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双臂收紧,揽住两位佳人柔韧的腰身。
向后一倒,一同坠入平日里作修行用的宽大玉榻。
他侧卧榻间,一字一诺:
“我会扫平紫薇星域,肃清所有祸患。
往后我们的孩子降生,接手的广寒宫,必将凌驾万道,万古辉煌!”
伊轻舞听他提起孩子,脸上忽然泛起红晕,别过头去,有些羞涩。
清玄却已经开始发出低低的吐息。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丰腴的曲线在衣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嘴唇有意无意地往俞珩这边送。
俞珩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分了。
右手落在伊轻舞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料轻轻揉着;
左手顺势滑向了清玄的大腿,掌心贴着丰腴而温热的肌肤。
伊轻舞异常警觉。
她的手掌几乎同一瞬间便按了上去,五指收拢,精准地压住他的手背。
她咬着唇,目光里带着一种“你适可而止”的警告,脸颊却已经红透了。
另一侧的清玄,已经完全进入另一种状态。
她沁出薄薄一层细汗,清雅馥郁的馨香被温热体温烘得愈发绵长,如蒸透的花间清露,丝丝缕缕漫溢在空气里。
她纤手攥紧俞珩胸前衣袍,微微仰头,以柔软额角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眉眼间藏不住的依恋。
伊轻舞简直没眼看。
她既羞且惊,声音几乎要破音:
“师傅!你,你在做什么?!”
可她的声音像是被清玄屏蔽了。
清玄的唇已经贴上了俞珩的唇角,一经相触,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像是干渴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清泉,双手死死抱住俞珩的脖颈,与他激烈地热吻起来。
吻声响亮而缠绵,湿漉漉的水声,急促的喘息,清晰地传入伊轻舞耳中。
她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看。
伊轻舞与俞珩亲热时,一向是和风细雨,渐入佳境,何曾见过这种上来便如狼似虎般的阵仗?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快要冒烟,呼吸变得不自在起来。
更让她心惊的是,师傅清玄似乎已经疯魔了,她的手开始撕扯俞珩的衣袍,手指勾住衣领用力往下拽。
伊轻舞看着心上人被这样逼迫,忍不住阻止:
“师傅!你莫要这样......莫要动俞珩......”
她伸手想去拉清玄的手臂,却触到她满是汗意热气的手臂,滑腻腻的,像是被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伊轻舞手足无措,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不知道是该上前拉开师傅,还是该转身逃开。
心绪沉沦,清玄褪去所有矜持端庄。
她落在俞珩脖颈上温柔的噬咬,将积压千年的倾慕宣泄而出。
俞珩趁着这个间隙,指掐梵印。
粉色佛光漫开,将太阴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琉璃光泽之中。
温润的的暖意落在肌肤上,像是一个个轻柔的吻。
馥郁的檀香随之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渗入三人的口鼻之中,令人心神松弛。
伊轻舞只觉一股融融热意自小腹缓缓升腾,四肢渐渐绵软无力,浑身轻飘飘的。
她晃了一下,手臂撑起想要稳住身形,却听到俞珩的声音飘渺地传来:
“情爱天真,合契大道。一味压抑本心,反倒会滋生心魔。
依依,遵从你的本心,放下桎梏与我一同,拥抱这世间的大自在、大欢喜……”
声声絮语温柔又蛊惑,像引着一只迷途的羔羊走向水草丰美的原野。
伊轻舞睫毛颤了颤,迟疑只停留一瞬,便被柔软的佛光融化了。
她将手放进他掌心。
俞珩轻轻一拉。
三个人便一同陷进了莹粉色的琉璃之中。
衣料摩挲的轻响交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融,肌肤相触处漫开浅浅温热。
两心相向的情意,在这片柔光里沉淀升华。
情与道在此刻相融,印证着世间另一种至真。
......
太阴殿内岁月温柔,外界却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
一日之内,一条条颠覆认知、惊爆世人眼球的讯息,如同被九天狂风卷起的万顷落叶,乘风席卷,纵横穿梭,覆盖了星域的每一处角落。
“八景宫真正大师兄现世!横压当世天骄,撕尹天德婚约,一日屠尽金乌十太子!”
“无上霸体横空出世,一己之力团灭长生、太阴两大古教精锐,紫薇诸多大势力俯首!”
“废当代天骄,收诸天献礼,肉身镇杀天下豪杰,睥睨星域群雄!”
“沉寂潜龙一朝登天,绝代王者强势归来,一剑改写紫薇万年势力格局!”
漫天沸沸扬扬的传闻,千言万语,都绕不开同一个名字——俞珩。
人王殿副殿主自广寒宴归去后,缄口不言,第一时间传令,紧急召回所有在外历练的门人弟子。
当众下令,宣布人王殿即刻封山闭世,不参纷争。
落霞宫长老返程之后,更是雷厉风行,以最快速度昭告紫薇,宣布与金乌族决裂。
言辞决绝,寸情不留,万古以来的两族世代渊源,一朝尽数烟消云散。
海神岛统领归来之后,杀伐果断,片刻不曾停歇,当场整军备战,直接对太阴教公然宣战。
一时之间,紫薇星域人心惶惶,风云变色。
茶楼酒肆、坊市殿阁,但凡有人聚集的地方,都在谈论那个名字。
敬畏者有之,叹其年少崛起,霸绝当世;恐惧者有之,畏其杀伐果断,铁血无情;
兴奋者有之,盼新时代降临,天骄并起;不安者有之,惧世道洗牌,旧局倾覆......
种种情绪像被风暴卷起的尘埃,在紫薇的天穹下弥漫不散。
一处酒楼,人们议论纷纷。
二层靠窗的位置,几桌修士正围坐在一起,桌上灵果仙酿摆得满满当当,可他们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吃食上。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道:
“听说了吗?太阴教内乱,太上长老们争来争去,已经动了好几回手了。
偌大一个古教,眼看着就要分崩离析了!”
旁边一个年轻修士嗤笑一声:
“怪不得海神岛那边蠢蠢欲动,这是要趁火打劫啊!”
“害,谈不上。”一个背着长剑的老者摆了摆手,
“太阴教山门外如今群狼环伺,可你见哪一个真敢攻破山门了?”
“为何?”年轻修士追问。
老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
“因为正主还没到场呢。太阴教主要战力尽数丧命于俞珩之手,他不来,谁敢先动筷子?
那是用血铸就的威名,谁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山羊胡修士点头附和:
“金乌族十日横空,何等威名!他们那十位太子,哪一个不是天纵之资?
可俞珩说杀就杀了,金乌族注定辉煌的未来,被他无情镇灭,时也命也啊。”
“听说金乌王震怒,太阳真火蒸干了十万里的山川!”年轻修士声音带着几分惊惧。
“无能狂怒罢了。”老者摇了摇头,
“你可知苍天霸体?此等体质受苍天眷顾,如渊如狱,杀灭同阶如屠狗!
寻常王体修至大成便已无敌,传说中大成霸体甚至不逊大帝!
金乌王再怒,还能与俞珩争斗不成?”
“东珠王那帮东海妖族更不要脸,”山羊胡修士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直接宣称自己是俞珩的护法妖王,转头就把汤谷给围了,再不让人靠近。
说什么太阳圣皇传承只有俞珩这等天骄有资格承接,其余人沾染都不行。
端的一群听话的好牲口!”
众人一阵哄笑。
年轻修士又好奇地问:
“尹天德呢?他当初崛起时可没少得罪人,如今修为被废,往日仇人还不上门?”
老者怪笑一声:
“说来也奇,他弟弟一路护送他回八景宫,还真就没有一个人上前找麻烦。”
山羊胡修士接话道:
“这你就不懂了。俞珩特意留他性命,就是为了刻意折辱他。
你想啊,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骄,如今修为尽废、婚约被夺,比杀了他还难受。
说不得俞珩与广寒圣女大婚那日,还得邀请他赴宴呢!”
“哈哈哈!”
一群人全笑了起来。
?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一统紫薇
又一日,云海澄澈,风定天清。
沉寂多日的广寒秘境大开,万丈月华冲破穹顶,照亮天穹。
圣兵广寒神辇破空冲出,流转莹莹月辉,道韵沉沉,圣威浩荡,镇压四方。
神辇之后,千杆月华旌旗次第舒展,猎猎长风卷动旗面,层层叠叠遮蔽长空。
无数仙阶飞舟接踵呼啸破空,漫天清冷月辉将半边天幕染成莹白之色。
成群仙鹤振翅引路,雪白的灵兽驮乘广寒仙子、太阴女卫,踏风掠过长空。
一道道皎洁流光纵横天际,凝聚成磅礴的月华杀阵,阵纹交织,气机相连,肃杀之气铺天盖地!
气势滔天的广寒舰队循着天地道标,集体遁入横跨疆域的巨型域门,消失在云海尽头。
无数修士目睹这惊天一幕,瞬间再起波澜。
“广寒圣兵尽出,太阴女卫全员列阵!蛰伏多日,广寒宫终于动了!”
无数人心头震颤,人人心知,真正的清算才正式拉开序幕。
太阴教山门,矗立在一片终年不见天光的苍茫群山之中。
此地浊气常年盘踞,整片地界都萦绕幽寒。
百丈山门巍峨耸立,由千年不腐的墨色玄玉浇筑铸就,厚重恢弘、威压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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