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所有。”
帝辛转过身,眸光森寒如铁。
“凡拥兵自重者,凡不交印信者,皆为叛逆。”
“传孤旨意,命侯告率玄武军,即刻南下鄂州。命飞廉率白虎军,西进岐山。”
“不再等待,不再安抚。”
帝辛的声音冰冷,宛如金铁交鸣,在大殿内回荡。
“大军压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封神量劫将起,孤没时间陪他们玩这种诸侯割据的过家家游戏。”
“孤要用最短的时间,一统人族,将这八百诸侯尽数扫进历史的尘埃!”
黄飞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全面开战!这不仅是向诸侯宣战,更是向维系了万年的旧制度宣战。
但他无惧,因为他是大商的武成王,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一位足以镇压万古的人皇。
“臣,领旨!”
“必为陛下,扫平六合,一统八荒!”
黄飞虎重重叩首,随后起身大步离去,奔赴军营。
帝辛立于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西岐二字,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封神榜在手,大罗修为在身。
“姬昌,元始。”
“棋局已变,这一局,孤先落子了。”
第53章 诸侯皆反,姬昌断臂立誓
朝歌城,风起云涌。
随着帝辛一道旨意,庞大的大商战争机器,轰然运转,再无遮掩。
此前北海之战,世人只道是闻太师神威,平定叛乱。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随着东鲁改制,郡县推行。
北海那一套“废诸侯、设郡县、收兵权”的铁血手腕,终是被有心人挖掘了出来,赤裸裸地摆在了天下八百诸侯的案头。
真相大白。
这哪里是平叛?这分明是革局!
那是要挖断所有诸侯的根,是要砸碎他们世代相传的鼎食,是要将这天下,彻底变成只有一人之声的天下!
恐慌,如瘟疫蔓延。
……
南方,鄂州。
南伯侯鄂崇禹被囚朝歌,其子鄂顺监国。
当玄武军那黑色洪流出现在地平线上,当那“交出印信,改土归流”的最后通牒送达案前。
鄂顺摔碎了玉盏。
“暴君!这是要赶尽杀绝!”
“我鄂家镇守南疆数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竟要废我家庙,夺我基业?”
“反了!左右是个死,不如反了!”
鄂顺拔剑,斩断案角。
“传令南疆二百镇诸侯!结寨自保,共抗暴商!”
……
西方,岐山脚下。
消息传得比军队更快。
帝辛要废除分封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西岐的朝堂之上。
更有密探传来急报:“白虎军已过五关,飞廉挂帅,煞气冲天,直奔西岐而来!”
西伯侯府内,乱作一团。
“怎么办?父亲被囚,大哥入朝为质,如今大军压境……”
姬发面色苍白,来回踱步,六神无主。
“那是人仙武道的大军!连北海妖仙都能屠戮,我们拿什么挡?”
散宜生、南宫适等一众文武,皆是面色凝重,默然不语。
降?
东鲁那些被夷三族的诸侯,尸骨未寒。帝辛的手段太狠,降了也是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战?
那是与人皇为敌,是大逆不道,且胜算渺茫。
“报——!!”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一名浑身浴血的死士,跌跌撞撞冲入大殿。
“二公子!朝歌有密信!”
死士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布帛,力竭倒地。
姬发颤抖着手接过,展开一看。
那布帛之上,只有八个血淋淋的大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
“天命在周,断臂立誓!”
字迹,正是西伯侯姬昌亲笔!
……
朝歌,九间殿。
这里曾是议事之地,如今却成了囚禁四大诸侯的牢笼。
虽然帝辛并未虐待他们,每日好酒好菜,但那无形的皇道大阵,隔绝了一切生机与自由。
这一日。
一直闭目打坐,仿佛认命般的姬昌,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燃烧着两团幽幽的鬼火。
他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外界那滔天的兵戈之气,感应到了大商国运那如烈火烹油般的剧烈波动。
更感应到了,那股针对诸侯的、毫不掩饰的杀机。
“帝辛你好狠的心,好大的魄力。”
姬昌声音沙哑,低声自语。
他本以为帝辛只是想敲打诸侯,收拢权利。
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忍辱负重,装疯卖傻,总有一日能逃回西岐,徐徐图之。
但现在,他明白了。
帝辛根本没想过跟他们玩什么权谋平衡,帝辛要的,是彻底的清洗,是绝对的一统!
“没时间了……”
姬昌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借酒消愁的姜桓楚等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在帝辛的屠刀落下之前,让西岐这把火,烧起来!
“后天八卦,逆乱阴阳!”
姬昌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几枚早已磨得光滑的龟甲之上。
“嗡!”
龟甲震颤,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在算。
不是算吉凶,而是在算那一线生机,算如何将这必死的困局,变成燎原的星火!
卦象显化:大凶!十死无生!
但在那无尽的死气之中,隐约有一只飞熊虚影,正欲破空而来。
“飞熊……姜子牙……”
姬昌眼中精光爆射。
“天命在我!纵然你帝辛有人皇气运,有大罗修为,但我有天命!”
“既如此,那便反了!”
姬昌猛地站起身,那一向温文尔雅的西伯侯,此刻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疯狂。
他从怀中摸出一把藏匿已久的刻刀。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他竟是一刀斩下了自己的左臂!
“啊——!”
一旁的姜桓楚等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酒醒了大半,惊骇欲绝地看着姬昌。
“西伯侯!你这是作甚?”
姬昌面色惨白,冷汗如雨,但他却在笑,笑得渗人。
他用右手蘸着断臂处喷涌而出的鲜血,在那囚服之上,笔走龙蛇!
“帝辛无道,囚父杀兄(预言),废祖宗之法,绝人族之根!”
“吾姬昌,以血立誓!西岐子民,皆可反商!”
“举义旗,清君侧!顺天应人,伐无道!”
写罢,姬昌将那是血书裹在断臂之上,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种极为阴毒的秘术——血祭!
“去!”
“轰!”
那断臂竟在虚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流光,无视了九间殿的皇道封锁,遁入虚空,直奔西岐而去!
这是姬昌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以肢体为祭,传讯万里!
做完这一切,姬昌虚弱地瘫倒在地,但他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帝辛,你既然不想让我们活……”
“那我们就拉着这大商,一起死!!”
……
西岐,侯府。
“反了!!”
姬发看完血书,双目赤红,猛地将佩剑拔出,一剑斩断了面前的案几。
“父亲断臂传讯,那是何等的绝望与悲愤!”
“帝辛老贼,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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