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有一个主神碎片 第232章

  瓦岗值得他关注的,唯有秦琼和谢映登而已。

  至于单雄信、王君可、程咬金……各有各的缺陷,他们若是有命活下来,便收服他们。若是在这次大战中战死,那也是天意。

第296章 残局、庆功

  其实,李玄霸对宇文成都很是赞赏,对方实力和能力俱佳,心性也比较纯正,只可惜他是宇文化及的儿子,背负着弑杀君王的罪名。

  看起来,这位绝世猛将没有忘记杨广的知遇之恩,眼下想要和瓦岗同归于尽。

  对此李玄霸只能表示尊重对方的想法、

  “宇文化及支撑不住了……”

  他立在云端,看到了下方战场中,

  翟让亲自率领本部精锐支援程咬金,两位顶尖高手围攻宇文化及,翟让的本部精锐,也把宇文家的护卫冲散。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催动到了极致,把周围化作冰天雪地,不断的抵挡两大高手的轰击。

  此时隋军其他将校都是各扫门前雪,浑然没有前来支援的念头。

  呼呼呼。

  风雪漫天,宇文化及一手持剑,一手挥掌,刚挡住天罡斧锋锐的劈杀,就被翟让找到机会,一掌和他的左手对撞,另外一只手,则轰然破开冰玄罡气,打在他的肩膀。

  厚重如山的掌力破开防御,让他的肩膀骨骼裂开。

  “成都救我!”

  宇文化及终于忍不住,高呼求救。

  他的呼喊声传遍四方,立刻被正在厮杀一团的三个绝世强者接收到,宇文成都此时混身雷光闪烁,在长时间维持爆发的状态。

  听到父亲的求救声后,宇文成都的脸皮微微抽动,似乎有些无奈。

  他虽然是一位绝世强者,在战场上横扫八方无人可敌,但父亲和家族的血脉,就像是一道枷锁一样,让他有种明明有着无边神力,却被看不见的绳索困住,难以挣脱。

  十分的憋屈。

  就如不久前江都的事情,他想要报答杨广的知遇之恩,君臣之恩,但父亲宇文化及却亲自逼死了皇帝。

  忠义和孝顺,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冲突。

  他毕竟不是冷血无情之人,相反他的感情很是内敛,越是感情丰富,收到的冲突和伤害也就越多。

  “哈哈哈哈,你们这一对逼死皇帝的奸臣父子,今日就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

  单雄信见状大笑,从战场上临时找到的长槊,牢牢的牵制对方。

  死!

  宇文成都没有回应,而是气血猛然化作蛟龙,周身的血气化作了光焰和雷电,

  噼里啪啦,发出一声恍如凤鸣的怒吼,全身气血和雷光组成了羽翼,让他化作一道展翅的凤凰,拼着承受单雄信和秦琼的进攻,轰然冲破阻挡。

  他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几乎在下一刻,便仿佛陨石降落一样出现在翟让、程咬金面前。

  轰!

  凤翅镏金镋几乎要和虚空摩擦到极致,卷动紫色雷电,火光长长的拖着光焰,对准翟让的胸膛发起进攻。

  “寨主小心!”

  程咬金急切大叫,手中战斧恍如五丁开山,以天罡斧的发力和真气运转手法,把这一招的威力爆发出了两倍。兵器绽放着寒光,对准了宇文成都的脖颈。

  还有单雄信和秦琼,也惊怒交加的呼啸冲来。

  这次的景象,和四明山大战那次何其相似。

  同样是隋军大将施展同归于尽的爆发手段,硬生生的拖住他们瓦岗的高手,甚至在临死之前,还拼死了瓦岗的众多将校……

  上一次的靠山王杨林,鱼俱罗等人,这一次好像变成了宇文成都。

  轰!

  同样的决死攻击,同样的命运!

  宇文成都来得太快,翟让只来得及变了脸色,下一刻就感觉到胸膛传来了无尽的麻痹和焚烧的痛苦,随后伴随着轰鸣,意识彻底消散。

  而在其他人眼中,则是宇文成都横冲而至,一枪洞穿翟让的胸膛,然后翟让整个人便被爆裂凶戾的紫雷炸成了漫天血雨。

  下一刻,秦琼、单雄信和程咬金的攻击齐齐落在宇文成都身上。

  双锏打在背部,天罡斧劈在左肩,长槊刺中腹部……

  宇文成都依靠强横无比的肉身,硬生生的扛住了三大高手的轰击。

  杀!

  天空风雷滚动,罡风肆虐,地面上罡风和雷火席卷,不知道波及了多少兵卒,堪称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亲眼看到寨主被杀,三个瓦岗大将彻底陷入癫狂,恨不得把宇文成都碎尸万段,双方激战到了白热化,开始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宇文化及则惊喜交加,大叫着翟让已死,让瓦岗军投降。

  只不过。

  这次决战在夜色之中进行,双方混战,翟让即便战死,影响的也是周围数里的战场,对于更远处的战场影响不大。

  瓦岗军依旧按照战前的安排,依靠兵力优势进行持久战。

  坐镇后方的徐世绩和魏征,此时面色青白,无比的难看!

  完了!

  瓦岗本来胜算很高,只要能击溃隋军,瓦岗就能顺势收编降兵,迅速壮大,成为中原霸主,有争夺天下的可能。

  但随着翟让被杀,瓦岗即便能取胜,也成了一盘散沙。没了寨主,剩下的瓦岗大将嘴上一口一个兄弟,实际上各不相让。

  瓦岗分崩在即啊!

  ……

  随着时间流逝,夜晚的大战逐渐进入了尾声。

  隋军败了!

  隋军终究抵不过瓦岗的主动进攻,大片的兵马被分割包围,一处焦黑的山坡上,插着一杆破碎不堪的凤翅镏金镋。

  周围则是浑身是血,手臂、肩膀、胸膛布满焦黑痕迹,气息萎靡到极点的秦琼和单雄信。

  在不远处,天罡战斧从中熔断,程咬金的身体没有生息的躺在地上,鲜血似乎从身体尽数渗出,看似憨厚实则狡黠的程咬金,脸皮发白,再也看不到丝毫的活力。

  “胜了……”

  单雄信身上的甲胄碎裂,兵器折断,有些呆滞的目光扫了一下周围,强行扯了一下嘴角,似乎想要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秦琼神色黯然,说不出话。

  他们在夜间和宇文成都搏杀了近乎两个时辰,三人联手围攻,终于趁着宇文成都气息衰退的时候,联手将之斩杀。

  不过宇文成都临死之前,燃烧所有,濒死带走了程咬金。

  一场决战,寨主翟让,大将王君可,程咬金。

  三位核心人物和宇文成都同归于尽,这算是胜利吗?

  他们是击败了隋军,但瓦岗似乎也维持不住了。

  徐世绩、魏征,还有谢映登一起走来,众人神色黯然,相视无言。

  轰隆!

  就在这时,极远处传来了骑兵的声音。

  负责探哨的瓦岗副将快马奔来,冲到众人面前禀报道:“徐将军、单大哥,还有军师,大事不好,洛阳的唐军出动了……十万大军,倾巢而出!”

  魏征叹了口气,洛阳的动作没有超出预料。

  如果翟让没死,他们瓦岗就能保持士气,迅速调动精锐阻挡洛阳唐军,其他兵马收编降兵……现在的瓦岗军,就像是丢掉了魂魄,失去了那么一口气。

  听到唐军赶来,他们甚至有些心灰意冷,没有抵挡的战意。

  轰隆!

  轰隆!

  唐军的骑兵作为先锋,迅速接近两军的战场,不过唐军骑兵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在靠近战场的时候停了下来。

  很快,十几骑快马奔来,是唐军的主将沈落雁,带着罗士信和裴元庆两大猛将,在通报姓名之后,直接来到了众人面前。

  沈落雁准备亲自劝降。

  ……

  与此同时,夜间牢牢守住营寨,没有让混乱蔓延的隋军后营,数千隋军在苏威、虞世基等人的指挥下,打起了唐军的旗号。

  外围准备进攻剿灭隋军残部的瓦岗兵马见状,不由停下动作。

  他们已经趁夜和唐军联系上,打着萧皇后的名义,准备投奔李唐。

  萧皇后本人有着大义的旗号,谁能掌握她,就能得到大隋一部分忠臣良将的认可,能顺利接收大隋留下的遗产。

  所以,沈落雁带来的骑兵,在靠近战场后分出了一支千人骑兵,在梁师泰和独孤凤的带领下和隋军残部顺利接头。

  将近二十万隋军精锐,还有临时征发的数万民夫,在混战中死伤狼藉,直接战死的足有四万多人,还有大量的乱兵民夫散落各地。

  只剩下六七万的残部被瓦岗包围。

  萧皇后所处的营寨,被苏威等人牢牢守住,用数千兵马护住了大量的宝物、辎重,以及龙舟、数千貌美的宫女……

  宇文化及在宇文家的护卫下,卷着两万残部朝着山东方向溃逃。

  这次大战,双方是真正的两败俱伤。

  隋军主将宇文化及没死,但宇文成都战死沙场,全军溃败!瓦岗保留了精锐实力,但寨主翟让和几位大将战死,群龙无首。

  武德元年,四月十一日。

  中原大战的结果开始传遍八方。隋军残留的最后一员绝世猛将宇文成都战死,让许多人为之感慨唏嘘,宇文化及的名声臭了,但他却依旧是许多人心中的猛将典范。

  甚至可以称为天下第一猛将!

  李玄霸已经超出了猛将的范畴,并且也不怎么上战场,所以不在评价范围内……

  紧接着,中原传出的一道道消息,彻底震动天下。

  瓦岗军在寨主翟让战死后,军师魏征、大将徐世绩、单雄信、谢映登、秦琼连同瓦岗二十余万大军,投靠李唐。

  此外还有隋军剩下的七万骁果军、萧皇后、苏威、虞世基以及众多世家将校,也被唐军收编。

  五十万大军的决战,两败俱伤,最后被李唐出手清理残局。

  四月十三日。

  中原各州郡府县在接收战况后,五十余州尽数宣称归降李唐,山东的各大义军势力,摄于唐军的威势,纷纷派遣使者表示臣服。

  李玄霸把消息传入关中,李渊大喜。

  当即派遣萧瑀为使者,带着御撵来到洛阳,请萧皇后前往关中,苏威、虞世基等人一律随行,瓦岗的魏征、徐世绩也受命入朝。

  众人各有封赏。

  李渊虽然看不起瓦岗这些人的家世,但他拥有皇帝的基本素养,看在瓦岗那二十余万兵马的面子上,给了徐世绩等人优待。

  地位高实力强的被封为国公,地位低的也能担任将军。

  太子李世民亲自赶赴洛阳,准备主持收编瓦岗和隋军的事宜,这些兵马经过筛选,也能剩下二十万,并且还都是精锐。

  这么庞大的一支精锐,唯有皇帝和太子亲自前来才行。

  李玄霸这个赵王,也有资格。

  不过他没兴趣。

  到了四月底的时候,南阳等地,靠近襄阳的区域,都尽归李唐所有,山东等地只是名义上降服,还有江淮霸主杜伏威,他似乎认清了现实,派使者前来试探,想要归唐。

  天下已出现了一统的迹象。

  ……

  “大唐全据中原,只剩下河北辽东,以及南方还未臣服!”

  “不过这些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