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162章

  白家主宅。

  “浩然堂”内,灯火通明如昼。

  白家家主白剑川,主母柳氏,以及白云谷等几位拥有绝对实力的白家核心长老,此刻正齐聚一堂。

  其中两个长老刚刚才在天水湖上,全程观看了那场旷世对决。

  正将那场足以震撼世人的天骄之战讲给白家主等人听。

  此刻,堂内的气氛极其古怪,震撼、错愕、不可思议等情绪交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太恐怖了……”

  有长老抚摸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胡须,声音干涩,“叶清秋那孩子,竟然已经修到了这个地步!若非遇到裴苏,年轻一代中,这江南十二名门,谁人能挡他一剑?”

  “叶清秋固然妖孽,但那北侯世子,才是真正的古往今来、绝世之姿啊!”

  一位平日总是刻板严厉的老人,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惊骇。

  “成熟到可怕的剑意……还有那连天宫都难以施展的‘天术法’!尤其是最后那极其逆天的补天之术,那可是上古十大奇术之一啊!这等天赋底蕴,万古难寻!更莫说那仙人印......”

  主母柳氏坐在一旁,虽然她看不懂那些极其高深的功法对拼,但她懂得看结果。

  “依我看,咱们流莹的眼光才是极好的。”

  柳氏得意地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攀附权贵的精光,“太一宗再强,那叶清秋不过是个宗门弟子,还被那些江湖底层泥腿子泼了一身脏水。哪比得上裴世子?这可是未来的北侯,甚至是权倾大乾的异姓王!若是流莹跟了他,咱们白家……”

  “咳!”白剑川严厉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柳氏的话。

  虽然他也震撼于裴苏的实力,但对于这件事,他心头依旧有些拿不准。

  “此事休要再提。叶贤侄刚刚落败,若是让他知道我们白家在背后如此非议,我白家的颜面何存?”

  白剑川的话音未落。

  “禀家主!”

  一名白家铁甲卫匆忙地在堂外单膝跪地,声音有些怪异,眼神更是几分震撼,“北侯世子裴苏、太一首席叶清秋,以及白小姐……三人一同在府外求见!”

  “什么?!”

  堂内众人皆是猛地一惊。

  “快让他们入内!”

  不多时,浩然堂的沉重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当堂内众人忐忑地将目光投向门口时,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眼珠子都差点惊得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门口,裴苏一袭玄衣,神色从容淡然。

  而他宽大袖袍下的右手,正光明正大、十指紧扣地……牵着白流莹的小手。

  白流莹面纱下的脸颊布满了红晕,似乎羞得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乖巧地依偎在裴苏的身侧。

  而在他们两人的旁边,刚才还输给裴苏的叶清秋,正一袭白衣,神色平静地与裴苏并肩而立。

  这……这是什么荒谬的画面?!

  白剑川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指着三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们……叶贤侄,这……这……”

  “世伯不必惊慌。”

  叶清秋主动地向前迈出半步,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坦然地看着白剑川,声音清朗,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我都知道了。”

第271章 拜师青虚子

  “轰!”

  这五个字,犹如五雷轰顶,直接劈在了白家众人的天灵盖上。

  几个长老更是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太师椅的扶手。

  “贤侄……你听世伯解释……”

  白剑川愧疚地长叹一声,他本以为这件事至少可以先瞒上一段时间,没想到还是被叶清秋发现了。

  “世伯误会了,无需解释,更无需愧疚。”

  叶清秋洒脱地摆了摆手,打断了白剑川的话。他面容俊俏正义,身姿却挺拔如松,白衣在灯火下显得越发高尚。

  “裴兄的天赋、修为,皆在我叶清秋之上;他对流莹妹妹的情意,我也亲眼所见。他们二人在生死中结下的缘分,远非那一纸冰冷的婚约可比。”

  叶清秋坦荡地看了一眼白流莹,眼中带着温和的释然。

  “我叶某人修的是剑,不是强求。只要流莹妹妹能寻得真爱,幸福安康,那当年这桩因家族长辈一言而定的婚约,本就做不得数。”

  满堂死寂。

  白剑川、白云谷、柳氏,以及在场的所有白家长老,全都错愕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位白衣青年。

  他们本以为会迎来怒火,会迎来一场关乎白家与太一宗关系的质问,再不济也是面对带着怨怼的沉默。

  却没想到,这位太一首席,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广阔胸襟,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带过。

  “贤侄……你……你当真如此作想?”白剑川的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自然当真。”叶清秋微微颔首。

  “我今夜便会启程离开姑苏。回到宗门后,我会亲自向师尊说明此事,请他解除婚约,绝不让白家承受此非议,我太一宗与白家的交情,也不会因为此事而变动。”

  此言一出,白剑川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叶大哥,谢谢你!”

  一旁,白流莹向着叶清秋道谢。

  叶清秋向着少女微笑点头,随后看着裴苏。

  “裴兄,今日一战,是我叶清秋输了,但我可不会气馁,九州白麟试上,若我向裴兄邀战,还望裴兄不要拒绝。”

  裴苏应道自然。

  随即叶清秋对着堂内众人极其守礼地作了一个长揖。

  “既然此事已,叶某也该告辞了。”

  “叶贤侄这便要走?何不在我白家多盘桓几日?”白剑川开口挽留。

  “不了。”叶清秋看向门外的夜空,眼中闪烁着极其向往的剑道之光,“我还要去拜访一趟薛家,随即沿葵阳道北上,越过祁连山,回昆仑虚。”

  “诸位,后会有期。”

  叶清秋洒脱地转过身,一袭白衣,背负长剑,大步走出了浩然堂,洒脱地融入了那茫茫的江南夜色之中。

  ……

  随着叶清秋的离去,众长老的目光都落在了这牵手的一对俊男俏女身上。

  无不是带着复杂的目光。

  没想到就连叶清秋都主动退出,如此一来,他们又还有什么理由阻碍两人。

  就连一向反对的白云谷都默默抿着茶,不再言语。

  还是那主母柳琴第一个开口。

  “这丫头,竟然能得了世子的欢心,真是三生有幸!”

  她极其热情、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恭敬与讨好,亲自命人换上了极其名贵的灵茶,对着裴苏嘘寒问暖,一口一个“世子”。

  “裴世子!”白剑川开口,声音温和。“不知京城的靖王大人,可知晓此事。”

  裴苏感觉到白流莹的手微微紧了紧。

  “白家主,我想,这是我与莹儿之间的事。”

  白家几个老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眼里不由得流露出担忧之色。

  裴苏乃是京城世子,是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之孙,谁也不知道那位靖王对此持什么态度,若是但凡有一个不满......

  “好吧。”白剑川不再多问。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面对着这位极其妖孽的年轻世子,白剑川再也没有第二个反对的理由。

  “砰!”

  就在这时,浩然堂那刚刚合上的沉重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名身穿云纹锦袍、浓眉大眼的青年,正欣喜地跨入而来。

  赫然是许久不见的白流云。

  “苏弟!”

  白流云声音激动,一进来就给了裴苏一个拥抱,随即后退一步,瞧见裴苏拉着白流莹的手,像是懂了什么,眉头高兴地挑起。

  “你这家伙,成何体统!”

  被上位的白剑川呵斥了一声,白流云挠挠头,眼睛依旧明亮,拉着裴苏与白流莹寒暄几句。

  特别是谈及黑水城那次,白流云更是拉着裴苏的胳膊,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说要不是苏弟你的那张符箓,他就要交代在那了......

  裴苏则是一直含着笑意,从容应对着白流云的热情。

  “老祖跟你说了何事?”

  白剑川忽然问道。

  先前白流云便被老祖喊进了祖地,数日没有消息。

  “对呀哥,你到底是去干嘛了?”

  白流莹也疑惑。

  白流云此刻才郑重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向着众人道:

  “爹,各位长老,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江南了,老祖他想要将我送到另一处地方去向一位高人求学。”

  听闻这话,众人无不吃惊。

  “什么,求学?”

  “去找谁求学,还要离开江南?”

  “老祖究竟跟你说的什么,快快讲来!”

  白剑川也愣住了,连忙问道:

  “你要去何处求学?”

  就连裴苏也挑了挑眉。

  “瞧大哥的意思,这是要离开江南很久?”

  白流云向着裴苏点头,叹了一口气。

  “没错,照老祖的话,估计短则数年,多则十几年......”

  “什么?!”

  此话让一众长老彻底镇住,他们没有想到居然要离开如此之久的时间。

  白流莹也吃了一惊:“哥,你怎么会离开这么久,你到底是要去哪啊?!”

  白流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令牌,通体呈青灰色,约莫巴掌大小,形状并不规整,边缘带着天然的石纹裂痕,像是随手从某座山崖上掰下来的一块石片。但仔细看去,那石质却又细腻如玉,在光线下隐隐透着温润的质感。

  白流莹凑近看了看,皱眉道:“这是什么?”

  “青虚令。”白流云将令牌翻过来,露出背面,然后缓缓念道,“潮来万古心常寂,云在孤峰第几重。”

  听到这里,在场不少人心头已经有了答案,但依旧为之震惊。

  却见白流云挺拔如松,骤然跪在地上,向着白剑川道:

  “爹!老祖要我去东海,拜师青虚子!还望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