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实力够硬,就要当仁不让!”
话音落,田守机右手微抬,掌心骤然泛起一抹温润青光。
一枚刻着古朴纹路的玉简,凭空浮起,径直朝着萧砚飞去。
速度不快,却稳得纹丝不动。
田守机接着说:“你年纪轻轻,文武仙三道齐修,天赋倒是不错。
更难得的,是有几分骨气,敢一个人迎战五胡。
不像皇室那些废物,只会躲在后面争权夺利。”
萧砚抬手稳稳接住玉简,指尖触到玉简的瞬间,神念立刻探入。
他凝神一扫,确是《武侯兵法二十四篇》。
萧砚博学真意何等强大,数息功夫就全部牢记于心。
就算田守机返回要回兵书,也无所谓了。
“多谢田首座信重!
只是这兵法若用在会盟比斗,怕是要公诸于世。”
田守机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无所谓。
自从天地重开,凡俗兵法本就作用有限。
我不肯给,只是不想让大乾皇室借着它扬威。
别看太康帝号称推崇武侯,其实……另有所图!
倒是匈奴呼延勒的《山河战策》,其实有些东西。
虽然,主要用于低品武夫和凡人军士,但也吸收了不少武侯的精髓。
当然,跟真正的武侯兵法比,差了不少。”
萧砚微微诧异,挑了挑眉:“您认识呼延勒?”
田守机道:“那小子乔装改扮,偷偷来求见我好几次。
就为了看武侯兵法,都被我赶出去了。”
田守机语气倨傲,“他终究是匈奴人。
除非哪天匈奴国破,我倒不介意收他做弟子,好好教教他兵法。”
萧砚心中了然,果然和张华的判断一模一样。
呼延勒是真心崇敬诸葛武侯,并非虚情假意。
田守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眉眼间透着逐客的意味。
“兵书拿到手,赶紧走。”
萧砚拱手行礼,语气诚恳。
“这份情,萧砚记下了。”
诸葛柳蘅也道:“谢谢老师!”
田守机道:“会盟结束,早些回来研习阵术!”
“是,老师!”诸葛柳蘅郑重道。
萧砚揣好玉简,和诸葛柳蘅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田守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威严。
萧砚和诸葛柳蘅瞬间止步。
萧砚心头微微一紧,以为田守机要反悔。
这老头性情古怪,并非没有可能。
幸好他已将玉简内的兵书内容牢牢记在脑海,就算收回玉简,也不碍事。
他转身,神色从容:“首座还有何吩咐?”
田守机捋了捋长长的白须,目光紧紧盯着萧砚。
周身巨大的阵盘突然缓缓转动,一道淡蓝色灵光瞬间扩散,形成一道隔音结界。
阵术发动,不让任何人听到三人的对话。
诸葛柳蘅眨着水汪汪的杏眼,诧异地看向田守机。
萧砚也给诸葛柳蘅传音:“娘子,你老师要反悔吗?”
诸葛柳蘅回:“不,不至于吧。”
田守机看着萧砚,语气低沉,清晰传入他耳中。
“萧砚,你天赋异禀,三道齐修。
四十年来,中原九州,本座从未见过比你天赋更好的年轻人。
本座有一句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萧砚拱手道:“首座请问,晚辈知无不言。”
田守机眼神锐利,直击人心:“你想不想成为天下第一?”
萧砚道:“但凡习武者,无不想超凡入圣,成为战力最强者。”
田守机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战力第一,而是这九州天下的第一!
让天下人都听你的号令,天下事都按你的心意决断。
问鼎天下,掌控乾坤。”
诸葛柳蘅闻言,瞬间瞪大双眼,失声惊呼。
“老师,您、您这是要让萧郎造反?”
萧砚也心头一震,没想到田守机竟然会问出这般问题。
“首座说笑了。
天地重开,强者为尊。
成为战力第一,便可随心所欲。
如此,足矣!”
他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成为战力最强,其他事情其实都有可能实现。
田守机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小子,滑头得很。
本座跟你打个赌,若是你日后能成为本座口中的九州第一,掌控天下。
本座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多大的秘密?”萧砚好奇道。
田守机沉声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个秘密,能让你出了这片天地,依旧能做天外第一!
纵横寰宇,无人能敌。”
诸葛柳蘅听得一脸呆滞,转头看向萧砚。
她传音道:“萧郎,老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这个秘密,听起来太吓人了。”
萧砚回:“高人都喜欢画饼,听一半就是了。”
“别听他说的天花乱坠,等我真成了九州最强,说不定还要帮他做什么事情呢。”
萧砚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越发觉得田守机深不可测。
这个垂垂老矣的老者,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首座之言,晚辈谨记在心。”
田守机满意点头,挥了挥手。
“好了,你们走吧。
速速返回洛京,有张华谋划,明日绝对输不了。”
“记住本座的话,好好修炼,别让胡虏肆虐。
也别让皇室那些蝇营狗苟的废物,毁了中原根基。
他们以阴谋诡计起家,得国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
若是皇族掌权,个个腹中都是阴谋诡计,要陷入无尽内耗。
直到耗光中原家底,让妖魔胡虏有机可乘。
到时候,就是中原板荡,亡国灭种。”
说罢,他抬手一挥,隔音结界瞬间消散。
空中的巨大阵盘也缓缓收回,消失不见。
田守机身影一晃,凭空消失在原地。
萧砚和诸葛柳蘅对视一眼,不敢多做停留,当即御空而起。
路上,萧砚放缓速度,看向身边的诸葛柳蘅。
“柳蘅,你这位老师,实在太神秘了。
平日里,也是这般模样吗?”
诸葛柳蘅摇了摇头,“不是的。
老师平日除了骂皇室、讥讽郭令公和神女殿下,从来不说这些隐秘的话。
更不会跟人打什么赌,今日他对你,真的很不一样。”
萧砚点头,若有所思:“你老师的术法修为,深不可测。
说是三品参同师,实则战力恐怕直逼二品。
外界都说,他是接着琅琊王氏的庇护,开宗立派。
如今看来,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世人都小看他了,哪里是琅琊王氏庇护他。
分明是他借着琅琊王氏的名头,隐藏自身罢了。”
“没错!”诸葛柳蘅连连点头。
“琅琊王氏,是神州世族之冠,一品世族中的第一。
但是,王氏的族长,还有那些族老,每次来见老师,都恭恭敬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衍、王敦两位二品大能,见了老师,也要行晚辈礼,比见陛下还要恭敬。”
萧砚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他的脑海中,将诸葛氏天谴、神秘的田守机、武侯遗计、术士体系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他越发觉得,诸葛一脉深不可测。
武侯的秘密,远比想象中更多。
萧砚没有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回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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