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师尊可以补偿你。”
俞珩直直地望着她,目光深处如狼似虎的光,毫不掩饰地烧了过来:
“我就喜欢师尊。师尊和我接吻一下……我就不计较了。”
清玄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声音近乎哀求:
“不可!此事太过荒唐……”
俞珩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中带,步步紧逼:
“依依与我情感接近破裂,师尊身为师长,难道不应弥合一下吗?”
他的目光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孤狼,那毫无遮掩的渴望让清玄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她不敢再看他,只能偏过头去:
“我已经两千余岁了……是即将腐朽之木,心如枯槁……你为何会对我起心呢?”
“病树亦能逢春。师尊一点也不老。”
他说着,一点一点地逼近过来。
清玄的手掌抵上他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可却像是失去了力气。
她推不开他,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只能不断地摇头。
清玄觉得自己像一只怕极了的鹿,明知狮子正在靠近,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俞珩垂首,唇终于覆了上来。
他不曾留给她半分反应的余地,吻来得汹涌而急切。
强势的力道,滚烫席卷而来,一点点吞噬她的心神。清玄只觉脑海轰然一空。
唇齿相缠之间,细碎的声响漫开,叫她心底生出难言的羞赧。
她闭上双眼,在这滚烫的裹挟之下,渐渐放弃了推拒,身子一寸寸失了力气,软软地向下卸去。
俞珩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手臂收紧,干脆将她整个人揽起,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
清玄一声轻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尽数封在唇间,化作几声模糊喘息。
她侧坐于他腿间,能真切感受到身下躯体紧实的肌理,令她心神震颤,心头惶惶不安。
清玄不由得嘤嘤哭泣起来。
身份失了序,伦理纲常全都乱了,自己明明是师尊,是伊轻舞的师傅,是广寒宫的教主。
可此刻却坐在一个年轻男子腿上,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皮肤在发烫,心跳要冲出胸腔。
有一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竟然在兴奋着,她感到无比哀羞。
像是有人用锋利的刀划开了她所有的伪装,露出底下那个陌生的自己。
俞珩暂时放过她,柔声安抚道:
“师尊没事的……这是为了修复徒弟与徒婿的感情,这是不必避讳的。
为了广寒的未来……来,乖,照我说的做。”
“在牙齿上写我的名字。”
“对,就是这样。”
“师尊真听话。”
......
清玄喉间溢出带着哭意的呜咽,唇齿之间全然失了主动权。
自持的尊严片片碎裂,心底却翻涌开一股奇异的情绪,生出几分顺从。
俞珩的手不知何时落至她腰臀一侧,隔着厚重规整的衣料,重重一握,落下一记拍打。
一声清响,在空旷寥落的太阴殿中荡开。
清玄猛地一颤,慌忙将脸面埋进他的肩头,满心羞赧,几乎无地自容。
俞珩动手去解她的衣袍,衣领松垮,露出一截莹白修长的脖颈。
清玄寻得间隙,奋力从他唇下挣脱开来,气息纷乱,语声断续带着哀求:
“俞珩……我们莫要再错下去了。
我是轻舞的敬爱师尊,亦是清冷孤守的广寒教主,这般行事,叫我日后何以面对世人。”
‘不要再说这种增加星域的话了!’
俞珩再不给她多言语的机会,死死堵上她的唇。
身形一沉,便将清玄压在殿内冰凉玉砖地面。
她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被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清玄抬手抵在他肩头,徒劳地挣扎抗拒,力道绵软无力,转瞬便被他单手握紧手腕,轻轻按在头顶冰凉的玉砖之上,再无从挣脱。
一股细密的战栗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丝丝缕缕钻进骨缝,让她身躯止不住轻轻颤抖。
细碎低沉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慌忙咬住手背,竭力压抑心底翻涌的纷乱,不想让情态外露。
可隐忍的细碎声响,反倒更添几分旖旎。
俞珩居高临下望着她,掌心轻轻覆上她沁出薄汗的额角,温柔拨开她凌乱的发丝:
“师尊只有听话,才有奖励。往后,听不听我的?”
清玄心神早已迷离纷乱,泪眼朦胧,微微摇头,破碎的哭腔软糯又顺从:
“听……我往后都听俞珩的。”
俞珩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俯身凑近她耳畔,低声落下一句轻语。
随即——
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留下几道浅淡红痕,如溺水之人抓住唯一浮木,死死环住,再不松开。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了。
太阴殿内的光线昏沉沉的。清玄背对着俞珩,衣衫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
低低的啜泣声从她埋进手臂的脸庞中传出来,一声接一声,怎么也止不住。
俞珩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抱进怀中。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细细摩挲细腻的肌肤,声音温柔:“师尊莫哭,没事的……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清玄的哭声更凶了。
她自我厌弃道: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俞珩的手臂收紧了些,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
“师尊,男女情爱是很正常的,是阴阳和谐,天地大爱。
不必感到羞耻。顺应人的本性,那种事是快乐的。”
“可我是依依的师傅啊!”清玄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
“明明不可以的……可是我守不住自己……我是个贱女人……”
俞珩温柔地抱着她、哄着她,可她哭声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俞珩忽然从她身后抽身而起,走到她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玉砖上,俯下身额头触地。
咚咚咚!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抬起头来时,目光认真:
“我也拜清玄真人为师了。从现在起,我不只是轻舞的道侣,也是师尊的弟子。
师尊不必再以‘师’自缚,也不必再觉得对不起谁。
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了!”
清玄的哭声止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俞珩,喃喃道:
“这是什么道理……我不懂……”
俞珩声音坚定:
“师尊没有过错,是我俞珩欺师灭祖!
所有的罪过,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清玄却还是哭唧唧的,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尽。
她侧过身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哪怕我们欺骗自己……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她的肩膀颤抖着,哭声虽然小了,却始终断断续续地不肯停歇。
俞珩哄了一会儿,软话说了几箩筐,她始终沉浸在那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他眸光忽然沉了沉,指尖亮起粉色的佛光,像一朵昙花在他指间流转。
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在清玄腰间点了一下,清玄的哭声猛地一滞。
“师尊。”俞珩的声音忽而变得威严,
“你忘记答应我的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清玄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俞珩打断:
“我要惩罚师尊了。
给我乖乖趴着!”
效果立竿见影。
清玄安静,哭声立马收了。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糯叽叽地转过身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殿中的玉蒲团上。
她伏在上面,双手交叠垫着下巴,像一只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小兽。
两瓣臀显得格外浑圆,像是两扇莹白的磨盘。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那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朵初绽的蓓蕾托着沉甸甸的果实。
俞珩看着这光景,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小腹窜上胸口。
他踱步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声音带着笑意:
“先前跪在师尊面前,软话说尽,师尊不听。
这次跪在师尊身后,却要师尊吃硬的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尹天德:脑袋有点重
许久之后,清玄坐在俞珩怀里,心中委屈,哼哼唧唧哭道:
“你这样用各种羞人的手段作弄人家……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嗯哼哼哼~~”
俞珩忍不住笑了,掂了掂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身子。
丰腴曲线在他掌中晃动,有一种令人感到幸福的重量。
他的声音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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