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闲逛,游历三界终长生 第113章

  绾绾坐在纪风肩头,问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走吧,先去洪州,找那李前辈的后人。”

  “洪州在江南西道,得往那边走。”

  绾绾小手指着西南方向。

  知白跟在一旁,仰头问道:“公子,那李家后人还能找到吗?都过去上万年了。”

  “等找个地方我算一卦,若是找不到,那便找个风水宝地,将李前辈的遗骸给埋葬了。”

  路过一处茶水摊,纪风停了下来,要了一壶茶水和点心,坐了下来。

  随后拿出三枚铜钱,抛了起来。

  看着卦象,纪风沉默片刻。

  知白凑了过来,问道:“公子,怎么样?找到了那李前辈的后人?”

  纪风点点头,答道:“确有后人存在,但此时命悬一线。”

  三枚铜钱似乎长了脚,卜完卦又自己跑回了纪风手上。

  ......

  洪州城西。

  有一座老宅,后有青山依靠,前有溪水流过,这便是李家的祖宅。

  李家的祖宅很大,但此时墙上的白灰都脱落了好几块,连门楣上的“李家”二字,也已字迹斑驳,院子里的仆人也没几个,显然李家曾经辉煌过,但又逐渐衰败。

  此时,李家祖宅院门口,正围着四五个人。

  领头的姓赖,家中排行老二,所以街上人都叫他赖老二,是洪州城内有名的地痞流氓。

  他站在最前面,上服歪敞不系腰带,下摆胡乱塞进腰间,嘴里还叼着半根草茎,一脚踩在李家祖宅门前的石墩上。

  “李家小娘子~”

  他拖着长音,阴阳怪气的朝里边喊。

  “你说说,你们这是何苦呢?”

  “周家大老爷出的价钱可不低啊,你们拿了银子,另寻一处住宅便是,何必守着这破宅子遭罪呢?”

  门内,李氏将一双儿女紧紧的搂在怀里。

  儿子五岁,女儿三岁,见这群地痞流氓又找上门,李氏脸上没有胆怯,朝那赖老二喊道:

  “这祖宅是我夫君李家的根,我们绝对不卖。”

  她的声音发颤,但语气极为坚定。

  “不卖?呵呵......呸!”

  赖老二将嘴里的草茎吐到一旁,往前走了两步,嚣张道:

  “你那夫君如今在大牢里自身都难保,识相点,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等我们哥几个动手。”

  旁边几个地痞流氓也哄笑着走向前,一个小个子从赖老二身后探出头,看着那李氏,笑道:

  “李家娘子,你长得这么年轻,这么貌美如花,守着一个蹲大牢的男人多不值当。”

  “不如跟了我们老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赖老二看着自己身后的小弟,露出赞许的目光:

  “说的是啊,李家小娘子,你不如跟了我,就不用在受这气了。”

  说着,赖老二就伸出咸猪手,准备去摸李氏的脸。

  李氏抱着孩子,往后一缩。

  那只手还没碰到李氏,便停在了空中。

  赖老二只感觉眼前一黑,像多了堵城墙,自己伸出去的手,也被紧紧的攥住。

  他惊慌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身旁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比他高出整整两个头的魁梧大汉。

  牛渊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捏着赖老二的那个手轻轻一握。

  “啊......疼疼疼......你撒开......啊啊啊!!!”

  顿时,整个人惨叫连连,想用另一只手将牛渊的手掰开,却发现无济于事。

  紧接着,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牛渊提着他,走到李家祖宅外,随手一扔,赖老二便飞了出去。

  刚刚还在附和的小弟,见老大被扔了出去,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几步,指着牛渊骂道:

  “你你你......你是谁?也敢管李家的事,你知不知道我们可是周老爷的人......”

  小弟话还没说完,牛渊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就丢了出去。

  “嘿,那个不长眼的杂......”

  赖老二还没爬起来,就被小弟再一次砸倒。

  剩余几个地痞流氓见状,哪里还敢在停留,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去。

  跑的慢的那个被牛渊拽住后领又提留了回来,照着屁股一脚,再次飞扑到赖老二和刚刚的小弟身上。

  几个人滚成一团,连滚带爬的消失在巷口。

第138章 ‘黑白无常’

  李家祖宅又恢复安宁。

  这时,一道青衫走了进来。

  身后知白探出脑袋看向牛渊,伸出大拇指:

  “牛渊,干的漂亮!”

  牛渊挠了挠头,笑了笑。

  李氏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人,将两个孩子搂的更紧了。

  她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几人,稳定心神后,警惕的问道:

  “你......你们又是谁?别想打我们祖宅的主意,不卖!”

  纪风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语气平和道:

  “见过这位夫人,我们从外地赶来,特来寻一户姓李的人家,并非买祖宅的。”

  纪风目光越过李氏,望着她身后的老宅,还有那宅子上的匾额,又道:

  “请问,这里可曾是虎方李家?”

  李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是......这里是李家。”

  但又急忙摇头:“可我夫君李家在这洪州祖宅住了几辈子了,从未与什么虎方有过往来,公子莫非是找错了地方?”

  纪风没有着急回答,时光变迁,就连地方的名字也几经改变,不知道虎方正常。

  纪风从袖中拿出那张李前辈的遗托,展开递到李氏面前。

  “这是一位姓李名鹤亭的前辈留下的遗托。”

  “上边写到,他故里虎方,在通天江江底一处深潭开辟洞府修行,但最终仙逝于洞府中。”

  “我等机缘巧合下,进入了那水府,获得了李前辈的遗泽。”

  “李前辈在遗托上嘱咐,若有后人尚存于世,恳请照料一二。”

  李氏接过那卷火鼠皮,低头看着上边的遗托。

  她虽然不认识字,但她看到了李鹤亭三个字,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什么李鹤亭,但我夫君家的祖祠里,最上边供奉的一块牌匾,写的便是鹤亭公。”

  她曾听她夫君讲过,说那是他们李家的老祖宗,是位修道长生的仙人,庇佑了他们李家千年。

  但后来不知所踪,李鹤亭的牌匾一直供奉在最上边,一直没取下来过。

  纪风点了点头:“那便是了,李前辈的遗骸,我也一并带了回来,只是......”

  纪风话锋一转,看向李氏身后早已衰败的祖宅,还有刚刚的一幕,问道:

  “方才那些地痞流氓是怎么回事?”

  “你家相公现在在何处?为什么会命悬一线?”

  “我家相公命悬一线?”

  李氏的眼泪终于是掉了下来。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李家传到这一代,已经不知道是李鹤亭的第多少代子孙了,当家的名叫李砚。

  李家世世代代住在洪州,靠着祖上传下来的宅子和田地生活。

  曾经也是洪州的大户人家,但渐渐的开始衰败。

  到了李砚这一代,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倒也衣食无忧。

  可洪州城内,有一个豪绅,叫周永昌。

  此人经营米铺起家,之后又插手漕运,家财万贯,与官府勾结,逐渐成了洪州城内手眼通天的主。

  前些日子,听风水先生说李家的祖宅地处城西高处,后有青山依靠,前有溪水环绕。

  是一块“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如果能拿下,盖上他周家的宅子,他的财富、地位又能更上一层。

  他信了风水先生的话,派人上门开价。

  可李砚却一口回绝。

  这是他李家的祖宅,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儿,怎么可能到他手上就卖了。

  周永昌听闻,心中恼怒,在洪州城,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派人打了李砚,劝他识相点。

  李砚不从,鼻青脸肿的回到家就写了状纸。

  一份状纸将周永昌告到了衙门。

  但周永昌早已和洪州通判赵恒勾结。

  李砚的状纸递上去的第二天,非但没有立案,反而被赵恒扣上了一顶“伪造地契,冒认他人田产”的罪名。

  并且当堂收押,下了大牢。

  李砚入狱至今已有好几天。

  狱中潮湿阴冷,他本来身子骨就弱,进去就染上了风寒。

  李氏想去探望,但狱卒收了周家的银子,连大牢的门都不让她进。

  她现在都不知道李砚是生是死。

  所以听到纪风说他命悬一线,才哭出了声。

  她儿子李宜修用手擦着她的眼泪,低声说道:

  “娘,别哭了,爹爹他不会有事的。”

  知道了前因后果,纪风沈默片刻。

  随后看向牛渊和知白,道:“牛渊你在这儿护着他们母子,知白和我去洪州大牢一趟。”

  “是,公子。”

  “好嘞,公子。”

  牛渊和知白应道。

  ......

  “这周老爷真是厚道,又给哥几个送来酒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