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下方传来一道清脆的呼唤:
“俞珩!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俞珩低头看去。
人群中,一道浅蓝色的身影正朝他用力挥手,正是齐琪。
俞珩跟玄沧说了一声,身形一动,落了下去。
齐琪站在一块青石上,一袭浅蓝长裙束身,勾勒出曼妙曲线。
腰腹间轻露一截雪白的蛮腰,莹白如玉,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肌肤胜雪,光润细腻,裙摆随着山风轻轻拂动,隐约可见底下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眼尾轻轻扫着淡蓝色的碎珠光眼影,浅浅晕开,衬得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眼眸,愈发清媚又冷艳。
眸光一动,便波光流转,撩人心弦。
唇瓣饱满丰盈,色泽润亮嫣红,唇线柔媚,微微抿着时,唇珠圆润诱人,只轻轻一启,便勾人至极。
俞珩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一瞬,旋即收回。
他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询问。
却见齐琪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起脸,红唇轻启:
“俞珩!”
“你事发了!”
俞珩先是一怔,随即他很快换上一脸歉意,拱手叹道:
“还是被仙子知晓了吗?”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前次在仙子府中,无意间窥见仙子玉体,实在非我本意。在下失礼,失礼,着实抱歉。”
齐琪正笑得眉眼弯弯,闻言骤然一僵。
那双灵动勾人的眼眸猛地睁大,脸颊染上一层娇媚绯红。
“什、什么——?!”她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惊又羞: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俞珩眸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喟叹。
他的目光落在齐琪身上,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齐琪浑身都不自在。
“只怪仙子生得太过丰腴软媚。”他轻声描述道:
“腰肢纤柔似柳,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赛雪,浑身上下都透着勾人的风情。”
他叹了口气:
“我修心境界尚浅,怎抵得住这般诱惑?竟一时失了分寸,起了不该有的旎念。”他望着齐琪,目光里满是诚恳的歉意:
“此事全是我的不是。每每忆起那画面,心中便满是愧疚,罪过罪过……”
齐琪听得浑身一麻!
一股羞恼瞬间翻涌上来,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颊烧得滚烫,呼吸乱了节奏。
“啊——!”
一声带着羞愤的尖叫破喉而出!
“你在骗我对不对?!”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俞珩,目光又羞又气,恨不得把他看穿:
“哪一次?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哪一次?!”
俞珩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诚恳中带着几分委屈:
“三日前,仙子非要拉着我灌酒,不慎将酒液洒在自己衣裙上,便转身去内室换衣。偏巧那时有人寻我出去,我推门欲告知仙子一声,竟无意间瞥见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无辜:
“这真不怪我。实在是仙子太过动人,又太过猝不及防……”
齐琪的脸颊烧得通红,一截雪白的颈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眼眸瞪得圆圆的,水光潋滟,又羞又气,胸口微微起伏,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玉手扬起,一记掌刀,狠狠劈向俞珩脖颈。
“咚!”
一声轻响,她手掌如劈在不朽仙金之上,震得掌心发麻,刺痛钻心。
俞珩纹丝不动,含笑看着她。
齐琪顾不得疼,盛怒之间,她裙摆一扬,雪白修长的玉腿,径直横扫而出。
腿风凌厉,狠狠甩在俞珩身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
俞珩身形纹丝不动,依旧含笑看着她。
反倒是她腿上猛地一麻,一股剧痛直窜上来,从大腿到小腿,整条腿都在发颤。
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然后簌簌滚落下来。
齐琪疼得轻抽冷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颤的腿,又抬头看了看俞珩那张无辜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一跺脚,干脆提着裙摆,一瘸一拐地扭头就走!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地骂:
“无耻下流的小人!淫贼!”
“我管你干什么!最好让四大皇朝把你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死了才算干净!”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俞珩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曼妙背影,浅蓝裙摆轻晃,一截莹白的蛮腰若隐若现,雪白修长的长腿一瘸一拐,却依旧赏心悦目。
他心中微动:
‘四大皇朝?我事发了……涓城案终于查到我头上了?’
这时,一声惊呼传来:
“南妖来了!”
人群骚动,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几个纵身,便落在俞珩身旁。
齐麟一袭玄袍,黑发如瀑,他望着远处齐琪气呼呼离去的背影,眉头微挑,开口问道:
“小琪这是怎么了?”
俞珩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齐仙子说我前几日饮酒略多,跟人动起手来难免手脚滞涩,便特意与我切磋了一番拳脚。方才尽兴而去,已是满意了。”
齐麟闻言,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这妹妹自幼骄纵惯了,性子向来跳脱。还望俞兄多多担待。”
俞珩笑意温和:
“齐郡主天真烂漫,性子直爽可爱。这般模样,已是极好,何来担待之说?”
齐麟点点头。
他神色微凝,压低声音道:
“我特意寻你,是有一事告知。”
俞珩眸光微动,心中已有预料,微微颔首:
“齐兄但讲无妨。”
齐麟缓缓开口:
“我南岭妖皇殿,有一观测秘术,名为天地法眼。可观测五域,回溯过往。”
他顿了顿:
“前些时日,红尘轩一位台主牵头,四大皇朝耗费巨资,来我南岭动用了一次法眼。”
他看向俞珩,目光复杂:
“俞兄……”犹豫片刻,他还是说了出来:
“你在涓城、岐黄城做下之事,皆已被四大皇朝知晓。只是目前消息封锁很严密,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
他沉声道:
“俞兄要多加小心。”
俞珩郑重点头,拱手一礼:
“多谢齐兄!”
齐麟点点头:
“不必多礼。你自己小心便是。”
说罢,他转身离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前路几多趣,定有凤凰台
玄沧落在俞珩身侧,他目光掠过远处齐麟,浓眉微蹙,开口问道:
“那个妖族也要跟我们一起?血脉不纯,体质羸弱,修为也不过仙台一层的模样。真遇上事,怕是拖后腿。”
俞珩闻言不禁失笑,这位龟兄当真是清高孤傲,目空一切,认识这么久,几乎没人能入他的眼。
他摇了摇头道:
“齐兄方才特意寻我,说是入了仙府世界可能有人寻仇,让我留个心。”
玄沧眸光一凝,扫过周遭黑压压的人群,在那些所谓的大人物停留片刻,他轻嗤一声,语气淡漠,尽显轻视:
“就凭他们?你说在场哪些人有嫌疑,我现在就帮你斩除后患。”
说着,他气息微微涌动,黝黑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黑潮奔涌。
俞珩略一沉吟,心中竟微微一动,觉得此计似乎可行。
以他和玄沧联手,猝然发难,在场这些皇朝圣主,未必不能杀个对穿,一瞬心动之后,他又强行按捺下来。
古族的思考方式与人族大相径庭,他久居北斗,深知四大皇朝并非铁板一块,其中亦有与他亲善之人。
大夏的夏一琳、夏一鸣兄妹且不说,九黎皇朝也曾有过往来。
若是当众滥杀,那些对他怀有善意的皇朝中人该如何自处?又有长辈在侧,肆意屠戮着实不妥。
他缓缓开口:
“仙府世界广袤无垠,其间秘境无数,尚待探索。届时遇上争道夺途之辈,再动手也不迟。”
玄沧听了,觉得有理,微微颔首,他性子虽傲,却不莽撞。
这时,云端之上,霞光万道。
一位身穿紫金袍服的副府主率众教习凌空而立,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他俯瞰下方群山万脉,声音浩荡,如天钟轰鸣,传遍四野:
“仙府世界之门,今夕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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