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妇孺都没放过!”
贺奔面色铁青,重重啐了一口。
“一群欺软怕硬的畜生。
卑弥呼那女人,一脸奴颜婢膝的小人样。
她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
我看她,就是故意装腔作势罢了。”
陈凡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越看越不顺眼。
“当年邪马台靠着大乾庇护,如今转头就咬旧主。
简直狼心狗肺!”
金墉殿的某个偏殿,方清霜神色冷傲。
“倭国使团入城,本官奉命前去迎接。
这些倭人狂妄无礼,仗着有慕容氏撑腰,出言不逊。
还差点跟咱们的人动手。”
她身旁,一名宗师府天骄沉声接话。
“倭国人都是贱种,谁把他们打服了就听谁的。”
“你看那卑弥呼,丑态毕露,对着慕容氏摇尾乞怜。
一转头,就想在中原面前抖威风。
看着就让人厌烦。”
方清霜冷冷颔首,眼底寒意更盛。
“畏威而不怀德的东西,迟早自食恶果。”
台下百姓怒骂声此起彼伏,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这些针对卑弥呼的声讨,她全然不在意。
脸上依旧堆着谄媚的笑,仿佛没听见周遭的唾骂。
她看向金墉台侧的鸿胪寺卿郑士诚,微微躬身。
“郑大人,小王斗胆。
请允许倭奴国,向大乾皇帝陛下献上薄礼。
小国远来观礼,愿聊表心意。”
倭奴国,是中原王朝给他们的封号。
他们自称邪马台,燕国也封他们这个国号。
这话一出,周遭百姓的声讨声顿时小了几分。
众人虽满心厌恶,却也知道对方按着中原礼数向天子献礼。
挑不出半分礼数上的错处。
即便心怀不满,也不好肆意谩骂。
场面一时安静了不少。
萧砚站在台心,神色淡然。
他已经连赢四场比试,体力与心神皆有消耗。
正好趁此机会,歇息片刻。
献宝是针对皇室去的,要是丢人也是皇室的颜面。
萧砚纵身一跃,回到了绣衣台观战区。
金墉殿中央内殿。
太康帝端坐龙椅,听闻此言,紧绷的脸色缓缓舒缓几分。
给天子献礼啊……他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欣慰。
“倭奴国虽说投靠了大燕,倒没忘旧主礼数。
记得给朕献礼,还算懂得分寸。”
他当即抬手,对着身旁近身太监董猛淡淡吩咐。
“准了,让她献上来。”
董猛领命,弓着身子快步走到殿口。
他扯开嗓子高声传旨,尖利的声音传遍金墉台每一处。
“陛下有旨,准倭国女王献礼!”
卑弥呼闻言,脸上谄媚笑意更浓。
她连忙躬身谢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偏殿内,丹阳公主的桃花眸里,满是戒备与警惕。
她转头看向身旁静坐的诸葛倩柔,眉头微蹙。
“这倭奴国女王,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平日对我大乾百般敷衍怠慢,如今突然主动献礼。
还这般大张旗鼓,绝不会是单纯的进贡。”
诸葛倩柔轻轻颔首,“我猜也是如此。
她想拿出中原没有的奇珍异宝,故意打压朝廷威严。
借机给大燕抬身价,捧高踩低。
这女人向来奴颜婢膝惯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为了讨好新主慕容氏,想踩旧主大乾立威。
咱们等着瞧吧。”
皇室要丢脸了,诸葛倩柔莫名兴奋。
得到太康帝应允,卑弥呼立刻抬手,高声下令,
“抬上来!”
话音刚落,四名倭国武士快步登台。
两人一组,抬着两只长宽各六尺的精致木盒。
木盒雕龙刻凤,华贵异常,稳稳放在金墉台正中央。
众目睽睽之下,倭国武士缓缓躬身,轻轻打开木盒盖子。
两株血珊瑚宝树,赫然现世!
一株四尺高,一株五尺高。
两株宝树,通体血红剔透,不见半点杂质。
枝繁叶茂,纹理细腻,华美得令人窒息,宛若仙物。
哗!
围观百姓发出阵阵惊呼,惊叹声此起彼伏。
他们死死盯着两株宝树,满眼惊叹与震撼。
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这宝物世间罕见,瑰丽无双,实属稀世奇珍。
“好漂亮啊!”
“这就是血珊瑚宝树吧!”
“听说陛下也有两株。”
“那也是倭国进贡,不过才两尺高。”
“这两株,四尺以上啊!”
金墉殿内,石淙站在太康帝身侧。
盒子打开,他眯着眼盯着台中的宝树,忍不住失声惊叹。
他凑到太康帝身旁,低声回禀:“陛下!
当年,倭奴国进贡的血珊瑚宝树,不过两尺高。
陛下珍藏至今,视若珍宝,时常把玩。”
太康帝向石淙展示过两株宝树,石淙念念不忘。
为了和皇帝斗富,石淙专门谋到了临海采访使的差事。
到了临海,他暗示临海孟氏采摘血珊瑚宝树。
临海孟氏不惜草菅人命,也要为他寻到宝树。
后来,这件事被萧砚阻挠了。
石淙因此被张华抓住把柄,被迫外放了一段时间。
可以说,血珊瑚宝树,就是石淙的心病。
他目光贪婪地看着擂台,一脸艳羡之色。
“陛下,眼前这两株,一株四尺、一株五尺!
血珊瑚生长极慢,每长一尺,根茎便粗一圈。
品相与价值,更是翻倍。
这五尺的比四尺的还要大上一圈!
色泽更艳,简直不似人间凡物,太过稀有。”
最后这番话,故意放出去了。
百姓闻言,感慨赞叹声更甚。
大乾诸王见状,也纷纷点头称赞,面露欣赏之色。
“不错,卑弥呼懂得礼数!”
“不枉我朝多年庇护!”
“这么高的血珊瑚宝树,可真是太难得了!”
赞声未落,成都王陡然反应过来。
“献礼向来只献一份,今日为何是两株?”
心思深沉的河间王也道:“还一大一小,差距如此分明。”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全场。
诸王的心绪,再度紧绷起来,人人心有疑虑。
倭国女王献礼,绝不简单!
绣衣台的观战区,萧砚和宋不均毗邻而坐。
“萧砚,又是这该死的血珊瑚宝树!”
宋不均抱怨声落下,陈凡和贺奔两人小跑着来到萧砚身边。
“君侯大人,看那卑弥呼,乐的像个傻子!”
陈凡笑容满面:“四尺五尺,也敢拿来炫耀。”
“这老虔婆想露脸,这下可把腚露出来了!”
宋不均在旁边听着,眉头大皱。
“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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