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第84章

  执法队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血魔族长一群人捆缚。

  锁链上的道纹压制着他们残存的力量,让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三天后,血魔族一群人南天门外公开行刑。

  主犯全斩首。

  别的血魔族人星狱囚禁,全族七成产出上缴。

  血魔族的裂缝被天庭彻底封印,周围布下三十六重净化大阵,从此成为禁地。

  消息传开,诸天沉默。

  再也没有族群,敢对天庭法旨阳奉阴违。

  时间过的很快,又是五百年过去。

  ……

  王十九很喜欢那只流月梭。

  那是他在天骄交流会上看见的,握在一个小族修士手里。

  梭身透明,内里有星河流动的光影,催动时会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月华轨迹,美极了。

  王家在人族虽然算不上顶级势力,但也算一流。

  族中老祖是准帝,他是王家这一代最受族中老祖宠爱的玄孙。

  他今年十二岁,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只要他想要,一句老祖,我想要,就会得到,哪怕那东西是别人的。

  别人要是不给?那就要看王少爷心情了。

  心情好抢了东西后打一顿,打死打伤看你运气。

  心情不好,直接打死。

  所以王十九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已经有几十条人命在身。

  “喂,那个梭子我很喜欢,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一块源石卖给我。”

  交流会散场后,王十九带着两个护卫拦住那小族修士。

  那小修士叫青木炎,也是人族,属于小家族。

  整个家族最强者也不过才王者境。

  流月梭是他在古遗迹里拼死得来的,准备回去送给即将大婚的姐姐做礼物。

  “抱歉,王公子,这个不卖。”青木炎低头行礼,想绕开走。

  他认识王十九,知道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公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王十九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步,挡住去路。

  “我家公子看上的东西,是给你面子。”护卫冷笑,“开个价。”

  青木炎攥紧流月梭:“真的不卖。”

  王十九不耐烦了。

  他十二岁,正是最张扬的年纪,平时在王家势力范围内横行惯了,仗着家中老祖宠爱,无人敢惹,哪里受过这种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十九伸手就抓。

  青木炎本能地后退,体内灵力涌动,护住流月梭。

  他是四极境界,王十九也是四极,这一下碰撞,两人各自震开。

  王十九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敢反抗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想死是吧?”

  他身后两个护卫都是仙台二重天,见状立刻出手。

  青木炎的家族擅长木系道法,主生机不主杀伐,仅有四极境界的青木炎完全无法抵挡,就被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飞!

  流月梭脱手飞出。

  王十九接住梭子,看都没看地上的青木炎,转身就走。

  “公子……”护卫看了眼蜷缩在地、气息萎靡的青木炎,“这人道基好像废了。”

  “废了就废了,一个小家族的人而已,没死都算他运气好。”王十九把玩着流月梭,头也不回。

  这种事,他已经做习惯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青木炎被家族的人抬回去时,已经昏迷不醒。

  青木家主检查后,老泪纵横。

  青木炎是族里百年一遇的天才,道基受损,这辈子修行路就算断了。

  “王家……王家……”青木家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更可气的是,他们去找王家讨说法,连门都没进去。

  守门的护卫嗤笑:“一个四极境的小子,被我家护卫轻轻拍了一下就废了?你们青木家的人是纸糊的吧?还同族呢,真给咱人族丢脸!”

  然后让青木家赶紧滚,再不滚灭了整个青木家。

  整个青木家族悲愤不已。

  “同为人族,大宗世家竟如此欺压同族。”

  可青木家却又无可奈何,实力相差太大。

  有人提议上号告天庭执法队,毕竟天庭执法队做事公道,名声又好。

  出现了这种事,他们只能想到天庭,只能寄托希望于天庭执法队。

  青木家主想了一下,决定一试。

  王家家主听闻这风声后,心中有些不安。

  他深知如今天庭威势日隆,法度森严,虽然觉得自家小儿子这事不大,但怕出现意外,平添麻烦。

  于是他一边向青木家施压威胁,一边把事情报告给了王家老祖,将事情原委道出。

  王家老祖正在静室品茗,听罢,非但没有动怒斥责,反而放下茶盏,将侍立一旁的王十九招到近前,慈爱地端详了他一番。

第128章 嚣张,侮辱

  “小十九,可是受惊了?”王家老祖声音温和,透着纵容。

  他根本不把这点小事放在眼里,虽然这些年天庭执法公道,不管势力大小都一样公正对待。

  但他可不一样,他们王家可是人族,而且是人族的世家。

  不是别的势力和种族能比的,他和天帝是一个种族,还是人族大势力。

  怎么也得有点特权吧?

  王十九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立刻放了下来,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老祖宗,我就是喜欢那个梭子,那个青木炎不识抬举,还敢跟我动手……我的手腕现在还疼呢。”

  “哦?还有这等事?”王家老祖故作不悦,对下方站着的王家家主及一众核心族人朗声道:

  “看看,咱们家十九在外头被人冲撞了,回来还知道忍着,真是懂事。”

  静室内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附和轻笑,气氛轻松而倨傲。

  “老祖宗,那天庭那边……”王家家主仍是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天庭?”王家老祖轻轻哼了一声,重新端起茶盏,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天庭立下法度,自然是要彰显公正,可这公正,也需考量人情世故与万古世家的体面,青木家?一个靠着一位王者撑门面的小家族,也配与我王家相提并论?

  “我王家屹立数万年,代代皆有英才,准帝亦不止出过一位。”

  “莫说在别的地方,就算是天庭执法殿,我们王家也有几分香火情面。”

  “为了小辈间一点无心的玩闹波澜,执法队还能真的大动干戈,折了我王家的颜面,寒了诸多人族老牌世家之心不成?”

  王家老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语气愈发轻慢:

  “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知进退的边荒小子罢了,这等所谓天才,于我王家而言,与外门仆役何异?也值得他们哭天抢地,闹到天庭去?平白惹人笑话。”

  “老祖宗明鉴!”一位族老立刻躬身奉承。

  “那青木家怕是穷途末路,想借此讹诈,攀附我王家,蝼蚁望天,不知自身微贱!”

  “正是此理!”另一位族老接口,面露讥讽,

  “十九能瞧上他家的玩意儿,已是给了他家天大的脸面,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动手反抗,如今道基有损,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王十九听着族中高高在上的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下巴微微抬起,把玩着手中流光溢彩的流月梭,得意道:“老祖宗,您看,这梭子飞起来可好看了!”

  “嗯,你喜欢便好。”王家老祖颔首微笑,眼中尽是宠溺,

  “回头让你三叔祖再去库房和市面上寻些更新奇的玩意儿来给你解闷,至于那青木家……”

  他目光转向王家家主,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件琐事:

  “派人送三千斤源过去,就说我王家念在同为人族一脉,不忍见他们如此落魄,特予赏赐。

  让他们管好自家子弟,莫要再行那等讹诈之事,徒损我人族内部和气,若再不知趣,四处散布流言……哼。”

  一声轻哼,并无多少怒意,却让静室内所有王家核心人物心神一凛,感受到了自家老祖话语那属于准帝强者的冰冷威严。

  那意味着,如果青木家再不识抬举,等待他们的恐怕就不仅是赏赐,而是灭顶之灾了。

  “谨遵老祖宗教诲!”王家家主躬身领命,脸上再无半分忧色,只剩下一丝对那不知好歹的青木家的厌烦与鄙夷。

  “来,小十九,到老祖身边来,好好说说,这次出去,还见了什么有趣的光景?有没有结识些其他世家的俊才?”

  王家老祖不再关注这件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兴致颇佳地询问起玄孙的见闻。

  静室内很快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灵果仙酿香气四溢,谈笑风生。

  而那道基尽毁前途暗淡的青木炎,以及他整个家族屈辱的悲愤与无望的挣扎。

  在这世家轻松而傲慢的谈笑与随手施舍般的赏赐决定中,仿佛从未发生过。

  青木家祖祠,烛火摇曳,映照着青木家主手中那袋源石。

  家族核心尽数在此,无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与攥紧拳头的嘎吱声。

  “三千斤源……”青木家主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提起那袋子,缓缓地,将里面流光溢彩的源石倾倒于祠堂冰冷的地面。

  叮当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我青木一族,百年期盼的天才道基被毁,未来断绝,在他们眼里,就值这三千斤源?还要我们感恩戴德,闭嘴不言?”

  “这不是赏赐和赔罪,而是对我们青木家的侮辱。”

  “欺人太甚!”一位年轻的长老猛地站起,目眦欲裂,周身气息不稳,

  “同为人族,他们凭什么?就凭他们有个准帝老祖,就能视我等如草芥,肆意践踏?”

  “凭什么?”另一位白发苍苍族老惨然一笑,眼中满是绝望。

  “就凭我们弱,弱,便是原罪,王家这套,他们干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年轻时游历,就听过他们的名声!

  多少小家族、散修,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最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们早就习惯做这样的事了。”

  “是啊,他们习惯了!”青木家主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没有泪,只有仇恨和怒火。

  “炎儿躺在那里,绝望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王家送来的不是源,是对我们的侮辱,我青木家传承多年,虽从来都不是强大的家族,但祖先却从未教过子孙跪着生!”

  他目光扫过堂中每一张悲愤而茫然的脸,声音陡然拔高。

  “王家以为他们发话了,我们就该像狗一样摇尾感恩,闭嘴认命?我青木羽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事,没完!”

  “就算我青木家全族死绝,最后一口气,也要溅他王家一身血,我们弱,但我们有骨头,这骨头,他王家踩不碎!”

  “对,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一死,不受这窝囊气!”

  “真以为他们能一手遮天?我不信这朗朗乾坤,没处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