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仔细检查后，确认无误。按照这罐子的大小，一罐应该可以做出一瓶灵墨。于是开口道：“来一罐。”
“好嘞。”摊主接过法钱，热情的将罐子打包好交给对方。
“你是...楚墨？”一声轻呼身后传来，楚墨回头，一抹鲜红之色顿时映入眼帘。
说话之人是一位穿着嫣红的长裙的女子，抹胸压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
肌肤胜雪，凝脂如玉，双眸似是一汪春谭，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万千情意。
【3级·度厄宗预备杂兵（黄名）】
楚墨心思微动，自己一个月前在集会上见过此女，当时对方只是炼气二层，正与赵阳走在一起。
女子见到楚墨，掩嘴轻笑：“师弟就是楚墨吧？我听赵师弟念过你的名字。”
她眉宇间带着一抹风情，水润的眸子勾人心魄。
“没错。”楚墨点点头，问道：“敢问师姐是？”
“晴曦，叫我晴曦师姐就行。”
“原来是晴曦师姐。”楚墨拱手，不知对方此刻主动搭话，是何用意。
晴曦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走近几步，目光在他身上轻轻一转：“楚师弟常来这北崖集市？我似乎见过你好几回了。”
“修行所需，偶尔来逛逛。”楚墨语气平淡，不动声色地将玉罐收入储物袋。
“师弟倒是勤勉。”晴曦掩唇轻笑，声音柔媚，“赵师弟先前常与我提起，说楚师弟你心志坚毅，非同一般，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师姐过誉了。”
晴曦又笑着寒暄了几句宗门琐事和北崖集市的趣闻，言语间不着痕迹地拉近着距离。
片刻后，她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柔声道：“瞧我，光顾着与师弟说话，差点误了时辰。师弟还要回去忙吧？师姐就不多打扰了。”
她盈盈一礼，转身离去前，又回头递来一个眼波流转的笑容，这才袅袅娜娜地消失在往来人流中。
楚墨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倩影消失，若有所思。片刻也转身汇入人流，快步离开了集市。
第10章 傻了吧？我也会。
翌日清晨。
楚墨停下“阳血咒”的念诵，将石臼中制作好的灵墨装入瓷瓶中，舒展了一下身体。
相比于符纸，灵墨制作方法倒是不费时间，只是对材料严格一些。
要不是有面板奖励的法钱，他也只能像另外两位学徒一样，牺牲自身的精血了。
刚将瓷瓶收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轻柔的叩门声。楚墨眉头微蹙，这个时辰，会是谁？
门外，晴曦依旧是一身惹眼的嫣红长裙，笑靥如花，眼波如水，手中还提着一只小巧的食盒。
“昨日与师弟相谈甚欢，回去后想起师弟勤勉修行，甚是感佩。
恰巧今日做了一些灵糕，便想着给师弟送来，聊以补充气血，也算是一点心意。”她说着，便将食盒递了过来，姿态自然又亲昵。
楚墨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晴曦头顶，接着露出一丝受宠若惊又略带腼腆的神色，连忙接过食盒：
“这......怎好意思劳烦师姐亲自送来？师姐快请进。”
晴曦笑容嫣然的走入院中，迅速而隐蔽地环顾四周。
确认院中仅有楚墨一人后，指尖似乎微不可察地弹了一下，一缕极淡的异香悄然弥散开来。
楚墨仿佛没有察觉。他端着茶水回来，与晴曦相对而坐。
晴曦笑语晏晏，一边劝他尝尝灵糕，一边说着些宗门内的闲话，眼神却愈发迷离柔媚，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引人沉沦的气息。
慢慢的楚墨的眼神，开始地变得有些涣散和迷离，动作也略显迟缓起来。
“师弟？楚师弟？”晴曦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媚蚀骨，她缓缓起身，靠近楚墨，吐气如兰，
“看来师弟是修炼太过刻苦，有些疲累了呢......让师姐带你领略一番极乐，可好？”
她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玄蛇蜕真心经》的修行又多一份资粮，自己的外门考核也多了一份把握。
她将柔荑放入“意识昏沉”的楚墨手中，引着他向屋内走去
房门轻轻合上。
……
就在两人气息交织、看似晴曦完全掌控局面之际，她脸上的媚意红潮骤然褪去，转为难以置信的惊骇，失声叫道：
“你...你怎么也会《玄蛇蜕真心经》？！”
赵阳不是说楚墨没有主修功法？可此刻对方运转功诀的熟练程度，对那秘术精髓的掌控，竟远在她之上！
“师弟我错了！放过师姐吧！”晴曦花容失色，梨花带雨地求饶道。
此时她的元气如泄洪般不受控制的倾泻，浑身瘫软调动不起半丝真炁。
她原本只是从赵阳口中，听到了这个软柿子的存在。将其当成备选的‘人材’，没想到却让自己身陷囹圄。
楚墨对晴曦充耳不闻，只管潜心修炼。
......
【你击杀了 3级·度厄宗预备杂兵（红名）】
楚墨神清气爽地长身而起，感受着体内再次又壮大的真炁，不禁赞叹：
‘《玄蛇蜕真心经》不愧是进境迅猛的功法，即便将其炼化为丹霞一炁有所损耗，也助我彻底稳固了炼气三层的境界。’
没错，借助晴曦这份意外送上门的“大礼”，他不仅突破了炼气三层，修为更是彻底稳固下来。
对方刚进门时，楚墨就看到了那鲜艳的红名，碍于对方修为，加之她没有立刻动手，他才故作不知。
没想到，对方竟是个女采花贼。正好，《玄蛇蜕真心经》他也“略懂”。
有玩家模板在，即便无实物练习，经验也在缓慢增长。他从床边拾起四枚微光闪烁的橙色光球。
[获得【法钱】x7]
[获得【合欢散】x6]
[获得【法术·青藤缚】]
[获得【秘术·化傀术】]
“大爆！”楚墨微微兴奋，这是掉落最丰厚的一次了，没想到晴曦身家还挺殷实。
可惜她的魂魄已被玄冥洞景幡摄走，不然或许还能榨出点别的东西。
“师姐，你的贡献，我会记住的。”楚墨语气诚恳地低语。
虽然对方的魂魄连中五发洗心咒，差不多半年内的记忆都已忘得干干净净，彻底不认得他了。
他直接略过前两项，看向最后两个掉落物的介绍：
【青藤缚】
【催动三丈青纹毒藤缠绕目标，藤蔓附带麻痹毒素，若在森林环境施展，藤蔓强度提升三成且范围扩大至五丈】
“好东西。”楚墨眼睛一亮，他就喜欢这种能增强实力的东西。
而且根据他搜集来的信息，外门弟子考核地点“蛮荒界”，多是深山古林，在那里施展此术，可以说如鱼得水。
“大概是晴曦专门为考核准备的?”他猜测道。
【化傀术】
【炼化一具无魂尸身化为傀儡，可执行简单指令（如看守、搬运、战斗），可强行催动傀儡自爆，傀儡强度受尸体生前实力影响。】
楚墨眼神不由自主地转向晴曦，面露迟疑：“这...是不是不太好？”
感觉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太过出生，还是不要做了吧？
......
十天后，一处人迹罕至的密林中。
“上吧，师姐，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楚墨心念微动，向静静立于身后红色的身影下达了指令。
那身影正是晴曦——或者说，是经过【化傀术】炼化后，保留了其大部分生前形体与部分修为的傀儡。
她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眼神空洞，但周身却隐隐散发着炼气三层修士的波动。
得到指令，傀儡晴曦猛地抬头，空洞的双眼锁定前方一个人高的巨石。
她身形一晃，竟比生前更加迅捷几分，带起一阵阴风，直扑而去，双掌拍出。
“轰！”
一声闷响，石屑纷飞，表面被硬生生印上两只掌印，深达寸许。
楚墨微微点头。
不错，力量大致在炼气二层左右，动作虽略显僵硬呆板，但胜在绝对服从、无畏无痛，作为肉盾和干扰足够了。
也不知道晴曦哪里淘来的这个不错的好东西。
“师姐，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晴曦静静的呆立在原地，楚墨双手合十，再一次感谢师姐。
至于出生什么的，还是没实力诱人。
可惜现在晴曦已经魂归幡中，接不到楚墨的谢意。
第11章 月黑风高夜
[完成任务【制作灵墨】，获得柳衔的奖励：【流火矢符】x1]
柳衔收起四瓶灵墨，惊奇的打量楚墨：
“短短三个月，仅凭一本中品凡功便突破至炼气三层，如此天赋，日后必成我宗栋梁。”
他自然不知楚墨根本未曾修炼《心火锻脉诀》，只当对方天资卓绝，语气中不免带上几分感慨。
“柳师谬赞。”楚墨拱手应道。
“你既已修出第一条火脉，感觉如何？”柳衔看似随意地问道。
楚墨故作沉吟，片刻后才道：“修炼速度，确实快了几分。”
《心火锻脉诀》每三层可修成一条火脉，能提升吞吐灵机的效率。若能修出三条火脉，甚至可媲美最顶级的上品凡功。
“不错，”柳衔望着恭敬垂首的楚墨，摸了摸下巴：“外门弟子考核定于六月，算来只剩三十余日，你准备得如何了？”
不待楚墨回答，他又继续道：“不必说，你修行时日尚短，底蕴浅薄，这般仓促应考，只怕凶多吉少，难逃魂归玄幡之劫。”
宗门从不关心弟子是否准备充分。只要修为达到炼气三层，就必须参与考核。
败者即是技不如人，没有培养价值，合该淘汰——反正上了魂幡，一样能为宗门效力。
但如果这小子死了，他岂不是白白损失一个人才？
想到此处，柳衔心情复杂的望着楚墨，眼中闪着捉摸不透的纠结，似乎有些难以抉择。
楚墨骤然瞳孔一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清楚地看到，柳衔头顶的名称竟在黄色与红色之间急速闪烁，反复横跳！
‘糟了，这老东西难道精神分裂？不会突然暴起动手吧？’他心中暗骂，只觉得此刻处境极不安全。
尽管柳衔血条仅剩10%，像个残血的6级精英怪。在游戏里属于能被低级玩家轻松“放风筝”的类型。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实中的对手可不会像游戏AI那样呆板迟钝。
若真把柳衔当成普通野怪，怕是会被细细的剁成臊子。
楚墨思绪飞转，当即试探着出声，打断了沉思的柳衔，“柳师，若暂无其他吩咐，弟子先行告退，也好早做考核准备。”
柳衔闻言，眼神一定，名称终于稳定在黄色。他略作思索，挥挥手道，“下去吧。”
楚墨如蒙大赦，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没有表现出异样，行礼告辞后，才离开对方的洞府。
洞府内，柳衔独自静立良久，方才轻声道：“楚墨......”
......
一离开柳衔洞府范围，楚墨立刻施展踏尘术，身形如风般急掠而去。
若非修士需达到炼气中期，真炁如雾才能御物飞行，他恨不得直接腾空而起。柳衔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恶意，着实让他心生警惕。
炼气前、中、后期，每个境界的实力差距都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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