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圣母这里的事情,需要晚一些处理了。”
“圣母要是无事的话,可以与我一起前往,事后前往天外天,人皇陛下对于有功之臣,向来是较为慷慨,圣母也有希望。”
画饼,这纯粹是画饼。
白骨圣母倾听着窦长生模棱两可的话,但一颗心不由的快速跳动起来,明知道有问题,但白骨圣母还是怦然心动。
天外天人皇道场,只要去一次,回来后身份就不一样了。
自己入儒家求的是庇护,而论起来大腿,儒家怎么比的上人皇。
虽然儒家也有圣人,但天外天圣殿,自己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没资格去。
白骨圣母本来打算矜持一下的,但嘴不听自己的:“愿意听从窦圣驱使!”
第602章 司马家老传统
齐国不允许天人出现。
但天人之下却是不忌讳,但齐国的动静太大,都知道这是一滩浑水,没有人愿意卷入其中,所以不少人不是封山,就是主动离开齐国,总而言之主打的就是一个老实。
当然这是临淄之外的人,临淄城中的人肯定是要离开的,毕竟临淄乃是主战场,这是无法逃脱掉的命运,这不得不让人感慨,四大帝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如今先后遭遇劫难。
仿佛古老的魔咒一样,先是咸阳,再是江都,如今轮到了临淄,四大帝都只剩下京都这一个独苗了,但在想着陈青尧和余云,这京都也是难逃魔爪,也要乱上一乱。
齐国境内情况诡异,往日繁花似锦的临淄,如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萧条起来,大量的人拖家带口,正在选择离开临淄,但有条件离开临淄的人,到底只是少数,大部分还是无法离开。
毕竟他们要生活,离开了临淄后,根本没有钱财支撑他们活下去,穷病要比死亡还要可怕,限制了他们的自由。
临淄巨城,占地辽阔,而这一座雄伟的城市,却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因为这一座城市没有城墙,四通八达,不知道多少条道路,能够直通临淄。
昔日余云攻齐,连下十余城,声势浩大,临淄恐慌,正是因为临淄位于平原,一马平川不说,还未曾有城墙。
这自然无法阻拦离开的人,除非是开启大阵,但启动大阵后,每一日的消耗,都是如山如海,非必要时刻,根本无法开启,所以只能够任由想要离开的人离开。
田安国高大的身影,站在街道尽头,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超越一丈的体魄,相比较前一些时日,再一次增长数尺,如同一尊巨人一样,与往昔的形象迥异。
而这还未曾是极限,如今田安国一日三变,肆无忌惮的增长,已经朝着非人演变,不到一米的地皇使者,悬浮于半空之中,看着田安国高大的体魄,不由皱了皱眉头讲道:“你生长的速度太快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证明着你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开始下降了,才会影响你的体型。”
田安国平静讲道:“时间太少了,只能够做出一些牺牲。”
“要是给我十年。”
地皇使者直接打断讲道:“陛下愿意给你,可世界不会给你。”
“如今窦长生已经入齐,白骨圣母愿意支持,这一位不是弱者,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手中执掌神兵黑莲,具备着天人战力。”
“三皇选择的人,全部都已经齐聚,预示着争斗已经开始了。”
“所以你要怎么做?”
田安国神色肃穆,平静讲道:“高鹏举和窦长生有着关系,双方很容易合流,所以如今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挑拨的话,太过于明显了,所以不如派遣使者,直接阐述心中想法。”
“我要与齐国做一个了断,与高鹏举分出胜负,非是什么三皇之争,他可以保持中立,观看我与高鹏举血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齐国之中还有着一人,能够左右时局,是一座不可忽视的一座大山。”
地皇使者点头讲道:“魔尊-武天齐。”
“当世之中魔师登天,狼主身死,能够力压武天齐的人,惟有晋国陈青尧。”
“这一位的实力,不是你踏上战仙之路,就能够与之媲美的,必须要掌握强军,才能够与之抗衡一二,但想要获得胜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位的存在,要比被驱赶离开的大部分天人都强,他是齐国之中最大的变数。”
当世之中的强者,能够被冠以镇国二字的人不多,而武天齐就是其中一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魏无酒很强,武天齐更强。
齐国局势的变化,这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一位。
地皇使者叹息道:“林玄奇号称魔师,真是没有一点错误。”
“如今已经度过了第四次雷劫,已经是第一道天关的强者了,这还是被砍了一刀,削弱潜力后,不然就是连渡数劫,又一位高阳明。”
田安国沉默了,太快了,魔师登天才多久,就已经是第一道天关的强者了,冲入五劫也不会太久,幸亏被压了,不然如今就是六劫,第二道天关了。
魔师这一代的地榜前十强者,登天后实力都会快速增长,境界拔高后战力也会大幅度增长,四劫的魔师会弱于五劫吗?肯定不会,双方相遇的话,田安国不用想,都知道获胜的是魔师。
。。。。。。。。。。。。。
魔尊。
不光是田安国谈及这一位。
高鹏举这里依然绕不开,谈论的也是武天齐。
这是齐国的定海神针,要是遭遇外敌入侵,武天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如今是齐国内战,武天齐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高鹏举没有信心,让武天齐帮助自己,所以直勾勾的看着司马输机。
相比较田安国,高鹏举这里无疑是有关系的。
司马五虎,其中司马青虎,乃是司马输机的小儿子,这一位生而不凡,三岁生撕虎豹,被魔尊武天齐收为弟子。
五虎仿佛吸取了齐国十年气数,皆有地榜之资,这非常不可思议。
一个家族出现一位,就是繁荣昌盛了,要是两代人能够交接,代代地榜不绝,已经是组分冒青烟了,可司马五虎却是足足五位,再加上司马氏上一代人,一家出的地榜强者,竟然要比辽东一国还多。
非常恐怖,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司马输机抚摸着长须,神色平静,目光浑浊,高鹏举什么意思?
根本不知道呀。
晚上要吃什么了?
怎么想不起来了,对了,忘记自己老年痴呆了,记忆力衰退,有几个儿子了?
小儿子叫什么虎了?
不对,自己有小儿子吗?
记不清了,根本记不清。
高鹏举说什么?自己怎么也听不清。
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老人了,耳聋眼瞎这种病也有了。
司马家老传统了。
有事就该发病了。
祖宗的优良传统不能丢啊!
第603章 先天不败
齐国。
窦长生能够明显感受到气氛不对。
三皇之争,不是什么秘密了,只要不是深山老林出来的人,都能够说上一两句,这一种情况,让窦长生不得不多想。
这一次的争斗,实际上也有着扩大影响力的原故。
尽管三皇的传说,自古至今一直都没有消失,无数人从小听到大,对于三皇并不陌生,但知道归知道,一直都是把三皇当做神话传说,如今这一次三皇存在感上来,影响力扩大了。
天下间对于三皇的香火,也会大幅度增长。
缓步走在官道上,白骨圣母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最后徐徐开口讲道:“不知道窦圣对魔尊怎么看?”
窦长生收回心神,目光看向白骨圣母,白骨圣母很沉稳了,这一个问题窦长生本以为,白骨圣母当日就会问,没有想到白骨圣母一直等到入齐后才说。
对于齐国而言,魔尊武天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人物。
这一位起步二劫天人战力,三劫天人也不意外,因为他比魏无酒更强。
在三皇把齐国境内天人驱赶走后,武天齐已经是齐国第一人,当之无愧的最强者,要知道这三劫战力,只是计算武天齐己身战力,还没有去计算神兵带来的增幅。
这是非常恐怖的,要是武天齐手中有一件镇国神兵,哪怕是第一道天关的天人,都打不过武天齐。
普通神兵跨越不过天关,但镇国神兵可以。
齐国是大国,肯定有镇国神兵的,这是大国的标配,要是被武天齐执掌,武天齐已经天下无敌了。
这是一位超模的存在,实在是破坏平衡,但对方不是天人,偏偏被留在了齐国。
实际上把武天齐驱赶走。
窦长生斩灭了此想法,三皇高高在上,他们没有这么做,必然有着深意。
窦长生没有感觉到棘手,因为他这一次来齐国,不是为了获得最终胜利,夺取临淄,掌握齐国,他的作用就是来破坏的,连弱击强,这就是目的。
总而言之不让高鹏举和田安国好受就对了,他们越是凄惨,那么人皇越满意。
这一方面相信霉运就足够了,所以窦长生压力不大,至于武天齐愿意帮助谁,就去帮谁吧?
天皇和地皇的争斗,自上古纠缠至今,人皇反而没有那么复杂,但与这两位也不友好。
只是这一次齐国之争,也不知道算不算他们出手一次。
如今天地之中,明确出手的仙人,也就是道祖,直接塑造了一尊九劫神灵,余下就是魔祖了,看似没有塑造出一尊九劫的魔道强者,可那只是自己没看出来而已,暗中不知道做了什么。
余下六位一直静止不动,这一次算吗?
窦长生想了想,虽然影响很大,但实际上并不复杂,称不上真正的下场,应该是不算的,最多也就算一个人,不可能三人全算。
实际上孙如法算不算圣人出手,这也是不好判断,因为孙如法的突破太隐秘了,这一方面非常的复杂,实在是不好算。
窦长生脑海之中闪烁着种种想法,而白骨圣母已经再开口道:“我与武天齐相识百多年,期间不少来往,也是有着情面的,要是窦圣有想法,我可以代为引荐。”
窦长生摇头讲道:“现在不适合去见武天齐,这一位愿不愿意参与这俗事还不知道呢。”
“现在急的是高鹏举,是田安国。”
“我们不是主角,不要抢夺了主角的戏份。”
白骨圣母念叨了一声慈悲,就不再言语了,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余下就是听命令就好了。
去见武天齐,不如去见老司马。
自己与老司马有着不少缘法,司马藤虎为人不错,有事是真的上,连带着让自己看老司马都顺眼多了,这一次想要获得关键情报,还是需要有一位重量级人物帮助。
而这一个人,窦长生认为老司马最适合。
不要看对方与高鹏举更亲,但窦长生相信老司马会做出正确选择的,选择自己的话,先天不败,而天皇和地皇,必然要分出高下,肯定有胜利者和失败者。
不要认为获得胜利就好了,这会被失败者记恨的。
知道田安国太像地皇后,窦长生就知道田安国死了不了,田安国不是不能死,但绝对不能够死在这一次事件中。
这是地皇的颜面,田安国还有第二次机会。
而高鹏举落败,老司马必然会被清算,左右都讨不了好。
甚至是老司马如今是最害怕的,因为田安国受的委屈,窝囊,虽然不是老司马带来的,但田安国是给老司马当狗,才换取来了一次机会,你看看地皇是怎么对待天皇后裔的。
打压田安国,讽刺田安国的,怕是田安国都忘记的差不多了,记得的只是讨好,巴结老司马的屈辱记忆。
老司马可能不懂,但窦长生会让老司马懂的,对方想要装不懂,不可能的。
所以入齐国后,窦长生就给老司马传递消息了,消息是经过中转的,由司马藤虎送的,窦长生相信老司马无法避而不见。
这一路走来很平静,实际上度有一些反常,因为窦长生正在等待着司马输机的出现。
对方沉得住气,窦长生心态更稳,知道了地皇的光辉事迹后,司马输机不可能坐得住,因为他在田安国清算的名单之上,而且排名还不低。
要不是他跑的快,一直都龟缩在老家,这里与高鹏举很近,田安国的力量被隔绝在外了,如今的司马家可不会这么太平。
乱世来临,天翻地覆,昔日的贵人,今日贵不起来了。
所以无数有野心的人,他们才会渴望乱世,因为只要不死的话,必定会出头。
寻了一个路边摊,窦长生端坐下来,招呼老板来一碗凉茶,这一看窦长生笑了,缓缓讲道:“这不是司马前辈吗?”
“您是海内大儒,再穷也不能出来操持商业啊。”
“这要传出去,对您名声有损啊。”
“不要说废话,你见我到底要干什么?”
“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