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武道宝具都是自上古就传下来,好像是来自那个灵气充裕的年代,而现在就很难出现这种武道宝具。
陈解想着看着刘彩蝶道:“这个咋用?”
刘彩蝶拿过来之后,用自己的独有罡气催动了一个启动的口诀,紧跟着就敷在陈解的脸上,陈解感觉自己的脸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片刻,刘彩蝶停手了,对着陈解道:“你自己看看吧。”
陈解摸了摸脸,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脸麻麻赖赖,好像有严重的烧伤伤疤一般。
这时刘彩蝶道:“嗯,你这头发太柔顺了,得用油稍微浸泡一下,然后粘一些尘土,还有你这身上的衣服也得换一下,用粗布麻衣,另外,你这身材也要改良一下,尽可能的驼背一些。”
“驼背?”
陈解一愣,紧跟着催动身上的肌肉骨骼,使用五毒教的缩骨功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形体,顿时身子就佝偻起来了,看样子像个丑陋的老头。
想着刘彩蝶道:“你等着,我去一趟蓝田县城采购一番。”
刘彩蝶现在去了疤脸,整个人就显得十分的俊俏,这时就算站在齐春等人面前,这些人恐怕是认不出来,毕竟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丑姑娘。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理想状态,说不定这齐春他们还有其他辨认的方法,所以刘彩蝶也没有必要去冒险。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有道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也没有人能想到刘彩蝶会再次前去蓝田县吧。
就这样陈解在破庙等了一上午,等到中午时分刘彩蝶回来了,而且还赶了一辆马车,到了破庙之前,刘彩蝶已经换上了一身十分漂亮的衣服,这时站在那里,哪还有什么丑姑娘的影子,活脱脱的大家闺秀。
丑姑娘看了陈解一眼,笑道:“怎么样?”
陈解闻言笑道:“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刘姑娘美滴很。”
刘彩蝶道:“那是,本姑娘可是拜火双骄之一。”
“拜火双骄?”
陈解被这名字搞得一愣:“除了你还有谁啊?”
此言一出,刘彩蝶很是骄傲的说道:“当然是灵儿姐姐了。”
“灵儿姐姐?哪个灵儿姐姐?”
陈解问道。
“韩灵儿啊。”
刘彩蝶说着把身上一包粗布衣服丢给了陈解,这服饰一看就是那种老仆人或者老管家才能穿的。
这时候陈解看着刘彩蝶道:“我穿这个?”
刘彩蝶道:“当然了,你穿这个,装成本小姐的仆人,而本小姐是长安赵家的三小姐,这一次轻装简从,是去长安府给祖母祝寿。”
陈解看着刘彩蝶道:“长安赵家,那个大商股?”
刘彩蝶道:“是啊,他是我们拜火教外门的商铺管事,用他们的名字没问题的。”
陈解道:“所以我是老仆了?”
刘彩蝶看着他道:“你不乐意吗?”
陈解苦笑道:“我怀疑你在报复,我就不能是你哥哥之类的?”
“这么丑谁信啊?好了,别纠结了,对了我已经给你起了一个新名字,赵福。”
陈解道:“好好,这回还真是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他嘴上说着,可是心里却是认同刘彩蝶的安排的,自己从一个俊俏少侠,变成丑陋的老仆,的确够反差,很难让人联想到。
当然你说刘彩蝶有没有伺机报复的心理,陈解怀疑是有的。
就这样,陈解开始装扮,穿上那粗布衣服,紧跟着用缩骨功让自己的脊背佝偻起来,然后还用特殊燃料,把头发稍微染白了一些,显得有岁数的样子。
刘彩蝶看了一圈道:“嗯,不错,不错,是很难让人认出来,不过咱们还得更加真实一些,哪个,你演个跛子吧。”
陈解道:“跛子,也行,不过你堂堂赵家三小姐,出门两个护卫都不带,就带个坡脚的老仆?会不会引人怀疑啊。”
刘彩蝶道:“你可以表现得是个化劲级别的外加高手,但是你不能显露你擒龙十八掌的功力,不然会被人怀疑的,对了,你还会其他横练功夫吗?”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我是一个擅长开碑手的坡脚老仆。”
没错,陈解当然还会别的横练功夫,那就是彭世忠教给他的开碑手。
开碑裂石不在话下,这样由他这样一个外门高手护卫倒是可以说得通,另外刘彩蝶还给自己编了个凄惨的身世,说自己是赵老爷私生女,从小只有一个老仆跟着,这一次北上除了去给祖母祝寿,也有回归门楣的意思。
这一番对词之后,二人身份基本确定了。
刘彩蝶,长安赵家私生女,排行老三,从小寄养在外,只有老仆赵福陪伴,这一次北上目的有二,第一是给祖母祝寿,第二是要个名分。
二人对完了话,二人就准备出发,刘彩蝶坐在车上。
陈解则是坐在车辕,赶着车,一步步向北而去。
很快陈解他们就看到了路上设置了关卡,有士兵在那里守护着,一旁还有个座位,那里坐了一个老者正在那里喝茶。
那老者一身白衣,目光鹰隼,陈解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昆仑派的书长老吗?
书长老这时眼睛四处查看,然后就看到了这辆过来的马车。
“站住!”
士兵也看到了这边的马车,立刻大喊一声,随着这一声大喊,陈解立刻勒住了马的缰绳。
吁~
熟练的从马车车辕下来,托着瘸腿看向了士兵道:“几位兵爷,什么事啊?”
听了这话,士兵们看了看陈解,只见眼前是一个头发斑白,驼背,丑陋,跛脚的老头,一身粗布衣服,一看就是那种大宅门的老仆。
“哪里来的,上哪去?”
几个士兵一脸嚣张的询问,陈解这时从怀里掏出了银子递给了士兵,一副十分懂得人情世故的样子。
士兵看了看银子,研究看到了不远处的书长老,书长老也看了过来,起身,拿上桌子上的宝剑,向马车而来。
士兵这时立刻拧着脸道:“少来这套,本官爷不吃你这套,从哪来,到哪去,如实招来。”
陈解见士兵这样说着,可是却在背着书长老的地方伸出手来,陈解直接把银子递过去道:“官爷,我们是从淮安来到长安府赵家,老夫人过寿,我们是祝寿的。”
士兵闻言道:“祝寿,行吧,走。”
士兵收了钱也不想为难陈解,直接让陈解走,陈解立刻道:“多谢官爷,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陈解托着跛脚就准备拉马的缰绳,不过就在这时,就听书长老大喝一声:“站住。”
陈解一愣,停下脚步,这时就见书长老上前上下打量了陈解一眼,尤其是陈解这张脸。
书长老行走江湖多年,岂不知道有易容术,这时伸手在陈解脸上的丑陋疤痕掐了一下。
“哎呦!”
陈解捂脸,要知道若是普通的人皮面具,就刚才那一掐,整张面皮就掉下来了,可是他检查了一下,陈解的面皮是真的。
这就跟当初陈九四检查刘彩蝶一样,以他们的认识,是不可能想到还有可以改变面容的武道宝具。
书长老又看了陈解一眼,紧跟着转身来到了马车前。
这时一把掀开了马车帘子。
“啊~”
车内的‘赵家三小姐’立刻受了惊吓,花容失色,书长老看了一眼,也觉得眼前这姑娘长得挺好看。
多看了一眼,也就不在意了,书长老道:“下来。”
‘赵三小姐’这时来到了马车边,陈解立刻上前把马车上拉着的下马凳子拿过来道:“小姐慢点。”
书长老没有管二人,这时看了看马车,就见马车内有几样寿礼。
然后书长老就敲了敲车板确定没有夹层,然后低头从下面看着车辙,也没有人躲在车底下,整个马车被检查了一遍。
书长老的认知是这样的,陈九四中了唐门的血噬之毒,对于血噬之毒他是了解的,而且唐门二老爷也说了,陈九四中了这血噬之毒,不死也是半残,站肯定是站不起来了。
所以一定要注意来往车辆,看看有没有夹层,或者给绑到车底下这样的操作。
明显这辆马车没问题。
书长老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刘彩蝶道:“从淮安到长安距离可不近啊,就你们一主一仆?”
听了这个问题,陈解与刘彩蝶都很淡然,因为这个就在他们的预案之中。
刘彩蝶这时怯生生道:“我,我是赵府私生女,从小只有老仆一人相陪。”
听了这话,书长老道:“哦,那淮安到此地,这么远,山贼,马匪,毛贼这么多,你们俩个人就没遇到危险?”
“回禀这位官爷,小老二略通拳脚,一路之上也能护的小姐周全,而且我们轻车简从,也没什么值得抢的。”
陈解开口道。
“哦,你会武功?”
书长老上下打量了陈解一眼,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出罡气的逸散便道:“你会什么功夫啊?”
“年轻时学了些横练的功夫,上不得台面。”
陈解说着,而这时书长老突然出掌拍向了他。
嗯!
看到书长老突然出手,刘彩蝶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陈九四暴漏了呢,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立刻使出了一掌【开碑手】
啪!
踏踏踏……
陈解被这一掌震的疯狂倒退,不过这书长老应该也是试探,所以并没有下杀手,陈解退了十几步,这才停了下来。
书长老轻轻颔首道:“有点手段,光凭横练就能达到化劲实力,看来你当年也是天赋异禀啊。”
陈解苦笑道:“官爷见笑了,年轻时不懂事,与人比武断了条腿,就没了练武的心思。”
书长老道:“可惜啊,练外不练内,终究一场空啊。”
陈解不言,书长老也是随意感伤一句,紧跟着道:“行了,走吧。”
“谢官爷。”
陈解立刻扶着刘彩蝶上了车,然后自己拿着马鞭赶着车,往前走。
看着马车远去,书长老道:“都给我仔细着点,那陈九四中了唐门的血噬,身受重伤,肯定会想办法偷溜出城的,所以各位一定要注意这来往的车辆,不能糊弄过去,要像我一样,把马车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一下。”
“尤其是车内,车底,包括检查一下车内有没有暗格,防止他藏在里面,听明白了吗?”
“是。”
一群官兵立刻应是,听着后面的话,车内的刘彩蝶道:“这群傻子,没看出来跑的就是咱们吗?”
陈解闻言沉默了片刻道:“要是能看出来,早就把咱们扣下了,行了,坐稳了。”
驾驾驾……
陈解驾车扬长而去。
而在陈解走后,整个蓝田县以及周围的县府依旧进行着戒严,来往的车辆都是严格的检查,可是全都一无所获,那陈九四跟丑姑娘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这样足足过了十几天,封锁蓝田县的众人聚在了一起。
齐春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还是说了:“蓝田县每家每户,来往商队,咱们都是搜索了,这一次一共调动地方军队五万余人,把整个蓝田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陈九四等人的踪迹。”
“各位还有什么建议没有,这陈九四与那丑姑娘难道能凭空消失不成?”
这话说完,众人都沉默了,半天长虚子道:“没有遗漏的地方?会不会他躲进了山林之中?”
此言一出,场中的齐王府护卫道:“绝无可能,咱们一共出动了一万人进行搜山,可以说蓝田县附近这几座山已经掘地三尺,陈九四绝对不可能躲在山林之中。”
“那城中与村中农户呢?”
依旧是那个护卫道:“咱们的人首先是看住了城门,每个人都进行盘查,绝无陈九四的身影,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丑姑娘的身影,另外咱们也派了人马进行逐门逐户的排查,并没有发现陈九四或者丑姑娘的身影。”
“出城通道呢?”
这时唐门的明玉珍问道,此言一出,就见书长老道:“出蓝田的所有要道都被封锁了,陈九四不可能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溜出去。”
此言一出,齐春就皱起眉头道:“那奇了怪了,这蓝田县所有能找,能藏身的地方都已经找了,可是都没有这陈九四的踪迹,而且他还没出城,难道这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见不成?”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的确,这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可是没凭空消失,他们布下了天罗地方,几乎挨门挨户的排查,把整个蓝田范围都排查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这陈九四的踪迹,这人能去哪呢?
这不奇了怪吗?
这般想着,众人也都满脸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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