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报案的萧砚,更多的是兴奋,终于有机会拿下阴无咎这个二等功勋了。
阴无咎身上,有一门珍奇身法武学、一门珍奇服气境功法、一门神霄道不外传的神交秘术。
这样的敌人,是萧砚最喜欢的,抓住了有功勋,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简直就是宝藏男孩啊。
“阴无咎啊阴无咎,你总算是出现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萧砚现在能看到阴无咎的游魂,只要跟着他的游魂就能找到对方的肉身。
以萧砚轻松制服邬俊的经历做参考,他拿下练筋巅峰的阴无咎难度并不大。
但是,必须先按住他肉搏,不能让他跑。
第146章 徐江要雪耻,桑猛破练筋(1/3)
徐江足足休息了一个时辰,然后才喘匀了气息,头脑稍微清明。
他鼓足了勇气,一步步挪向萧砚的桌案,表情纠结到狰狞。
他好像要做一件特别想做,但是又缺乏勇气的事情。
突然,萧砚微笑着抬起头来。
一想到他能抓到阴无咎,荣立二等功勋,他心情就很好。
看到徐江扭扭捏捏,紧张兮兮的样子,萧砚心中一阵恶寒。
“艹……徐江,你这模样,不会是想对我表白吧……”
班房中的班头们,也都好奇的将目光投射过来。
萧砚和徐江这两个刺头,本来剑拔弩张闹得很凶,众人都很关注,看两人闹到什么程度。
三天前萧砚一撞定胜负,徐江彻底败退,再无一战之力。
众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嚣张跋扈的断头刀,见了萧砚就像小媳妇见了公婆一样恐惧。
徐江鼓起勇气走向萧砚的神态,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娘,要靠近心上人,但是又怕对方拒绝。
好在萧砚的心情好,目光中没有杀意,和平日梦中的残暴形象完全不同,徐江终于顶住了。
他拿出一张纸条,面皮涨红,颤巍巍的递到萧砚面前。
萧砚大惊失色,这小子不会真给自己写情书吧,太恶心了!
徐江鼓起十辈子的勇气说道:“萧砚,这是移监条,谭捕头说了,赵沉的案子……”
萧砚目光骤然变冷,带着强大的气流波动,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谭承平的移监条,能不接就不接,就算要接也不能干干脆脆的接。
萧砚对于属下,很少有好脸色,这是御下之术。
对于谭承平这种敌对派系的上司,更是能拖就拖。
管你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有那么重要的事情,对方一定会交给孟氏嫡系。
“啊!”
徐江一声尖叫响彻班房,紧紧握着移监条,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跑出了班房。
众班头们失望的转过身去,徐江不顶事啊,还是失败了。
真是无聊。
徐江的尖叫声,也传到了不远处的签押房和校场,捕快们全都听到了,但是也习惯了。
签押房中,刘成翘着二郎腿,小腿一晃一晃,脸上挂着桀骜不逊的神色。
“看到没,萧头的本事不光是打打杀杀,还能以德服人!”
何涛斜靠在侯牌的座位上,频频点头。
“萧班头的功劳德行,让徐江自残形愧,惊惧难安啊!”
其他牌的捕快们,一个个闭口不言,任由和萧砚亲近的两个小年轻占据签押房。
鬼才愿意得罪萧大魔头,看看徐江的样子,堂堂断头刀,孟氏部曲七杀刀,都快变成怕日的小媳妇了。
谭承平厅堂。
徐江涨红了脸皮,将移监条颤巍巍的放到谭捕头桌上。
他表情扭曲,神色惶恐,瘪着嘴巴说道:“谭捕头,卑职,卑职,卑职做不到啊!”
厅堂中的汪云和余良两人,心疼的看着这个曾经张扬跋扈的后生。
难道萧砚真是个大魔头,得罪了他下场如此凄惨。
谭承平脸色一沉,道:“徐江,你看看你,当了班头才半个月,就顶不住压力了。”
“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做孟氏的马前卒,还说要为东家长脸,现在呢,怕啦?”
“当初牛皮吹的震天响,现在却畏畏缩缩的,你‘断头刀’都成了衙门里的笑话了!”
“你知道同僚们私下怎么称呼你吗,‘软头刀’!说你软!听到没有!”
徐江扭曲的脸上,竟然流下了泪水,这让谭承平三人分外震惊!
当初追着悍匪满山跑的断头刀,竟然真成了小娘皮,软头刀,半点不假!
“唉……”
谭承平叹了口气,敲打的差不多了,该说正事了。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桃神符,推到徐江眼前。
“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在梦里萧砚变得很恐怖,所以你才这么怕。”
徐江听到这句话,泪水瞬间止住,脑中轰的一声!
“是啊,是啊谭捕头!就是这样的!”
“所以,我白天看到萧砚,才会那般恐惧,这,这……”
低头看到桃神符,他猛地抬头,目光中恢复了一丝狠厉。
“是有人入梦害我,用凶残恶梦折磨我!”
“谁干的,萧砚找人阴我,一定是萧砚!”
想到这些天的屈辱,再想到“软头刀”的恶名,徐江彻底暴怒。
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全部化成了怒火,他手按刀柄,恨不得现在就去劈了萧砚。
“萧砚,我斩了你!”
面对徐江的咆哮,谭承平淡定的压了压手,示意徐江坐下。
“年轻人经历一点挫折也是好事,先不要冲动,听我说。”
“平湖毕竟是个滨海小县,我们见识都不够,不知道这仙道手段。”
“三郎君猜测,你和萧砚针锋相对,诸葛小娘受了阴无咎的启发,用道术入梦暗算你。”
“你被噩梦伤了元神,见了萧砚就像老鼠见了猫,大大堕了孟氏的威风。”
余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萧砚可真是卑鄙歹毒啊,我就说徐江铁铮铮的汉子,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可恶,萧砚真是可恶至极!”汪云也是猛拍桌子。
徐江憔悴的脸上满是怒容,这两个老东西也没少偷偷笑话自己。
谭承平接着说道:“把桃神符带回去,贴身带着,晚上就不怕游魂入梦了。”
徐江立刻拿过桃神符,拴在自己腰间,腰杆顿时挺直了不少。
看他一副器宇轩昂,誓雪前耻,踌躇满志的样子,谭承平摇了摇头。
“沉住气,等神魂恢复了再找萧砚,不然你没有完全恢复,见了他还是惊惧不已。”
徐江咬了咬牙,道:“卑职记下了,等精神恢复了,再找萧砚算账,这次一定要让他变成衙门的笑话!”
他伸手去够移监条,谭承平却阻止了他,“让余良去吧,你养魂为主,过些天我们办正事,永绝后患。”
余良接过了移监条,三人站起身告辞离开。
班房。
萧砚正在反复计划如何抓住阴无咎,这次一定要一击即中,不能再让他跑了。
徐江三人从门外进来,萧砚瞥了一眼徐江,发现徐江目光闪过一丝恨意,然后坐回了自己座位。
这小子,似乎恢复了点精神啊……萧砚上下打量着坐在侧方三步远的徐江。
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佩戴在腰间的桃神符。
哎呦,学聪明了,竟然猜到有人入梦害他。
那好吧,等抓住了阴无咎,就送徐江去见张家兄弟吧。
这时候,余良陪着笑脸,捏着移监条,走到了萧砚身前。
“萧班头你年轻有为,能者多劳,谭捕头的意思,是让你接下赵沉的案子。”
“什么赵沉李成的,我不认识。”萧砚瞪了瞪眼,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
敌人一定要做的事情,就必须破坏。
如果不能破坏,那就尽量晚点接受。
余良并不恼怒,道:“案犯是胡家的部曲,我们孟氏办这案子,怕落人口实……”
萧砚拍了拍桌子,一脸正气,道:“临海孟氏德享四方,清名远播,谁敢说孟氏的不是,本班头第一个饶不了他!”
“余班头,你老成持重,路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您办事大家都放心。我要抓捕阴无咎,要去客栈勘察地形。”
“告辞!”
萧砚严肃的拱了拱手,然后拎刀出门。
余良宛如木雕一般站在原地,什么意思,萧班头推活推的这么直接干脆。
这可是暂摄捕头签的条子啊!
萧砚路过徐江的时候,嘴角上扬看了他一眼。
徐江顿时一个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猛烈颤抖。
萧砚过去之后,徐江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众人的目光,全部转向了徐江,只见徐江咬着牙,目露凶光,似乎恢复了昔日雄风。
萧砚,我要一雪前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傍晚。
内城,桑宅。
练武场,桑杰背负双手,站在练武场边缘,看着桑杰在院中射箭。
百步之外,放着十个草人,草人中间挂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五个同心圆。
射中最中间为甲等,往外依次为乙、丙、丁、戊。
桑杰手持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拉满弓弦,大臂皮肉下方,青筋绷紧。
“弓抻筋,要领在蹬地扣土,膝弯如弓,肩背拉满,筋肉拧结!”桑杰沉声说道。
“喝啊!”
桑猛低喝一声,弓弦松开,箭矢飞射而出。
崩!
一箭射中丙等,桑猛心情大振,连续开弓,一口气射出十箭,然后气喘吁吁的弯腰休息。
桑杰步履稳重的走过来,拍了拍桑杰的肩膀,道:“猛,你很好!”
“突破练筋一个月,也隐忍不说,还将射艺练到这种程度,真让人惊喜!”
桑猛喘了几口气,道:“我虽有精进,但是比起兄长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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