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对啊!!
怎么会是两口呢??!
第91章 邪神降世,【危险级别:★★★★★★★】
嘶~
陆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山之前,他在牤牛村打听得清清楚楚。
光绪年间投井的女人,死时腹中怀着胎儿,并未生产。
所谓子母煞,子母煞,孩子根本就没降生。
刚才那红衣邪祟抱着个襁褓的模样,就透着一股子怪异。
陆远当时只当是邪祟成形后的某种异化。
现在看来,井下竟有两口棺材,一大一小。
这就奇了。
难道驭鬼柳家几十年前布下这个局时,还特意下井给那女尸做了个剖腹产?
然后把取出来的胎儿单独装进一口小棺材里?
嘿!
那你别说,这驭鬼柳家人还好哩!
陆远趴在井口,对着下方喊道:
“那你打开那口小的看看!”
“里面可能不是子煞本体,八成是柳家留下的什么法器,或是整个邪术的关窍!”
话音落下,谭吉吉在下面连声拒绝。
“不成!绝对不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
“万一我一开盖,里面蹦出个东西扑我脸上怎么办!”
“这井底就这么点地方,我躲都没地方躲!”
陆远听着他那怂样,撇了撇嘴。
“那你把绳子绑在小棺材上,我们把它拉上来。”
井下沉默了片刻。
谭吉吉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你们再丢一根绳子下来。”
嗯?
陆远眉毛一挑:
“为什么?”
谭吉吉的声音带着哭腔,理直气壮地吼道:
“废话!”
“让我自己跟一口大棺材待在下面,身上还没根绳子连着你们,我害怕!”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一撇嘴。
你最开始那腔调呢!
咋变的这么快!
王成安一边解开备用绳索往下扔,一边低声嘟囔:
“事儿真多。”
“再说了,真出事了,棺材堵着井口,给你绑十根绳子也拉不上来啊。”
这话不大,却清晰地传了下去。
井下的谭吉吉瞬间炸了毛,气得跳脚大骂:
“嘿!!!!”
“你们让我下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
……
两个小时后。
四个人瘫靠在枯井边上,大口喘着粗气。
把两口棺材从井里弄上来,没有轮滑,全靠一身虎劲儿,着实是件体力活,把陆远三人都累得够呛。
谭吉吉则是被憋得。
后来井下氧气不足,他的火折子都灭了。
给谭吉吉吓得那叫一个哭鸡鸟嚎的叫唤,简直比刚才的煞鬼叫得都凄厉。
此刻,在他们面前,静静地躺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
一大,一小。
四人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各自盘坐调息,恢复体力,同时在棺材周围布下几张镇邪符箓,以防万一。
十几分钟后,一切准备妥当。
众人起身,围住了那口小棺材。
许二小拎着一把工兵铲,找准棺盖的缝隙,用尽力气猛地一撬。
“锵!”
铁铲的边缘死死嵌进了腐朽的木头里。
陆远心中判断,这里面大概率不是所谓的子煞。
更可能是什么用来温养母煞的阴毒贡品,或是某种邪术媒介。
当然,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答案就在这棺盖之下。
许二小双手握紧铲柄,肌肉贲起,猛地向下一压。
陆远和王成安分立棺材两侧,指间早已夹好了符箓。
谭吉吉则举着一面八卦铜镜,镜面对准棺缝,神情紧张。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腐朽的棺盖被撬开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尸臭。
而是混合了浓稠血腥、腐败油脂、陈年草药,以及某种阴冷秽物的复杂气味。
仿佛将世间最污秽的东西都浓缩在了一起。
气味之浓烈刺鼻,即便四人早有准备、屏住呼吸,仍觉一股浊气直冲脑门,熏得人眼睛发酸,胃里翻江倒海。
嗤嗤…
一缕缕极淡的暗绿色烟雾,从缝隙中溢出。
接触到空气便发出细微的腐蚀声,散发着铁锈混合硫磺的怪味。
“尸煞化气!小心!”
谭吉吉低喝一声,催动铜镜,黄铜光芒大盛,将那绿烟驱散。
陆远眼神一凝,示意许二小继续。
砰!
许二小一脚踹在工兵铲上,棺盖在刺耳的尖响中被彻底掀开,歪倒在一旁。
四人立刻探头向内看去。
棺内的景象,让四人齐齐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小棺材内部,铺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变成黑褐色的粘稠物质。
像是凝固的血浆混合了某种油脂和草药渣滓。
在这污秽的“褥子”中央,蜷缩着一具极其幼小,畸形、令人不忍直视的胎儿尸骸。
陆远皱眉上前瞅了瞅。
这??
这里面还真有个孩子啊……
只是这孩子……
首先,陆远不是医科生。
但在地球上作为一个高中生,最起码是念过生物的。
这一瞅就不是那种正常生产下来的孩子。
都没完全发育完全,瞅着,也就四五个月大小的样子!
这就是那红衣女人当年投井时,腹中的那个孩子?
被人强行从尸体里剖出来了?!
那……
这就是子母煞中的子煞吗?
嗯……
陆远再次仔细上去打量了一番。
确实有煞气,但……
并不多,甚至来说这点煞气,连一个普通的煞鬼都凝聚不了。
更别提成为“母为辅,子为主”的主煞了。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谁都没有说话。
下一秒。
砰!
许二小毫不迟疑,手中的工兵铲再次挥出,狠狠嵌进了那口大棺材的缝隙中!
随着一声闷响,大棺材的棺盖被猛然掀开。
里面躺着的,正是那红衣女尸的本体。
与之前煞鬼魂体那模糊扭曲的形象截然不同,棺中的女尸保存得异常“完好”。
也因此显得更加骇人。
女尸的面容竟然清晰可辨,肤色是一种死寂的青白,毫无血色。
却并未严重腐烂或干瘪,反而有种诡异的“饱满”感。
她双眼圆睁,瞳孔浑浊,死死地瞪着上方,眼神里凝固着无尽的怨毒,痛苦与绝望。
她的嘴角僵硬地向下撇着,仿佛一个永恒的哭泣表情。
女尸的双手交叠在腹部,十根指甲乌黑尖长,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皮肉里。
上一篇: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