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寻殿下?”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正好我带了上好的千年醉。”
叶凡面上热情洋溢:
“好啊!不过......”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殿下最讨厌被人打扰,不如这样,我先去通报,三位在此稍候?”
金羽眉头微皱,金色道袍上的纹路隐隐泛起光芒,白凤连忙按住他,笑容不变:
“那就......有劳叶兄了。”
夜风骤起,吹得山林沙沙作响,叶凡拱手告辞,转身时与黑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道目光如芒在背,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
青莲宫深处的碧波潭上,氤氲着朦胧雾气。
颜如玉斜倚在潭心青玉磐石上,一袭近乎透明的并蒂莲纱衣随波轻漾,恍若水中生出的仙葩,纱衣薄如蝉翼,缀着细碎的青晶,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晕。
她以手支颐,纤纤玉指抵着下颌,修长的鹅颈微微低垂,几缕青丝垂落水面,随着涟漪轻轻摇曳。
雪肤在月华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微敞的衣襟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哗啦——”
玉指轻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交叠的玉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足尖点水时带起晶莹水珠。
柔软腰肢轻动,两朵绣莲随着她的呼吸竟似活物般徐徐绽放,莲花瓣随着动作轻颤,在雪肤上投下细碎碧莹。
“唔......”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从樱唇溢出,她眼波流转,清冷与妩媚奇妙交融,眉心的青莲妆在灼灼生辉,偶尔抬眸时,含春的眸光能让潭中游鱼都忘记摆尾。
夜风拂过,纱衣紧贴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水中的倒影与真人交相辉映,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美,潭畔的夜莲在她面前纷纷闭合,自惭形秽。
有着最动人的、浑然天成的矛盾,明明身姿妖娆如魅,气质却始终保持着青莲般的清绝,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怀春的娇羞,又有妖族公主的矜贵。
指尖掠过唇畔,不经意流露出让任何人为之倾倒的风情。
忽闻“扑通”一声轻响,岸边苍青磐石悄然滑落,沉入碧潭深处,正卧在一株青莲根畔,荡起圈圈涟漪。
颜如玉蓦然回首,只见俞珩倚立湖畔,他眼尾映着月色,眸中含着春水,半敞的衣襟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衣襟还沾着未干的酒渍。
“殿下回来了......”她指尖不自觉摩挲裙带,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俞珩目光流连在她曼妙身姿上,从微湿的青丝到半透的纱衣,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羞意的眼眸,嗓音微哑:
“多饮了几杯,本该早些回来的。”
“嗯......”颜如玉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捂住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瞧他的反应,纱衣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绯色,青莲欲作红莲。
俞珩唇边笑意愈深,撩袍在她身旁坐下,带起一阵混合着酒气的清风:
“使公主久候,实乃我之罪矣。”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套羊脂玉酒具,壶身雕着交颈鸳鸯。
他斟酒的动作行云流水,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酒香不浓,却隽永绵长,似有若无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当自罚三杯。”俞珩仰首连饮两盏,正要饮第三杯时,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住。
颜如玉眼波盈盈,似一泓载满星光的春溪:
“我先离席未伴殿下......”她夺过酒盏,手指擦过他掌心,
“此最后一爵,容如玉代饮。”说罢仰首一饮而尽。
几滴酒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流过雪白的颈项,最终没入半透明的纱衣,沾湿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俞珩只觉怀中一沉,颜如玉已软软倒入他怀中,此酒不知是以何为原料酿制的仙酿,只一杯,竟让她这般不胜酒力,酒盏脱手,清脆一声落在青石上,滚了两圈,余音袅袅。
她浑身似被抽去了筋骨,绵软无力地贴在他胸膛上,发间青莲簪微斜,几缕青丝散落,拂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的脸颊酡红如醉霞,双眸半阖,眼尾染着一抹娇艳的绯色,长睫轻颤,似蝶翼般脆弱易折。
俞珩呼吸渐缓。
她身上只着一袭轻纱,此刻酒液微湿,更显朦胧,香肩半露,雪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似最上等的羊脂玉,温热细腻。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如暖玉生香,令人心驰神荡。
她的呼吸轻浅,带着微醺的酒香,唇瓣因酒液浸润而泛着水光,如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她无意识地轻蹭了一下他的胸膛,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似猫儿般慵懒娇软。
俞珩掌心贴在她腰后,触手之处,柔若无骨,却又温软得让人不忍松开,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纱衣传来,如春水般熨帖着他的肌肤,让他心跳渐沉,血液无声沸腾。
“殿下......”她含糊轻唤,嗓音因酒意而低软,尾音微颤,似撒娇,又似无意识的依赖。
俞珩眸色渐深,伸手拇指轻轻抚过她唇角残酒,凑到她耳边低笑一声:
“公主这般......可是在罚我?”
她似听懂了,又似未懂,只是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呼吸灼热,如羽毛轻扫,撩人心弦。
见怀中佳人仍醉眼迷离,俞珩低首在她香肩轻轻一咬,颜如玉顿时娇躯微颤,如触电般酥麻传遍全身,晶莹汗珠顺着她修长玉颈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嗯......”她睫毛如蝶翼轻颤,眸中泛起朦胧水雾,朱唇轻启间呢喃道:
“殿下会与如玉一起......重现我族荣光吗?”
俞珩闻言,双手捧起她酡红的娇颜,四目相对,他眼中流转如星河,声音似松间清风般低沉温柔:
“吾与卿誓约,永世不离。”他指尖轻抚她泛红的眼尾、轻颤的唇瓣,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若不能重振帝族之威,光耀门楣;愿效顽石之痴,殒身不恤。”
掌心贴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口,十指紧扣她微凉的柔荑:
“纵坠千仞危崖,投身万丈寒潭,宁于幽冥之底,岁岁承霜,年年饮露,长埋九泉而无悔;誓守一诺以成灰,纵骸骨化泥,精魂为魄,亦不负与卿白首之约。”
“殿下~~”颜如玉情动至极,星眸含泪轻呼,泪珠映着月光,如朝露般悬在长睫,将落未落。
此刻莲影轻摇,涟漪微泛,似有千言欲诉;磐石静伫,渊默如初,却藏暗涌深流。
她朱唇微启还想说什么,却被俞珩以指封缄,他指尖温柔似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月光下,两道身影渐渐相融,但见——
石影微移,莲枝轻探,棱骨峥嵘似龙脊蛰伏,粉萼含霞若凤首初昂。
石棱触瓣,清露交融,龙颔轻衔凤喙,寒潭乍破并心漪。
石隙吞吐,温润如龙呵云气;莲瓣娇承,颤若凤翎筛金缕。
石纹明灭,隐现赤芒如鳞火;莲心摇曳,半阖羞眸噙星露。
水波激荡,石魄昂然欲夺天精,莲魂柔韧巧避月魄。
石棱碾蒂莲衣落,粉瓣覆岩骨石横,苔衣簌簌如甲坠,荷茎铮铮似弦鸣。
酣处石旋莲转,玄黄倒置,清浊相涵,寒潭自转小周天。
莲茎绕罅凝霜髓,沁作雪痕侵石骨;石孔吞泽吐暖烟,呵成霞雾映莲肩。
磐石欲托青莲栖斗汉,青莲思衔磐石化冰轮。
乾坤寂处潭心玉,水镜开时莲畔珉。
莲依石,石偎莲,一柔一刚,一清一朴,仿佛时光在此刻凝结,唯余水底无声的依偎与浸润,胜过人间万语千言。
第九十七章 春枕余香暖,死劫暗云生
晨雾还未散尽,青莲宫的纱帐内透进几缕柔和的曙光,颜如玉慵懒地翻了个身,雪白的藕臂从锦被中滑出,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枕畔的一缕青丝。
“唔~~~”
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眉心描着的青莲妆经过一夜已有些晕染,在晨光中显出几分靡丽,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露出那一含着晨露般的眸子。
俞珩早已醒来,正支着下颌看她,见她醒了,笑吟吟用指尖卷起她散落的发丝:
“公主昨夜真叫小道刮目相看......”
“不许说!还不是你净用些整人的手段!”
颜如玉一瞬间瞪大眼睛,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因动作太急牵动腰肢,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锦被滑落,露出心口点点红梅般的痕迹,在雪肤上格外醒目。
俞珩低笑,顺势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颜如玉挣扎两下便放弃了,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温暖的肌肤,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腰酸......”她亲昵地小声抱怨,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昨夜后劲太大,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晕乎乎的。
俞珩的手掌恰到好处地按上她的后腰,气血热蒸,轻轻掐揉。
颜如玉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挂着件纱衣,经过一夜蹂躏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肤。
窗外,早起的仙鹤掠过莲池,惊起一串水珠,几滴露水从窗棂溅入,正落在颜如玉锁骨处,凉得她一个激灵。
“冷......”她往俞珩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颈窝处,嗅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俞珩拾起滑落的锦被将她裹紧,却见怀中佳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纤纤玉手撑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青丝如瀑垂落,有几缕调皮地粘在她微启的朱唇上。
“公主有何必须完成的急事?”俞珩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云鬓,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惹得颜如玉轻轻一颤。
“嗯......”她半阖着朦胧睡眼,歪着头认真思索的模样格外可人,
“好像......也没什么事哦......”声音软糯带着晨起的慵懒,尾音拖长,有些莫名的小娇憨。
俞珩抚掌轻笑,
“真乃天缘凑巧。”他忽然一个翻身,将人困在双臂之间,目光中流转着暧昧的光泽,
“小道亦无他事。”
温热的掌心贴上纤细腰肢,他低头在白玉般的耳垂上轻轻一咬,颜如玉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整个人敏感地缩成一团,雪腮飞红,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殿、殿下......”她声音发颤,纤长的睫毛快速扇动,
“昨夜已...已共度良宵......”素手无力地推拒着,
“你我皆为修行之人,怎可终日耽于情乐......”
“公主此言差矣。”俞珩轻笑打断,手上动作却愈发过分,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探入被中,精准找到纱衣的系带,
“昨夜小道运转师门无上心法,调和阴阳,对你我修行大有益处。”
“嗯......胡、胡说......”颜如玉呼吸急促起来,蹙眉咬住下唇。
俞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公主不信?不妨内视苦海,看看修为可有进益?”
颜如玉将信将疑地闭目感应,突然轻呼一声:
“怎会......”她诧异地睁开水润的眸子,
“确实...嗯~精进了些许......”
“这便是了。”俞珩低笑,指尖灵巧地挑开最后一缕纱衣系带,薄如蝉翼的衣料顿时如流水般从颜如玉肩头滑落,他俯身道:
“此乃上古同修秘法,需得晨昏相继,连修七七四十九日方见大效。”
“啊?四十九日?”颜如玉倏地睁大杏眼,头摇得发间玉簪叮咚作响,
“不成不成......”她裹着锦被往后缩,露出的一截小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这......这太荒唐了......”
俞珩遗憾地轻叹:
“看来公主不喜这门妙法。”他忽然眸光一转,唇角勾起清浅弧度,
“不过也无妨......”说话间周身突然泛起淡淡佛光,
“小道佛道双修,还精通一门欢喜禅法......”
“欢喜禅?等......呜......”
抗议的朱唇被突然封住,俞珩口鼻间呼出粉色雾霭,肌体透发出清心檀香。
颜如玉才嗅到一丝,便觉浑身骨头都化了似的,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那香气似有灵性,缠绕着她每一寸肌肤,引得血脉深处泛起奇异的酥麻。
“嗯~”
俞珩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捻,颜如玉顿时颤如风中秋叶,一声轻吟脱口而出,攥紧锦被的纤指渐渐松开,在床褥上抓出旖旎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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