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君侯救命!”
萧砚道:“长沙王怎么回事?”
秦王道:“长沙王弟昨夜悄然前来,他本以为消息没有泄露,于是带几位精锐亲兵前去袭杀大雍国肃亲王金豪。
不知为何泄露了消息,长沙王弟陷于敌阵之中,本王担忧了半天。
如今看来,长沙王弟冠绝四品,已经杀出重围了。”
萧砚知道长沙王的实力,道:“长沙王不到三十岁,已是四品巅峰。
乙等枪意已然问鼎,金豪岂能与他相比?”
秦王摇头:“金豪是雍国新帝金福的兄长,也是四品巅峰。
两门丙等刀意问鼎,兼修巫术。
虽然不能斩宗师,但也不是泛泛之辈。”
西戎雍国和大乾的爵位略有不同。
大乾最高的爵位,就是长沙王、秦王这等的郡王。
而西戎最高的爵位,是亲王。”
因为长沙王的突然杀出,秦王自证平安,大乾军民士气大振。
城墙上的战线,渐渐开始朝外推。
萧砚带人逐个击杀冲入城中的敌方中品,雍州的局面已然好转。
城外黑压压的西戎士兵,攻势缓解不少。
妖域的规则同样适用于妖域外,超凡强者是不允许向中低品出手的。
百里外的山中,高大的金色身影往来飞腾。
一波波威压震碎山川,那里便是超凡战场。
一刻钟后。
因为大批禁军和绣衣台的中品来援,城墙内的西戎中品全部被赶了出去。
秦王重新站回雍州城楼,禁军和雍州军汇合,重新将战线稳住。
城楼前的空中。
银甲银枪的长沙王对战金豪,一枪枪银芒刺出,铺天盖地的枪意荡开。
肃亲王金豪的头盔被枪尖刺中,金色头盔被砸落在地。
金豪骇然,面如土色,在空中退出数丈,金色长刀呜呜嘶鸣。
“大乾四品第一,长沙王名不虚传。”
长沙王雄姿英发,长枪如龙。
“西戎畜生休得多言,拿命来吧!”
说完,长枪急速刺出,将金豪笼罩在枪芒中。
就在这时,云层中传来一阵闷响,伴随着一声西戎语怒喝。
“休伤吾侄!”
霎时间,云层如闷雷炸开。
巨大的金色手掌从天空中伸出,精准地挡在长沙王和金豪之间。
长沙王汹涌的枪势,便如小水滴撞上砖墙,顷刻间被弹开,发出“砰砰”声响。
下方黑压压的西戎士兵见状,战意再次昂扬,齐声高呼。
“是武圣摄政王!”
“摄政王冕下万岁!”
金色大手挡开枪势后,金豪趁机朝己方阵营飞遁。
长沙王本有望斩杀敌方主帅,却被西戎武圣阻挠,顿时怒不可遏。
他后退数丈破口大骂:“金獾!尔这蛮夷!”
“身为武圣,怎可如此不守规矩?”
云层中传来不耐烦的呵斥:“规矩?”
声音听起来并不苍老,反而颇为年轻。
“九州天下,武圣便是规矩!”
只见金色大手迅速抬起,手指不经意间扫向长沙王的方向。
秦王见状,立刻骂道:“金獾无耻!”
西戎武圣破金獾,坏了“高品不插手中低品厮杀”的规矩。
他顺手阻拦长沙王一枪,收回手时“不小心”弹出一指。
一品武圣弹指,即便只是随意一击,四品武夫也难承其力。
长沙王危在旦夕!
果然,空中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本王都没用力,你就死了,这可怪不得本王。”
眼看金色手指弹到长沙王身后,突然一阵金光爆闪。
身着龙袍的金色身影,浮现空中。
他身边围绕着九柄飞剑,急速转动着刺向金色手指。
“砰——!”
一声巨响。
巨大威压砸向地面,双方数百军士被震得四散分开。
金色手指被砸退,护住长沙王的金色身影也后退百丈才勉强停住。
“父皇!”
阵前的秦王,和死里逃生的长沙王皆是大惊失色。
以飞剑击退武圣手指的,正是太康帝的阳神!
太康帝的咳嗽声传遍整个战场,大乾军士看到身着龙袍的阳神身影,无不震撼。
长沙王试图扶住被重创的阳神,却被太康帝摆手制止。
“本王儿子虽多,却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大乾领土虽广,一寸也不愿让给蛮夷!”
阳神的声音瞬间笼罩战场,大乾军士士气大涨,齐声高呼。
“陛下御驾亲征了!
“陛下亲征!”
“西戎必败!杀啊——”
形势骤然逆转。
太康帝的阳神看向空中,冷声道:“金獾,尔等晚辈不讲道义,该打屁股。”
云层中,西戎摄政王金獾的分身并未现身,只传来嘲讽之语。
“道义?”
“哈哈哈!”
“你们大乾皇室弑君上位,坏了天下最大的规矩,还敢跟本王谈道义?”
“这神州天子,你等乱臣贼子坐得,我西戎英雄为何坐不得?!”
就在这时,空中又响起一声怒吼。
“金獾!留下狗头!”
金獾怒喝:“北宫淳!尔区区二品,也敢跟武圣叫嚣?”
名叫北宫淳的二品武尊,猖狂大笑,声震数里而不绝。
“大乾武尊北宫淳,今日二品斩一品!杀!”
一个“杀”字落下,数十里地面都在震颤。
北宫淳能否斩杀武圣,众人不得而知。
但是雍州城战场上,大乾士兵已然开始疯狂反扑。
萧砚站在城头,并未随军掩杀。
绣衣使者的任务不在正面厮杀,是保住雍州军统帅秦王。
萧砚看向秦王:“那位北宫武尊,真能二品斩一品?”
不怪萧砚心疑,因为北宫淳喊得太自信了。
但是,武尊和武圣差距极大,五个武尊赢不了一尊武圣。
秦王抹了抹嘴角鲜血,苦笑道:“战场厮杀,喊一喊总能壮壮士气。
北宫武尊虽实力强悍,但在二品之中,勉强排名前五罢了。
大乾的二品武尊,最强两位乃是幽州王敦、冀州王濬。
北宫武尊出了名的胆大勇猛,乃是西北第一猛将。
他还是武圣马隆的得意弟子。”
萧砚点头应道:“原来如此。”
空中的武圣金身,被北宫淳逼得退出战场。
金獾语气却依然嚣张:“大乾的狗皇帝,二十天后,便是裂鼎复盟。”
“我北境五大武圣,将齐聚洛京。”
“到时,让你这中原天子亲口承认:中原皇帝为天子,北境五国的皇帝亦是天子!”
“狂妄!”太康帝言语愤怒。
他虽然愤怒,却无力再追杀。
阳神化作一道金芒,匆匆遁回南雍州城。
长沙王腾出手来,再次杀入敌阵。
西戎的攻势终于被打退,潮水般黑压压的西戎士兵从城头退下。
雍州之围终于解了。
战场上,乾军士兵开始清理战场、收拾尸首。
城中民壮登上城头,帮助修葺城墙、整饬军械。
雍州浑天局的术士们,则是着手修葺守城法阵和守城法器灵器。
如此,一直忙到深夜。
秦王府。
秦王、长沙王,雍州军、禁军、绣衣台的将领们聚在大厅中,商议明日的事情,萧砚也在其中。
秦王分析了如今战场态势,神色并不轻松。
“西戎军队损失五万,但尚有十五万。
我军算上禁卫军,足有二十万之众。
西戎人想攻破南雍州城,却是不能了。”
长沙王道:“秦王兄,我等十万大军来援,不仅仅要守住南雍州。
国境线到南雍州城之间二百多里,南雍六郡有四郡落入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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