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209章

  下一秒,陆远立即捧着剑匣,笑着凑到沈济舟面前道:

  “好嘞~”

第133章 沈济舟:“!!!!”(一更7000)

  想看?

  那可不能站在这大门口看!

  连门都不让进,算怎么回事?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捧着剑匣上前,作势就要将其打开。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意地缓慢。

  “咔。”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动声。

  剑匣只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就这么一道缝,沈济舟的瞳孔却骤然收缩,眼神死死地锁在了那缝隙之上。

  仿佛那里面不是一柄剑,而是一个能吞噬他全部心神的黑洞。

  就在沈济舟身体前倾,几乎要失态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合拢声。

  陆远又把剑匣给关上了。

  严丝合缝。

  沈济舟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远抬起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沈济舟嘿嘿一笑。

  “师伯~”

  “这外头风大,天寒地冻的,要不……咱进去瞅?”

  沈济舟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

  说实话,他一百个不愿意让陆远踏进这个院门。

  这小子揣着如此重宝上门,说是感谢,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今天让他进了门,明天是不是就该登堂入室了?

  这跟卖闺女有什么区别!

  沈济舟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那股抓心挠肝的好奇,硬是没吭声。

  陆远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挣扎,一脸诚恳地继续说道:

  “师伯,晚辈真没别的意思。”

  “主要是这盒子太沉,我这后生晚辈,手脚不稳,一直这么端着,怕给摔了。”

  “您说这要是在门口端着,您也看不真切不是?”

  “我拿进去,搁在桌子上,您好好看!”

  沈济舟:“……”

  沈济舟眼角又是一跳。

  放屁!

  他一眼就看出陆远气血充盈,下盘稳如磐石,别说一个剑匣,就是扛着一座小山都纹丝不动。

  天师还手抖?

  糊弄鬼呢!

  但……

  沈济舟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剑匣上。

  他心里天人交战。

  罢了!

  让他进来又如何?!

  自己堂堂武清观观主,关外道门执牛耳者,还怕他一个黄口小儿不成?

  不过是看一眼法剑而已!

  还能把自己闺女看没了?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怕他作甚!

  慌什么!

  下一秒,沈济舟恢复了那副高人风范,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语气淡漠。

  “进来吧。”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内走去。

  那步伐迈得极快,却偏要端着一副世家大族的从容,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陆远咧嘴一笑,目的达成。

  他抱着剑匣,不紧不慢地迈过高高的门槛,跟在沈济舟身后。

  穿过一进院子,绕过一道雕花月洞门,两人进了一间雅致的静室。

  静室不大,陈设却极为考究。

  一张紫檀木书案,静卧着笔墨纸砚与几卷泛黄道书。

  墙角的饕餮纹铜炉里,银霜炭正无声燃烧,将暖意一丝丝沁入空气。

  墙上悬着一幅《松鹤延年图》,笔法苍劲,落款是前朝一位早已作古的书画大家。

  沈济舟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这才抬起眼皮,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远。

  那眼神,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淡漠与疏离,仿佛门槛外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打开吧。”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陆远应了一声,抱着剑匣走到书案前,将匣子轻轻放在案上。

  他解开铜扣的动作,故意放得极慢,慢得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生锈。

  沈济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磨蹭什么?”

  陆远抬起头,一脸无辜:

  “师伯您别急,这剑匣有些年头了,扣子紧,我怕手重给您碰坏了。”

  沈济舟:“……”

  这小王八蛋,故意的!

  搁这儿拿捏自己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被勾起的火气。

  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

  等看完,立刻,马上,就让他拿着剑滚蛋!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陆远也不再磨叽,手上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脆响,铜扣应声而开。

  匣盖缓缓掀起。

  没有宝光冲天,没有剑气纵横,甚至连一丝凌厉的锋芒都没有外泄。

  可沈济舟的目光,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攫住,牢牢钉在匣中那截沉黯古朴的枣木剑柄上。

  那是一柄形制古拙的法剑。

  剑身并非凡铁那般寒光毕露,而是将所有神华尽数收敛于内。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栗壳色,细看之下,能发现木质纹理间,有极淡的金丝如活物般缓缓流转。

  剑格处,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铜镜,镜面早已氧化,蒙着一层灰翳,却依然能模糊地映出人影。

  只一眼。

  就只这一眼!

  沈济舟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东西!

  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顶格法器中的极品!

  就算是在他武清观的宝库之中,能与此剑媲美的,也绝不超过三指之数!

  嘶!!!

  说实话,沈济舟本来是想绷住的。

  毕竟,陆远从进门开始就没憋好屁,那点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有点绷不住了。

  倒不全是因为这是一件顶格法器。

  作为关外第一道观的观主,他沈济舟什么世面没见过?

  甚至可以说,他本身就是“世面”!

  武清观的宝库,罗天大醮的献宝,各路同道的珍藏,他见的多了。

  还不至于为了一件顶格法器就如此失态,尤其是在这个心思叵测的小子面前。

  但……

  陆远这柄剑,不一样!

  它太特殊了!

  此剑名为“玄元斩邪律令”!

  其根本,虽为法剑之形,实则为“神令”之属!

  以剑为令,号令鬼神,斩邪敕正!

  这种东西,存世极为罕见,便是穷尽道门典籍,也只在零星记载中偶见一二。

  就算是沈济舟,也是平生第一次得见实物!

  一时间,沈济舟也顾不上去看陆远的表情了,整个人几乎是扑到了书案前。

  他弯着腰,眯着眼,脸都快贴到剑匣上了,仔细地端详着,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镶嵌进去。

  陆远则在一旁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

  对于沈济舟此刻的表现,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别看沈济舟一身半旧道袍,袖口都洗得发白,就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不重外物的高人。

  非也非也!

  穿什么,和喜欢什么,是两码事。

  这就好比有些身家亿万的老头儿,穿着几十块钱的布鞋汗衫,家里却藏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