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95章

远处天际,风族那架紫霆天辇依旧悬在云端,八头独角雷兽静立,紫电缭绕却不见离去之意,是在等候什么,或是在监视下方。

俞珩心中刚生起几分疑惑,尚未细想,苦海深处,一枚青色珠子忽然剧烈鸣颤起来!

往日里从无异动的定风珠,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威势,道道凝练的青辉冲破体肤,在舱内卷起猎猎罡风。

狂风骤起,船身剧烈摇晃起来,舱内的桌椅摆件被吹得东倒西歪,鲛绡帘幕撕裂作响。

对面的阴阳圣女修为被黑皇彻底封禁,毫无抵抗之力,单薄的身子被狂风裹挟,几乎要被吹散架,纤细的身形被掀得向后倒飞,径直撞向冰冷的舱壁。

“小心!”俞珩眸光一沉,不及细想,左手迅速拂袖,一道柔和气墙挡在阴阳圣女身后,同时右手探出,稳稳将她纤细的腰肢揽住,护在怀中。

他低头看向怀中脸色发白的阴阳圣女,又抬眸望向舱内肆虐的青辉罡风,心念急转,神力沸腾,压制定风珠,便要冲破摇晃的船舱,飞身而出。

两岸忽然响起阵阵惊天惊呼,此起彼伏。

“是风族圣主!他竟然亲自下辇了!”

“快看!圣主好像在找寻什么,目光一直锁定下方!”

“他身边的女子是谁?天呐,这般容光,实在太惊艳了!”

“那是风族明珠——风凰!传闻她早年心魔缠身,一直闭关不出,为何会现身圣城?”

惊呼声中,虹光凝成的大道之上,一道身影翩然而立。

女子身着七彩霓裳,裙摆层叠如孔雀开屏,七彩丝线交织缠绕,华彩斐然,羽衣之上绣满了万鸟朝凤的繁复纹样,在曦光下流转不定,纹样间似有涅槃之火暗藏,隐隐跳动炽热的光芒。

她的容颜堪称天人之姿,眼尾天然上扬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贵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

乌黑的青丝如瀑垂落,发间别着一支金翅翎发簪,翎羽栩栩如生,正缓缓逸出点点金辉,映衬得她肌肤胜雪,艳光四射。

三分骄傲,七分璀璨,整个人宛若九天凤凰栖于枝头,自带睥睨众生的气场,艳压尘寰。

风凰站在虹光大道上,忽然闭目凝神,周身瞬间爆发出冲天华彩,七彩霞光直冲云霄,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绚烂的色彩。

在万千修士的注视下,她身后陡然浮现出一尊背负琼楼玉宇的真凰异象,凰鸣清越,响彻天地,巨大的赤金尾焰曳着长长的光带,如流星坠地般俯冲而下!

“轰隆——!”

真凰异象不偏不倚落在乌篷船头,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条河水倒卷三丈,浪花滔天,水汽弥漫。

船身剧烈震颤,险些倾覆。

船头的黑皇浑身毛发倒竖,四肢紧绷,龇牙咧嘴地露出森白利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恰在此时,俞珩揽着阴阳圣女掀帘而出,他刚稳住身形,抬眸便撞进了一双燃烧凤凰真火的眼瞳!

请假一天

还是说说吧,思路有些乱,想得太多,修罗场之后该往哪个方向走?中州、西漠、甚至紫薇、霸体祖星、完美世界我都写了一份粗略大纲,可写能写的东西实在迷人眼,让人思绪纷飞。

想要不落俗套,想让读者大人们眼前一亮,想独树一帜,可这很难。

对于后续走向诸位有什么看法,请务必畅所欲言。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云龙乍现逢彩凤,星凤重游遇金麟

风凰宛若涅槃真凰降世,夺目张扬。

眼尾以金红渐变的凤羽纹勾勒,末端缀着细碎的金箔,恰似凤凰开屏时最艳的尾翎;眉梢染着一抹淡淡的绯红,如凰羽初展的霞色;

唇瓣是透亮的朱红,似淬了花蜜的凤喙,添了几分凌厉的艳。

她那双动人心魄的眸子,此刻褪去了所有骄傲璀璨,只剩一片纯粹的执着。

眼波流转间,没有两岸的修士,没有倒卷的河水,整个天地间,只剩俞珩的身影。

朝思暮想的容颜,清晰地映在她澄澈的瞳仁里,每一寸轮廓、每一缕神色,都与记忆中重叠,让她心神震颤,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俞珩望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执念,唇边漾开一抹温润如昔的笑意,清色衣袍在水汽中轻轻浮动:

“别来许久,仙子仍是这般明艳照人,容光灼灼。风姿清雅,气质雍容,恰似栖于云深梧桐的凤凰,清冷华贵,高不可攀,偏生叫人满心向往,难以自持。”

依旧是熟悉的的语调,风凰的睫毛轻轻颤动,眼中隐隐有晶莹的泪花闪烁,泫然欲泣,却强忍着未曾落下。

她的目光扫过俞珩怀中紧紧依偎的阴阳圣女,那抹脆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嗔怒。

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声音拔高,带着质问的锐利:

“你是谁?竟敢冒充我一个早已死去的故人!他……他才不会在我面前抱着别的女人!”

“仙子会忘了我吗?”俞珩低声问,把阴阳圣女放下。

说罢他摇头轻笑,眸光明亮如星,步步逼近:

“不会的,正如我不忘仙子那般。昔年生死之际,唯念再见仙子,便觉无畏无惧,神力自生。

今圣城重逢,你我缘分未尽,这份牵挂,终是跨越险境,如期而至。”

风凰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脚步不受控制地步步后退,乌黑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人,脑袋却像拨浪鼓似的不断摇头。

他的话语还是这般动人,带着独有的韵律,轻易就能撞进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风凰时常回想起在绝灵之地的日子,想起他凑在耳边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来.....实在过于肉麻!

可偏偏,她已经许久未曾听过了。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她都在期盼那人能再次出现,用那种介于轻浮与深情、认真与玩笑、严肃与搞怪之间的独特腔调,拖长了尾音唤她一声“风仙子~”。

如今,他真的就在眼前,眉眼依旧,语气未改,她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心神俱震?

后退的脚步猛地一顿,船舷已抵在腰后,她终于退无可退。

俞珩见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将她颤抖的身躯拉进怀里,力道温柔却坚定,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风凰所有的伪装轰然崩塌。

她埋在俞珩的胸膛,肩膀剧烈耸动,抬手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后背,力道不大,却带着积攒多年的思念,哽咽着嗔骂:

“你这个死人!混蛋!你怎么才来见我!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了……”

俞珩任由她捶打,只是低下头,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发间的金翅翎,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鸟。

他没有辩解,只是用沉默怀抱,回应她所有的情绪,衣袍将两人裹住,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摇晃的乌篷船头,静静流淌。

风凰埋在俞珩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松墨气息,清冽又温润,是刻在骨髓里的熟悉味道。

她沉浸在这迟来幸福包裹之中,紧绷的脊背放松,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可下一秒,一缕陌生的,带着淡淡兰香的女子气息,顺着风势钻入鼻腔,格外明显。

风凰的身体骤然一僵,所有的柔软瞬间褪去。

她猛地从俞珩怀中挣脱出来,那双刚刚还含着泪花的凤眸燃起了烈火。

先前只是带着撒娇意味的秀气拳头,忽然裹挟磅礴神力,赤色神芒如星火四溅,一下一下狠狠砸在俞珩胸口。

每一拳落下,都有炽热的凤凰真火逸散,灼烧得空气发出滋滋轻响。

赤色神芒在曦光中炸开,看得一旁的黑皇眼皮直跳。

阴阳圣女也面露奇异。

俞珩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带着几分纵容的浅笑,面不改色,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

风凰一边捶打,一边怒目圆睁,眼尾的凤羽纹愈发艳烈,传音质问:

“说!你身边的女子是谁?!这些年你到底在哪?是不是早就忘了我,跟别的女子厮混在一起了!”

俞珩将她往怀里又揽紧几分,时隔多年再度拥住这具娇躯,只觉温香软玉盈满怀。

她的体温本就比常人偏高,此刻裹在七彩霓裳里,热烘烘的暖意透过衣料传来,像揣了一团温软的火焰。

身段依旧窈窕,软乎乎的肩头靠在掌心,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腻弧度,却比记忆中更清减几分,隔着霓裳羽衣都能摸出玲珑曲线。

他附在她耳边,以软语传念,语气缠绵,带着哄劝,尾音缱绻如春蚕吐丝:

“怎会呢?风仙子这般娇美可人,艳色绝世,风华绝代,世间再无第二人。既已见过仙颜,我心中便再无旁人能入眼,唯有你一人而已。”

说罢,他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她腰间软肉上画了个圈,轻轻捏了捏,带着几分心疼语调:

“哎呀,仙子怎瘦了这般多?腰肢细得快握不住了,定是我不在身旁,你茶饭不思,未曾好好进食,真真疼煞我心。”

风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被他突如其来的打岔搅乱了节奏,满腔怒火憋了半截,抬起头竖着柳眉狠狠瞪着他,凤眸里怒火未消,多了几分嗔怪:

“是嘛?”

她话锋一转,目光不露声色剜了一旁阴阳圣女一眼,继续追问:

“我看你刚才抱着的那位仙子,容貌气质皆属上乘,不就很好吗!她难道就入不了你的眼?

你给我老实交代,旁边的女子到底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俞珩收敛了玩笑神色,传念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眼神澄澈坦荡:

“仙子莫要妄加揣测。此女乃阴阳教圣女,此番寻我,是请我为其教中圣子疗愈道心不宁之疾。”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她为表诚意,所赠源石甚丰,数目可观。那些诊金我都仔细收着,就盼着日后风风光光迎娶仙子过门呢。

天地可鉴,还望仙子明鉴我的一片真心!”

“真的?”风凰挑眉,凤眸里盛满狐疑,

“那你刚刚还抱着她不放,动作那般亲昵,怎么说?”

俞珩早有准备,指尖轻抚过她背后垂落的金丝绦带,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无奈叹道:

“仙子有所不知,阴阳教乃是中州大派,势力盘根错节,有些隐秘东荒修士知之甚少。

他们教派功法极为特殊,圣子与圣女修行功法同枝连理,二者休戚与共,一脉相连。

如今圣子道心受挫,圣女也受了牵连,导致修为尽封,毫无自保之力,这才如此急切地寻我相助。”

他顿了顿,神色添了几分凝重:

“适才我正与圣女在船内细论疗愈之法,思索对策,岂料我体内的定风珠忽然失控,爆发出强烈罡风,船舱内乱象丛生,险些害了毫无反抗之力的阴阳圣女性命!”

“阴阳教家大业大,底蕴深厚,我一个独行修士,岂能轻易得罪?”俞珩语气带着几分实属无奈,

“情急之下,我只能先护着她冲出船舱,也好查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免得真出了纰漏。”

说罢,他忽然收紧双臂,将风凰抱得更紧了些,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变得缠绵:

“却没想到,一踏出船舱,便恰逢绝世姝丽立在船头。

容光潋滟,艳压九霄,风华晃花了眼,竟致我一时目不能睁,唯有满心激荡,魂牵梦绕!

能在这般混乱之际,与仙子久别重逢,当真是幸甚幸甚!”

他这番解释,实则破绽百出,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

风凰望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感受怀中温热的怀抱,心中的疑虑却早被久别重逢的欢喜冲得七零八落。

与生死不知的情郎重逢,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早已占据了她的整个心扉。

与之相比,那些经不起推敲的细节,那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愿意相信他,愿意为他找千百个理由说服自己。

风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刻意板起脸,鼻子里发出一声傲娇的轻哼:

“哼~算你过关!下次再敢这般与别的女子拉拉扯扯,看我不烧了你的衣裳!”

说罢,她往俞珩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熟悉的心跳,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旁边的黑皇直接瞪大了铜铃般的狗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鹅蛋,狗脑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方才还那般盛气凌人的风族明珠,转瞬间就软在了俞珩怀里,小鸟依人般缩着肩膀,眼神都变得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转变速度,比它寻宝时翻找大族陪葬品还快!

黑皇甩了甩脑袋,心里直呼离谱:

“好家伙!风族明珠也是你的老相好?俞小子,你这阴阳大道还是真不白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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