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第65章

  加上乔峰这些年来,受良师教导,益友导引,又为中原武林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颇具侠名。虽是胡虏血统,但却早已与汉人无异。其义薄云天,侠肝义胆,更是胜过这世上不少同为汉人的宵小之徒。佛无分别心,他们身为佛门弟子,更不该有分别之心。

  智光大师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将这件事永远隐藏下去为好。让他安安心心的做一个汉人。

  如今知晓当年之事者,其余人尽数身死,赵钱孙又是个疯子,不足以取信天下人。而当年他给汪剑通的书信已被段天三言两语之下“证伪”,可以不再多谈。

  智光大师打算毁灭掉余下的物证,他之前快马加鞭,昼夜不停赶赴雁门关外,已经将其上的辽文尽数毁去,加上春夏多雨,想必用不了几天,便可彻底将其掩盖。而他回到天台山后,也将当年拓下的辽文血字毁掉。

  此事已经彻底被掩盖掉,特此通知玄慈方丈一声。切勿再旧事重提。

  本来玄慈方丈对于段天的话,尚有些疑虑,但看着故友的笔迹,还有信中的内容。便相信当年那件事,已经彻底盖过去了。

  玄慈望着手里的信,心中呢喃道:“好一个佛无分别心。故友,老衲修行多年,虽在江湖上有‘伏虎罗汉’之名,却也是浪得虚名。不及故友所悟半分。”

  玄慈看完这封信后,将信件团成团,放在手中不断地揉搓,直到信件彻底化为齑粉后,他才随手将其扬了出去。

  他抬头看向苍天,虽为当年之事懊悔不已,不过如今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吧。

  处理完信件后,玄慈转身回到了方丈室内,再度与段天稍加闲聊。

  两人一盏茶尽,却见一个小和尚急匆匆的来报。

  “方丈!方丈!不好了!”

  段天抬眼看去,只见这和尚生的颇为丑陋。虽是浓眉大眼的正气之相,但确是一个大大的鼻子扁平下塌,招风耳,嘴唇比玄慈的还要厚。

  这小和尚虽为通报姓名,段天也大致猜到了他是谁。

  玄慈方丈见到这小和尚这般慌慌张张的,玄慈方丈训斥道:“虚竹!到底怎么了,这般慌慌张张的,怎像我佛门弟子?”

  听到这人真是虚竹,段天也来了兴趣,看看虚竹,又看看玄慈方丈。

  越看段天心里越低估。尽管玄慈也是扁平鼻子,招风耳。但玄慈方丈虽然不算好看,但不算丑。

  而这虚竹却生的......简直一言难尽。

  段天也曾见过叶二娘,那叶二娘虽然被萧远山弄了个“花猫脸”,但她身姿婀娜,脸上虽有血印,却也有些徐娘半老的风韵。可见年轻之时更是一等一的美人。

  段天很好奇,这么俩人,是怎么生出这么丑的人的。

  现在段天甚至也有点怀疑,虚竹到底是不是玄慈的儿子了。也许是叶二娘跟其他的什么人有染后,让玄慈接盘的?

  段天也更佩服梅兰竹菊四剑,还有李清露的口味了。这么丑的男人都能接受,当真是女中豪杰啊。

  想到这里,段天心中一笑。现在他也有点理解当初无崖子的无奈了。他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选一个好看的,有才华的人来继承自己的衣钵。结果到最后却便宜了这么个又丑又笨小和尚。

  也幸好虚竹没有直接见到李秋水,不然就凭他这相貌,别说去琅嬛福地学艺了。估计在李秋水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宰了他了。

  虚竹听到方丈的训斥,也颇为焦虑,他连忙双手合十叩首道:“小僧知罪,还请方丈见谅。”

  见虚竹这丢人现眼的样子,玄慈在段天跟前也多少有点挂不住。

  玄慈说道:“好了,有什么急事,你且慢慢说吧。”

  虚竹回答道:“回禀方丈,丐帮众人已经到了少室山下。诸位师叔,师叔祖们说来者不善,便都去山门前了。我师父便差我来知会方丈。”

  玄慈听到这话,也连忙站了起来。他说道:“竟有这等事......”

  段天也缓缓起身说道:“既然丐帮众人到了,那么我等也不必写信邀请了。方丈大师,我们往山门前一观如何?”

  玄慈方丈听罢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引着段天一同出了门,虚竹则是呆头呆脑的跟在两人身后。

  等段天来到山门前的时候,少林派众人已经摆开阵势,拦下了丐帮众人。

  而丐帮众人一方,也是一身素缟。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峰。

  而乔峰的身边,则是跟随着白世镜,吴长风,还有几个舵主。

第144章 思想迪化,过程虽错,但结果对了

  段天与玄慈还未到近前。

  少林众僧与丐帮众人的唇枪舌剑已经开始了。

  白世镜环顾四周,看见少林摆出的罗汉棍阵。他望向为首的玄难大师说道:“玄难大师!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你们少林的待客之道吗?”

  吴长风虽是酒肉之徒,但年轻之时十分景仰杨五郎,因此跟少林的和尚们,关系也还说得过去。

  吴长风说道:“是啊玄难大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年来你们少林派与我们丐帮,也不曾断了来往,今日为何摆下这般阵势!”

  玄寂瞪了乔峰一眼,随即说道:“这就要问贵帮的帮主了!”

  玄寂大师一指乔峰,怒斥道:“乔峰!你当真丧心病狂。你自幼入我少林门下,在玄苦师兄跟前修行,虽未曾剃度出家,但却也算半个佛门弟子。你之后虽改投在汪帮主门下,做了丐帮弟子。但玄苦师兄作为你的启蒙恩师,亦有情分在,而你却丧心病狂地杀了他!”

  听到这话,丐帮众人也是一惊。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这怎么可能!”白世镜微微一愣,他随后说道,“这是什么话,这些天来,帮主与我等均在一起,几时来你少林伤人?况且还是帮主的授业恩师。”

  蒋舵主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帮主的双亲如今死的不明不白尚且不论,怎么你们少林死了人,却栽害在我们帮主身上?”

  这个时候吴长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别是真让段公子说着了吧!这背后真有什么人,在从中作梗!”

  段天这个时候与玄慈方丈赶来。

  段天说道:“是啊。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听到段天的声音,乔峰抬眼望去,见到段天走了出来。

  乔峰拱手道:“段兄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段天还礼回答道:“也是今日刚刚到。方才听方丈大师,提及了此事。我与方丈大师正在寺内商议。邀请乔帮主前来亲自对质,不想乔帮主便到了。”

  乔峰叹息一声后说道:“唉!双亲亡故,不得不来。”

  尽管乔三槐夫妇不曾沾儿子这个“丐帮帮主”的什么光。

  但乔峰自然不会对父母不闻不问,每个月他都会派遣亲信弟子到这里来给父母送些米粮,柴薪之类,权当他这个儿子给二老尽孝。

  而丐帮弟子遍及天下,两日前乔三槐夫妇身死的事情,也很快就传到了乔峰的耳朵里。

  乔峰初听此言,暴怒悲伤之下,直接一掌打塌了一面砖墙。当场吓得丐帮众人汗如雨下。

  丐帮众人商议之后,便立即火速赶往少室山,为二老料理后事。

  而回到少室山后,听闻少林闭门,山门前挂上缟素,众人疑少林有变,这才上山来询问一二。然后就遇到了摆下罗汉棍阵,如临大敌的少林众僧。

  玄慈方丈来到跟前,他摆了摆手,示意少林众僧撤阵。

  玄慈方丈说道:“阿弥陀佛,乔帮主。三槐兄夫妻亡故,老衲心中也万分伤痛。但此时似有蹊跷,还请乔帮主入寺内,我等详说。”

  乔峰此刻虽悲痛万分,但似有人假扮他的样貌,杀死了自己的恩师玄苦。这他无论如何也要查清楚。将那背后算计他的人揪出来不可。

  随后丐帮众人便跟随玄慈方丈来到了少林的会客大殿之内。

  少林众僧将座椅摆好后,众人分主宾而坐。

  玄慈方丈坐在居首,丐帮众人坐在一侧,少林的几位玄字辈的高僧坐在另一侧。段天作为寺内的贵客,自是坐在少林的一侧。

  众人坐定之后,玄慈方丈陈述了一下玄苦遇害当晚的一些细节。

  丐帮众人听完之后,也是一头雾水。

  吴长风站起身来说道:“玄慈方丈,诸位大师,这件事绝非我们帮主所为。且不说这玄苦大师乃是我们帮主的启蒙恩师。更何况帮主这几日在郑州为徐长老治丧,甚至徐长老无子女、弟子。也是他为徐长老戴孝守灵。他一直与我等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半步。如何能来少林杀人?”

  白世镜也说道:“是啊。即便我们帮主有那千里良驹代步,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完人,再跑回去。还让我们没有丝毫的察觉。”

  若是别人这般说,少林众僧多少还有些疑虑。但吴长风侠名在外,又一向嫉恶如仇。他断然不会包庇乔峰。

  玄寂大师说道:“如此说来,凶手便是另有其人。可是他这般做的目的是为何?”

  吴长风一拍身边的椅子,不忿地说道:“还能为何!定是为了栽害我们帮主!当初在杏子林里,弄出来一封假信,又伙同全冠清这个逆贼。污蔑我们帮主是契丹人!之后我们帮主刚同段公子离开,我们便遭了一品堂的埋伏。现在想来,当初或许就是一品堂的西夏狗,暗设毒计,想着逼走帮主,亦或者让我们丐帮内讧,最后在江南把我们丐帮一网打尽!如今却又用这等卑鄙的手段!”

  玄痛大师说道:“好生卑鄙的手段。他们此举或许也是为了栽害乔帮主,使得我少林与丐帮生了嫌隙,挑起武林争端。”

  经过玄痛大师这么一说,白世镜也忽然想起了乔三槐夫妇的尸首。白世镜说道:“是了。三槐公夫妇,是死于外家武功之手。而这天下外家武功最为精深者,莫过于少林高僧。想来也是凶手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让我们对少林起猜忌之心。”

  “我等疑少林杀害了三槐公夫妇,少林疑我们帮主为报父母之仇,杀害了玄苦大师。这么一来,若不曾详加对质的话,那么我们丐帮与少林的梁子这就算是彻底结下了。日后定然也是闹得‘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段天在心里也不由得对白世镜竖起了大拇指。不想现在白长老竟然也这般会脑补了。

  尽管他说的过程全是错的,但这结果却莫名其妙对了。

  萧远山精修少林功夫多年,出手的时候虽有意规避,但外家硬功的底子却是瞒不住的。

  而乔三槐夫妇更是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他们没有真气护身,萧远山出手又没轻没重,自然更是藏不住。

  而乔三槐夫妇,早于玄苦大师身死。经过白世镜这么一分析,也确实是乔峰为报父母之仇,杀上少林的戏码了。

第145章 段天巧言调安稳,远山暗中起杀心

  乔峰问道:“诸位大师,此人心机如此深沉,诸位久历江湖,见多识广。不知可有什么人能这般机关算尽?”

  众僧闻言,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个时候玄慈方丈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身怀百家武学,而且自年少之时便富有才气。且又有鸿鹄之志。

  若他还在世,此事当是他所为。但他已经谢世多年,若非他的儿子慕容复的话,那断无其他人了。

  吴长风想了想后说道:“肯定是那帮该死的西夏狗,当初他们在杏子林内并未得逞,如今又故技重施。我等当小心提防才是。”

  白世镜看向段天,白世镜说道:“段公子,你向来足智多谋。不知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段天虽然知晓谜底,但如今他也不能明言。段天说道:“这个如今我也没什么头绪。我自大理赶赴中原,虽对中原武林有些了解。但也比不得在座的各位。不过......”

  见到段天似有未尽之语,乔峰连忙追问道:“不过什么?段兄弟有什么话但讲不妨。”

  吴长风也叹了口气说道:“唉!段公子,咱们在一张桌上喝过酒。虽算不得自家兄弟,但也是有缘的朋友。你说气话来,也不必这般卖关子。”

  段天摇摇头说道:“非是我卖关子。只是此事兹事体大,若我之言引起诸位误判,导致追查方向有误,那我岂不是耽误大家?”

  乔峰说道:“段兄弟,如今有头绪总比没头绪要好。你有什么见解,直说无妨。”

  段天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随即说道:“好,既如此,那在下便直言了。我虽不知行凶者是谁,但我知道一件事。人只要不是疯子,那么他就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做一件事。”

  吴长风一向没什么耐性,他说道:“段公子,你这不废......”

  吴长风看了看众人,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白世镜轻捋胡须说道:“段公子所言有理啊。那人杀害玄苦大师,以及帮主双亲。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我中原武林最大的两股势力内斗。”

  见白世镜一点就通,段天继续说道:“不错,如果我们内斗了,那么对谁最有利呢?”

  白世镜回答道:“自是西夏蛮子与北面的辽狗。”

  段天又是点点头说道:“我虽不知对方真实目的,但依目前来看,他们要的就是一个‘乱’字。他们既然求乱。那咱们求得就得是一个......”

  乔峰也说道:“一个‘稳’字!”

  “搅乱浑水,蛊惑人心,最后浑水摸鱼。这是最为常用的手段。”段天说道。

  白世镜问道:“那咱们该如何求这个稳字呢?”

  段天回答道:“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我等尚不知其手段,若要提防,恐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对方既不敢明面现身,而在暗地下手。这只能说明他并非我等对手,亦或者出于某种不得已的缘由露不得面。”

  “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也无非是想让我们互相猜忌,挑起武林纷争罢了。只要我们不乱,不信那些无稽之谈。若有什么事情,多家对质,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不到。”

  “而他们的目的始终达不到。那么也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是沉寂下去,再寻其他手段。第二种便是故技重施。只要他们再度下手,迟早会把自己的马脚露出来。”

  段天这一通车轱辘话说出来,虽然对事情没什么帮助,但却也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

  玄慈方丈也说道:“段公子所言不差。对手既然求乱,那咱们便要维稳。”

  玄慈方丈看向乔峰说道:“乔帮主,既然玄苦师弟之死与你无干,老衲代少林向丐帮致歉。”

  乔峰站起身来,摆摆手说道:“玄慈方丈不必如此。乔峰如今虽为一帮之主,但也曾在恩师膝下学艺。正如玄寂大师所言,也算半个少林弟子。如今恩师亡故,可否容我前往,为恩师至祭?”

  玄慈点点头说道:“自然可以。”

  这丐帮与少林的纠纷,在段天的调停下,暂时安稳。

  不过这话隔墙有耳。

  有三个人全程听到了此事。

  一个自然是装扮成老僧,潜藏在暗处的萧远山。

  一个则是易容成小和尚,躲在人群之中的阿朱。

  而最后一个,则是在外面扫地的,扫地神僧。

  扫地僧虽注意到了萧远山,还有易容的阿朱。但他尘念已绝,也无意干涉红尘之事。

  只是心中默叹“冤孽”两个字。感慨世人皆逃不过贪嗔痴爱恨。

  萧远山躲在暗处,死死地瞪着段天,心中想道:“哼!哪里来的臭小子!老夫本想引导幼子反正,认祖归宗。你这小子竟然坏我好事!他认贼作父多年,以亲为仇,认仇为亲!老夫反正已经宰了玄苦那老东西了,今天就再取你性命!”

  另一个阿朱望着段天心想:“段公子终于到了,也不枉我在这寺里吃斋这么多天。如今我得了这易筋经,给段公子一份,也算是全了你对我们的恩义,以及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