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圣 第266章

  剩下的刀剑傀儡虽仍凶悍,但已无法形成完美配合。

  陈庆压力大减,趁势猛攻。

  不过十余招,便先后将刀剑傀儡的核心击碎。

  二十五层,过!

  陈庆以枪拄地,肩头衣衫破裂,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八极金刚身已经臻至混元之境,寻常罡劲初期的攻势根本破不了他的肉身。

  “此地,倒是一个可以锤炼实战的地方。”

  他明显感觉到《裂岳惊雷枪》进步飞速,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势’。

  到时候‘山势’和‘雷势’融合,枪法威力定会再次提升。

  陈庆看了一眼通往二十六层的阶梯,又感受了一下脑海中那愈发活跃的紫色幽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盘膝坐下,吞服下一枚丹药,抓紧时间恢复消耗的真罡。

  ........

第212章 真武

  陈庆调息完毕,真罡恢复充盈。

  他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通往第二十六层的阶梯。

  刚一进入二十六层,一股远比下方沉重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石室中央,仅站立着一具傀儡。

  这傀儡身形与常人无异,未持任何兵刃,只是静静地伫立着,双手自然下垂。

  但其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波动,赫然达到了罡劲中期!

  而且这股气息凝实无比,远超下面那些初期傀儡。

  陈庆眉头微皱。

  单对单,但压力却比二十五层三具傀儡联手更大!

  那傀儡感应到闯入者,原本空洞的眼眸骤然亮起两簇精芒,锁定陈庆。

  它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缓缓拉开一个古朴的拳架,一股沉重如山、却又隐含爆裂之意的拳势弥漫开来,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这是天宝上宗的《崩岳撼海拳》?”

  陈庆一眼便认出了这门鼎鼎大名的上乘拳法。

  据传闻此法修炼到极境,拳出可崩山岳,劲发可撼江海,刚猛无俦,极难修炼。

  眼前这傀儡,赫然已将这门拳法修炼到了领悟“拳势”的极境!

  不容他多想,那拳傀动了!

  脚步一踏,地面微颤,身影如炮弹般直射而来,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轰出!

  拳未至,那股崩裂一切的沉重拳势已然压得陈庆呼吸微窒,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陈庆不敢有丝毫保留,盘云枪疾抖,《山岳镇狱枪》的守势瞬间布下,枪影如山,横亘身前。

  “轰!!”

  拳罡与枪影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陈庆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枪身传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震荡劲道,竟欲透过枪身直摧他的五脏六腑!

  他脚下踉跄,向后滑退数步,持枪的手臂微微发麻。

  “好刚猛的力量!好诡异的拳劲!”

  那拳傀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双拳连环轰出,拳影重重,每一拳都蕴含着崩岳撼海的可怕威力,拳势笼罩之下,几乎避无可避!

  陈庆将惊鸿遁影诀施展到极致,身形在狭小的石室内化作道道残影,手中盘云枪将《山岳镇狱枪》与《裂岳惊雷枪》交替运用,时而沉稳格挡,时而迅疾反击。

  铛!铛!铛!轰!

  枪拳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气劲疯狂四溢,在石壁上切割出深深的痕迹。

  陈庆将枪法运用到了极致,两门枪法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时而以山势化解对方刚猛拳劲,时而以雷势突击其必救之处。

  但那拳傀的《崩岳撼海拳》实在太过厉害,拳势圆融,攻防一体,对时机的把握妙到巅毫,往往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枪尖锋芒,或以拳罡硬撼,震开长枪。

  其拳劲中蕴含的震荡之力更是不断透过交锋传递而来,让陈庆气血翻腾。

  凌厉的拳风擦着身体掠过,都被陈庆避开了。

  又是一招对碰后,陈庆体内气血轰然奔腾,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古铜色光泽,肌肉虬结。

  他不再一味闪避格挡,开始硬接部分拳劲,凭借混元境的强悍体魄抵消那诡异的震荡之力,从而换取反击的机会。

  盘云枪势骤然变得更加狂猛,硬碰硬地与那刚猛拳罡对撞!

  然而,罡劲中期的傀儡,其真罡雄厚程度远超初期,即便陈庆有八极金刚身加持,依旧感到一丝压力。

  陈庆眼中厉色一闪,一个虚招诱使拳傀一拳轰向他胸膛空门,他却是不管不顾,体内青木真罡瞬间奔涌,灌注长枪,一记裂岳惊雷直刺对方咽喉。

  拳傀反应极快,另一拳回援,精准地砸在枪身之上!

  轰!

  巨力传来,陈庆八极金刚身实战到了极致,受到的劲力被尽数抵挡。

  就在此时,他于半空中猛地拧身,强行稳住重心,双手骤然结印!

  体内青木真罡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急速流转、压缩、凝聚!

  一股玄而又玄的意境自他手中诞生,引动周遭天地元气微微波动。

  真武印——揽山河!

  随着他心中默念,一方看似古朴、却蕴含着揽括山河般沉凝大势的真罡法印瞬间于他身前凝聚,随着他推掌之势,轰然压向追击而来的拳傀!

  这真武印他虽未练至小成,但威力已堪称恐怖!

  拳傀似乎也察觉到此印不凡,前冲之势一顿,双拳交叉于前,磅礴的罡劲中期真罡毫无保留地爆发,《崩岳撼海拳》的拳势凝聚到极致,悍然轰向那方真罡法印!

  “咚!!!”

  仿佛巨锤撞响天钟!整个石室剧烈一震!

  狂暴的真罡冲击波向外扩散,吹得陈庆衣衫猎猎作响。

  只见那拳傀的拳罡与真武印剧烈碰撞、磨灭,最终,真武印轰然破碎,但那拳傀也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拳架散乱,周身流转的真罡都出现了瞬间的黯淡!

  就是现在!

  陈庆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强压下气血翻涌,身影如惊鸿般掠出!

  盘云枪上,青芒暴涨到极致,青木真罡凝聚于枪尖一点,一股浑厚如山的威压落下。

  “破!”

  噗嗤!

  长枪如同撕裂绢帛,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拳傀胸膛核心!

  拳傀的动作猛然僵住,眼中的精光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哗啦一声,散落在地。

  第二十六层,过!

  陈庆以枪拄地,额头汗珠滚落,体内真罡消耗巨大,手臂更是酸麻不已。

  “二十六层……果然厉害!”

  他心有余悸,“这相当于面对一位将上乘拳法练到极境、战斗经验丰富的罡劲中期高手了,若非八极金刚身抵挡部分伤害,最后用真武印创造出刹那机会,恐怕十分麻烦。”

  这傀儡,其实是货真价实的罡劲中期高手。

  陈庆暗暗计算了一下:“首次通过十二层五百点,十三到十九层共七层,每层一百点,是七百点,二十到二十六层共七层,每层两百点,是一千四百点。加起来总共……两千六百贡献点!足够兑换‘锐金之精’了!”

  收获巨大,但陈庆也清晰地认识到自身实力,“若再向上,二十七层、二十八层……对手必然更强,恐怕至少是两到三个罡劲中期傀儡,甚至可能是后期!若不动用融合真罡这张底牌,绝无可能通过。”

  他目前还不想过早暴露所有实力,二十六层的排名,在新晋弟子中已稳居前列,又不会过于扎眼。

  陈庆敢断定,胥王山前面那些人,肯定有人没有拿出全部实力,或多或少都会留一些底牌。

  毕竟‘真传弟子’才是他们的目标。

  自己何必撞个头破血流?

  目的已达,见好就收。

  况且陈庆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时刻盯着天宝塔,背后之人善意恶意尤为可知。

  .......

  与此同时,隐峰深处,一处云雾缭绕的洞府内。

  一位身着玄色麻衣的老者,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与整个隐峰仿佛融为一体,深不可测。

  陡然间,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洞府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真武印!?这股波动……绝不会错!”

  山季文枯瘦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真武印乃我真武一脉核心秘传,攻防一体,蕴含天地之势,玄妙无穷!但早在两百年前,因那场……变故,传承近乎断绝,核心功法被毁去不下三成,真武印正是其中之一!早已失传!”

  “这小子……怎么可能会我真武一脉失传已久的真武印?!”

  山老怪心头剧震,瞬间将一缕强横无匹的意念投向天宝塔方向,欲要仔细探查。

  但很快,他眉头紧紧皱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嗯?古怪……方才那丝真武印的气息一闪而逝,此刻再探,此子气息竟似被一层薄雾笼罩,阻隔神念深入探查?这屏蔽手段颇为高明,寻常真元境绝难察觉,更别说布置了……”

  他霍然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脸上惊疑不定之色更浓。

  山老怪匆忙起身,来到洞府外。

  一位早已等候在外、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子见状,连忙恭敬上前:“师叔,您出关了?有何吩咐?”

  山季文压下眼中波澜,沉声道:“去,把此刻正在闯塔的弟子的所有信息,立刻给我调来,要快!记住,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中年女子心中一凛,虽万分不解这位深居简出的师叔为何突然对一个闯塔弟子如此上心,但她不敢多问,立刻躬身应道:“是!师叔,弟子这就去办!”

  很快,女子便通过特殊渠道,将一份关于陈庆的详细资料送到了山季文手中。

  山季文迅速浏览了一遍:“陈庆……云林府五台派,未及三十,罡劲初期,遴选排名二十九,枪法悟性极佳,兼修硬功……履历倒是干净,天赋也算出众,但在此次百派天才中,也算不得最顶尖……”

  他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疑窦丛生:“老夫方才用意念查探,竟被隐隐屏蔽,此子身上定有秘密!寻常真元境高手恐怕都察觉不到那层屏蔽……他这真武印从何学来?莫非是在天宝塔内得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机缘?还是说……?”

  种种猜测在他心中翻腾。

  “师叔,此人……是有什么问题吗?”中年女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己这位师叔分量,没有比她更清楚了。

  山季文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只是偶然察觉其功法有些奇特,随口一问,你下去吧。”

  中年女子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弟子告退!”

  待女子离去后,山季文再次看向天宝塔的方向,目光深邃:“看来,要好好留意一番这个叫陈庆的小子了……”

  ........

  二十六层,陈庆刚打算离去,只见那散落的傀儡部件发出轻微的嗡鸣,瞬间重新组合,恢复如初!

  “诈尸!?”

  陈庆心中一惊,下意识握紧了盘云枪,周身真罡暗涌。

  然而,那恢复原状的傀儡并未攻击,只是静静地伫立在石室中央,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眸仿佛跨越了虚空,直勾勾地看着他,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沉寂。

  陈庆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但仍不敢大意,警惕地缓缓后退。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上方那被层层塔身阻隔、神秘莫测的塔顶。

  此刻,眉心深处的紫色幽光异常活跃,如同被无形之弦拨动。

  “看来想要知晓其中奥秘,恐怕真要进入这天宝塔最顶端才行。”

  陈庆心中明悟,那紫光的源头,或者说与之紧密相关的事物,极可能就在塔顶。

  他摇了摇头,压下立刻探究的冲动,“并非一朝一夕能达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