还在整这些闹心事。”

  郑钧明白自己的定位,坊间事事皆如实汇报。

  就如严帆说的那般,既然当狗。

  那就得有当狗的觉悟,必须要忠心,事无巨细,皆不可隐瞒。

  严帆贪污的事,他岂能不知。

  宣武帝心中暗道:“这清流虽然不贪污索贿,却也圈地兼并,所得的钱财一文也不见进国库。”

  “严帆虽然贪腐严重,可收来十两银子,能有四两进国库。”

  这些事锦衣卫早就记录在案,宣武帝心中门清儿。

  之所以不追究,不外乎平衡二字。

  他想幽居深宫,专心修道。

  天下总归是要有人治理的,平衡一旦打破,宣武帝也再难这样安心修道。

  郑钧依旧恭敬的立于一侧,宣武帝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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