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61章

  “后续又将养煞地的情报与我们共享。”

  “于情于理,我们都该有所表示。”

  “只是……书澜这孩子非要自己去……”

  沈济舟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那个叫陆远的,我有些印象。”

  “去年的罗天大醮上,见过一面。”

  师弟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竟让师兄记了这么久?”

  “想必是何等英武不凡的人物,难怪能让咱们书澜这般倾心。”

  沈济舟摇了摇头。

  “但我多看他两眼,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他师父,鹤胤。”

  师弟的脚步猛地一顿,声音都变了调:

  “去年罗天大醮……鹤胤来了?!”

  “来了。”沈济舟颔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虽然如今老得不成样子,一身酒气,邋里邋遢,很难把那个老酒鬼和当年意气风发的李修业联系起来。”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但,我还能认出他。”

  沈济舟再次叹气,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十九岁的天师。”

  “这般天资,这般境界,倒也……配得上咱们家书澜。”

  师弟微微点头,又想起一事:

  “可是师兄,昨日听鹤巡的意思,真龙观今年,似乎也要争上一争天尊之位。”

  “我们今年强行改了名单,把玉箫观的位置挤掉,本就有些勉强。”

  “他真龙观若再横插一脚……”

  沈济舟背着手,低头踱步,没有吭声,眉宇间的思绪愈发深沉。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沈济舟陷进柔软的西洋沙发里,端起茶杯,却只是看着茶水里沉浮的叶片,久久不语。

  师弟也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屋内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座钟摆动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

  门声轻响,一人敲了敲开着的房门,站立在门口。

  两人抬头一看,随后沈济舟便是自顾自道:

  “查到这陆远的底细了?”

  这人微微摇头道:

  “查到一些,都是些没什么太大用处的。”

  沈济舟端着茶杯,微微点头道:

  “反正没什么不良嗜好,为人是端正的吧?”

  这人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是,连酒都不喝。”

  “这一年来,在奉天城这地界说起这陆远来,百姓都竖大拇指。”

  听到这,沈济舟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神色。

  一旁的师弟也是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真的很不错~

  随后沈济舟便是点头满意道:

  “好,知道了,再去查查,再有什么别的回来再告诉我。”

  这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不过,刚转身没走两步,这人倒是又回身突然道:

  “师父,还有一件事,不算是什么正经事情,昨日刚发生的。”

  沈济舟好奇抬头问道:

  “嗯?”

  “说来听听。”

  当即这人便是顿了顿道:

  “昨日赵府采购了不少结婚的用品。”

  “听说是家里夫人办喜事。”

  “这昨日陆远回了奉天城,就是直接去的赵府,想来……”

  “想来是陆远跟白鹿商会的会长赵巧儿成婚。”

  “之前宁远镇的事情后,这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府内的人也私下里说两人迟早是要成婚。”

  “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沈济舟:“?”

  随后这人又是道:

  “嗯……”

  “好像还有宋家的宋美琴,也在昨天被陆远一块儿娶了。”

  沈济舟:“??”

  说到这儿,这人倒是有些感叹道:

  “这小子,是真有能耐。”

  “那两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他竟能一口气儿全收了。”

  下一秒,沈济舟那暴跳如雷的声音在整个屋子响起。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快!!快把书澜叫回来,书澜被骗了!!!还以为他没成婚呢!!!”

  “快把书澜追回来,可千万别让她陷进去了!!”

  而对面这人则是被沈济舟突然的爆发给吓得一哆嗦,一时间,结结巴巴道:

  “师……师父……”

  “书澜应该是知道的……”

  “她今儿个早上就是去赵府见的陆远,应该是见到了陆远的两个媳妇。”

  沈济舟:“????”

  自己……自己闺女知道了……

  还……还要跟着陆远走??

  完……完了……

  这下……没救了!!!

  已经陷进去了!!!

第112章 刑幽谭家,谭唧唧(一更5000)

  沈济舟想追回女儿,怕是再无可能。

  此刻,沈书澜已与陆远并辔,策马奔出了奉天城那高大的城郭。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四骑快马沿着官道向北疾驰,卷起一路烟尘。

  风中夹杂着未消融的寒意,刮在脸上有些生疼,却吹不散马背上几人眉宇间的锐气。

  沈书澜策马与陆远并肩,一身青衣猎猎作响,她那清冷的完美侧脸,在晨光下仿佛冰雕玉琢。

  她忽然勒了勒缰绳,让马速稍缓,偏头看向陆远。

  “陆师叔。”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此行凶险难测,为策万全,我从家里拿了几样器物,你带在身上。”

  陆远闻言一怔,给自己?

  他下意识就想拒绝,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好东西可从来不缺。

  然而,他拒绝的话还没出口,沈书澜已经有了动作。

  她俯身从自己那匹骏马侧畔悬挂的草囊里,抽出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匣。

  木匣表面已磨得油光水滑,边角的铜包都已氧化发黑,岁月痕迹沉甸甸地压在上面,一看就是传承已久的老物件。

  匣子打开,内里铺着猩红色的绒布,三柄桃木短剑静静躺卧。

  剑长不过一尺,剑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红褐色,木质纹理细密,隐有温润宝光流转。

  最奇特之处,是每柄剑的剑身上,都天然生着七个疤节,其排列竟暗合北斗之形。

  “这是我家太师祖传下来的‘七星雷劈木剑’。”

  沈书澜拿起一柄,不由分说地递到陆远手中。

  “太师祖当年在太阴山采药,亲眼见一株三百年老桃树遭天雷劈中,树心未死,反倒结出这七颗雷疤。”

  她说话间,将匣中另外两把剑取出,头也不回地丢向身后的许二小与王成安。

  “他取树心最坚韧的一段,请关外最有名的老木匠,斫成这三柄法剑。”

  “剑成后,在祖师爷香案前供奉了百年,受香火浸润,最是辟邪。”

  许二小和王成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礼砸得有些发懵,手忙脚乱地接过法剑。

  陆远手中的剑入手极沉,远超寻常桃木的份量。

  剑柄处刻着细密的符文,并非刀刻,倒像是用指尖蘸着朱砂,一遍遍描摹,让那符力深深沁入了木质的肌理之中。

  “寻常桃木剑,对付新死的怨魂尚可。”

  沈书澜的声音清冷而笃定。

  “王家那些养煞地,地脉被污秽了数十年,滋生出的东西邪性极重,这剑你们带着,真到危急关头,能救命。”

  陆远知道这东西的贵重,正要推辞,沈书澜却已打开了木匣的第二层。

  这一层,放着几个用油纸细心包裹的方块。

  她拆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黄符。

  符纸并非鲜亮的明黄,而是岁月沉淀下的淡黄色,温润如宣纸,边缘还带着天然的毛边。

  每一张符上,都用一种异常鲜红的朱砂画着繁复符咒,那红色夺目,在初春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