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帝辛开局献祭人族气运 第139章

  两人大喜过望,再次叩首谢恩,随后相视一笑,带着满肚子的算计,退出了凤鸾殿。

  ……

  与此同时。

  朝歌城外,十里长亭。

  三辆简朴的马车,在数千精锐御林军的护送下,缓缓驶离了这座繁华的帝都。

  那是刚刚获释的两大伯侯——鄂崇禹、崇侯虎。

  除了姜楚桓被姜皇后单独安排,西伯侯姬昌也早已被帝辛单独送走了。

  “这就是朝歌吗?”

  崇侯虎掀起车帘,回头望向那座屹立在天地之间的雄城,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与复杂。

  高耸入云的朝歌城,飞天遁地的修士,来来往往的儒生,还有那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气运玄鸟……

  “这还是那个曾经风雨飘摇的大商吗?”

  南伯侯鄂崇禹骑在马上,声音颤抖,“这简直就是神国啊!”

  “大王真乃神人也!”

  北伯侯崇侯虎也是一脸的敬畏与后怕。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庆幸与臣服。

  经历了牢狱之灾,又见识了大商如今的恐怖底蕴,他们心中那点曾经的小心思,早已烟消云散。

  回去之后,除了老老实实当顺民,配合朝廷推行新政,他们再无二心。

  然而,在距离他们数千里之外的西方官道上。

  一辆孤零零的马车,正在夕阳的余晖下,艰难地向着西岐方向前行。

  马车内,西伯侯姬昌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紧紧握着那几枚龟甲,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噗——”

  忽然,姬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龟甲之上。

  “侯爷!侯爷您怎么了?”

  赶车的随从大惊失色。

  “没事……继续赶路……”

  姬昌虚弱地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卦象,眼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变了……全变了……”

  姬昌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力感。

  在天牢里,他虽然算到了西岐谋反,但那卦象显示,大商气数将尽,西岐当兴,虽有波折,但最终定能取而代之。

  可是现在,这一路走来,他却只看到了煌煌大势。

  在这股煌煌大势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后天八卦,竟然推演不出西岐哪怕一丝一毫的胜算!

  “大凶……十死无生之局!”

  姬昌惨笑一声,泪流满面。

  他没想到,仅仅是这几年的牢狱光阴,外面的世界竟然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商不仅没有衰败,反而强大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

  “为何会如此?”姬昌面露苦涩。

第183章 姬昌归国乱西岐,父子离心生暗隙

  通往西岐的官道上,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快!再快些!”

  姬昌不断地催促着随从。

  脑海中,朝歌城那遮天蔽日的气运玄鸟,那令圣人退避的人皇身影,以及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城隍庙宇,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他必须回去,他要改变策略,在这必死的棋局中,为西岐求那一线生机!

  ……

  数日后。

  当熟悉的西岐城墙出现在视线尽头时,姬昌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却又瞬间悬得更高了。

  只见城头之上,旌旗猎猎。

  但那旗帜上绣的,不再是曾经大商敕封的西伯侯旗号,而是一个硕大的周字!

  “周……”

  姬昌看着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惨笑。

  “果然还是反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一幕,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进城!”

  姬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沉声喝道。

  ……

  西岐王宫,议政殿。

  此时,气氛热烈。

  身着武王袍服、意气风发的姬发,正高坐于王位之上。

  下方,姜子牙手持打神鞭,面容肃穆;散宜生、南宫适等文武大臣分列两旁;更有广成子、赤精子等阐教金仙坐镇旁听。

  “相父,如今大商虽然东征胜利,但必定师老兵疲。”

  姬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指点江山道,“孤以为,此时正是……嗯?”

  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紧接着,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般的震惊与狂喜。

  “报——!!!”

  “大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侍卫跪倒在地,声音都在颤抖。

  “老侯爷……老侯爷他回来了!就在宫门外!”

  “什么?”

  “老侯爷?”

  此言一出,整个议政殿瞬间炸开了锅。

  散宜生、南宫适等一众老臣,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顾不得朝堂礼仪,转身就往外跑。

  “侯爷回来了!侯爷没事!”

  “苍天有眼啊!”

  对于这些老臣而言,姬昌才是西岐真正的灵魂,是他们的主心骨。

  姬发虽然年轻有为,又被尊为武王,但在威望上,终究还是差了他父亲太远。

  就连一旁的阐教众仙,也是面露讶异之色。

  “姬昌回来了?”

  广成子眉头微皱,掐指一算,却发现天机混沌,根本算不出个所以然来。

  “帝辛竟然肯放虎归山?这又是哪出?”

  而此时,高坐在王位上的姬发,整个人都懵了。

  “父……父亲?”

  姬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的不是父子重逢的喜悦,而是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父亲回来了。

  那他这个武王,算什么?

  这一年多来,他励精图治,任用姜子牙,拉拢阐教,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这个位置,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如今正主回来了,难道让他重新退回世子位子上?

  “不……”

  姬发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刺破了掌心。眼眸深处,一层阴霾悄然蒙上。

  但他反应极快,仅仅是一瞬,他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阴暗,脸上堆满了惊喜若狂的神色,大步流星地冲下王座。

  “父侯!父侯回来了?”

  “快!随孤出迎!”

  ……

  宫门外。

  当姬昌步履蹒跚地走下马车时,迎接他的,是满朝文武的跪拜与欢呼。

  “拜见侯爷!”

  “侯爷受苦了!”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这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臣,姬昌眼眶微红,那颗在朝歌被冰封的心,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都在……好,都在就好。”

  姬昌颤抖着扶起散宜生等人。

  “父侯!”

  一声悲呼传来。

  姬发推开人群,扑通一声跪在姬昌面前,抱住姬昌的大腿,痛哭流涕。

  “父侯!孩儿不孝,让父侯在朝歌受苦了!孩儿日夜思念,恨不得以身代之啊!”

  这一哭,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姬昌看着这个跪在脚下的儿子,看着他身上那件只有王者才能穿的袍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伸手摸了摸姬发的头,叹息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发儿,起来吧。先回宫,为父有话要说。”

  ……

  重回大殿。

  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不再是姬发,而是换回了姬昌。

  姬发乖乖地站在下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低垂的眼帘下,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鸷。

  “诸位。”

  姬昌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孤在朝歌,亲眼见证了大商的变化。”

  说到这里,姬昌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

  “如今的大商,已非昔日可比。我们之前的策略,错了!大错特错!”

  “必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