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复制武艺开始成圣 第32章

  唯一欠缺的可能是斗法,他现在还缺一门横练功。

  暗劲武者拳脚杀伤力太强,横练功很重要,否则,面对面一拳都扛不住,压力太大,风险也太大。

  “一旦宰了庞通,暗劲练法的问题也解决了,我有往生录,根本不需要自己练,直接把庞通的武功抢过来便是。”林庆心道。

  …

  而在庭院内,林庆前脚刚走,韩泰后脚就到。

  “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办件事,去查查林庆家的杂货铺有没有猫腻?”庞通冷声道。

  “大人是怀疑,林庆家里藏有那一尊佛像?”韩泰问。

  “有没有佛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没有问题,三日内,我要看到杂货铺关门。”庞通沉声道。

  “明白了,小事一桩,大人,林庆还不肯低头?”韩泰问。

  “迂腐之人,道理讲穿了都不听,他既铁了心要站在咱们对立面,我便不能让他好过,要想方设法将其按死在岐山县。

  哼,有天赋又如何?染红霞不日就会离开岐山县,到时我看谁给他撑腰?”庞通冷声道。

  “和大人斗,这小子还差得远。”韩泰笑着道,转身离去。

  …

  半日后,韩泰带一队差役闯进了林家的小杂货铺,林城正在擦洗一个最近刚收到的白瓷瓶,看到韩泰等人闯进来,慌忙上去迎接。

  “韩老爷,不知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说你这儿私藏拜厄教赃物?”韩泰冷声道。

  “大人,冤枉啊,小人做生意一直本本分分,从不曾私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林城忙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我们这帮人有什么用,给我搜。”韩泰一挥手,一大帮差役分散开来,当先在店里翻腾起来。

  说是搜寻赃物,实际上动作极其粗暴,完全就是在打砸物品。

  林城刚刚擦洗的白瓷瓶竟是被一名差役一拳砸碎,其他物件也都被粗暴损毁。

  林城气得直哆嗦,他这一辈子就以杂货店为生,最爱走街串巷,收集一些破损的老物件,可以说,这店里一切是他一辈子的积累,而今却是在眼前被无情摧毁,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他咬牙,一声不吭,只是站在一旁静心观看。

  他知道,韩泰这就是故意来找事,争论是没有用的,民难与官斗,只能忍着。

  韩泰等人折腾完店里的东西,又闯入后院,连院里的老物件也没有放过,又是一通打砸,直到把能看到的能毁掉的东西都毁了个七七八八才停手。

  “大人,都是一些破烂老物件,没什么发现。”一名差役来到近前,低声汇报道。

  “林老头,不错,看来是情报出错了,我们走。”韩泰一挥手,转身离去,留下遍地狼藉。

  杂货铺被他打砸成这样,不关门也不行了,虽然没找到什么能扣帽子定罪的赃物,但目的也达到了。

  待韩泰等人离去,林城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前这一幕幕对他造成的打击太大了。

  此时,外面有听到动静的邻居也挤了进来,一个个都关切无比。

  “老林头,振作起来,哎,这世道就这样。”

  “是啊,民不与官斗,咱只能忍着。”

  “哎,这什么世道,不给老百姓活路。”

  左邻右舍,诸多邻居你一句,我一句,都是连连叹气。

  林城为人踏实,有热心肠,平日里也经常帮助左右邻居,因而和周围人关系极好。

  此刻,看到林城杂货店被砸,众人心中也感觉很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们也经常遭受衙门,遭受镇魂司差役欺压,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忍着。

第53章 铁衣照身

  翌日。

  林庆归家,一进门就看到林城蹲在房檐下发呆,眉头紧锁,忧虑至极。

  “爹,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林城叹了口气:“阿庆,你在镇魂司最近怎么样?”

  “好得很。”林庆笑道。

  他撒了个慌,现在庞通串通韩家,把镇魂司搞得乌烟瘴气,之前凡是程延年一脉的差役都或多或少遭受到打压,他自然过得没多好。

  但这事儿告诉林城也帮不上忙,反而徒增烦恼,不如多报点儿喜讯。

  “哎,前几天咱家铺子被人砸了。”林城道。

  他刚才问这个问题,就是猜测,是不是林庆在镇魂司得罪人了,要不然,无缘无故的,韩泰为什么带人上门,把铺子里老物件打砸一空?

  “谁干的?”林庆面色一冷,咬牙问,他心里怒火已在翻滚。

  老爹一辈子经营杂货店,最喜欢收集老物件,那杂货铺里的很多东西在旁人眼中或许破破烂烂的不值钱,但在老爹眼中,却是一辈子的事业,是活下去的动力。

  “是韩泰,带一帮差役闯进来,不由分说,就把杂货铺东西全砸了。”林城说着,眉间的皱纹更多,也更深了。

  “全砸了?”林庆握紧了拳头,心里杀意沸腾。

  全砸了,这跟要了自家老爹半条命有什么区别?

  “哎,全砸了。”林城点点头。

  “爹,这事儿是我害了你,你放心,这口气我迟早帮你吐出去,您再忍忍。”林庆冷声道。

  ”阿庆,你别冲动,韩大人也是按规矩办事,哎,砸了也就砸了,都是帮破烂,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那铺子也不挣钱,我早就想关门了。”林城被吓了一大跳,生怕林庆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爹,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林庆应了声,心里已有了决断。

  韩泰可恨,但更可恨的是背后的庞通。

  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庞通指使的,就是要逼自己低头。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己显露出惊人的武道天赋,又不肯向韩家低头,这事儿让庞通害怕了,他怕自己去了府城,一飞冲天,再来个秋后算账,所以想方设法逼自己低头

  打砸杂货铺,也是他的手段,也在释放一种信号,在以亲人的性命威胁他低头。

  这触碰到了林庆的逆鳞,如果单单是打压他自己,他还勉强能忍一忍,但威胁自己的亲人,这事儿绝对忍不了。

  他不准备再等了,立刻就启动刺杀庞通的计划。

  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有机会斩杀庞通,唯一的问题是,庞通地位很高,一旦被杀,镇魂司一定会拼命调查。

  而一旦被查出来,一切就全完了,所以要么动手,动手就一定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于是,从这一天起,林庆除了更加拼命地提升实力,每日还会分出一部分时间,去庞通宅院附近踩点,还会暗里打听有关庞通的情报。

  林庆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耐心,他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更不能因此失去冷静。

  他一定要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一锤定音,还不能留下祸患。

  时间匆匆,转眼又过去十天,林庆的实力又提升了几分,已经是掌握了如来拳经第三招。

  而更令他惊喜的是,他心心念念的横练功终于到手了。

  这一天,他在焚尸场发现一具武者的尸体,乃是一位老者,本是鼎泰武馆的老馆主,而今九十八岁,得了恶疾病死,尸体被第一时间送到了镇魂司,这让林庆捡了一个大便宜。

  鼎泰武馆招牌武功之一就是横练功,名为铁衣照身,他听闻这位老馆主更是早就将铁衣功练到了圆满。

  当林庆将他的尸体投入焚尸炉中,很快便吸收了其部分记忆。

  这些记忆倒没什么价值,而后续的武艺才是林庆关注的重点。

  【请选择复制一项武功技艺或天赋】

  1灵蛇八打(圆满)

  蜀地衙门差役标配武功,源自南方山中蛮族,通过模仿长蛇捕食所创,其招式阴柔诡异,灵活多变,练至大成可催发灵蛇劲。

  2铁衣照身(圆满)

  鼎泰武馆镇馆秘法之一,乃邓家先辈结合金钟罩,铁布衫等常见法门,融入自身对劲力搬运的理解所创,练至圆满,运功时,皮肉紧绷如铁,可大幅度提升对外力,棍棒刀剑的抵抗力。

  3木工(大成)

  通晓常见木材特性,能熟练使用锤,锯等各种工具,擅长修复各类木质结构。

  4筋骨推拿(圆满)

  可处理常见的挫伤,扭伤,肌肉劳损和关节错位。

  …

  林庆当即选择复制铁衣照身,而后他回到收尸人小院,立刻装备了这一门武功。

  刹时间,他脑海中浮现大量信息,对于这一门武功的理解程度在不断加深。

  由于横练功属于斗法,并不会激发劲力,改造体魄,故而林庆身体并没有发生剧烈变化。

  但,他仍然感觉不好受,周身上下皮肉都仿佛在被撕裂,疼痛难忍。

  好在林庆意志力不俗,忍耐着没有叫出声。

  过了一会儿,疼痛感褪去,一切归于沉寂。

  林庆细细观察自己的皮肤,竟是发生了很大变化,泛着灰白色,又有鱼鳞般的纹路,触摸上去也手感极其粗糙。

  林庆尝试着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膛,宛如砸在一块结实的牛皮上,被一股反震之力迅速弹开,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我体表防御力的确有极大提升,有此横练功护体,就算被暗劲武者命中,也不至于立刻丧命。”林庆心道。

  暗劲武者最厉害的就是暗劲,拳拳将劲力打入敌人体内,直接从内部造成破坏。

  林庆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现在有横练功,再搭配锁子甲,他有信心靠身体硬抗暗劲武者拳脚。

  “现在只等一个机会,一个庞通落单的机会。”

  林庆思量着,又去练习如来拳经。

  他知道,一切都急不得,要耐心一点,急躁就会犯错,就会失败,就会丢掉性命。

  功夫不负有心人,仅仅三天后,他就等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在院中练武时,蓦然听到旁边有人议论,说鸣春社最近从府城请来一支戏班子,要在城中停留七日,乃是蜀地赫赫有名的锦云班。

  林庆听到这句话,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因为庞通平生不近女色,不爱喝酒,唯独爱听戏。

  锦云班到来,庞通一定会去听,而他很有可能会落单。

  林庆不想再等了,他决定抓住机会,诛杀庞通,永绝后患。

第54章 雨夜中的搏杀(上)

  两日后。

  暮色四合,天边下着小雨,淅淅沥沥,街头巷尾,空空荡荡,偶有路人也行色匆匆。

  内城,一座灰白高大楼阁里,有女子舒缓动听的唱戏声回荡。

  楼阁中央,一座高大戏台上,一位着月白长裙,戴碧云簪,着云髻的女子独立其上。

  其声音清越如云,气质飘然出尘,身段玲珑出挑,便是宽大袍子都遮不住傲人曼妙的曲线。

  “秋水寒,夜露浓。”

  “妆台烛影映憔容。”

  “平生唱尽离人泪。”

  “今宵泪,为谁诵!”

  …

  “好!”

  “云裳仙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不愧是从府城请来的戏班子,这唱词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