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944章

  想到这里,巴颂根本不相信陈解能够在神仙血的反噬之下活着,因为根本不可能完成。

  那么除了这个人活着离开,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一种是这尸体被海洋乱流卷走了,不知道卷走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一种那就是被蛟龙给吞噬了吃进肚子里,成了蛟龙的点心了。

  而不论两种的任何一种,代表的意义就是说,他巴颂不可能得到这两滴神仙血了。

  啊!

  巴颂怒了,这时一掌挥出,直接把不远处的一个残破的珊瑚礁再次打下来一大块,可是尤不解气。

  想到这里,巴颂心情十分低落,真是天不佑我啊。

  可是现在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于是巴颂怒喝一声,紧跟着直接冲出了水面,然后向着潜龙渊外游去。

  虽然神仙血没得到,但是南海十三海盗团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而十三海盗团几乎就是全南洋诸多小国海洋力量的全部家底。

  既然他们家底都没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征服南洋计划的开始了。

  想着,巴颂飞快的游动,而这时外围的暹罗战舰,刚才经历了风暴的洗礼,这时好不容易海洋平静下来了,这时整个战舰都在处于一种休整的状态下。

  暹罗国的武平王这时把刀从甲板上拔了起来,紧跟着起身看向了远处道:“海浪平静了。”

  大副闻言立刻应是道:“是的,王爷,平静了。”

  武平王点头道:“还真是恐怖的画面啊。”

  大副这时道:“王爷咱们现在干什么?”

  武平王听了这话一愣,刚想回答,突然就见一个士兵喊道:“王爷,你看有人向咱们船游来了。”

  听了这话,武平王看了过去,就看到海面上一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来,武平王目光一亮,是国师。

  果然那人冲到了战舰处,紧跟着一跃从海里跳了上来。

  啪的一声直接踩在了甲板之上,踏踏……

  “见过国师。”

  这时一群水手立刻单膝跪地向巴颂行礼。

  巴颂没有看这些水手,而是直接向武平王走去,武平王挥手让水手们赶紧忙自己的,这时他走向了巴颂道。

  “国师,神仙血到手了吗?”

  武平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巴颂心里很不爽,这时他不答反问道:“你做得如何,十三海盗团都灭了吗?”

  武平王这时脸色也是一僵。

  巴颂眉头一皱道:“出岔子了?”

  武平王苦笑道:“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逃了。”

  巴颂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着武平王道:“纳宣,你,哎,算了,一个力博纳也掀不起来多大的风浪。”

  这时武平王看着巴颂道:“国师,说的是,只要咱们神仙血到手了,别说力博纳,就是北边的大乾出手,也不可能对咱们造成太大的威胁,无人能够阻挡咱们统一南洋的步伐。”

  听了这话,巴颂黑着脸道:“神仙血出岔子了。”

  “什么!”

  武平王一惊看向了巴颂,巴颂这时脸色略黑道:“本来已经快要到手了,可是中途却被一个小贼给抢了先了。”

  “小贼?”

  武平王诧异的看着巴颂,巴颂道:“没错,应该是个汉人,趁着我不足以,抢先夺了那神仙血。”

  武平王这时沉默片刻道:“那小贼现在人呢?”

  巴颂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所踪,那小贼开启了神仙血跟蛟龙血战了一场,战后我下潜海底想要找一找这小贼,可是找遍了整个海底都不曾找到。”

  武平王道:“开启了神仙血,那还怎么可能还活着,肯定是死了啊。”

  巴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除非是被蛟龙吞了,不然一定要找到他!”

  武平王闻言道:“那您的意思是?”

  巴颂:“帮我找一个画师,我要先把那小贼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开出悬赏令,我要在整个南洋悬赏他。”

  听了这话,武平王道:“好,我立刻让人去找画师。”

  说着武平王略一沉吟道:“国师大人,咱们是等找到了这小贼,然后取了神仙血再开始征服南洋诸国,还是?”

  巴颂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何能够这般错过!”

  说完这话,巴颂开口道:“立刻回港,整备兵马,准备战争了!”

  “是!”

第515章 再起波澜,海盗来了!(求月票)

  南海黄鱼岛。

  这是附属百越国的一个非常小的岛屿,整个岛屿大约两平方公里左右,只有十八户人家,一共人口也不过一百二十余人。

  而且岛屿的耕地面积十分贫瘠,岛上的百姓多数以打渔为生。

  是标准的岛民。

  不过此地的风景倒是秀丽,岛屿又有一片软沙滩,岛上还长着椰子树,自然风光那是相当的不错,这要是放到后世,只要经过开发,绝对是一个风行秀丽的度假胜地,可是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没有人愿意在这个物资困乏的小岛上生活。

  而此时在黄鱼岛的沙滩上,一个人正仰面朝天躺在沙滩上,整个人是昏迷的状态,海浪推动着他,让他在沙滩上晃晃悠悠。

  再看来人穿的是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一块丑陋的烧伤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而且此人这时面色紧闭,全身都在轻微的抽搐,因为他身体内正在经受着可怕的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的可怕过程。

  可以说这个人正在鬼门关进进出出。

  估计阎王爷这时候都在拿着生死簿看着上面一个名字,闪闪烁烁的,心中纳闷,什么情况,这是把我生死簿当灯牌玩是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刚从潜龙渊飘过来的陈九四,而现在他这个状态神志是清醒的,可是肉体完全动弹不得的状态。

  这时候躺在这里,只能任凭海浪冲打他的肉体,而他整个人却根本动弹不得。

  这神仙血的副作用真是超乎想象的大,要不是陈解会四季天象诀,能够借用春神诀里面最强大的生命之力【春神怒-枯木逢春】来疗伤,把陈解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这才有了那句戏言,阎王爷看着生死簿纳闷,这陈九四为何进进出出的。

  “爹,海滩上好像有个人。”

  正在陈解承受着神仙血恐怖的反噬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喊声,那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陈解全身动弹不得,可是陈解嘴里一直含着一颗太岁丹,那是陈解的一颗底牌,如果遇到想要对自己不轨之辈,陈解就还有一击之力,而且这一击是陈解绝对的最强一击,只要是熔神一转之下的,挨到陈解这一击,就别想落到好处。

  因此被人发现,陈解也并没有着急反应,而是静等着。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靠近,然后陈解就感觉到了身旁来了三个人。

  陈解这时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却努力的透过眼皮的缝隙看到了来到的三个人。

  这应该是一家三口,一个脸色黝黑,脸上皱皱巴巴的老汉,这时吧嗒着一口旱烟。

  一个看样子只有十六七的少女,身子很匀称,样貌只能说是一般,其实底子应该不错,能有八分自家丫鬟翠菊的底子,但是应该是常年劳作干活,这大海又很晒,所以皮肤黑了一些,呈现一种小麦色的肤色。

  另外就还剩下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年岁不大,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一脸的好奇,这时正上上下下打量着陈解呢。

  陈解感受了一下眼前三个人,都是最普通不能普通的普通人,身上是一丁点的罡气波动也没有。

  可以说,陈解现在只要动手,可以轻易的绞杀他们。

  不过陈解并没有动手,这时就看少女看着躺在沙滩上的陈解,虽然陈解看起来浑身一副破破烂烂的(跟蛟龙战斗导致的),脸也附上了面具,上面有一个丑陋的烧伤伤疤。

  可是另一半的脸也足够的精美,少女看着陈解精美的一半脸,心里感慨,还真是一张精致的帅脸啊,要是这一半没有烧伤,那真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帅的男人。

  少女这样想着,而小男孩这时却开口问道:“爹,这人哪来的,死了没有?”

  听了这话,老头把手上的烟斗朝着自己的鞋底子磕了两下,紧跟着蹲下身子探了探陈解的鼻息,发现还有气道:“还有口气,活着。”

  小男孩闻言道:“爹,那咋办啊?”

  老头闻言道:“狗子,回家把咱们的小推车推过来。”

  “哎!”

  小男孩应了一声,很快就跑回了他家,不一会儿,就看狗子领着几个男人过来,其中一个长得格外强壮,皮肤黝黑的少年推着一个用木头自制的木头板车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那少年对老头道:“老钟叔,听狗子说,海浪冲上来一个人?”

  少年这话说完,老头立刻开口道:“嗯,人在这,正好你们来了,搭把手,给抬到我家去吧。”

  听了这话,少年道:“老钟叔,这人来历不明咱们还是别救了吧,别在招惹了祸患回家。”

  老头道:“不会的,他应该是咱们汉人,在这茫茫大海上遇到一个汉人老乡,不能不救啊。”

  少年不解道:“老钟叔,你怎么知道他是汉人呢?”

  听了这话,看老头道:“你看他衣服的款式,明显不是南洋诸国的样式,而且你看这衣服,别看破烂了一些,可是你看着里。”

  老头指了指陈解衣服的胸口处,那里用暗纹绣了一些龙纹,这种龙纹一般只有最好的苏州绣娘才能绣出来的。

  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当然这只是陈解最普通的一件衣服了。

  虽然陈解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可是在黄州府是有专门人负责给陈解配置衣服的,从款式到制作,再到绣娘的装饰,整个过程下来,陈解最普通一件衣服造价也在四五十两银子左右。

  就比如陈解这一见喜欢的黑色武道服,制作用的蚕丝都是特殊的培养的蚕吐的丝,主打一个珍贵。

  可以说,陈解的衣服,除了一个贵就没有其他任何问题了,没错,就是贵,贵的离谱!

  不过这点钱对陈解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对于现在的陈解来说,是一两银子一件衣服,还是一百两银子一件衣服,已经区别不大了。

  只要穿着舒服,陈解就不会询问其他。

  不过这老头眼力的确不错,一下子就看出了陈解身上的绣纹,不过他见识也就到了一个,这人身上有绣花,说明这人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层面。

  他并没有意识到,能穿龙纹暗绣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一点。

  少年听了老头的话,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出这身衣服有什么不同的,就侧头看着老钟叔道:“这里好像有点花花。”

  老钟叔道:“这叫绣花,只有汉人的衣服上才有这么精美的绣花,而且看他的面相也是咱们汉人的典型面相,你再看他的皮肤,白净的很,这明显就是汉人富户家的子嗣。”

  “我估计是那些跑南海海商的子嗣。”

  “爹,既然是海商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咱们这小岛之上呢?”

  听了这话,老钟叔道:“你看他身上这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也有伤的感觉,这明显就是遇到海盗了,你们也知道这海上的海盗多么猖獗,遇到他们,还有个好?”

  老钟叔这话说完道:“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送到我家吧。”

  老钟叔说完,周围的男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上了木板车,然后就运到了海岛内部。

  这小岛太小了,几乎没几步就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这里一共只有大约十八九个房子,都围在一起建造,而且建造的风格非常类似于汉人的木结构房子。

  而且这岛上百姓每家每户都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种了蔬菜,而且在不远的一块山坡上开辟了一大块农田,那农田之上还长着金色的水稻。

  这时陈解被送到了老钟叔的家里,刚进门,就看到家里竟然还有个鸡窝,鸡窝里还有一只老母鸡在咯咯哒,咯咯哒的来回溜达。

  门口一个老婆子正在那里捂着嘴咳嗽。

  “咳咳……”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应该是患病了。

  不过就算是患病了,依旧拿着纺车在那里纺织着。

  这时看到老钟叔他们竟然推着一个大活人进来,也站起来,老钟叔说了说情况,老太太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说着,老钟叔就让人把狗子的卧房腾出来。

  狗子一听这话就哭着道:“我屋子给他,我睡哪啊?”

  老钟叔道:“你跟我们俩睡。”

  狗子想了想道:“我跟姐姐睡。”

  老钟叔道:“不行,你姐姐都十七八了,要到出嫁的年纪了,你不能跟你姐姐睡。”

  狗子闻言道:“我也不想跟爹睡,爹的床太小了,我只能睡地下,我不想睡地下。”

  老钟叔顿时怒了,刚想说话,没想到一旁的少年道:“老钟叔,我家还有一张空床,要不就让狗子去我家睡吧。”

  “这?”

  老钟叔有些着急,不过少年却道:“好,我去姐夫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