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见他跟着传令兵进来了,沙哈鲁见状立刻热情的招呼道:“哈哈,鸠空大师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啊,来快坐,喝酒,喝酒!”
沙哈鲁对鸠空热情的招待,鸠空闻言看着沙哈鲁道:“沙哈鲁,出事了。”
听到鸠空的话,场中的管乐立刻就停了下来,沙哈鲁一愣看着鸠空道:“什么事竟然能够烦劳大师亲自跑来一趟啊。”
听了这话,鸠空看着传令兵道:“你来说吧。”
此话一说,就见传令兵立刻开口道:“启禀王爷,王爷回来了。”
“啥?”
沙哈鲁被传令兵说的绕口令说愣住了,你说的啥?
听了这话,传令兵立刻回答道:“启禀王爷,根据前线来报,老王爷回来了!目前已经到了六安,再有两日就要来到隆兴府了。”
“什么?老王爷,我父王?”
沙哈鲁整个人眼珠子都瞪大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传令兵,传令兵闻言狠狠点头道:“没错,就是老王爷,而且沿途各路哨探汇报沿途官兵见到老王爷是望风而降。”
“望风而降!”
沙哈鲁听了这话脸色一片死灰,紧跟着转头看向了鸠空道:“鸠空大师,丞相什么情况,他不答应我把我父王困在京城吗?现在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为何我父王会出现在江南境内,为何?”
沙哈鲁看着鸠空质问道,鸠空听了这话看看沙哈鲁,叹了口气道:“我刚得到消息,京城事败,皇帝震怒,已经把丞相流放了!”
“什么?丞相,丞相也倒了?”
沙哈鲁这时看着鸠空,脸上充满了死气沉沉,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想投了。
鸠空叹息一声道:“事情的确有些突然,老僧也没想到。”
沙哈鲁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你们也没想到,你们也没想到,现在好了,把本王架在火上烤啊!”
说到这里,沙哈鲁顿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继续喝了口酒道:“谁让歌舞停的,给本王接着奏乐,接着舞!”
听到这话,那些群舞女也都反应过来,紧跟着立刻舞动起来。
音乐也响了起来。
沙哈鲁这时接过一旁美人递过来的一杯酒水,还没送到嘴边,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她妈的,还跳姥姥,滚,都滚出去!”
沙哈鲁这反应惊呆了所有舞女,不过很快这些舞女都反应过来了,紧跟着立刻开始疯狂的逃窜跑出了屋子。
沙哈鲁这时气的,一下子直接把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全部扫了下去,就连桌子都给掀开了。
看到沙哈鲁这个样子,一旁的鸠空道:“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有挽回的可能。”
听了这话,沙哈鲁看着鸠空道:“你跟我开玩笑呢,挽回,拿什么挽回?”
鸠空道:“咱们手里还有三万白鹿军,而且这段时间咱们已经把这白鹿军内部人员换的差不多了,只要咱们一声令下,仗着面前城高,说不定能抵抗一些时间。”
“之后呢?”
沙哈鲁看着鸠空,鸠空道:“之后咱们可以带着三万白鹿军撤退,离开江南,大不了回大都,我师父在大都,就算汝阳王再厉害,他也绝对不敢跟我师父动手。”
沙哈鲁听了鸠空的话道:“跟我父王动刀子,你还真是敢想。”
鸠空道:“那怎么就这样坐吃等死,还是说跟我拼一拼,说不定就有生还的可能,你说呢?”
听了鸠空的话,沙哈鲁沉默了,看了看鸠空道:“我死不了的。”
鸠空看着他,沙哈鲁道:“我父王是不会杀我的,可是我要是跟他兵戎相向,那我父王对我也绝对不会留手的。”
听了这话,鸠空道:“所以,你选择等死?”
沙哈鲁一抬头道:“干,我选择跟他干了!”
沙哈鲁这时说道,沙哈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自己下场肯定非常不美丽,但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投降,他要带领城内的三万白鹿军跟汝阳王大战一场。
要让汝阳王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要让汝阳王知道知道他偏爱王保保是错误的。
死,他肯定是不会死的,既然死不了,就不如证明汝阳王是错的,让他知道他对自己的评价都是不对的。
想明白了这个,沙哈鲁站起身道:“帮我集合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我要下达任务!”
鸠空看着沙哈鲁这个样子道:“好,这样才有一点小王爷的样子吗。”
沙哈鲁听了这话呵呵笑道:“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想要证明我多强,我只想证明父王他有眼无珠,看错我能力了!”
沙哈鲁豪气干云,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汝阳王回到了江南,这就等于是降维打击,你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在赢汝阳王的,因此失败已经成了定局。
而他沙哈鲁的结果也注定了,搞了这一场,他世子之位肯定是做不长了,而没了世子职位,的江南王的地位也肯定没了。
自己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圈禁,但是绝不会杀自己。
汝阳王虽然很严厉,可是对待子女都是不错的,只要子没有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比如杀了赵雅,杀了王保保之类,灭了汝阳王府满门,他基本是没有生命之忧。
既然没有生命之忧,那么就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就算输也要让汝阳王看到自己的能力,让他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知道自己想要传位给王保保是最大的错误。
要不是汝阳王非要把王位传给王保保,何至于有他现在这个情况,所以他想要告诉汝阳王,现在一切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得!
他要让汝阳王后悔他的选择。
沙哈鲁起身这时跟在身旁的世子妃开口道:“王爷您。”
“拿本王的铠甲来,本王要检阅三军!”
……
隆兴府城内校场,这时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带领一种千户,百户还有近万大军守在这里。
校场并不足以检阅三万白鹿军,因此,自然指挥使带了本部精锐前来。
这时三位指挥使站在前面,他们身后跟着千户与百户们。
就见沙哈鲁穿着盔甲走在诸多指挥使跟前道:“诸位指挥使,想必以你们的消息应该已经知道了,没错,王爷回来了!”
沙哈鲁对着下面的指挥使说道,听了这话指挥使脸色都是一变,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第一批投诚沙哈鲁的。
本来想要搞个从龙之功的,那曾想现在成了如今这个局面,这可咋整啊。
顿时一个个愁容不展,不过这时沙哈鲁却道:“但是,我要跟你们说,就算王爷回来了,咱们也不能投降,我准备跟王爷干一架!”
嗯?
听了这话,满场哗然,指挥使面面相觑,千户百户一脸懵逼啊。
你什么东西,你想跟镇压江南十余年的汝阳王干一架,你疯了?
没想到沙哈鲁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是怎样想的,我也明白你们心中的想法,觉得王爷是不可战争的,可是你们想想,你们已经做了背叛之举。”
“王爷回来还能重用你们吗?你们莫不如就这这个机会,跟王爷打一场,让王爷知道你们的厉害,然后在逼着王爷接受咱们的投诚。”
“你们都听过前宋旧事吧,那水泊梁山一八零八个毛贼,不就是先靠着打败了朝廷大军,显示出了他们价值,然后才能够被朝廷诏安,加以重用吧?”
“你们现在也一样,你们只有在王爷面前表露出你们的价值,才能够被王爷肯定,才能再次得到重用,除此之外,你们已经无路可走!”
沙哈鲁说道这里,看着在场的指挥使道:“你等觉得我说的话,可对否?”
指挥使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一起向沙哈鲁行礼道:“王爷说的是,那我们就跟王爷打一仗,让王爷看看我们的厉害。”
此言一出,沙哈鲁甚至满意,紧跟着眼睛看着众多指挥使中的一个道:“张九四!”
“王爷!”
张士诚立刻笑嘻嘻上前,紧跟着对沙哈鲁点头哈腰,沙哈鲁道:“你是我提拔上来的指挥使,你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是,属下定肝脑涂地!”
沙哈鲁很满意道:“嗯,很好,很好,你们俩个,城内布防就听张指挥使的听到了吗?”
听了这话,其余两个指挥使道:“我等遵命。”
张士诚这时拍着胸脯道:“王爷放心,这一次,我定然让老王爷对小王爷您另眼相看。”
听了这话,沙哈鲁很满意道:“嗯,不错,还是你小子懂我。”
张士诚点头,很快沙哈鲁就离开了,看着沙哈鲁志得意满的厉害了,这时其余两个指挥使看着张士诚道:“张指挥使,咱们真的跟王爷打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看着另外两个指挥是一眼顿了一下道:“那二位的意思呢?”
这时一个指挥使道:“张指挥使,小王爷想要表现一下,咱们都可以理解,最后打生打死,王爷也不能把小王爷如何。”
“可是咱们不行啊,咱们若是跟王爷打生打死,王爷要是怒了,那是真的会要咱们的命的,再说这打仗死的可是咱们兄弟,咱们为了小王爷想要表现一下自己,咱们就不把兄弟们的命当命啊!”
听了这话,另一个指挥使道:“是啊,张指挥使,咱们现在顶多就算识人不明,意志不坚定,但是咱们可没有背叛汝阳王府啊,但是如果咱们真的跟王爷动手,那可是真的造反啊,到时候,这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想了想道:“但是,咱们这般,王爷回来定不会轻饶了咱们啊。”
另一个指挥使道:“这可不是啊,张指挥使,我听人说了,跟着无相上人去大都的三万白鹿军的指挥使,全都是留职没有重罚,这说明王爷并不想把咱们如何啊!”
听了这话,张士诚闻言点点头道:“有道理,你这般说,倒是真的如此,既然如此,我觉得咱们不能跟着小王爷一条路走到黑了,你们觉得呢?”
听了这话,两个指挥使道:“这是必然啊,小王爷能玩得起,咱们可玩不起啊。”
张士诚道:“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这般,我的想法是,咱们先假意部署迷惑小王爷,然后咱们现在就派密谍前往六安方向见王爷,诉说咱们的忠心,言明咱们绝无造反之心,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咱们就愿意投诚的态度如何?”
此言一出,场中的两个指挥使点点头道:“嗯,有道理,咱们的确应该让王爷知道咱们的忠心才可以啊。”
张士诚道:“既然如此,这般,由我执笔咱们写一封信给王爷,到时候二位指挥使在下面署名即可。”
听了这话,两个指挥使立刻点头,这时张士诚继续道:“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小王爷知道啊,不然恐怕会横生波澜,对咱们也是大大不利啊。”
两个指挥使直接同意。
此时安庆府,汝阳王坐在主位之上,这时王保保道:“父王,大军可以开吧,估计明日就可以到达隆兴府城。”
汝阳王道:“嗯,很好,到时候我肯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逆子。”
王保保这时道:“父王有件事我要跟你说,隆兴府方向传来消息,世子好像在整备兵马,跟咱们死拼。”
“哦?”
汝阳王听了这话,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第484章 汝阳王:这玩意儿是我生的?(求月票)
“哼,那逆子没有吓得掉头就跑,算他还有点骨气。”
汝阳王满嘴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对于沙哈鲁这个世子,汝阳王还是有些疼爱的,要不是其志大才疏,好逸恶劳,不堪大任,这汝阳王府的基业又岂能落在王保保的身上。
虽然他对王保保很欣赏器重,可是必定不是自己的种啊,不跟自己一个姓氏,不跟自己一个祖宗啊。
可是沙哈鲁这家伙不堪大任,汝阳王府现在这份基业,若是落到了他的身上,那可就白瞎了,因此汝阳王态度很坚决,那就是不能把王位传给沙哈鲁。
若是把王位传给他,以他的聪明才智,将来说不定要做出什么糊涂决定,要是一不留神把王保保得罪了。
到时候王保保再反了判,说不定沙哈鲁连个富贵的世子也都当不上,小命都不保。
至于说可以先斩杀王保保,为自己儿子铺路,这要是太平年月,汝阳王也许会考虑,可是现在是什么年代,外有贼人,内有霍乱,内忧外患。
若是自斩一员大将,将来说不定整个汝阳王府的基业,都会被贼人所坏。
如此反倒不如重用王保保,他是真的很有才干的,有他在最起码汝阳王府的基业不能倒,只要汝阳王府的基业不倒,以王保保的心性,不论如何,都会给沙哈鲁一个好的下场的。
最起码能保证他荣华富贵,这就够了。
父母为子计之深远,汝阳王不但是对赵雅很好,其实对沙哈鲁也很好,毕竟沙哈鲁是他第一个儿子,可是这儿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但凡他有王保保,不他要是有赵雅的一半聪明才智,汝阳王肯定坚定不移的把王位传给沙哈鲁。
其实汝阳王都不止一次感叹,为何雅雅不是男儿身,若是雅雅为男儿,那汝阳王府的基业何至于传承的如此难过。
正因为汝阳王坚定的认为沙哈鲁不堪大用,志大才疏,这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王保保的身上,这才会如此用心的培养他。
谁也不是圣人,汝阳王府的基业,是汝阳王拼死打下来的,要不是实在是后辈儿孙不堪重用,他绝不会允诺于义子干儿王保保继承他的家业。
可见汝阳王对那愚蠢的沙哈鲁是多么希望。
王保保看着汝阳王这个样子道:“父王,要不让我先进城劝劝世子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别到时候兵戎相见,折损的也是咱们白鹿军的人马。”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你回城,扩廓,你知不知道,沙哈鲁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吧?”
王保保听了这话道:“我想世子一定是误会我了。”
汝阳王笑道:“扩廓,误不误会你心中比谁都清楚,你要想好了,你要是回城,沙哈鲁可不会对你客气的,尤其是城内还有活佛的三弟子火焰僧鸠空,他的实力在熔神境之下可以算是顶级的,也就巫山那位蛊母,或者是手持玉女剑的峨眉掌门绝灭师太能与之抗衡。”
“你这熔炉中期的实力,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我是去跟世子讲道理的,又不是跟他拼命的,义父大可宽心,我想世子不会把我怎样的。”
汝阳王看了看王保保,紧跟着摇头道:“不必了扩廓,我不会用你的命去赌那个逆子的理智。”
“可是父王,若是不如此,我怕世子真的会跟咱们兵戎相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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