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怎么是单独行动的,朱重八呢?
陈解想着,眯缝起眼睛,此人要重点关注一下,不过陈解并没有想收服此人,第一此人刚烈,认准诸公,想要让他改弦易张很难。
其次,此人过于暴戾,而且根据史料记载,此人可是很喜欢杀俘的,结果导致阴气缠身,四十岁就死在了出征的路上。
陈解正在想着呢,就在这时那位被常遇春暴揍一顿的小将,一脸委屈的起身,而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跟着就见一人轻骑而来。
身上穿白色的衣服,胯下是一匹纯白的宝马。
一脸的精神,双目如电,气势如虹,看起来非常人也。
看到此人,就见那被打败的汉子,直接冲过去道:“张师兄。”
那人看见自家师弟被欺负成了这样,眉头一皱道:“怎么了?”
“刚才有个黑大个欺负我。”
这位姓张的师兄眉头一皱,紧跟着道:“哦,没受伤吧。”
“师兄你可要为我报仇啊!”
张师兄听了这话道:“嗯,有机会是要会一会这汉子,好了师弟,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进城。”
“是,师兄!”
说着,就见这位姓张的师兄,直接向城内而去,陈解看向了这个白衣白马的家伙,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熟悉啊。
陈解想着,赵雅看看他道:“咱们进城吗?”
陈解道:“进城。”
紧跟着二人直接进了大都城。
这时城门之上,有一行人站在那里,这时为首一人开口道:“记下,怀远常遇春。”
“还有五虎门的丁三,丁四。”
……
“大人,那动手的用枪之人是什么路数?”
听了这话,那人稍微沉思道:“看起来像是周家枪啊。”
“周家枪是?”
“可知南宋周侗。”
“知道,知道,好像是南宋元帅岳鹏举的师父。”
“嗯,没错,不过岳鹏举只是他的徒弟之一,他之前还收过不少徒弟,比如大名府的卢俊义,还有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受过他的指点。”
听了这话,记录的人道:“那就写周家枪。”
“就写周家枪!”
听了这话,立刻那人在本子上记录,进城的人马中有周家枪师兄弟二人。
这个站在城门楼上的,乃是大乾武院的负责人,熟读天下武功经典,因此他能一眼看出,这进城之人的跟脚。
而他的任务就是记录入城江湖人的身份信息,然后每日汇报丞相府,丞相府在派人重点观察这些人,以防这些人真的给大都搞出什么乱子。
这也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
“哎,大人,那两个人是什么门派的啊?”
这时手下的人指向了正在进城的陈解与赵雅。
陈解那是熔神境,他对外界的感知是相当准确的,这时突然感受到有人指点他。
没有抬头,他就知道定然是楼上之人,这时陈解小声对赵雅道:“城楼上有人探咱们底细。”
聪明人不用说,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关键。
赵雅立刻改变功夫运转路线,陈解也散掉身上的功夫,运转起开碑手的架势。
这时楼上那位武院万事通,看了一眼二人道:“那个丑女人看身法步行呼吸,应该是恒山派下属的某个小门派,具体不好查看,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门派。”
“至于那个男的,用的乃是江南渔帮的开碑手,这功夫挺有意思的,有两分擒龙十八掌的韵味在其中。”
听了这话,身后的人立刻记录,也没把这两个人当回事,毕竟两个小门派来的,也搞不出什么风浪来。
他们这个记录方案定然是不准确的,不过脱脱也不需要太准确的消息,毕竟那些顶尖高手,想要躲他们的记录还是很轻松的。
陈解二人进了城,首先是找个店住起来。
这大都的繁华也是相当豪华,不是陈解黄州府可以比拟的,当然如果再给陈解黄州府发展三两年,繁华程度也不一定输给大都。
黄州府的发展还是很快的,虽然没有大都这些百年古建筑有历史氛围,但是黄州府也有他的韵味。
陈解想着,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一个客栈门口。
这客栈不算豪华,但是也不算太次,小二在门口辛勤的忙着,已扫以前懒洋洋的状态,毕竟这几天客人太多了。
这时陈解与赵雅赶来,就见小二看着陈解道:“客爷对不住您了,我们店客满了。”
陈解闻言掏出了一锭银子道:“不差你房钱。”
小二道:“不是,真的不是钱的事,不满爷您说,要是您早来三天,我这店都住不满,可是现在不知道哪来了一群江湖豪客。”
“哎,不说了,爷,对不住了,您换个地方住吧。”
陈解竟然被人拒之门外,赵雅看着陈解道:“看样子,这次北红巾来了不少人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是啊,估计得乱上一乱了。”
说完这话,这时突然就见两人牵着马走来,为首那人,竟然是城门口遇到的那位白衣白马之人。
这时陈解看向他,他也看向了陈解。
四目相对,陈解已经看出了他的深浅,竟然也有熔炉境的实力。
而眼前之人也看向了陈解,而小二也看到了这个牵白马的二人道:“二位客爷,对不住了,我这店客满了,您看这二位都被我们拒了,您在找地方住吧。”
这时牵白马身边的师弟从身上掏出银子道:“小二哥,也不缺你银子,就腾一间房吧,我们在前面的客栈看了,也没房间。”
小二见状连连抱拳:“对不住,对不住。”
看着小二哥这个样子,牵白马的开口道:“莫要为难店家了,咱们再往前走走便是。”
说着就准备走,而这时陈解给赵雅使了个眼神,二人也跟上。
那牵白马的看了陈解一眼,陈解见状抱拳道:“沔水南霸天。”
牵白马的一愣也抱拳道:“常山张定边。”
嗯!
陈解听到眼前之人的名字,也是一惊,眼神都忍不住亮了几分,张定边,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一员猛将啊。
而且还是历史上陈友谅麾下的猛将。
如果说朱重八身边,帅才有徐达,猛将有常遇春。
那陈友谅身边的第一大将就是张定边,而且这位猛人还有点徐达与常遇春相结合的味道。
历史上,陈友谅跟朱元璋最后的大决战,就是鄱阳湖之战。
那一战张定边亲自驾驶小船,带领几十人直接冲向了朱重八的帅船,一路竟然无人能够抵挡。
差点就杀到了朱重八的船上,完成了斩帅的伟大工业。
不过最后被斜里杀来的常遇春拦截,被迫撤离,要不然真要让他杀到朱重八的帅船之上,说不定陈友谅就赢了。
可见张定边的武力强大。
而这个时节,苏州的张士诚手下有一个幕僚,姓罗名贯中就目睹了这场水战,后来根据这场水战,写出了他未来的一部传世小说《三国演义》里面赤壁之战的篇幅。
还以张定边为原型设计了小说中的一员大将,姓赵名云字子龙。
成了后世公认的最帅将领之一。
此便是陈解掌握的张定边的事迹,而且此人忠心耿耿,陈友谅不幸战死之后,他还拥护陈友谅的儿子,陈理,继续继承陈友谅的陈汉帝国。
如果我是陈友谅的话,此人不就是自己的本命将领吗?
看着面前的张定边,陈解眼神之中充满了热烈,犹如曹操那句话: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他恨不能网罗天下英才。
而张定边这时看着陈解,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之中有几分亲切,就感觉眼前之人个自己投脾气。
人和人有时候就是这般神奇,有时候见一面就有很好的好感,古时称之为一见如故,后世称之为气场对了。
因此二人就是这般,互相介绍一番就有了话题。
说了几句就相约一起前行,路上陈解知道了,张定边是周侗的六代传人,这些年一直在山中学艺,这次看天下乱了,师父就让他们下山历练。
顺便介绍了一下他的师弟,康茂才!
听到眼前之人叫康茂才,陈解也多看了他几眼,毕竟这也是为历史名人。
历史上陈友谅由盛转衰就跟此人大有关系。
至正二十年,陈友谅攻陷太平城,又打算联合张士诚,合攻应天府,当时朱元璋腹背受敌。
而且军马在外,若是真让陈友谅与张士诚合兵,他就必死无疑。
正在此时,手下谋士给朱元璋说了个情况,那就是他手下的康茂才跟陈友谅有旧,可以一用。
于是康茂才在朱元璋的授意下,诈伪内应,派人给陈友谅写了封信,说自己镇守江东木桥,可以乘大舟而来,到时候拆了木桥,大舟前行,直奔应天。
结果呢,康茂才写完信之后,连夜把这木桥变成了石桥,加牢加固,想要从这里拆桥通过绝无可能。
而陈友谅这傻子竟然真的信了康茂才得鬼话,直接行船而来,到了江东桥附近,陈友谅手下站在船上连呼:“老康。”
结果并无人答应,反倒是见到城上守军俨然,再看那个所谓的好拆的木桥,早就变成了石桥一座。
这时陈友谅才知道中计了,康茂才是有意骗他进来,使得陈友谅错过了跟张士诚联合起来灭了朱元璋的机会。
这也是最后陈友谅失败的一大诱因之一。
而这一战也被京剧演绎出来,名为《挡谅》
又称为康茂才挡陈友谅。
想到历史上的种种,陈解看向了这个小师弟,眼神就略微有些不善,而这小师弟却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就被陈解记恨下来了,并且标注为重点关注对象。
陈解又介绍了赵雅,称之为陈七。
赵雅一下子就听懂了,陈七,陈七,谐音是陈妻。
心中不由一甜。
于是一行人直接往前赶,路上陈解跟张定边聊着见闻,不过询问张定边前来京城所为何事的时候,张定边却不做言语。
陈解也没有细问,就这样四人牵马前行,又问了三家客栈,终于有一家有两间空房。
陈解与之各定了一间。
进了房中,赵雅看着陈解道:“九四,你看起来很欣赏那位张定边啊。”
陈解看着赵雅道:“此人谈吐不凡,跟他聊得时候,更是精通兵法,乃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若是能够收入麾下,其将来定然会是我一大助力。”
赵雅想了想道:“嗯,这张定边的确有些实力,周侗六代徒孙,那岂不是岳鹏举的五代徒孙吗?”
“这也算是名门之后啊。”
陈解道:“嗯,的确是令人欣赏啊。”
赵雅道:“那你为何不表露身份,以诚相待?这样岂不是更加容易招揽,你陈九四的名号,现在也是天下皆知啊。”
陈解闻言道:“我虽然爱才,可是也不能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啊,这张定边虽然是个将才,但是也不能第一次见面就毫无保留,这次咱们前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救我岳父大人啊。”
“什么你岳父大人。”
赵雅瞪了陈解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你今天睡地上,我睡床上,没成亲之前,不许你近身。”
陈解闻言看看赵雅这个样子道:“这天冷地冻的,后半夜尤其寒凉,你就不怕把我冻着。”
赵雅道:“我可没听说熔神境的大高手还能冻着的,睡觉。”
说着赵雅上床裹紧了被子,陈解这时呼的一声吹灭了蜡烛,然后来到了赵雅的床前,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她。
赵雅心头一紧,不知道如何面对陈解下一步的行动,未成婚之前,她并不想跟陈解发生关系。
就这样,赵雅心中腾腾直跳,就怕陈解强行来,她也不能抵抗啊。
幸好陈解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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