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185章

  “阿檀姐姐没事就好。”

  “嗯。”

  纪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还不错。

  “喝口茶,吃口点心,我们就过去。”

  几人用过茶点,出了茶馆,一路往南门外走去。

  临江县文华园。

  新落成不过一年光景。

  园门是三开间的牌楼,檐角飞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写着“文华园”三个字。

  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堆叠,曲径通幽。

  一汪碧水从园中穿流而过,水面上架着几座石拱小桥,桥下锦鲤游曳,桥上书生三五成群,或负手踱步,或围坐吟诗作对。

  沿池种着两排垂柳,柳枝拂水,风一吹便漾开一圈圈涟漪。

  池畔有座八角凉亭,亭中石桌上搁着笔墨纸砚,几个年轻书生正围着刚写的一首诗,你一言我一语的点评着。

  园中往来不绝,多是身着长衫的书生。

  有的捧着书卷在回廊下低声背诵,有的立在假山旁对着一株花沉思,还有的围在石桌前铺开宣纸,提笔蘸墨,一气呵成。

  整座文华园里,墨香混着花香,书声和着水声,一派文雅气象。

  知白左顾右盼,踮着脚四处张望:

  “公子,这园子好大啊!那石壁被挪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找找看。”

  纪风等人正走着,一个书生从凉亭那边走了过来。

  他打量了纪风一眼。

  天青云纹仙袍,白玉簪束发,腰悬长剑,气度出尘。

  当即拱手道:“这位公子也是来吟诗作对的?”

  纪风笑着摆了摆手:

  “我只是过来看看,并不会吟诗作对。”

  那书生闻言,面露惋惜之色:

  “仪表堂堂,却不会作诗。”

  “可惜,可惜啊!”

  说完摇了摇头,走了过去,继续寻人吟诗作对去了。

  知白小声嘀咕:

  “公子,你明明诗词张口就来,怎么不吟两首?”

  “我们是来看阿檀的,不是来吟诗的。”

  纪风迈步往前走去。

  他会的诗都是上学时背的,或者上班坐地铁刷视频刷的,让他吟诗作对,他哪里会。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找到了。

  文华园的正中央开辟了一片开阔的青石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面巨大的石壁。

  石壁被完好无损地从原石山上凿了下来,嵌在一座新砌的青石基座之上,周围围了一圈低矮的栏杆。

  石壁上,黛山含雾,流水藏烟,山脚桃林错落掩映,密林深处三间茅草屋若隐若现。

  屋前立着一道纤细人影,静立如故。

  远远望去,整幅古画依旧静谧安然,多年不变。

第230章 再入画中世界

  画前站着几位书生,刚才和纪风搭话的那位书生也在。

  他负手而立,对着石壁端详良久,忽然以折扇击掌,朗声吟道:

  “墨染青山云作骨,桃开野渡水为魂。

  此间应是仙家笔,不画天宫画凡村。”

  旁边几人纷纷附和道:

  “李兄,好诗!好诗啊!”

  “也只有仙家笔,才能画出这幅妙笔神画啊!”

  那书生却摇了摇头,用扇子指着画上茅屋前那道模糊的人影道:

  “还差得远。”

  “我这首诗只写出了这幅画,但这画最妙的是这模糊的人影,我并未写出其中的神韵。”

  “要不汪兄你来试试?”

  ......

  纪风看着那幅画,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微微一笑,拱手道: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阿檀,别来无恙。”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那书生正让他人吟诗,听到这句诗,他嘴里念叨了两下,忽然眼前一亮。

  “好诗!好诗!”

  “寥寥十字,道尽离别重逢之意,比那些堆砌辞藻的强了不知多少......”

  他转过身,想看看能做出这诗的是何许人也。

  但他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一片,哪有做诗人的影子。

  一阵微风从园中吹过,吹动池边的垂柳。

  那书生揉了揉眼睛,茫然道:

  “咦?刚刚做这两句诗的人呢?”

  ......

  纪风等人再睁眼时,一股桃香袭来。

  他们依旧身处那片桃林之中,脚下是那松软湿润的青草泥土,微凉溪水从旁边缓缓流过。

  桃枝枝好奇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喃喃道:

  “我们这是在那幅石画之中?”

  知白点了点头,说道:

  “对的,没见过吧!这里的桃子可甜了。”

  “有我的甜?”

  “呃,那......没有。”

  “纪公子!”

  就在知白和桃枝枝说话之际,一道声音从桃林另一边传来。

  阿檀从远处走来。

  她依旧是昔日那副模样,穿着粉色衣裳,面容清秀,眉眼含笑,气质温婉如初。

  容貌未变,气韵未改。

  知白兴奋的挥了挥手:

  “阿檀姐姐!”

  阿檀看着活泼灵动的知白,眉眼弯弯:

  “知白,好久不见。”

  阿檀来到纪风面前,微微欠身:

  “纪公子。”

  纪风面带微笑回礼:“好久不见。”

  随后阿檀的目光落在纪风肩头的绾绾和身旁的桃枝枝、牛渊身上,问道:

  “这三位是?”

  知白笑道:

  “阿檀姐姐,小青牛你不认识了?”

  他顿了顿:“噢,也是。”

  “当年我们第一次入画的时候,小青牛那会还没化形呢。”

  阿檀恍然大悟,看向牛渊,笑道:

  “好久不见,你都化形了。”

  牛渊脸颊一红,挠了挠后脑勺,憨憨一笑,说道:

  “见过阿檀姑娘,俺叫牛渊,公子给俺起的。”

  “牛渊......”

  知白又指着纪风肩头:

  “公子肩头的这位叫绾绾,是只蜉蝣妖,我们在下江南的时候认识的。”

  绾绾从纪风肩头飞起,在空中行了一礼:

  “见过阿檀姐姐。”

  阿檀回礼道:“你好。”

  到了桃枝枝,她抢着开口道:

  “不用知白你介绍,我自己来。”

  “那你自己来吧!”

  桃枝枝看向阿檀道:

  “阿檀姐姐,我叫桃枝枝,是公子院里的桃树成精。”

  她仰着脸,看向阿檀。

  “阿檀姐姐,你好漂亮啊!”

  阿檀笑着回礼:

  “你好啊,枝枝,你也很漂亮。”

  知白又急忙说道:“我们和公子来找你,想看看阿檀姐姐你从画里出来没。”

  “我们去了之前石山的地方,发现那里成了店铺,我差点以为阿檀姐姐你被人......”

  阿檀摸了摸知白的头:

  “多谢你们还记得我,那天我也担惊受怕的,怕他们毁了画,但好在他们只是凿下来,挪了个地方。”

  知白笑道:“嘿嘿,阿檀姐姐没事就好。”

  阿檀说道:“画中还从未这么热闹过。”

  “走,去院里坐坐。”

  她侧身相邀:“纪公子,请。”

  纪风微微颔首,众人朝篱笆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